裴法凝最后的记忆是他们的车掉进河水,冰凉的水从车窗倒灌,很快就淹没了双脚。程北松似是被凉水冲醒了,一激灵竟从座位上翻起来。居然还从皮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将安全带割开,然后把匕首扔给裴法凝。莽爷已经开始用铁棍敲车窗了,但他似乎是错估了水的压力,车窗玻璃根本砸不开。裴法凝清楚地记得,莽爷最后是用手枪打碎了车窗玻璃。
当程北松也打算如法炮制钻出汽车时,他翻过脸看了裴法凝半秒。顺手抄起个铁棍,就裴法凝后脖子上来了一下。当然裴法凝当时没看到这一切,这都是后来程北松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念叨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远郊一栋四层豪华别墅的顶层阁楼里,程北松身陷在一个硕大的皮沙发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凝望着不远处大河上的迷雾。
“也不知道昨晚的将计就计,那小子看穿没?”程北松心里泛着嘀咕。“按莽爷的想法,让他替我,也不是不行。毕竟老爷子当出去香港作抵押时,我还没成年。这么多年,那边也没人见过我。”他依旧劝说着自己。
转而看向依然熟睡在床垫上的裴法凝,不禁又伸手去轻抚他的脖颈和锁骨。“我这毛病,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小时候我就喜欢你,你那时是真傻。昨天又让我看着你,你竟然还跟我装傻。”程北松开始冲着还闭着眼睛的裴法凝细语。
“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他最后一把捏在裴法凝的左胸上。
“把手拿开,你想捏死我。“裴法凝支起半个身子,腾出一只手拿过程北松原本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顺势一拽。程北松便从沙发里,移了出来。裹在身上的毛毯,松了个缝儿。裴法凝的手就从那个缝儿伸进去了。
“你以为我昨晚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怎么着也算这四九城里有一号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贴你。但到现在,你连个家还没有,可见你那毛病没改。”裴法凝斜倚在那,全身赤裸。头发凌乱的盖住了他的眉眼,他也不理会,点了支烟,开始慵懒的吞云吐雾。
着一些列动作,看得程北松紧裹在毛毯下的身体,又开始躁动。还有那只手,不停地捏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最可恨的是,它就不上不下的停在那。惹得程北松想发动,又找不到爆发点。
还有五个月他就三十岁了,他不再会为了饥渴而饥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不但美妙,而且深沉,和他自己细致周密的个性相得益彰。在上大学时,他一直认为裴法凝和自己是天生一对。
“法凝,你到底怎么看我。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觉得我下作?”程北松强忍着冲动问道。手里的咖啡杯早就扔在地上,他现在两只手都在按着裴法凝那在他腿间游动的胳膊,想做最后的控制。裴法凝没停,手最终握到他大腿根部。
他依然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说不出来了。他开始呻吟,人先是摊开、后仰,最后就向床垫爬去。
“那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过来。像昨晚那样。我也一个人很久了。女人都他妈靠不住。”裴法凝扔了烟头,跪起身来。程北松也跟着他跪了起来,眼神迷离,喘息起伏。他让自己的脸就贴着裴法凝的面部,不停地吸嗅、轻吻。终于将嘴唇移到裴法凝嘴边,忽然张大嘴,把对方彻底含在自己嘴里。裴法凝最后感觉,那只舌头在自己嘴里缠绕,吸吮,要把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吸走了。一系列动作之后,他们都无法在抵抗对方的身体。
程北松转了过去,但胳膊还倒钩着裴法凝的脖子。可是裴法凝又把他转了回来,特别深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的他有点愣了。还没等他开口问,就感觉自己的下体已被攥住,是的,裴法凝把他和自己的下体攥在了一起。手,上下移动。两个男声一同发出,从呢喃,到吟叫。两具强壮的躯体,相互压制、相互顶撞,共同喷涌,最终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