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如在阅读过程中遇到充值、订阅或其他问题,请联系网站客服帮助您解决。客服QQ。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首席面首

作者:冶凌波|发布时间:2026-07-07 13:44|字数:2701

  公园路旁边的小巷里,法国梧桐茂密的枝叶变魔术一般的萎缩了雨势的规模。一辆纯白色奥迪TT停在路肩,车身上偶尔几片雨水打落的嫩叶,雨刷文静的舞动着。

  “拍得不错嘛”程北松饶有兴趣的翻看着那几张并不美观的照片。

  “喜欢?全都给你”裴法凝看上去有些没精打采,接着问:“就为你爹?”

  程北松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多少,猜的…之前的十几年都搞不清楚画的真假,最后你却从坟里拿出真东西。那假的是哪来的?调查字画失窃的过程结束之后老汪才出现,他一定跟你爹的猫腻有关……我说的对吗?”裴法凝的语气轻松,但说的话却不轻松。

  “你别紧张……我也就跟你说说。你当初放着那么多能人不用,偏要我帮你,不就为这以后的太平么……我知道。”裴法凝低下头,顺手整理了自己的衬衫袖口。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程北松停止了雨刷的摆动,拉起所有的车窗,树叶上滴落的雨水分分钟便模糊了视野。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填充了空白,唤醒了意念。

  程北松依然僵在座位上,右手还按着变速杆。犹豫和冲动同时折磨着他,喉结上下移动,左手却早已不听使唤的去解开领带。

  旁边的裴法凝早已脱去上衣,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尽管他们两个都在控制。跟赵平宇的逢场作戏,让他更加厌恶那种离心离德的欢场交易,他不想再顾及什么世俗规矩。对于一颗千疮百孔心,最渴望的不是欢愉,而是真真切切的安放。

  程北松的手离开变速杆,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摸索。裴法凝像是受到了巨大牵引力,跪起一条腿,顺势压向另一边。椅背放倒,不知是谁先解了谁的下衣。那久违的耳鬓厮磨、压制触碰,最是放纵时,最是迷幻处。

  两个人喘息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那最后的心许一诺。但等又有何用,该去的去,该来的来,你知我的筋骨,我想你的咽唇。真正的幸福没有未来,别样的烟火只绽放于现在。

  光怪陆离的人生最让人产生抽离感,你不会相信自己的真实经历,你更愿意躲进真空的壳,幻想着另一寸光阴。

  裴法凝独自走在雨落的街道上,属于程北松的感觉深深的印在他脑海里。这使得他整个人感觉恍恍惚惚,飘飘荡荡。偶有路人撞肩,看到这俊朗的男人确无比落魂,也只有木然的瞬间回望。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一会想哭、一会想笑。泪水化在雨水里,人化在影里。

  忽然有一辆车,在他身边减速。车窗摇下,是个女人的声音:“唉,平宇。这不是你家老汪的秘书嘛,怎么搞成这个小样儿……哈哈。”

  裴法凝转过来,看到一辆大红色的轿车,里坐着四个贵妇。这些女人都是跟赵平宇差不多的官太太。仗着老公或父辈的权势,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私下里一个比一个风流。

  坐在后排最里坐的赵平宇正在补妆,一听这话,便伸着脖子往外看。整合裴法凝打个对眼,尴尬的笑了一下。裴法凝很节制、礼貌的跟各位“夫人”打了招呼,就站在原地行注目礼,意思是你们走吧,拜拜。

  大红轿车犹犹豫豫的往前开了两三米,裴法凝就眯着眼睛看了它两三米。还是那个女声:“小裴,你今晚是没事,就跟我们出去玩玩吗。”

  “玩玩儿?好啊,我个大男人,还怕……玩玩?”裴法凝心想。伴着隐在车里的一团乱笑,裴法凝上前几步,走到后车门。笑声渐渐停了,车门自动开启。裴法凝拉开车门,说:“师母你坐到副驾上去吧。我从后边上了。“

  赵平宇愣了一下,然后就像得了夫君命令的妇人,无声无息的照做了。

  留在后座上的另两个女人,也为这冷不防的强势感到意外。但女人们的各种顾虑,瞬间就被裴法凝邪美的笑意冲的烟消云散。

  这种半忧郁、半调皮的状态,把车里其他女人倒摆布的无所是从,都变成矫情的小花了。

  裴法凝上车以后,有那么一瞬间眼睛掠过赵平宇的发髻。对方也正在从化妆镜里看着他,一双凄迷、深邃的眼睛映在镜子里,把女人的心看碎。心碎的女人更不会注意到男人的手已经伸入另一个女人的衣裙,一切都不动声色。

  裴法凝其人就是有这本事,魅惑你是他天生的本事。而且他越是内心苦楚,就越是形骸放浪。

  还是那个女声开始同其他人商量去那玩,这回裴法凝注意到那是从驾驶位传过来的。那女人其实是在用一种更强势的举动来引起注意,裴法凝只是面带微笑的低头。

  “这种捕猎的感觉其实不错。“裴法凝暗想,他越来越疯。

  车子停在一个温泉中心,四女一男,谁都若无其事的开始令牌、更衣。

  当裴法凝走出男更衣室,手机响了,一条短信:傍漪。

  这又是一个包房的名字,裴法凝就奇怪到底是谁发明了包间、包房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各种猫腻的培养皿。

  然而任何一个正常人就无法拒绝傍漪的美,中间一池温汤上浮瑶淼水雾。四个人女人各守一边,看着闲散松弛款款而来的裴法凝。

  眼前这一幕,让裴法凝觉得好笑。都是四十来岁的年龄,此时却一个比一个矜持。当中有一个脸还泛着微红,活像一只慌乱的小鹿。他没有过多的去注意赵平宇,因为他此时要应对四个女人。四个十分具有利用价值,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女人。

  裴法凝褪去上衣,点着一支烟,走下浴池的台阶。不关水湿,坐在台阶上。池水漫及他的胸口,他依然抽着烟,目光朝向刚才那个开车的女子。

  女子如触电般给予回应。这就是裴法凝的高明之处,四个权贵之女,放在平直哪一个都高高在上。如今让她们都离开现实环境,褪去象征着地位、财富的华服首饰,回到那种赤裸裸的女人状态。还是一对多,四个女人任由选择,这是自然界在浅显不过的竞争规则。

  被选中的女子本就性格强势,此时更是主动出击。雪白莹滑的身子在水中游动,来到裴法凝面前。掐掉他的烟,软唇腻吻,好不尽心尽力。她丰满的双胸,一半泡在水里,一半挂在外头,沟回轮廓尽显。好一个奔放的女子。

  裴法凝只是略微迎合,他必须把持,欲擒故纵。

  女子再也按捺不住,在水里退去了裴法凝的浴裤。推开他的双腿,游曳之间,用身体去试探裴法凝的每一寸肌肤。裴法凝只是享受,或予以几分奖赏。

  女子最后的进攻发起在裴法凝最松弛的时候。柔软丰腴的身体力度恰好的压在他胯间。

  裴法凝仰起头,表情一紧,他必须表示自己被征服了。

  爱欲的欢歌长奏不止,水成为很好的媒介,很多时候人们需要以假乱真。

  半夜,裴法凝的车里。

  赵平宇还没干透的头发,已经被挽成云团。

  “你要找的人,我都找了。”赵平宇说。

  “谢谢。”

  “为什么打女人的注意。”

  “这是捷径。”

  “那……我们呢?”

  “我们不同。”

  “你这样和男宠有什么区别。”

  “你需要什么区别?”

  “不知道。你走出这一步,就等于承认了这个角色。她们一定还会找你的。”

  “古时山阴公主拥面首三十。她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算什么。”

  “你是最好看的一个。”说完这句话赵平宇自己都嗤笑起来,接着说:“要是有面首三十,你也排老大。”说完,接着傻笑。笑着笑着,眼里便翻出了泪光。

  “平宇,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做母亲。”裴法凝忽然变得很深情。

  赵平宇愣了,这句话戳透了她的心。痴痴的看向裴法凝,她恍惚着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对是错,是人是妖。

上一章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