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则纷纷坦言,是担心路途遥远,而法力有限,只恐未到达南溟,就半途而废,甚至连原有的穷山僻壤都难回了呢。
虚怀站到一处平整的地方,爽快的说:“师弟既然答应你们前去,就有办法送你们回到各自的山门,这一点是不必担心的。请注意了。”
虚怀话刚落地,就张开双臂,一边神速的舞动着,一边念念有词道:“九天九地,九转九回,九攻九距,九九归一,归一鸿蒙,鸿蒙九手!”
虚怀念毕口诀,停止了双臂的舞动,双手合掌,陡然升空,只见他的手掌多出来了,也预示着鸿蒙九手成功了。
他落回原地,伸出来九只平常不过的手掌,示意七个人站到上面去。
七个人俱皆面面相觑,摇摆不定,不以为然了,而且心里都在犯疑,这么小的手掌如何站得开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虚达本就粗鄙、愚直,是耗不过他们的,又加之也不愿在四个后辈的面前尽失了颜面,就毅然决然的站到其中的一只手掌上去了。他不站则以,一站则发现,那手掌简直如天地一样的宽广,于是就招手让众人都站上一只手试试看。
众人看到他站在一个小小的手掌之上,还神采焕发的相邀他们上去,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美人计
不过,萨银为了表现出与师傅同甘苦共患难的态度,是第二个站上另一只手掌的人了。
萨银上去之后,比他师傅则更加神采焕发了,就呼喊三个同辈都上来啊。
虚达和虚真互相对视了一下,再不济也不能落在徒弟的后面吧于是,二人就上去了。
随后,最后的三人,也都齐刷刷的上去了。
虚怀一声“站好”,转瞬他们就屹立在穆霞峰顶上了。
他们所听到过的有关于南溟仙岛的故事,都是神乎其神,如坠五里云雾的传说而已,今日身临其境,烟波浩渺,赏心悦目,陡然激发了飘飘若仙的感觉,就都恋恋不舍了。
他们被穆霞峰上,早已安排好的寺人领进了客房,并建议沐浴更衣,斋戒之后,随峰主虚怀膜拜南溟仙岛的诸仙长。他们心怀鬼胎,就低声下气的听从了安排了。
膜拜仪式,是在穆霞峰的最高处的一个祭坛上,由虚怀率领众寺人,以及他们七位客人举行的。
仪式礼成。虚达、虚奈和虚真就来到了岛上的一个僻静之处,商议如何赚取虚怀的伸筋术和鸿蒙九手的对策了。
他们亲耳所闻了鸿蒙九手的口诀,亲眼所见了鸿蒙九手无边的法力,也就都想跃跃欲试了。
虚真心细,将那口诀牢记在心了,就自告奋勇,要求尝试尝试。在得到两位师兄的认可之后,她学着虚怀施展功夫时的样子,念道:“九天九地,九转九回,九攻九距,九九归一,归一鸿蒙,鸿蒙九手!”
然后。虚真也双手合掌,陡然升了一人多高,就“啪叽”摔在地上了。
她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尴尬地说:“虽然我的功力较虚怀深厚,但是没有得到师傅的真传,看来还是略逊一筹啊。”
“逊什么逊啊?”虚达摆开了架势,说道:“我说天柱峰上住着个老害,你们还要缝住我的嘴。对待徒弟这般的不公平、不公正,我是再没有好叫的,就叫他老害了。”
“师兄,现在啊,不是生气、发脾气的时候。”虚奈劝说道,“我们是既有长处,也有短处;同理,虚怀不也跟我们一个样吗?所以啊,我们三个必须戮力同心,想方设法,只要能够学得这两样真功夫,就要有不惜一切,付出相当代价的心理准备才行啊。”
虚达听他如此说,仍然不服气,仍然坚持试一试,说不定就是绝后光前的一试了呢。
虚达故意使用了上颚音,口型形似于现代美声唱法的口型,但是发出的声音却似是而非,不伦不类了。他将那口诀一连唱念了三遍,而当他升到了三人高的时候,同样“啪叽”摔下来了,而且摔得较虚真更为严重些,由此充分验证了起得越高摔得就越重的小道理了。他就地翻滚而起,指着前方的海边说:
“那四个小崽子,他们,他们也都在……”
“师兄,你就积点口德吧。”虚真颇为不满的说道:“师兄,别怪我打断你啊。你这骂了师傅,骂徒弟的,说不定何时就会骂到我和虚奈师兄了吧?”
“管他师傅、徒弟的呢,谁若惹着我,我就不管三七二十八,就骂谁了,怎么着吧?”虚达唯我独尊,其势汹汹的说道。
“师兄,为人之师,还有为人弟子,心胸要宽广点,态度要宽容点嘛。”虚奈望着他指过的方向,问道:“那么,徒弟们好学上进,难道也惹着师兄你了吗?”
“啊。惹不着,我就冤枉骂他们小兔崽子吗?那我岂不成了四六不懂了吗?”虚达是个自认为永远正确的人,所以只要抓住理,就咬定不放口了。
“师兄,你有理,行了吧。”虚真无可奈何的说。“不过,虚真仍然不明白,那四个徒弟到底惹到你什么了啊?”
“他们背着师傅偷学偷练,可是犯了本门的大忌啊。”虚达恣意忘形道:“想当年,我们三个被老害轰下山来,不也正是因为此等事件,难道二位师弟都忘干净了吗?”
“师兄,当年我们的那点事,那是因为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的,怎可与徒弟们的行为相提并论,同日而语呢?”虚奈想,当年若不是你冥顽不化,触怒了师傅最后的尊严,那点事又能算得了什么事呢?到头来,弄得我和虚真也受到了连累,你弄得我们陪着你学无所成就下山了。而你呢,现在也已经从师弟所施的鸿蒙九手中,了解到了师傅他老人家的法力的博大高深了,可到这一刻了都不知悔改,我作为师弟不是不望你好,而事实就是事实吗?假如你到了八十能学乖的话,我相信天地万物也就倒行逆施,不复存在了吧。于是,虚奈反感地说:“师兄啊,清醒清醒吧,能够学到真本事才是硬道理啊!”
“是啊,师兄。”虚真随和道:“没有真本事,就没有硬道理,你就清醒清醒吧?”
“清醒啊,我很清醒啊。”虚达理直气壮地回道。“我这就找那四个小兔崽子算账去,有师傅样的就随我来吧。”
虚达说到做到,立马起身,来到了四个徒弟的面前了。
他们一个个都摔过好多次了,并且看到了虚达从半空坠落的情形了。他们由此推断师傅们也在练习呢吧,并且也未成功呢吧。因此,他们就都聚在一起,聚精会神的来探讨如何运功,如何发力,才能施展出鸿蒙九手强大的法力,成为独门绝学的佼佼者呢。……
“咳,咳……”虚达干咳了数声,然后问道:“萨银,见了为师,不但不跪,而且是视而不见,目无师傅了啊!”
“啊,师傅!”萨银上前来,行过跪拜之礼后,说:“师傅,徒儿们正在忘怀所以的探究鸿蒙九手的诀窍,因而未曾想师傅驾到,请师傅恕徒儿有眼无珠了吧。”
另外三人闻听虚达的口气,感觉是生着气而来的,就都过来拜见过了。
虚奈和虚真同时感到了,便插在虚达与徒弟们的中间,为四个徒弟解了围了。
虚达是不依不饶,单独教训了萨银一番,并重申了门规,就下不为例了。
虚奈打眼望去,那虚真门下风流成性的弟子萨茹,在用媚眼挑逗萨来呢。他便静脉贯通,计上心来了。
虚奈将虚达扯到远处,旁敲侧击,深藏不露的牵引着虚达想到了使用美人计的高招了。
虚达甚是得意忘形了,就蹦过来,拉开虚真,急如星火的抖出来自己想到的计谋,关于美人计的实施计划了。
当然了,虚达与虚奈想到的不是同一个人了。
虚真见到虚奈拉拢虚达,公事不公开的所为,就知道虚奈又在利用虚达以达成自己的心愿了。
虚真故作镇静,通情达理的问:“师兄,这个美人计的至关重要的人物,那个美人由谁来扮演呢?”
“是啊,谁来扮演合适呢?”虚达喜滋滋的瞅着她说道:“师妹,倘若师兄想到了谁,可别怪怨师兄冒昧啊?”
“嗯。为了早成大器,占得仙境非凡之地,无论是谁,做出合理的牺牲,还是应该的嘛。”虚真问道:“师兄心中的美人是谁呢?”
虚真既希望是自己,而又不希望是自己,这种种纠结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哥哥是奴隶
“快看,上面,虚怀?”萨慧仰望着天空,讶异的说道:“没错,是虚怀,他正在天上望着我们呢!”
大家顺着萨慧的目光抬头望时,那虚怀正在空中鸟瞰着他们,好像天空都被遮蔽了呢。
他们就从虚怀探过来的头望到脚,判定是他施展了伸筋术,那双脚却仍然站在穆霞峰上,显摆自己的法力呗。
虚怀跟他们打过了招呼,邀请他们上去用斋饭,并真诚的抱歉希望没有搅扰到他们的交谈,接着他就亮出了鸿蒙九手来,将他们接上去,一同用斋了。
用过了斋饭,萨茹就主动找到师傅自告奋勇,表明自己愿意为了大家共同的愿景不惜破釜沉舟而做出牺牲,成为美人计的美人。
虚真刚想斥骂她一顿,但转念一想,有她去确实比我更为适合,还是问问清楚吧。她就爱抚着徒弟,开始刨根问底了。
萨茹的理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就是因为她之于虚怀,是一个师侄女之于师叔的关系。具备了这么一层微妙的关系,如果在她美他的时候,他上钩了。那么,虚怀就得全部承担并负责这种乱伦的,不道德的,有损于泓鹤派门声的行为了。
虚真对弟子的伶乖是喜出望外,不假思索,就满口答应了。这次,她要联合两个师兄,不但要得到想要得到的,而且要做到一举两得,使虚怀身败名裂,永远不能再与他们争锋了。
虚真一方面鼓励萨茹尽管大胆的实施计划,有师傅在后面撑腰,就不要有后顾之忧;而另一方面,虚真打发走萨茹之后,就立马与两位师兄会了面,喜不自胜的讲出了自己刚刚筹划的计谋来了。
虚达和虚奈听了虚真所言,这两个人的心里可就乐开了花了:反正她们师徒三人都是肉包子,用谁去打虚怀都是一个样,不过都是做诱饵罢了。二人倒也挺佩服虚真的想法,这样对于二人来说是一箭双雕,既能够拿下虚怀,又能够拿住虚真的把柄,从此便可以除却两个竞争者,害事者,是多一害不如少一害了。
萨茹到处秘密的寻找着,都没有找到虚怀的影子。她在整个峰上找了两遍了,仍然未见到虚怀的一根头发丝。后来,她出于无奈,在一个幽静处询问了一个寺人,得到的回答是在祭坛上面练功呢。
萨茹寻找了这两遍,又是刚从祭坛上下来,就疑惑起自己是不是有眼无珠,还是被那小鬼挡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呢?
萨茹带着疑问步上了祭坛,只见虚怀光赤着上身,显露着双腿,仅仅在腰间围了一条窄窄的布子,煞是性感,立刻就吸引到她的眼球,棒打不开了。
虚怀练功心无旁骛,全身的青筋暴露,头发竖起,面目狰狞,猝不及防的发力之时,正点的击中萨茹了。他发现自己误击到人了,就收回真气,过来拦腰抱住将要张倒的她了。
萨茹是有备而来的,当她见到他样子不正常,像是走火入魔的时候,就运气发起了内功,以便随时抵挡他不经意的打击。果不其然,她做到防患于未然了。她假装半睡半醒的吻了他一口,却被他神经过敏似的撂倒地上了。她未曾防到这一招,被摔得死死地,仿佛全身二百多块骨头都断了似的,疼得她是满地找骨头了。
“干嘛这么狠心啊,非要摔死人才心甘吗?”萨茹痛哭流涕道,“人家死喜欢嘛,有什么可失惊打怪的呀?”
“别哭嘛,师叔哪儿知道是你,哪儿知道被喜欢啊。”虚怀扶她起来,抚摸着她的周身,劝慰道:“别哭了吧,好师侄啊,都是师叔的错,师叔给你做做按摩,算是向师侄赔罪了吧。”
“什么师叔啊,不就是因为咱们拜的师傅不同导致的无厘头吗?”萨茹千娇百媚的嗔怒道,“你我本来就无亲无故的,又都一般大的年龄,以兄妹相称多么的自然而又不别扭吗?”
“好,好,好。”虚怀的手停留在她的胸部不离开了,发出的声音花花腔道:“茹茹妹妹,从现在起哥哥就是你的侍从,就是你的奴隶,随便打来随便骂,只要妹妹什么都愿意,什么都高兴就行了。”
“好好地一个人儿,我打你骂你算啥呀?我有那么刁钻吗?”萨茹撒娇道:“我就是要你的人,要你的心,要你一生一世都做我的好好男人。”
虚达、虚奈和虚真躲在暗处,都对萨茹淋漓尽致的发挥所倾倒了。同时,他们也对首战告捷而感到庆幸之时,熟料萨慧出现了。
萨慧正在四处找寻姐姐,闻听到姐姐的哭声就从不远处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