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没,没事吧?”萨慧气喘吁吁地问道。“姐,刚才你怎么哭了啊?是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没事。”萨茹打掉他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的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刚才呀,登上祭坛时,是姐不小心,绊了一跤而已,妹妹不必担惊受怕的。”
“对。只不过绊了一跤嘛。”虚怀说道:“妹妹不必担惊受怕的,就请妹妹回……”
“师叔,师叔跟着瞎掺和什么啊!”萨慧用重重的口气叫道。“你是师叔哎,怎么就降格以求,乱了分寸了呢?”
“对,师叔,是啊。我是你们的师叔,这听起来好像是挺沾光的,是吧?我沾光……”虚怀语无伦次地说。
“这不是沾不沾光的问题,这是论资排辈排下来的,是有法理依据的啊,师叔!”萨慧跟他理论道。
“天,天天的虚怀是谁啊,还用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训吗?”虚怀斥责道。“我以师叔的身份,责令你们即刻离开我的神坛,不然的话,哼!”
萨慧不理喻他了,就搀扶着姐姐往下走了。下了神坛,她回头望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就油然想到原先的易昃不是如此轻浮、跋扈的,怎么叫开了号了就随便到有失稳重、庄严了呢?是这潮湿的海洋气候潮到他的思维方式了呢?还是另有隐情呢?
虚达、虚奈和虚真早早的埋伏在此处,被海风吹得都口干舌燥,几近失去耐心了。他们好不容易眼见就要抓住虚怀的尾巴了,熟料被萨茹搅得功败垂成了。他们唯恐被人发现了藏身之地,会被误认为小人行为,就从山崖的一侧绕着飞回来了。
穆霞峰的顶端共分四级,至高点就是那个十个平米大的祭坛,再往下是长度基本相同的三个大平台的三级跳了。
虚怀曾经沾沾自喜的向他们讲过,这穆霞峰建筑物的设计者就是师傅泓鹤,是师傅呕心沥血数年,才建成的。
泓鹤的设计,是在这三个平台上建起了三排气势雄伟的楼宇,而且规模是是从上往下逐排降低了高度的,以此彰显尊卑之序,体统之大要。因此,泓鹤是精通三才、六道、八卦、易传的仙家,便将三排楼宇建成了八卦中乾卦的形势,仅在每排楼宇的下面留有一个过堂,以方便穿堂而上下行走。
最上面一排,部设有练功房、禅修堂、书房、卧室,属于虚怀这个峰主的个人领地;中间一排,部设有伙房、膳堂、以及寺人的卧房;最下面一排,是为外来的修行者提供歇脚、住宿的地方,属于客房了。
三个师傅刚刚落稳脚尖,就见云虹扶着一瘸一拐的云彩从上面走下来了。虚真故作惊讶的问:“徒儿,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摔成这样了呢?”
“回禀师傅。”云彩没有完成任务,深感愧疚的望了师傅一眼,只见师傅充满期待的两目光,在灰蒙蒙的夜色里是炯炯如炬了。因此,云彩的心情是一落千丈,从愧疚升格为罪疚了。她拂开妹妹的手,失落的说:“师傅,皆因徒儿做事疏忽大意造成的,请……”
“没关系,谁都有跌倒的时候嘛。”虚真走近云彩的身边,拉着她说:“云虹,今晚你就单独睡吧。师傅要将云彩带回房间,以便为她疗伤。”
虚达和虚奈都暗暗称赞师妹的这招假痴不癫,都秘而不宣的相互致意,各自回房去了。
云彩明白师傅下一步的想法,就跟云虹道过别,随虚真来到贵宾的客房里了。
云虹看到这贵宾的客房,与他们住的那房间是有天壤之别的。她和妹妹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床而已;而这里是应有尽有,是享有一定的特权的,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了。
虚真一伸手,就拉过来一张按摩床摆在她的眼前了,于是挽起袖口说:“躺上去吧。”
“师傅,这怎么可以啊?”云彩受宠若惊了。“师傅,不可以的,应当是由徒儿服侍师傅呢吧。”
“应当的事多了去了。”虚真按着她的双肩说:“徒儿的伤也是因为师傅一时之谜教唆的,就给为师一个悔过、补偿的机会吧。”
“师傅,是徒儿主动请缨,自愿的。”云彩说着,就被师傅按倒在床上了。
虚真一边为徒弟捏着脚,一边问:“还疼吗?要不要上点药?”
云彩的耳朵听到的,是易昃的声音;眼睛看到的,是易昃本人在爱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