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楚奕没事,小乙自然也不再跑前跑后的忙着,只是没了那抹小身影在身边转悠,楚奕倒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懊恼地捏紧眉心,自己最近似乎有点反常。
咚咚咚
“进来”
林谦推门而入,神情颇为凝重。
“少爷,信箱里有一封快件,收件人是您母亲。”
眉头微皱,撕开快件,是一份资料,逐字逐句看下去。
黑眸渐渐圆睁,浓重的煞气渐渐从周身蔓延溢出,赤红的眼好像有血凝在其中,沸腾的血液只有鲜血与掠夺才能平复,否则他会被这股灼热焚烧殆尽。林谦敏感地察觉自家的少爷居然在微微地颤抖,心中涌起浓重的不安,毕竟生死攸关之时都不见他皱下眉头。
楚奕将资料甩给他。
“去查查这是不是真的。”
“还有,调查出这是谁发来的。”
林谦略微安心,毕竟少爷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傍晚时分,林谦风风火火地赶回来,楚奕一直保持着午时他离开时的姿势没有变过。
“少爷,属实!”
一句话,两个字,判了谁的命运,决定了谁的爱恨纠葛。
楚奕突兀地笑了,疯狂地笑,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合之事,看来上天都不允许我放过,你当初做的很全面,确实让我忽略了她,可惜,她自己眼巴巴撞了进来。
既然如此,我楚家十几条人命,我楚奕十几年犹如地狱般的生活,我们就连本带利地一起算个明白吧,由你的女儿一分不少地偿还。
死是最容易的,世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我楚奕发誓,我曾经尝过的痛苦罪恶,她也要一分不少地吞下去。
没有谁是无辜的,都是该当承受的。
黑眸逐渐眯缝起来,诡异的,残忍的。
十几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慰过,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像是在漫漫无际的黑暗里拼命的寻求救赎,却一次次残忍地被证明,那种东西并不存在,正当人痛苦地抱住头,心死绝望之时,不经意发现了一束光亮,而此时的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再不需要救赎,他要做的就是毁灭那束光量,让它变成更黑的黑暗。
房间内回荡着楚奕诡异的笑声,那样的阴深可怖。
那么,这场关于掠夺的复仇就此展开吧。
林谦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奕,他从那笑声中感觉不到楚奕丝毫的畅快,反而是浓重的令人窒息的悲伤。
窗外绵绵细雨沙沙地下着,阴暗的天灰蒙蒙一片,给人潮湿阴冷的感觉。
小乙正在收拾东西,明天就可以离开了,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失落,可能和天气有关吧,小乙这样想。
咚咚咚
“来了!”
小乙本以为是刘嫂,所以在看见门外的林谦时,愣了一秒。
“聂小姐,少爷请您过去.”
“哦,好!”
小乙跟着林谦来到别墅旁边的小楼,在走廊尽头的门前停下,她狐疑地看着林谦,这座小楼刘嫂特别强调过不可以靠近。
林谦却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敲门
“少爷,聂小姐来了。”
“进来!”
不知怎的,小乙觉得那两个字里有着深深的寒意。
她小心翼翼地进去,房间是一间卧房,只点了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让一切显得很不真实,朦朦胧胧。
小乙只觉一道深寒凌厉的视线射过来,似要割裂她的肌肤。
她打了个寒颤,顺着视线望回去。
楚奕交叠着双腿随意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正直直望过来,
黑眸里滔天的怒与彻骨的恨,令小乙的身体瞬间僵硬,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凉个彻底,
呆愣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房间里充斥着楚奕散发出的阴暗气息,气压低得令人有种无法喘息的感觉。
薄唇张开。
“动手吧!”
细辩下不难听出那三个字里咬牙切齿的仇恨。
小乙这才发现房间里还站了十来个警卫,得了命令,缓缓向她逼近,小乙慌张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她望着楚奕,惊慌莫名。
“你要做什么?”
楚奕却忽然笑了,残忍诡异,赤红的双眼,冷酷森寒,宛如来自于地狱的恶魔。
“要说强暴也没错,要说凌辱也可以。”
小乙被两句话砸的头昏眼花,半天回不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还不动手!”
警卫上前开始伸手扯小乙衣服。
“为什么?……”
“走开……走开……”
小乙吼叫,一个横踢,甩开一个警卫,开始毫无章法的反击,虽然造不成实际的伤害,却也令那些警卫一时无法靠近。
楚奕眯起黑眸,嗜血的寒光一闪而逝。
“制不住她,你们每人留下一只手。”
警卫们群拥而上
“走开……”
“拿开你们的脏手。”
小乙开始发疯似地横冲直撞,甩开一个又上来一个,十来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哪里是她一个小丫头反抗的了的。心中慌乱异常,止不住颤抖地恐惧,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痛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腹部结实地挨了一拳,痛得弯下腰,半响才喘过气来,几个警卫将她按到在地,撕扯她的衬衫,脱掉她的鞋子。
小乙像一只不小心误入陷阱的小兽,嘶吼尖叫,明知徒劳,却依旧奋力挣扎,用仇视的目光切割着楚奕,心中却害怕的要死。
“走开……”
“你们这群混蛋……”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