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时刻之际湛湛的逃离开鬼门关,梁宇顿时不由得欣喜若狂、激动万分,可是正当梁宇心中狂喜、暗暗庆幸不已正准备翻身落地的时候,“轰隆、轰隆……”一阵响过一阵的恐怖声音出现在了耳朵里,梁宇下意识地扭头一看顿时心都凉了半截几乎立刻就停止了跳动,突然他的眼睛只管瞪得溜圆,非常惊恐地看见紧接着在那块巨石的后面正有另一块像大型载重卡车轮胎般大的石块不停地翻滚着接踵而至,非常不幸的是这一块巨石滚落的方向却不偏不倚正好冲着自己的身子猛然砸落,而这时候梁宇倒飞出去的趋势已尽,要想他自己在半空之中猛地再发力来想避开这块像大型载重卡车轮胎般大的石块突如其来的凶狠撞击,眼看着是万万不可能了,梁宇只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脑海中什么也没有想,极不甘心、无可奈何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突然一心以为必然要下去见阎王的梁宇恍恍惚惚之中只觉得手指头上猛地一紧,紧接着自己的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一扯忽然翻滚着径直向着后面飞了出去,梁宇晕头转向在空中云里雾里飞过的时候,耳边还传来了一声异常清脆的娇喝声以及“?纾钡匾簧?尴臁
梁宇的身子在空中横越而过,他睁大眼睛凝望着天空中的漫天星河和繁星点点一览无余如坠梦中,蓦地梁宇只觉得他的腰上一紧一只芊芊玉手已经环抱住了他,一阵诱人体香随即沁入他的心脾,这非常熟悉的幽香让梁宇顿时放下了心:又是小秋,又是小秋救了我的性命!果不其然梁宇随即看见了那张娇媚万状的俏脸以及那一双如同一泓清泉般清澈的美眸,这不是小秋却又是谁?
原来小秋和依香侬虽然跟在梁宇身后四、五十米开外,不过小秋一直对梁宇的安全不放心,她时时刻刻非常警惕地观测着那座还不是很稳定的崩塌山峰上的情况,当那些巨石刚刚开始滑落后小秋立即就察觉到巨石滑落的方向似乎正是朝着梁宇行进的方位,她顿时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运足真气纵身向着梁宇飞身而去,等她竭尽全力全力飞跃到梁宇身前2米左右的时候,梁宇刚刚避开了第一块滚落下来的巨石,此时第二块像大型载重卡车轮胎般大的石块已经不停地翻滚着接踵而至,直接冲到了梁宇和小秋的身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秋猛地飞身而起娇躯竭力在空中伸展开来,左手刚刚拉着梁宇的手指头,小秋看也不看随即娇喝一声拉着梁宇猛地向身后空中一甩,与此同时伸出右掌迅捷在已经滚落下来直撞向自己的那块巨大落石上猛然一拍,这一撞之力非同小可,小秋也没有直接硬接,反倒借力使力借着这万钧之强横力道整个娇躯如同一颗弹丸般团身向着身后倒飞出去、后来居上却赶上了兀自晕头转向身在半空之中雨里雾里的梁宇,小秋看着神情恍恍惚惚的梁宇不禁心中暗暗好笑不过又感于梁宇对她们的关怀,娇笑声中轻舒玉臂便搂住了梁宇,随即高兴地搂抱着梁宇轻飘飘的落下了地,而那块像大型载重卡车轮胎般大的石块早就被小秋那一掌给击偏了“轰隆、轰隆……”地滚落下去。
小秋刚把梁宇放下地便娇笑着伸手拍拍梁宇的肩膀:“阿宇哥,你刚才是怎么了?多少次面对着那些恐怖暗黑杀手组织的杀手们都没皱一下眉头,从飞那么高的直升飞机和悬崖绝壁上跳下来也没见你怕过,却为何在这几块笨重的石头面前像掉了魂似的,失去了主意?”
梁宇伸手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小秋,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刚才确实被大自然的神威给震慑住了,刚好不容易才避开一块巨石,另一块巨石巨石却又接踵而至我实在避不开了。不过,小秋,这一次又多亏了你,我才能够逃过这次劫难。谢谢你!”
“又讲谢谢!阿宇哥,我也不知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什么谢谢吗?你在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小秋一听梁宇的话顿时脸色一沉,满脸的不高兴。
“好了,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小秋,我只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于你的谢意而已,下次不会了。你还真生气了?”梁宇不禁心中一慌。
小秋一见顿时“噗嗤!”一笑,拉着梁宇的手不禁乐开了怀:“阿宇哥,你可把我给乐坏了,总算把你给骗着了吧,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也要上当啊!”
这时候依香侬也快速的跑了过来,她十分紧张地上下仔细打量着梁宇,看看梁宇是否有哪里受了伤,也拉着他的手赶紧问道:“大哥,刚才可还真是险啊,山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巨石滚落下来,你没受伤吧?”
“我真的没事,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刚才多亏了小秋我才能平安站在这儿,看来这泥石流的确太过于危险了,好在现在雨已经停止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地翻过这儿才行,否则万一老天又下起了雨来那说不定那疯狂的泥石流又猛地倾泻猛冲下来,就非常的危险了。”梁宇微笑着摇摇手,不过转眼看着前面那崩塌了一大块的山峰和堆积如同小山丘般高的乱石堆,两眼中闪现着一抹担忧的神情,心也顿时沉了下来。
“阿宇哥,香侬姐!千万别担心,你们看那边!”小秋伸手将梁宇和依香侬一拉转了过来,自信满满地伸手指着那至少截断了小半条汹涌河流的崩塌下来的巨石和泥石接着说道:“那里便是几乎截断了整条河的泥石流尾坝,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即使能够滚到那儿也需要最长的时间,虽然面对着汹涌河流的冲刷有可能被冲开而非常的危险,但是两相权衡与比较相对来讲,从下面翻越过去显然应该比从上面翻越风险小得多,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那里着手,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利用我们的轻身功夫快速地翻越这道鬼门关,这样的话可以尽量降低风险,阿宇哥,香侬姐!你们觉得我这个办法如何?”
梁宇一听不禁眼前一亮,禁不住抬起头来久久地眺望峡谷的上空苦苦思索,只见天空一弯银河璀璨、繁星点点,忽然有颗流星如过客匆匆从空中薮地划过稍纵即逝;不过他放眼仔细看了看下边的情况,狂暴泥石流截断了小半条汹涌河流,这个地方现在成了急流最狭窄,竟变得非常的狭窄,大约只有二、三十米宽,急流咆哮着奔流不息、旋涡如沸,险滩上浊浪排空,上游奔腾而下的洪流流经此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U”字形拐弯,弯上泥石流冲击而来的土石堆积形成的拦河坝高出河水约三、四十米,梁宇一看之后心中虽然着急,却不禁又有些踌躇,也伸手指着下边不远处对小秋说道:“小秋,你的这个想法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我仔细看了看下面的情况,你看那边,这泥石流狂冲下来时是泥土、巨石、碎石混合着雨水在一起,无数泥浆裹挟着巨石,从外表看不是很好分辨出来,我们要是一不小心踩落下去,滑到了那些粘稠的泥浆中的话,要想安全脱身基本没有可能,以我之见我们要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翻越过去。”
梁宇他们正在说着话,前方“轰隆、轰隆……”之声再次响了起来,又有不少泥石从斜坡上滑落下山,那些石块虽然没有上一次垮塌下来的巨石大,但是那声势也还是着实有点惊人,梁宇他们不禁脸色一变、神情也变得愈发的严峻起来。
依香侬转眼望着右前方有一些被泥石流冲刷下来的树木混杂在里面,脑筋一转心里面顿时有了主意,紧接着非常高兴的对梁宇和小秋说道:“大哥,我觉得小秋讲的办法可行,探路的工作你们交给我就行了,绝对不会有啥问题。”话音未落,依香侬就毅然拔出了腰间的那把锋利匕首,飞身向右前方快速奔跑过去,纵身跳上一块巨石之后,浆竭尽全力从乱石堆中拖出了一颗有手臂粗细的松树,她完全不顾忌那颗松树上沾满了泥浆,银牙紧咬就势挥舞着手中的那把锋利匕首,手脚非常麻利的三下五除二就将那颗松树迅速的砍掉树枝、除去表皮,削成了一根光溜溜的长约6、7米的棍子,依香侬满意地举起那根刚削成的棍子比了比,随即将匕首插回了腰间,单手紧紧攥着那根棍子飞速跑回了梁宇和小秋的身边,举起手中棍子高兴地对他们俩说道:“大哥,小秋!你们看吧,这根棍子就可以成为我探路的工具,我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用棍子探测石头和泥浆的虚实,确保是石头之后我先跳过去,你们俩在我身后只需要循着我走过的地方,一直跟着走就一定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说罢又兴奋的举起手中那根光溜溜的长约6、7米的棍子向了梁宇和小秋他们俩扬了扬。
梁宇不禁暗骂自己笨蛋,也不知刚才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居然连这个既简单又实在的方法都没有想出来,他转念一想,随即便趁着依香侬兴高采烈的没有留意的时候“唰!”地一下将她手中的那根棍子给夺在了自己的手里面,他伸手拦住满脸娇嗔作势想要抢回棍子的依香侬,笑嘻嘻地对她说道:“香侬,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冒险去探路?你让我这爷们的脸往那儿放,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就行了,小秋居于中间走两头策应,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一边走一边还要注意留心观察后面山上是否有滚落下来的巨石,香侬,你就不要争了,我们这就出发去征服这令人讨厌的泥石坝。”依香侬极不甘心地争辩了几句,不过她见梁宇主意已定,心里面也知道其实梁宇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安全考虑,嘴上虽然不说她心中还是美滋滋的,不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梁宇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双手举起那根光溜溜的长约6、7米的棍子顺势虎虎生风地挥舞了几下,迈开大步就向下面泥石流形成的乱石拦河坝走去,小秋和依香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三人很快就下到了河岸边,这里泥浆遍地、乱石成堆,看上去路况非常的险恶,而山石还时不时的有一些泥沙裹挟着碎石不断滑落下来,不过这一次他行走特别的小心谨慎,一遇到凡是有稍微湿滑以及像是泥浆的地方,他都一一仔细地用那根棍子向下使劲戳着先行进行探察,在确保坐实之后才迈开步子飞身跃过去,然后再转过身子来大声的提醒着小秋和依香侬她们俩注意踩踏的位置,一直到亲眼看着她们俩安全跳过危险路段这才又背转身子向着下一个目标勇敢挺进……
梁宇、小秋和依香侬他们三人就这样子一步一个脚印、亦步亦趋的在到处都是烂泥浆和乱石堆的河岸边缓缓地艰难行进着,从他们的立足之地终于抵达了泥石流冲击所形成的乱石拦河坝尾部,这一段长度不过大约一公里多的距离就足足的花去了他们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梁宇他们三人顺利的站在乱石拦河坝尾部一块像三、四层楼房般高的巨石上面的时候,望着脚下异常湍急、咆哮着奔流不息的河流以及右前方不断上涨的水位不禁傻了眼,由于右前方水位的不断上涨,早就已经将乱石拦河坝尾部这一侧原本平缓的河岸完全淹没殆尽,梁宇他们如果要想从这里到上游去寻找杨亦青、聂真真和李钰英的话,就只得继续沿着这饱受肆虐的河水不断冲唰、根基并不十分稳固的泥石流冲击所形成的乱石拦河坝向上面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