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郁依依毫不迟疑的离开,正主都走了,留下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回去睡觉,明天
还要去京城呢,就不留在这儿了,但愿迟睡明天不要起迟,那样会很没面子的。
第二天,郁依依刚起就听见了屋外嘈杂的声音,想起昨晚的事,估计是药谷的人在讨论
吧,不知道白冥怎么样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发生在自己的婚礼上,更何况,白冥
那样高傲的人,想必对他的打击不小,就是不知道白子言怎么想,希望他能给白冥一个
满意的答复。
想着郁依依拿起昨晚收拾好的包袱打开门走了出去,被自己门前所站的白冥吓了一跳:
“你大清早在我门前干嘛?”
“我和你一起走。
”
讶异的看着白冥,你确定?郁依依眼神里明明白白地显示了这个疑问,得到的答案是白
冥坚定地点头。
“好吧。”郁依依松了口气,一脸轻松地说:“走吧,你的包袱呢?”
看着白冥空空的两手,他不是这样就想离开吧。看着白冥不知从哪里拿出的包袱,郁依
依无语了。
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这让她累死累活的大爷竟不让她离开,理由竟是,他不知道去哪儿
找人。郁依依要晕了,她决定下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和白冥赶路了。打死也不。
无奈带着白冥回到了自己在城里的住处,推开门,安临迅速地迎了出来,看见郁依依身
旁的白冥,明显愣住了。
“白冥。”郁依依有气无力的指了指白冥,推开安临走了进去。之后安晴突然窜了出来,
被她一吓,郁依依迅速精神了起来。
拉住她,躲到一边,细细问了一遍,见没有超过自己的预想,郁依依满意地放开了安晴
,悠然走进房间,最后不忘说一句,让她好好招待招待自己带回来的客人。
“姑娘,皇上来了。”安晴覆在郁依依耳边说道。
郁依依抬头,冷笑:“来的正好。”
“走吧。”
白冥转头就走,一句话没说,让郁依依有种感觉,她同意和他一起走会不会做错了,白
子言那里解决了吗?郁依依很想问一句,但看看白冥不佳的神色,她选择了沉默,论武
力,一百个郁依依都不是他一根手指的对手,她还是沉默吧。就当多了个保镖,一路上
提供伙食就行,没事的。郁依依如此安慰着自己。
半个月后,郁依依看着前方不远处京城的城门,心里一松,望向白冥:“京城到了,我们
分开吧。”
挥挥手,郁依依很是高兴的走向城门,半晌才发现自己一步没动,回头看看白冥,感情
自己的衣领明明白白地攥在人家手里呢。
“拜托,京城已经到了,我现在离开无可厚非吧。”
“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人。”憋了半天,白冥吐了这么句话出来。
郁依依翻了个白眼,天知道现在的她最想做的就是摆脱眼前这个祸害。
想想这半个月走来所经历的事,郁依依不禁掬了把泪,有谁像她这样,赶个路还要如此
悲催,一路上不能生火,不能投宿客栈,所能做的就是赶路赶路。
安晴一愣,也知道这些日子她憋闷了点,不过,把气撒到皇上身上…
走到门口的郁依依突然停住回头:“他是从何得知我回来的消息的?我不是让你们处理过
了吗?”
不悦的神色落入安晴眼里,让她的眼神一暗:“不知。”
摆摆手,郁依依走了出去。庭院中,风轩皓满脸微笑的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庭院,身前摆
着的赫然是一个偏小的水缸,水缸中为数不少的金鱼自在的游着。
四周墙角边挖了两臂长的,一人深的沟,沟中满满的都是水,风轩皓暗自“且慢,素卿。
难不成你的待客知道就是如此?”阻住安临,风轩皓满脸笑容,丝毫看不出什么不悦之色
。
郁依依转身定睛:“对你,无须什么待客知道。安临,送客。”
“是,皇上请。”安临躬身做请状。
风轩皓看了他这件事,安临也无法说出个理所然,郁依依要得答案他无法给出,只能明
白地道出他不知道。
看着安临的手紧紧攥着,郁依依知道这次的事对他而言是个耻辱,叹息一声:“你下去吧
,下不为例。”
安临咬紧牙关,一句话没琢磨,就这个沟,自己出来容易,不过那时早已被人发现了,
对付普通毛贼尚可,但要是真正的高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