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雅兴,好好的皇宫不待跑这儿来。”郁依依风凉地说着,这个风轩皓可真行,自
己刚回来,他就得到消息了,要不是确定自己手下的忠诚,她都要以为是自己的手下出
了内奸。
“自然有事来。”转身,风轩皓脸上的笑让郁依依一愣,这人,跑这儿来说他有事,傻子
才会信他的话。
“来人,送客。”
“稍等,最起码半天,转身离去。
门口,目送着风轩皓离开,安临掩起门,飞速跑向内院。途中,看见那缸摆在庭院中的
金鱼,略微迟疑了下,之后就离开。
“姑娘。”
“怎么回事?我刚回来,风轩皓就来了。”
安临的脸色很查,对于安临咬紧牙关,竟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
想事情的郁依依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安临的所言所行所为让郁依依很是惊讶了一阵
,不过得知起因后,郁依依忍不住一阵欣慰,安临也是个有心的,知错能改不说,还把
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事事俱全一面,不得不说很是难得。
第二天早,郁依依看着水缸中的鱼,似笑非笑的对身旁的安晴说:“风轩皓这算给我警告
吗?”
安晴低下头,什么都没说,神色阴晴不定。
郁依依叹息:“晴儿,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安晴咬牙:“我妹妹,姑娘。这一点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交待吗?”
“对不起。”
面对她的事,郁依依所能做的就是道歉,事情已经发生,她能做得只有这点了,安晴可
以说是自己对不起的一人了。安雅的死让自己永远对安晴都有一种愧疚。
安晴笑:“姑娘,安晴告退。”
默不作声离开,呆立的郁依依嗓子里一句你要是想离开,我就让你离开,哽住了,没说
出来。对安晴,最好的就是安雅能够活过来,可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姑娘。”
安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郁依依收起思绪:“有事?”
“昨天的事…”略一迟疑,安临拿不准到底该说不说。
“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你下去吧。”
安临躬身离开,刚到门口郁依依突然让他留下。
看着去而复返的安临,郁依依犹豫地拿出一块玉佩,正是香儿给她的那块。交到安临手
上:“你去查一下这块玉佩。”
接过玉佩,安临快速离开。独留郁依依一人站在庭院中,望着天叹息。
每天过着悠闲的生活,没事出去走走,要么待在屋里完全不出去,偶尔拿本书在下雨的
天气里靠在窗边悠悠的翻看着,如此半月时间过去了。
这天,郁依依一大早起身,天上的乌云慢慢聚集起来,本来透亮的天逐渐昏暗,笑着对
安晴说今天一定有大事发生。
安晴扯扯嘴角,没有说话。
郁依依也没说什么,只是出神的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想着下雨的时辰,想着安临什么
时候能把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告诉自己,这都半个月了,看来那块玉佩着实不简单,只
是不清楚香儿把那块玉佩送给自己有什么意义。
不知不觉间,瓢盆大雨从天而降,本就不明亮的天地此时更是昏暗,极目望过去,除了
迷蒙就还是迷蒙,天地间仿佛被雨给串联了起来。屋檐下,雨点不停地打击着,形成一
个个小坑。
看了半天,郁依依表示雨天就该看书,吩咐安晴把她昨天看的那本书拿过来。安晴走开
,郁依依一个人面对着迷蒙的天地,恍然间好似看到了安临,疑惑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却在下一刻,安临已经到了身旁。
被淋湿的无论如何她也是个女孩子。
一旁的白冥看了很是无奈,女子爱美正常,只是到了这样只知道心疼却没什么行动的,
这个算是第一个了。
郁依依走回来,边走边说:“白冥,你看我的脸,再这样下去还得了啊。”
不然你想怎么样?白冥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里很清晰的显示了这点。
挫败地坐在地上:“风轩皓知不知道他在干嘛?被人到处通缉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自找的。”
郁依依看着白冥,最后决定,以后有事绝对不和他说,完全不提意见,还不停打击自己
,这可使不得。
郁依依的神色落入白冥眼里,暗自庆幸总算把这个女人搞定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什
么头疼的事,还是素卿好,安安静静的。想到素卿,郁依依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也叫
素卿,不由一抖,同样的名字,两个人的性格怎么就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