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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暗生情愫

作者:丹江诺儿|发布时间:2026-06-29 11:18|字数:3533

  赵强自从中招结束后,就疯了的闹腾。清早、傍晚,他赶着牛去河坡放牛。河坡汇集周边村子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放牛娃。那些粗货们,不知道从哪里听的瞎骚话,拍得嘴角流白沫,还没拍完。他听得心惊肉跳,心像猫爪一般痒得难受。可听瞎骚话也能上瘾,他一日不去听那些放牛娃瞎白话,心里就缺个啥。

  人小时候看不出来啥,长大后的性格差异大多了。郑中华比较直率,性格耿直,好打架,是个不安生的货色。长相那是没得说,后来有部电视剧《上海滩》,大家都说郑中华长得像里边的男主角许文强。是女孩子们心中风流倜傥,英俊英武型的男人。

  奇怪的是,李英俊和郑中华竟然有多多少少的相似之处,比如他们的鼻子,眼睛,尤其是嘴唇,都很有韧性、弹性的那种,让人看到就想亲的那种。遗憾的是李英俊比郑中华矮了一截。不然,他们俩走到一起,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会以为他们是弟兄两个。但是,他们的性格差异很大,李英俊不爱说话,也许因为结巴的缘故,好像总有心事儿,类似于城府深,让人很难走近,有些弄不懂他。

  赵强这个货,带着小聪明,油腔滑调不着边际。用老人的话说是不实诚,靠不住。这家伙还遗传了他爹放电影的精明。有点投机倒把的技能。不过,这也充分证明了赵强不是憨子。这小子时时处处露着能。在爱情上,更是一招毙命,一一举俘虏郑家二丫头郑草儿的心。

  这天下午,赵强刚把牛赶到寨坡下面的河坡上。看见一圈人围在一起,吆喝着啥。他把牛缰绳往牛角上一盘,对着牛屁股踢了一脚,牛撒着欢跑到大群的伙伴中吃草去了。

  赵强拿着柞鞭凑到人堆旁。一圈人围得瓷实。他个高,但是瘦,像麻杆一样,顺着人家的腰里挤进去。挤进去后,赵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只见郑中华的二姐郑草儿正和杨河村那个叫做杨大全的家伙爬在草地上扳手腕呢!

  郑草儿学习不中,初中读了一年,就读不进去了。辍学加入到割草放牛的队伍。这丫头模样没有大姐郑叶儿和三妹郑怡的秀气和俊俏。但身板结实,和她妈王大妞带像。性格泼辣、大大咧咧、风风火火没心事。她爹郑思旺成天说她是个“活土匪”。操心这样的女子咋找婆家啊!

  不管是旧社会还是新社会,人们对女人普遍存在关注和同情。此刻,围着的一圈人不管是本村的还是外村的,都不停地喊:“草儿加油、草儿加油。”

  郑草儿抬头看看,左手擦擦汗,她呵呵一笑。右腕卯足了劲儿,狠狠地使了一个回马力,一下子就把杨大全的胳膊撂倒了。围着的人群打着呼哨尖叫。有人还把搾鞭扯得啪啪响。差点把郑草儿抬起来呼喊了。

  郑草儿带着胜利的笑,瞧了杨大全一眼。由于用力过猛,郑草儿的脸蛋红扑扑哩,额心密密匝匝的汗渍。白色的短袖领窝儿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脖子上。胸前鼓囊囊的两坨肉也随着她的出气儿吸气儿一起一伏。

  赵强挤在人堆里,看到郑草儿大获全胜,他也激动得乱蹦,像个瘦猴子一样打着吆喝。这会瞅见郑草儿红扑扑的脸蛋。他愣怔了,第一次发现,郑草儿其实很漂亮。这是他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实际上以前他从来就没有注意过郑草儿,虽然经常去郑中华家玩,但他注意的是大姑娘郑叶儿的温柔,三姑娘郑怡的冷俊。这个二姑娘,一点也不惹人注意,她总是匆匆来匆匆去,不是上地干活,就是割草放牛,家里读书的影子中就没有她这个人。他甚至忘记了郑中华还有个二姐。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郑草儿,他发现她身上带着一种粗狂的野性,那种不拘一格的美丽,像块没有雕琢的璞玉。他的心跳了,脸也热了,身上一阵一阵的冒汗,身心随郑草儿胸前的两坨肉一起一伏。

  “草儿,你赢了。”扳输了手腕的杨大全,憨厚地看了郑草儿一眼说:“我给你铲草去。”

  郑草儿顺手把身边的铲子递给杨大全。围观的人看没啥看头了,一哄而散。各自找各自的牛去了。

  杨大全拿着铲子下了河坡。坐在地上,对着一大片蚂蚁草哧愣、哧愣的铲起来。

  赵强嘿嘿笑,带着巴结的样子说:“草儿,你可真行,连杨大全这个二球货都能制服。”

  郑草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赵强,人家杨大全就是念书比你少点,人老实点,你咋能说人家是二球呢?你可能哩很!”

  “对、对、对,不是二球,怨我说错话了。”赵强讨好地说:“草儿,你说说,杨大全他咋给你铲草呢?”

  说到铲草,郑草儿挑起眉毛,带着骄傲的神态,哈哈大笑着说:“俺们打赌扳手腕,要是俺赢了,他就给俺铲一背篓草。”

  赵强拍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哦,这样啊,知道了。”

  “你知道啥,咋,要不咱俩也扳手腕。”郑草儿瞅着他说:“我赢你了,你也帮我铲草,咋样?”

  赵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草儿,我不是你对手,杨大全那个家伙那么壮实都扳不过你,我肯定不中。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帮你铲草,我就帮你铲!”

  郑草儿噗嗤一笑:“赵强,算了吧,我想找人铲草容易哩很。”

  “那我能帮你干点啥呢?”赵强急了,他迫切地想为郑草儿干点啥活,以讨得她的好感。

  郑草儿歪着头一想,说:“那黑儿了你帮我把草背篓背回家吧,我帮你赶牛,你看咋样。”

  “行。”赵强回答得硬硬梆梆。内心一阵激动,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

  杨大全低着头坐在地上铲草,铲一片草就蹲着把草提溜起来搜搜泥土,然后扔在一旁晒着。铲完一片好草,挪个地点,继续铲草。如此这般的铲铲搜搜。一会儿功夫就铲了一大片。

  郑草儿跑到河坡上,坐在杨大全旁边,看他铲草。时不时捡起一块土坷垃,扔到河里,溅起一道道波纹。

  郑草儿一过来,杨大全就闻到了她的气息。他的心没来由的紧张。说白了,他怎么能能扳不过郑草儿一个女孩子的手腕呢?他是故意装作扳不过她,这样就能握着她的手腕多一会儿。最后输了心甘情愿的帮她铲草。杨大全和郑草儿在这河摊上放牛,割草、铲草两三年了。他心里稀罕郑草儿,又不敢说出来。就借着扳手腕的机会接近她,瞄一眼她起伏的胸脯,红扑扑的脸蛋。心里美滋滋哩,踏实哩很。

  天快黑了,西边的一抹夕阳已经沉到丹江河里了。河坡上各个村子的放牛娃,割草娃都踏着夕阳回村了。哞哞的牛叫装点着丹江河畔。夜晚静悄悄的来临了。

  赵强故意慢慢地帮郑草儿捡草往背篓里装。磨磨蹭蹭到天黑,郑草儿喊他:“赵强,你这个鳖货,放牛娃都走完了,能不能快点。”他才背起背篓和郑草儿一起回家。

  牛踏、踏、踏的走在前边,牛脖子上的牛铃嘀铃铃地响。

  郑草儿和赵强并排走。她手里拿着柞鞭,手腕一甩,鞭子在空中飞旋起来。‘啪’地一声清脆,鞭梢儿准确无误地落在路旁地里的一棵苞谷叶子上。苞谷叶子就糟了酷刑,烂得稀啪碎。她依次不断扯着柞鞭,发出清脆的响声。柞鞭每响一声,路边的黄豆叶子,芝麻梢子就免不了遭罪。她洋洋得意地说:“赵强,你说我柞鞭抽哩响不响?”

  赵强放下背篓,说:“让我试试,一定比你抽哩响。”

  郑草儿把柞鞭递给赵强,乡村的夜晚,朦朦胧胧的黑,泥土路两旁的庄稼像鬼魅一样密密麻麻的矗立着。所有的植物都静悄悄哩,只有老牛脖子上的牛铃像给柞鞭伴奏一样,嘀铃铃地响。

  赵强拿着柞鞭,心扑通扑通的跳,心不在焉的抽了一下,响声很小。

  “赵强,你抽哩屁大点声儿。”郑草儿蔑视地说。说完,就来抢赵强手里的柞鞭。赵强扭身不给她柞鞭。扭胳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郑草儿的胸脯,他明显的感到那坨肉颤了一下。

  意外的碰撞,让赵强傻傻地愣怔了。郑草儿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不要柞鞭了,两只手搓着衣角,羞羞答答。十八九的青年男女,在这样的夜色氛围中,忽然有些迷醉狂乱。

  老牛自顾自朝地,踏、踏朝前走。赵强猛地丢掉柞鞭,把郑草儿搂进怀里。挨着郑草儿软乎乎的胸,手胡乱的在郑草儿的后背摸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说:“草儿,我稀罕你,你不知道你长得多好看,我稀罕死你了。”

  郑草儿一下子被赵强抱进怀里,挣扎了一下,耳旁却是赵强的喘气声,那声音像魔咒一样,让她的身子稀瘫。她想发脾气,却被赵强幽幽的声音镇住了。

  郑草儿十九岁了,在乡下,和她同龄的女子,有的已经结婚了。抱了娃子。她家有姐姐郑叶儿一直上学。去年才中师毕业。姐姐没结婚,她自然不能先结婚了。大麦不熟小麦能熟吗?所以,一直没有人到家给她提亲。前些日子,倒是有媒婆给大姐提亲。她眼气,却不敢吭气。眼巴巴地期待着有媒婆给她提亲。女大不中留,老古话一点也没有说错。

  被赵强紧紧的抱在怀里。郑草儿的心紧张极了,脸烫得厉害。赵强摸索着亲郑草儿的嘴。由于是第一次,他没有准确的找到位置,在郑草儿脸上拱来拱去。下身的东西直直的挺起来,抵在郑草儿的小腹。郑草儿也感到小腹有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忽然感到一阵燥热,心里腾起一股火,痒得难受。

  老牛走了一阵,可能感到主人没有过来,就哞、哞、哞地叫了几声,像是喊叫、又像是放哨,自觉地站着,静悄悄地等着。

  赵强终于亲到郑草儿的嘴了。他全身都膨胀大了,手不自觉地撩起郑草儿的布衫。

  一阵风吹来,郑草儿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立刻制止了赵强的下一步动作:“赵强,天黑儿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一会儿我爹该找我了。”

  赵强应了一声,不甘心地松开郑草儿。

  郑草儿摸起地上的扎鞭,把背篓搊到赵强的后背上,他们静静地朝村里走去,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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