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剑!”林落握着永恒之剑加入战斗,趁冷寂无法分心用剑柄击昏了他,随即接住他轻轻落在地上。
“妖女,干的漂亮!”南天羽大口称赞。
“落落姐姐,哥哥他......”钥钥跑了过去。
“没事,不过昏过去了而已。”林落转向南天羽,“南天羽,我想带他一起上路。”
“可他是——”
“我同意了哟!”小柯抢在南天羽之前应下,“做主人的保镖最好不过了哟!”
“我可不想死的那么快......”南天羽嘀咕,“搞不好一觉醒来命就没了......”
“天羽哥哥......”
“南天羽。”
“主人哟!”
“呃,好吧好吧,你们把他看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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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哥哥,你非得这样捆着哥哥吗?”钥钥没精打采,汗啊。
南天羽推着一辆小车,冷寂被捆在上面,“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属于危险级别的人物呢。防范工作是少不了的......况且要是他知道他有幸被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来载,不定多么感激我呢!这可是他的荣幸啊!”
钥钥低下头,表示无语。
“青雪塔哟!”小柯突然停下指着前方,不远处是一座直插霄汉的古塔。
“啊!太好了!第四条魔链!”南天羽高兴地拍起手,于是,在这个高高的下坡处,冷寂所在的板车以极速飞奔而下。
“哥哥!”钥钥手持爱之剑飞身而出总算迫使板车停下,转而埋怨南天羽,“天羽哥哥!你这样不小心假如哥哥出事了怎么办!”
“好啊钥钥,你居然为了这个臭冰人这样说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你们别争了行吗?”林落皱眉,跟在这几人后面说是去拯救世界估计没人会信,“暗黑魔王现在虎视眈眈,是聪明人就别给他制造机会。”
几人大眼瞪小眼的来到塔前。
“你们是什么人?”从塔中飞出一只精灵,和小柯像极了,不过毛色是绿色。
“是自己人哟!”小柯飞到小精灵前,“喂,小棘,几百年没见,你还是没怎么变化哟!”
“你是想夸我青春永驻吗?”
“我是想说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傻不啦叽的哟!”
“你这个哟哟白痴!”小棘扑上去给了小柯一拳。
“喂喂,我说,你俩到底在干什么?”南天羽急不可耐的冲到两只精灵中间。
“他是小棘,和我一样是魔链的守护者。”小柯揉了揉发肿的脸。
“那就把魔链给我们吧!我是剑之链的主人,南天羽。”南天羽看向小棘,“绿毛怪。”
“你叫我什么?”小棘双眼成三角形,“大蠢驴?”
“‘大蠢驴’?”南天羽抓狂。
“是呀,你的名字音译过来的。”小棘道。
“不要讨论这些。”林落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心之链。”
“对呀!”南天羽一拍脑袋,“喂,绿毛怪,心之链呢?”
小棘飞到板车旁,冷寂在那里龇牙咧嘴,大声叫嚷,紫色的眼眸里全是杀气,“这个是......”
“好眼力!”南天羽一甩头发,“不愧是守护精灵,一眼看出他就是暗黑魔王的儿子!”
“主人,别出洋相哟!”小柯抱着手臂。
“他是,主人?”小棘落在板车上。
“你是说,冷寂是心之链的主人?”林落道。
“对,不会错的。他的气味我记得。”
“开什么玩笑!冷寂怎么可能是心之链的主人呢!”南天羽嗤之以鼻,脸色一变,突然转向小柯,“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他是心之链的主人?”
小柯耸耸肩,“主人一直没问我哟!”
“小东西......可恶......”南天羽咬牙切齿,“你以为这种事可以当玩笑吗?如果当初在花语国我失手杀了他怎么办?杀了他我就永远回不了家了你知道吗?!”
小柯愣了愣,大声道:“你干嘛发这么大火?!魔链对你的意义,就只是帮你回家的工具吗?”
另一边,小棘从塔中捧出心之链远远扔到冷寂身上。冷寂身上的绳索尽断,淡紫色的光圈包裹住他,身上的黑色渐渐淡去。
“难道不是吗?!未经我的允许把我弄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还必须参与什么屠魔行动......真是荒谬!”
“你说这场战争荒谬?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就很荒谬哟?把神圣的剑之剑用到那么小的事情上哟......真正的勇士,只有在面对魔王时才会拔出那柄圣剑哟!而你哟,一路上连切西瓜这样的小事都需要借助它的力量哟......南天羽,你就那么弱哟?!我还期待自己的主人是个怎样的武士哟,原来就只是个市井混混哟!”
“你说我是市井混混?!小东西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们别吵了!”钥钥近乎乞求。
“铛!”永恒之剑插在两人正中间的地上。
“这样吵是分不出结果的。还不如,好好的比试一场。看看谁,才是王者。”林落慢慢走过去拔出永恒之剑,抬起眼。
“落落姐姐?”
“主人!你要去哪儿?”众人偏过头,冷寂提着心之剑离开。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金色头发在风中摇摆,背影消失。
“我也要去静一静哟!”小柯扑棱翅膀飞上高空。
“天羽哥哥快去追呀!”钥钥扯着南天羽袖管。南天羽闭着眼,双手抱怀,“才不想管他!”
“我们上路吧。”林落抬起脚向前走。
“落落姐姐?”
“他们会回来的。”林落语气坚定,“自己路上的栅栏,只有自己解决。跨过去就好了。”
“那,如果解决不了呢?”钥钥很着急。
“还有我们。如果是我们的朋友,就应该相信他们。都是优秀的人啊。”
林落抬头看那片瓦蓝的天空,“我一直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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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散伙了吗?”傀儡师趴在魔宫花园水池边的扶手上,“这样的队伍还想要打败魔王大人?”
“傀儡师大人,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哦!”一旁的沧痕微笑。
“大殿下竟还笑得出来?您的弟弟,可是走上不归路了。魔链的主人,应该是整个魔宫的敌人吧?或许有一天,大殿下就会和他面对面做生死之战。”
“是吗?可是他想通了后,和伙伴们在一起,就会感觉快乐了。”沧痕依旧微笑。
“如果那一天到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时,大殿下会杀了他吗?”
沧痕注视着水中冷寂的身影,微笑,“或许吧。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好好活下去。”
傀儡师叹口气。
“对了。傀儡师,我要出宫一趟。记得替我瞒着父王。”
“大殿下有什么急事吗?”
“是秘密啊!”沧痕笑着走开。
“是。”傀儡师恭敬的朝他的背影鞠躬。
你不说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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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森林附近。
酒馆。
冷寂抱着酒罐直接往嘴里灌,桌上是零零散散的酒瓶。
“喂,客官,您先把帐结一下好吗?”小二小心问道。
“滚!”冷寂眼都不抬。
“您这样我们很为难呐......”
冷寂将酒瓶砸到地上,双眼通红,“滚!”
“客官,你已经醉了......请结帐好吗?”
“我叫你滚!”冷寂摇摇晃晃地站起,把桌上的酒瓶全都抚到地上。
前台的掌柜向小二使了个眼色,那小二跑进后堂,不一会后出来好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走到冷寂身旁。
冷寂双眼看得模糊,“想干什么......打架吗?”
掌柜的使了个眼色,几个大汉抬起冷寂把他拖到内堂。大汉们搜遍冷寂全身,为首的站起朝躺在地上的冷寂吐了口唾沫,“我靠!原来是个穷鬼!”
“老大,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值钱啊!”一旁的小子道。
“那就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抵作酒钱!”
几个人七手八脚从冷寂身上脱下外套进了屋。
青雪森林四季都是冬天。
天降大雪。
他只穿一件白色薄袍子,趴在地上,闭着眼。
还是,很难过啊......
很冷......心很冷......
有人在自己身边停下。
“就是这个人吗?”
“是啊!没钱还来喝酒。看他穿的挺好,没想到是个穷鬼!”
“所以就把他卖给我?”
“您随便出个价!”
皮靴踩到冷寂脸上,把他的脸翻了过来,“还不错......”
谈话的声音渐渐模糊。
冷寂觉得自己掉进了一片纯白里,好舒服。
翌日。
“啪!”
“这里是?”冷寂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木柴上,胸前一道醒目的血疤出现在视野里。
“懒货!还不给老子起来!”有人在一边吼,好几条鞭子同时落到他的身上。
冷寂伸手遮住脸,被人提起领子,“我说,你这新人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去工作!”
冷寂看着面前男人粗糙的脸,好想还击。
但是全身,没有力气......
“别指望打我了!老板给你喂下了软骨散,估计你啊这几天都动不了了!哈哈哈哈......”
男人扔掉冷寂,四周的人涌了上来对他拳脚相加。冷寂抱住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人终于喘着气停下。
一边有人扔给他一只破木碗。
过了好久,冷寂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当做商品卖掉了......而且是一个很糟糕的诈骗组织......
雪好大。
街上行人匆匆。
冷寂跪在街边,低垂着头。他想站起来,可是没有力气。身上一件破衣服,露出的皮肤可以看见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和鞭痕。
有零星的人往那只碗里扔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