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樱终于走出了沙漠,迎面而来的荒山野岭却又让他犯了难。眼下虽然无须愁饮水之事,但食物和脚力也是个大问题。即便手上还有匕首,可在山野间猎杀动物炙烤充饥,但翻山越岭着实需要许多体力和耐心……寸樱一面走一面在心头激励自己,连荒无一物的沙漠都走出来,面对群山连绵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再次摸出胸前的血心,忍不住吻了一下,接着又拖着乏累的身子顺着山路往前走。这些日子从未有什么追兵跟上来,估计花无讳和叶云卿并没有派人跟来,甚至以为他死了。寸樱想到这,觉得还算幸运,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此时已值中秋,山中野果接连成熟,野栗子野葡萄之类的还不少,山泉水更是不难找,这让寸樱赶路的饮食有了保障。夜里天黑,野兽出没不便行走,寸樱便寻个山洞或找片空地生起一堆篝火,歇息几个时辰又趁着熹微晨光前行。有时候在路边遇见清潭,他就顺便将被汗水泡得腌臜不堪的衣裳洗了,再把身子也擦一擦。这种日子他做暗影这些年也过得不少,不过这一次时间太长了些,寸樱有时甚至庆幸少年时便已被拔净了胡须,不然照这几日的麻烦劲儿,再多一脸胡茬可真就烦死人了。
几日后,寸樱的一双鞋磨得破败不堪,几乎不能再穿,他不得不停下赶路,花了些时间用山间野草做了双草鞋穿在原来的鞋子外面。草鞋虽然笨重但却比不穿要好得多。寸樱这次并没有顺着东北方向走,却循着有人迹的路径去,因他觉得反正没有人追踪,得赶快找到一个有人的地方,该换身新的行头了,不然可真是受不了。
幸运的是四天后他在一个断崖上方往下看见山林里隐约有炊烟升起,而此时他又刚好急需换双鞋继续赶路,穿草鞋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寸樱顺着山崖上的藤条往下小心翼翼地爬,爬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身边一个岩石缝里冒出个像是剑首的东西。虽然上面沾满青苔,但寸樱隐约看得出那是他极为熟悉的,花无秋的
寸樱一时间激动得气血上涌,握着剑格就往外拔,废了好大劲,终于把整个剑身从岩缝间拔了出来,但他自己却一个没站稳跌了下去,坠入湖中。好在寸樱水性不错,游出了冰冷的湖,带着剑爬到了岸边。
寸樱出了冰湖,将自己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拧干,挂在向阳的地方晾晒,他自己则找了一块没有树荫遮挡的岩石坐下,用从衣裳上撕下来的布条将宝剑擦拭了一遍,这才勉强看清了宝剑原来的样子。
剑镡上缠着暗红的剑缑,还有玉质的云形剑格,剑室雕刻的兰花纹样和镶嵌的白玉……寸樱看着这剑,仿佛看见花无秋同他比试剑术时的表情,仿佛感到她飘飞的发丝拂过他的眼眸。他将碎云剑捧在掌中,看了好一阵子。碎云剑在这儿,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离他不远了
寸樱抚摸着剑鞘上的纹路,暗暗思索,碎云剑怎么会在岩缝间
剑身插在那样的地方,似乎是摔下山崖的过程中为了稳住身子做出的事,碎云剑丢失了三年多,难道是花无秋从前来青玄国时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危险
既然剑在这里,说明她当时终究掉到湖里,事后也没有回来寻找,她急着去某个地方做什么
寸樱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穿上衣裳就朝先前看见的房屋方向走去。到那座屋子的时候,寸樱发现这里住着爷孙两人,他们看见寸樱手中拿着剑便吓得不敢开门,躲在屋里不肯出来。
老伯别怕,我是从无忧国来的,这些天赶路磨破了鞋袜,想问你买双鞋穿,多少钱都好。
老者在屋里看了寸樱一会,见他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一个小缝,让他的孙儿找了双鞋来,直接扔到篱笆外头。
你拿走吧,我孙儿胆小,不便让你进来!
寸樱低头一看,差点没吐血,又一双草鞋!只不过比他自己做的好看些罢了。他还以为最差能弄到一双纳底的,看来这地方不是一般偏僻啊!算了,有得穿就不错了!寸樱摸出几个铜钱放在门口,穿起草鞋就走。
多谢了!
妈的,得加快速度找个像样地方好好歇歇,这鬼地方不是人呆的简直!寸樱崩溃地跳跃跳跃跳跃,恨不得赶紧离开这座山。等他出了山林不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老天都看不过去。
楼心月这时正躺着给曲寒换药,脸部火辣辣的,又痒又痛,她总想伸手挠,但青芙抓着她的手不放。楼心月心说这两人平时不咋滴,对付起她来倒是配合得挺默契是吧!
我就轻轻揉一下,太痒了……
没等楼心月说完,曲寒的绷带顺着她的嘴唇盖了过去,不管她说什么都只能发出
声。楼心月透过眼前的缝儿,可怜巴巴地望着曲寒,但曲寒始终面无表情,包扎完了就离开。楼心月直起身来,见青芙正不爽地盯着曲寒的背影,她便扑过去把青芙的脸掰过来。
你不要……
楼心月伸手撑开绷带,试图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清楚点,
你不要这么看他,我会忘了他的,真的。
我用眼神是杀不死他的,你不用担心。
青芙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心月,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说。
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我要是不把你找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跟他过一辈子不回来了
楼心月木着脸,默默下床,故意不理青芙。他这不是废话吗?都丑成那样了,有这么个美男肯收留,除了跟他过一辈子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虽然她并不敢实话实说。
你们女人总说男人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不也是个好色之徒……看来我得听大臣们的话再收几个女人进来,不然都对不起你给我吃那么多的醋。
青芙说着,拽着楼心月的手把她扯到怀里,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你究竟拿我当你的什么人
男人啊,不然呢?你想多娶就娶去啊,我又管不着。
楼心月不清不楚地说完,起身要走,却被青芙又压到床上,她顿时慌了,
你别连病号都不放过,去青楼找个身体壮的好不好!
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就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把你给他们的统统要回来……
青芙伸手捏了捏楼心月的臀部,欠揍地把手移到她胸口,更无耻地骑在她身上,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
虽然你跟花无秋的确不同,但这身体却是同一具,保不齐你什么时候会变成另一个她。
楼心月感到青芙眼里的怒意,便不敢多话,只是呆呆看着他。青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揉弄,使她觉得浑身酥麻,她伸手想去阻止,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感觉到青芙的反应,楼心月不适地扭动身体,却被他紧紧抵着,无法动弹。
楼心月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脸部痒的感觉更强烈了,她想对青芙说话,却发觉喉咙很干,勉强咽了咽口水才开口:
嗯……青芙,别……难受……
青芙听见楼心月的呻吟声,满意地勾起嘴角,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悄悄滑下去,探入她的私密地带,使坏地揉弄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再说一遍。
楼心月紧紧抿着嘴唇,但实在控制不住,又
了一声,她伸手推着青芙,但没有半点力气,便小声求青芙:
嗯……不要,难受啊……青芙……
青芙坏笑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把手收回,轻佻地问楼心月:
青芙是谁
他用力捏了她一把,听见她哼了一声,又道:
叫夫君,叫皇上。
楼心月险些哭出来,忍着崩溃感小声叫了一句:
夫君,皇上,饶了我吧。
青芙揉了两下,将手移回楼心月腰间,再度跨了上去,轻轻压在她身上,
以后就这么叫我,别忘了。
楼心月听话地点头,但却不由自主地贴近青芙的身子,等她反应过来时,青芙正满眼得意地望着她,
想要吗?
楼心月咬咬牙,摇头,但身体却不听话地朝青芙靠近,青芙隔着衣服戳了戳她的红豆,调笑道: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你谁都不要,你是我的小妖精,你想要我好好疼你……
楼心月挣扎着大喊一声。什么鬼,这种话她可说不出来。士可睡不可辱好吗!睡就睡不睡拉倒,还整这出……某人见楼心月不肯说,手又放肆地伸进她腿间游走,楼心月紧紧咬着牙不肯就范。
还挺倔,好,不说是吧
朕忍着。
脸色煞白的青芙说完,站起身来,
今天就到这,晚了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