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在院内的小树上,光泽的树叶又将它反射回去。整座四合院内金光散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一般,阳光又把武器架上的刀枪照的明晃晃的,乍一看,发佛把它拿在手里就能屠龙宰虎一般。又把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顿时只见两位老者立与阶上,眉头锁着,面容有些憔悴。一位身着青衫,一位白衫。虽是神色憔悴了些,但也不失威严。庞大的身躯挺得异常笔直,左手负后,看着自有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二人谁也没说话,仿佛都是在沉思同一件事似的。
这时。白衫者开口打破了这沉静的气氛,缓缓说道:
博兄。眼看欧阳宏说的时间就是两天后了,你拿准注意了吗?
青衫者闻言,先是一回神,然后说道:
要是没拿准注意,会来你这里吗?
言毕。二人相视一笑。身着白衫者乃是夏侯家家主,夏侯成。而青衫者乃是太史家家主,太史博。
这两家隐居之处相对较为偏远,是一个大水泊,方圆百里尽是水泊的范围。人家也较为分散,多以打鱼打猎为主,多多少少也见些人在水泊中打鱼。自然也是春种秋收的。
忽听太史博
的叹了口气,说道:
此一去欧阳家也需两日方可。如若叫我道上碰着我那苦命的闺女该多好。
说完淡淡的一笑,很是希望这样,似乎言中之意不是开玩笑。一旁的夏侯成哈哈笑道:
别做梦了,这普天之下那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看你是想闺女想疯了。
说完又是毫不避讳的笑着。
又不是你闺女,你当然不想念了。
太史博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闺女?那也是我夏侯家未过门的儿媳。难道你想作废?
夏侯成佯怒道。
太史博也怒道:
想得美啊!你这老头。一把破剑就想让我家闺女给你家做媳妇?
夏侯成一听,顿时也不高兴了,又怒道:
喂!你这老头不靠谱啊!当初是怎么说好的?再说了,我家的那是破剑?放屁!那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剑,削铁如泥。就今天来说,拿出去保管是历史文物,无价之宝。
夏侯成说着很是激动,讲得口沫横飞的。太史博却不以为然,戏虐的笑道:
哎哟!还知道是历史文物啊?那你知道私藏文物是犯法的吗?
犯法又怎地?难不成还要跑我家来要?再说了,你家也拿去了一把,要这么说,你也是同犯。
夏侯成也丝毫不俱的回道。
而此时太史博却是又一次叹道:
唉!剑不见了是小事,如今,这人也跟着不见了。叫人心寒呐!
说着,他仰天叹了下,一脸的无奈。夏侯成却一把拍着他的肩,劝道:
话不能这么说。当年孩子不见我们都有责任。
太史博听完回忆似的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许了。随后说道:
孩子当时才十岁而已,如今却是十年已过。如若她还尚在人世也应该是个大姑娘了。不知她还是否记得谨儿和我等。
夏侯成一听立马反驳道:
虽是十年已过,但当时她也是十岁了。这么大个孩子了如何能不记得?
太史博道:
话不能这么说,若如此,她又如何不回家。
说着一脸笑意的看着夏侯成,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夏侯成一时语噻。只见他几步走下台阶,来到武器架旁,说道:
或许我们猜得没错,孩子的失踪可能和轩辕嗣有关。
说完,他也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杆长枪。反身顺势就丢给了阶上的太史博。太史博接住长枪并说道:
或许也是这样。如果真如我们想的那样的话,只怕我那闺女早已是命赴黄泉了。
说着很是伤心。
他是否还尚在人世也不知道,不过当初佚之林那一刀威力不小。
夏侯成又道。
他再怎么痛恨我等也比不上痛恨佚之林,就如你所言,当初是佚之林了结他的。其次就是司马宗。
夏侯成一脸认真的说道。
太史博听在心里,但并不回答他。而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长枪,翻来覆去的玩弄于手掌之中。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侯成,又把手里的长枪掂了掂,又笑着看向夏侯成。而夏侯成却是对他放心而又自信的一笑。他顿时会意。
只见他手掌迅速的一反并抓住长枪横于胸前,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有点玩世不恭。但此时他的气势完全转变,犹如一个在战场上拿着长枪在指挥战斗的将军一般。四周顿时泛起一阵气场,便给他多了几分气势。此时的他又恰似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一般。风轻扬,舞动青衫。
太史博手迅速一转,手中长枪也随之而转动。看似没用多大力,但那手中的长枪却是转的出奇的快。令人眼花缭乱。只见他剑眉倒竖,一脸的严肃之色。突然反手一拿,便止住转动中的长枪。与此同时,大步从台阶上高高跃起,单手持枪便向台阶下的夏侯成刺来。大喝道:
佚之林早已隐匿起来,司马宗也进入了现代社会,那就只剩下我等了。
说完长枪直取夏侯成面门而来。
面对来势凶猛的长枪,他也完全不惧,反而向着长枪就迎了上去。长枪来到眼前,他猛地迅速一低身,长枪就从他的背上划过。接着就把手往上一顶,顿时手中就多了一柄长剑,顶住他的长枪。同时也回道:
这二人一躲一藏的,日子过得好不清闲。若他还尚在人世,要报复起来,岂不是我等遭殃?
说完也磕开了架在自己头顶的长枪。太史博见他磕开了手中长枪,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又迅速回手抓住枪底,右手同时抓住中部,一个极速转身一招
秋风扫落叶
就攻向夏侯成的下盘。同时喝道:
夏侯成见他攻向自己下盘,也不敢怠慢,立马高高跃起。长枪由下而过,夹着呼呼的风声,激起地上的尘土,扬起了落叶。夏侯成才一落地,还不及回神。太史博的长枪又向着他的胸前横扫而来。他不禁微微一惊,紧锁着眉头。同时又立马将手中长剑附在手臂上,与手臂同为一身,便拿去挡住前来的长枪。这乍一看就好像是拿手去挡一般。
两件武器顿时就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碰撞之声,响彻整个全身。夏侯成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但却没表现在脸上。对于他们这种自幼习武之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立马低头俯身从长枪底下窜过,同时手中一个婉转,松开了剑柄,转身过来。只见手中长剑正沿着太史博手中的长枪杆子而快速转动着。看来,这夏侯成还是个玩剑的好手啊!
只见他窜过来这边,也不怠慢,立即跨出一步,伸手就往转动的长剑抓去。顿时就一把毫无偏差的抓住剑柄。回身就顺势将长剑抽出鞘来,又顺势一剑挥去。顿时就见剑鞘和一股剑气向太世博袭来。划破了气场,带着破风声。
来势太猛,又来得太突然,距离又太近。太史博只见剑光一闪过后,剑气就到了眼前,不由为之大惊,苦叫自己黏得太近。他大惊之下,只得运起内力用长枪架住了。同时施展出轻功,一步便向后跃出了四五米。剑气也成功的挡了下来,剑鞘也被磕飞了,深深的刺进了大院的墙内,稳稳的插在上面。
一招过后。太史博只觉体内正在翻腾。显然夏侯成刚刚的那一剑威力不小。只见他稳住身形,怒目回头看着夏侯成怒道:
老家伙下手还真狠啊!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便向前猛跨一步,踏空而起,在空中将长枪反手一送,就从后背刺出。左手立马抓住。一个躬身落地。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如拉开的大弓一般。
此时。只见他右手一送,放开双手,大喝一声
,长枪如弯弓射大雕的箭一般脱弦而出。
的一声划破长空,便向着夏侯成极速刺来。呼呼的破风声令人毛骨悚然,泛起阵阵杀气,激起星光点点。如狂风席卷而来一般,仿佛就算是前方有千军万马它也能通过一般。
见状。夏侯成不惧反笑,道:
来吧!等的就是你这招
说完他立马严肃起来,右手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长剑,生怕它掉落一般。眼看说完后长枪已来到身前。手中更加用力了,清晰可闻的咔咔作响之声。他大喝一声,提上八成功力注入剑上,煞时剑气横飞,转身回手就是一剑挥来。又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剑气脱颖而出,威力明显比上一剑更强了。
只听
的一声过后。竟把太史博射出的长枪枪头一剑斩断。顿时气场四散。太史博眉头一拧,死死的盯着长枪。长枪虽是被斩断了枪头,但枪身却还在挣扎着。夏侯成把剑一横,腾出左手顶住剑身,正在阻挡稍减势的枪杆。只见他手中长剑与枪杆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在烈日之下清晰可见,如绚烂的烟火一般。
这时只见他突然松开手,又迅速转身,退离圈外。那枪杆在不受阻力的情况下如离弦之箭一般又继续向前射出,与长剑通行。眼看着这一前一后的就要飞出院外。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跃然而起,迅速一个翻身,一把拿住剑柄,顺势一剑挥出。只见那剑光一闪,剑气立出。一剑就将那枪杆如砍柴一般,破为两半,欣然落地。切口异常工整。又见他回手一甩,
的一下就见他手中长剑正不偏不差的插进了墙上的剑鞘。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
那少年又径直向墙上的剑走去。只见他生得俊俏,一双英目炯炯有神,整个人看着也很有气质。年约二十挂零。夏侯成早知他赶到。于是便把残局留给儿子打理了。此人便是夏侯成之子,夏侯谨。便是这夏侯谨与太史家长女交好,二人自幼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也看得亲切。于是便与二人定下婚约,以夏侯家的一柄长剑作为信物。只是,十年前之时,太史博之女离奇失踪,至今无半点消息。
夏侯成见他破了那招疾如风。大喜。放声笑道:
哈哈。谨儿,干得好。
这太史博听着就不是滋味。这无疑是打自己一个巴掌。当下一听,怒道:
别得意忘形了,要不是你家的这杆枪太差劲,你会接得住这招疾如风?
夏侯成却不以为然,依旧大笑道:
斩断你的枪头,不是枪太差。而是我的剑好。
说完哈哈一笑。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太史博一听更来气。又冷声道:
算你运气好。如若……我用的是
横扫千军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大笑的夏侯成。夏侯成一听,立马僵住笑容。转念一想,硬着头皮冷哼道:
那又怎样?你即便如此,我也不惧。
这言中之意并不是夏侯成真的怕了太史博所说的横扫千军。只是,面对劲敌,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制胜。
这时。夏侯谨已拿着长剑过来了。当下便对二人见礼问好。虽是二十岁的人了,但对二人却是恭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