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夏侯谨将长枪破为两半后还剑入鞘,与二人见礼问好。礼毕。太史博说道:
你两父子配合得不错嘛!
语气阴阳怪气的。像是有点不服。夏侯谨闻言笑道:
我不过是正巧赶回来而已。我爸发现我后便把剑让给我了。我不好不接,若不接的话剑会飞出去的。要是这剑也不在了的话,我想父亲一定会责怪我的。
夏侯成在一旁接道:
知道就好,还好没让我失望。
太史博一听这父子二人一唱一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叹道:
你们父子俩不用再演了,只怨我那小子不争气,修为不行。
三人正说着,突然。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响起。顿时就见一群光着上身的男子拥进来。为首的是一位光着上身的少年,年约十七岁模样。随后赶来的也是如此打扮。只听那为首的少年一进来便对夏侯谨高声道:
老哥咋一下独自一人早到了?害得我等抬着这家伙一阵好赶。老哥你到好,两手空空,轻功又好,甩开我等自己先走了。
说着这一句话像打机关枪似的。可是说完后就看到了一边的太史博。只见他一下止住脚步,闭上嘴呆呆的望着太史博。看着很是忌惮的样子。
太史博见他风风火火的逞进来,顿时怒叱道:
赤着上身就跑进来,还大大咧咧的一阵乱吼,成何体统?
那少年闻言后与一干人等都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打扮,十几个人都是赤着上身的,又被骂了几句,顿时一脸尴尬。那少年忍着惧怕的心理,对着太史博强颜笑道:
爸。我们这不是才从水泊里回来嘛!谁想一进来就会碰见你们呢!也没个时间打理啊!
说完对着太史博点头哈要的笑着,样子极其好笑。
这少年便是太史博之子,太史义。这太史家乃是兵家之后。凭手中一杆长枪可驰骋于沙场。一杆长枪使得若舞梨花,如飘瑞雪,甚是绝妙。虽是处与于现代世界之中,没了昔日的战场之威。但枪法不曾失传,也不曾减势。以
风林火山
最为绝妙,
最为出色,威力最强。这分林火山分别为:
。其中,稳如山乃是最佳防御技能。
这时。夏侯谨解围道:
随他们吧!我们都一块刚从水泊回来。
对了!今天可有大收获,大丰收。
夏侯谨激动的说道。太史义立马抛开开父亲刚才的训诉。也激动的说道:
对对对!今天可有大收获,碰上大家伙了。
说完便向后大声嚷道:
抬进来!
顿时只见四个汉子抬着东西就进了院子里,来到众人面前。竟然抬进来了一头野猪。夏侯成和太史博相视一惊,立马露出惊喜之色,又立马快步上前去探个究竟。但见这头野猪很是狼狈,被收拾得不轻,已经快看不出生命的迹象了。估计是野性太强,极力反抗才被收拾的。野物都是这样的。不过,他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机灵那也是畜牲。如何能敌得过这十几个大汉?
在众人惊喜之际,夏侯谨又道:
今天不仅仅是这样而已,还有大丰收没上来呢!
说完后就看见一群人各自拿出了一只大雁,估计也有二十来只。夏侯成与太史博又是一喜。可能思忖道:
今日可以开大荤了。
夏侯谨向二人笑着解释道:
这些大雁可都是贤弟的功劳啊!
说着拍了拍太史义的肩膀。太史义哈哈笑道:
那是!那是!凭我手中大弓,弦上之箭,保管是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说着还做了个弯弓射大雕的姿势,得意的笑着。
这水泊芦苇中常有大雁出没。太史义与夏侯谨一干人等在水泊中捕鱼,正好让他们碰上了。于是鱼没捕到却反到射起大雁来了。这太史兵家自然是弓马娴熟,太史义更是箭法出众。这二十来只大雁尽是他一人之力,且箭箭入喉,百步之内,并无虚发。十来只大雁均在开口之际被射入喉中。这样射的大雁才新鲜。但却要有一定的箭法能力,而太史义便具备了这样的能力。若是换作他人,只怕是难胜此任。
太史博见他得意的卖弄着,顿时气上心头,怒道:
不过是些小孩子的玩意罢了,竟如此得意忘形?岂不闻骄兵必败?若是古时之际你这般骄傲,必然不是一位优秀的将军。
太史义听了这番话,顿时知趣,收势站立一旁。太史博虽是言语严重了些,但却不否认儿子的箭法。只是,他说得对,骄兵必败。不能把他捧上天了,要不然就会忘失自我。
太史义虽然是箭法出众,但是,弓箭对于兵家来说应该也只是辅助性武器,也是远兵利器首选。主武器自然是十八般武器了。枪、矛、锤、鞭、斧、戟……等等皆是。太史家长处便是枪,而枪乃是百兵之王。枪,攻防速度快,富于变化,使人防不胜防。大多名将都是用枪的。但太史义在枪的造诣却远不如弓。修为不够,内力薄弱。单说自家的风林火山他都驾驭不了,那就更不用说刚烈凶猛的横扫千军了。太史家的枪法在各家之中赢得了
枪王世家
的美誉。而太史博更是赢得了
的美誉
太史博又训斥道:
你自己看看你的那枪,用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乱打一通。都这般年纪了,在枪上还是没什么进展。要是古人像你这般年纪早就领兵带队上战场了。
说完还哼了下。要说太史义的枪法的话倒也没他说的这么严重,也不可能是小孩子乱打一通。只是还不能稳定的驾驭风林火山,横扫千军还很遥远。这只不过是他恨铁不成钢的说法罢了。
又听着父亲的一番训斥,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因为父亲的话对他很有震慑力。他自幼就很怕他这个严厉的父亲。僵在原地的他不禁觉得微微冷了,又不禁抬手搓了下手臂。
夏侯谨这时笑劝道:
贤弟还尚年幼,还有一段路要走,武学可是门高深的学问。想我当初也没少被我父亲责备。现在有时都还被数落几句呢!
说着他笑了笑。又道:
贤弟虽是枪法还达不到标准,但他却有着百步穿杨之能。这可是我等所不能及的。
说着又向后头的十几人高声道:
是不是!
众人一会意,也附和他高声道:
又有人高声道:
他的箭法虽是由博叔你所教,但是他的造诣却远高于你。
随后又道:
你们说是也不是?
众人又再一次高声道。又有人高声道:
博叔你可能在大雁开口之际将箭射入喉中?
众人又高声道:
是啊!你能吗?
一群人三言两语的,搞得太史博有口难辩,一时语噻。见状,众人大笑。
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说什么。于是便硬着头皮冷哼道:
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如若敌人是和你展开近身生死搏斗,你又当如何?敌人会让你拈弓搭箭?即使是侥幸射出一箭,又岂能复第二箭?
众人被这一句话当头一棒打中,顿时黯然。太史博见众人不语,又道:
我本欲带你随我去赴欧阳家的武术交流大会,好让你长长见识。岂知你令我这般失望。罢了,我等自去便罢!
说完看着太史义又叹了口气。
众人闻言却是一惊。夏侯谨也是如此。只见他闻言皱了下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爸。你们拿定注意了?
夏侯成与太史博相视一笑,只是不语。夏侯谨顿时会意,也是展眉一笑。回顾太史义笑道: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下?顺便带上玄烈枪。
说完转过头不再看他。太史义闻言欲动。只是不知父亲何意,顿时心里焦急万分,百般无奈。父亲还是双手负后,转头看着一边的天空,时不时的瞄他一眼。太史义一见,顿时喜出望外,立马转身奔向家里。一群人闪躲不及还被他撞了下。众人也不怪他,而是笑他这般着急
时间不大。只见他风风火火的赶到,手里拿着一杆枪,那便是玄烈枪了。若太史博用这杆枪和夏侯成打斗的话,是绝不会被一剑砍掉枪头的。这枪乃是上等材料打造而成,运用得当可柔软如棍,能将枪头和枪底来个照面,那便是一个圈了。只见他将枪抗在肩上,正大步流星的走来。来到众人面前嘿嘿一笑::
久等了,各位。
夏侯谨笑道:
贤弟好手脚啊!这才去了多大一会啊!就回来了。
面对夏侯谨的
他还是嘿嘿一笑。太史博说道:
那就出发吧!
说完看向了夏侯成,夏侯成立马会意,对他点了点头,道:
那好!带上干粮就出发吧!
四人准备完毕,再次来到大院。十几个光着上身的汉子笑道:
你们去就算了,我等修为太差了,就不去献丑了。
说完又有几个猥琐的笑道:
不过,这两样宝贝我等就拿去分享了。
说完后十几人七手八脚的抬起野猪拿起大雁便在一阵嘻笑中离去。太史义在后头高呼道:
喂!喂!你们可给我留点,我回来尝尝鲜……
与此同时。各家也相继前后赶往东陵欧阳家。太史义将手中玄烈枪横着抗在肩上,双手各一左一右的搭在上边,悠闲的走着。夏侯谨手中拿着长剑。二老自然是两手空空了。但夏侯谨拿的却不是父亲和太史博切磋时用的那把家传宝剑。只是普通的剑而已。夏侯谨认为,既是各家汇聚一处,想必也用不着带那把剑去。家传之剑太过于刚烈,又且削铁如泥。若是用他将各家的宝贝弄坏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会伤到各家的和气的。
此时四人已离家一日,又迎来了一个黑夜。听着林中的虫鸣,夜鸟呼呼的叫着,不禁让人想入非非。参天大树下是四人正在赶路。夜间的林子仿佛有一股冷气泻下一般,使人好不自在。太史博和夏侯成还好,毕竟是老江湖了。夏侯谨也没什么异状。他年长于太史义,又皆艺高人胆大。所以也没觉得什么,自然的走在林间。而反观太史义却不一样了。他常年在水泊不曾离开半步,那里可没什么参天大树。他很是担心着什么,畏首畏脑的,惊恐不定。抗在肩上的枪也放下来了,双手将其环抱于胸前。
太史博一见他畏首畏脑的样子,顿时气上心头,怒斥道:
瞧瞧你那样有什么好怕的?
我现在觉得让你和我一起去赴会是个错误的决定,就你这畏首畏脑的样子怎么为我太史家在各家之前争光?别给我丢人就算好了。
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尽是怒火。夏侯谨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笑道:
不用这么紧张,就把这里当做是夜晚的水泊就行了。我们不都晚上去水泊里抓鱼的吗?
太史义一听,觉得有理,顿时害怕的心理就退了几分。自己在家的时候,大晚上的还去水泊里抓鱼呢!没理由到了这里就怕啊!拿定主意后他便笑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夏侯谨一听也是笑了笑,并不揭穿他。
太史博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几人又加快了脚步。没走出一里地,只见太史义一脸的惊恐之色,颤抖着说道:
有有有鬼火!
三人闻言一愣,都看向他。他咽了下口水,抬着有些颤抖的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三人顺势看去,果不其然。只见那林中依稀的有些火光出现。夏侯成看着林中喃喃道:
怪了。这荒山野岭的那来的火呢?
太史博与夏侯谨也有同感,一脸的疑惑。夏侯成又道:
先不管了,前去探个究竟。
说完当先大步上前,往林中跑去,施展出轻功,把脚步声压低。后边二人也快步赶上来。太史义见三人都去了,自己也不可能留在这里,于是便压下了害怕的心理,也跟了上去。
林子里只见一老一少的正围着一堆火盘腿而坐。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宗与佚之秋。司马宗看着对面的佚之秋笑道:
过了今晚,明日便可到东陵了。
佚之秋却笑道:
宗叔啊!你说你要是带个帐篷或者什么的,至于在这里守火堆到天亮吗?
怎么?你受不了了?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
司马宗笑道。
我怎么可能受不了呢!我比你年轻,身子骨也远比你硬朗得多,自然是比你撑得久了。
佚之秋看着他笑道。
呵呵。那是!年轻就是好啊!
明天各家汇聚后让你开开眼界,也让你知道当今还有多少高手隐世。
说着一脸的坚定。
佚之秋听了也自在心里思索一番,随后
的回了一声。他又问道:
宗叔。小静要去念书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提前说下啊!害得我也没个准备。她说了之后我才知道的,这太突然了。
司马宗一听,哈哈笑道:
怎么?你这不是知道了吗?
那不一样。出发前一天她才告诉我的。
佚之秋委屈的说道。同时也低下了头。随后低着头瞄了他几眼,说道:
好像要去很久的样子?
司马宗见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又笑道:
对啊!要去四年呢!或许是更久也不一定。她应该有和你说的吧?
嗯!是有和我说,不过,她不孤独吗?
孤独?有你孤独吗?我会经常去看她的,也多陪陪她,毕竟她妈也不在了。说着有些伤感。又道:
换了一个新环境她也会认识更多的新朋友,那样的话就不会独单了。
说完后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道:
怎么?你不会想说和我一块抽时间去看她吧?难以启齿?
佚之秋闻言后便低下了头,只是不语。司马宗不由又笑。
正笑间只听得
的一下,二人身前的大火堆被不明物体打得四分五裂,瞬间熄灭。顿时黑乎乎的一片。不远处有些小火苗罢了。与此同时,惊魂未定之际,佚之秋迅速一把抓起了一旁的大刀迅速起身。司马宗也是如此。毕竟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诡异了,完全不难嗅到这其中危险的气息。二人一脸凝重的正四下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