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教被司马宗这么突然一出手和这么一声喝心下也是微微一惊,但脸上依然是十分不在乎,见自己被控制住了随即懒洋洋的回道:
什么什么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司马宗怎能不知他这是随口忽悠的?心里焦急但也没什么办法。司马宗这么一声喝顿时就引起了堂上众人的好奇。司马静听得最为亲切,虽然这是听父亲喝问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残影七刀但是她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莫名的涌起一股兴奋之情。
欧阳宏及一干人等都大为疑惑纷纷侧目看向了司马宗心下大为疑惑,是不是司马宗对佚之林父子心怀愧疚而太过于敏感了。
司马宗面对他们的目光全然不理只是依然看住苟不教生怕他突然一下就会跑掉一样。
佚母忽然道:
全然不错,这个孩子的刀法却也和他有些相似之处。
佚母这么来了一句众人无不惊愕,莫不是这个孩子和佚之秋有什么关系?在场的人无从得知。
司马宗又喝道:
快说,到底你是怎么学来的残影七刀。
司马静见父亲言语激动怕吓到了眼前的这个孩子忙安慰道:
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你可以先回答我父亲的问题吗?
司马静这一句话说的甚是和气言语轻柔举止谦和,苟不教一时间也对她有了另外的看法。
过了片刻他还是没有开口佚之果可急坏了,喝道:
要说就快说别墨迹,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你采取进一步行动,或许,会打你一顿也不一定。
佚之果这两句话可是充满了威胁的倾向。
苟不教本是正面对着司马宗而司马静是在他右后边一点而佚之果又是站在了司马静的后边因她身形娇小苟不教一时却没发现她。但听闻这两句话显得格外娇嫩年纪应该不会大过自己。
苟不教一时来了兴趣,在这么多人之中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一个小孩子身在其中,他寻声望去只见司马静后边躲着一个小女孩,苟不教一见之下心头猛的一震,心头直打鼓心道:
好,好可爱的小姑娘。
但见那小姑娘依偎在那位大姐姐的后边,一手抓住那位大姐姐的后背一手叉腰显然是刚才说话的样子,又见一张粉嫩圆嘟嘟的小脸之上布满了怒容,眉头轻蹙。虽是生气之色但苟不教却瞧不出来她那里生气了,看着他粉红的圆嘟嘟的小脸苟不教真有要冲上去捏一把的冲动。心头心猿意马一时间看得忘乎所有脸上更是出现了笑容。
佚之果见这个小屁孩如此轻视自己不由大怒,再次喝道: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叫他们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苟不教闻言心头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还在心猿意马的在天马行空的幻想着,又听得她这么一声喝顿时对她的看法瞬间改变了。
但他又不肯屈人篱下,心中抱着你狠我比你还狠的想法当下也怒道:
臭美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眼见两人就要互相破口大骂司马宗急忙阻止道:
孩子,你先别生气,先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好吗?
这一下司马宗可是改变了进攻路线了,强攻不克只有改变路线了。
苟不教听他口气变得平和起来心下也颇感良好顿时又本性展露出来,全然不理旁边那些明晃晃的大刀利剑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拍拍肚子笑道:
小爷我现在肚子饿了如果你们立马帮我备上一桌丰盛的晚餐我或许会想起你刚才问的问题也不一定,千万要记住是丰盛的晚餐噢可不是冷饭打发叫花子。
说着已经是来到了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躺在上边两眼合上一脸的悠闲,好像是又说不出的舒服一样。
众人见了无不惊奇这孩子当前的状况完全和阶下囚没什么分别而现在却又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一群人纷纷回顾身旁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觉得这孩子是疯子吧!夏侯瑾太史义相互对视一眼,夏侯瑾无奈一笑表示也不知道。
太史义心头冷笑才这么一下他就以小爷自居明显是瞧不起在场的各位。把枪一横一枪刺在他头顶的椅子靠背。苟不教听得声响睁开眼来就看见枪头刺在了离自己头顶不过寸许的地方心头一惊忙坐起来,道:
干什么,经你这么一吓我刚刚想起的问题又忘记了。
太史义刚才还打算再恐吓他一番好逼他说出来,却不想他这么回击自己,怒上心头准备一把揪起他。司马宗忙道:
不可,先依他所言再说。
太史义无奈的又将他仍回椅子上。
苟不教听得司马宗答应了他的要求心头那是心花怒放,肚子马上就有着落了。又见太史义那很不甘心的面容心头又是一喜。让你耍脾气最后还不得听这些老头的?条件得到满足顿时心下大慰又躺在椅子上享受起来。
司马宗向夏侯成躬身一礼,道:
麻烦了。
夏侯成将手一挥颇不在意,高声道:
就依司马先生所言为他安排下。
立马就有几人应声而去出了大厅。
司马静感知到刚才自己好言相问他也愿说还准备多问他几句的,若真如父亲所言这个小男孩刚才用的确是佚之秋的残影七刀的话那么这其中就大有故事了。但是眼见他这下却是两眼合上在那享受全然不理会旁人,宛若这些人都不存在一样。但其实又有谁知道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呢?其实现在他心里是打鼓的。
司马宗却也是自己在心里盘算,希望刚才不是自己太敏感而看错了才好,但如果真如自己所见的话那就不太好说了,他和佚之林早年相识佚之林若是有此弟子他不会不知道,而且看眼前的这个孩子年纪显然还很小,如此和佚之林的年纪按时间来推算的话也搭不上边。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孩子刚才的招式很是生疏就好像是个初学者一样,完全是硬套上去的。当下自己是猜不出来希望他一会儿会如实交代。
才过得一盏茶的功夫而已夏侯家的人就把苟不教那丰盛的晚餐给准备好了。苟不教闻听得瓷碗碰撞之声响起就已然知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随即悠闲的睁开双眼慢慢站起身来还装模作样的扭扭腰拍拍肩头装作很累的样子。
拉开椅子沉重的一屁股坐下去故意把椅子压得吱吱作响,见了桌上的晚餐故作惊讶的叫道:
哇!这么丰盛啊!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竟然这么重视,这叫我如何是好?
话是如此但是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一边狼吞虎咽的吃还一边跟旁人聊天,道:
喂,刚才你说什么来的?是谁教我的那个什么七刀的来着是不是?哎呀!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不过是狗急了跳墙而已抢过那口大刀乱舞的那里会什么你说的那个什么七刀。
他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不想透露师傅佚之秋的消息而已师傅才答应教他武艺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把师傅给卖了,又皆刚才听得他们说害了师傅他们也有责任当下心头盘算着我且先和他忽悠几句管他信不信。
司马宗显然知道他还是在满口胡言乱语的在敷衍他,但要套得他的话这样慢慢来步步推进,好歹自己可是个稳重的老江湖了,可不能拿不下这个小屁孩。而且看他吃像应该是饥饿有好一段时间了,就算自己看错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孩子是会武的,身处现代的社会会武的人依然不多更不用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了。
司马宗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轻声言道:
不急,你可以慢慢吃吃好了我们再来聊这个问题。
苟不教心头一惊他越不问自己话自己就越不安心,他若是苦苦逼问甚至是像刚才一样抓住衣领恐吓自己那还好,那样的话他还是想知道他的答案的如此自己就有了筹码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而现在他一脸平静似笑非笑的一语不发才让他微微感到不妙,或许吃完了这一顿我再没有答案的话那就不妙了,他已经按我的要求做了我若是食言那就是我的不对,他对我出手那也是合情合理。
苟不教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环视周围的人,除了刚才涌进大厅的那群人之外最早在大厅的人都在场,看着欧阳恪手持利剑一脸傲视群雄如无物的样子他心里却是有些忌惮,直觉在告诉自己这个从刚才就不苟言笑的家伙不好惹,他或许是杀人不眨眼的类型也说不一定,我先不要惹恼了他。
而这样想着他却是在心里盘算另一件事,看他四肢修长又生得高大威猛站姿挺拔吐气平稳想必会武或许还是个好手,刚才自己好像就是被他发现的,但不知道他和师傅那个厉害?师傅刀法那么厉害应该比他厉害得多。这样想着顿时觉得心头畅快了许多,反正师傅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虽然我轻身功夫比较好来得快了但是只要我在拖一下师傅他们一定会赶来替我解围的。
这时旁人都围着桌子坐了一圈人人都看向他,一时间让他无从下咽,含糊几口便又看向他们总觉得吃得不安稳,生怕他们其中之一突然出手把自己给了结了那该如何是好?这么一想脊梁不由得直发寒,不管怎样也要拖得等到师傅他们来才是。
这样一盘算他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看向了司马宗道:
老头,你们这么看着我我吃不下去,兴致都被你们给搅了我现在心里很不高兴如果……
如果什么?
苟不教道:
如果你们都先退下去再给我备二两酒让这个妹子陪我喝上两杯等得我醉了酒后胡言或许就会说出来了。
说着伸手指向了佚之果哈哈大笑,甚是猖狂对佚之果满口轻薄之意。
司马宗怒道:
不行,我好酒好菜的待你你竟一直满口胡言。
佚之果闻听他要叫自己陪她喝酒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眉头紧紧蹙起,小嘴气鼓鼓的煞是好看,好比一个卡通娃娃一样,虽是满脸怒容但她真的很像一个卡通娃娃很是可爱。
司马宗欲言佚之果抢先骂道:
你这无耻的家伙竟然言语轻薄我占我便宜我忍无可忍了。
说罢已经举起小笼包似的拳头砸向苟不教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