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教闻听风声入耳而来便知她已经举拳打来但不等她一拳打实早已是连人带椅侧身躲过到了一边去了。佚之果一招打空更是怒上心头接连又起第二招飞起一腿向他面门踢去。
佚之果自小就天真烂漫生性开朗虽然是出身于武术之家但手头上的功夫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自小都是看着兄长佚之秋练武而去捣蛋的所以她并不怎么喜欢练武而大多时间都是在骚扰佚之秋练武而已。
而佚之林却也因她是女儿身对她练不练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所以也就任由她自己选择了。而生性活泼好动的她自然是贪玩而不愿意练功的,整日就带着大黄游走于村子附近的山川大地之中寻找无穷的新乐趣。
而此时怒上心头的她却也不管手头上的功夫怎么样有什么功夫也要拿出来定要打这个家伙一顿。苟不教轻身功夫卓越暂且不说因为近身搏斗是不需要太多轻身功夫的,其余的功夫也是稀松平常但是短打擒拿的功夫可还是有些门路的,毕竟三十六路擒拿手就是短打擒拿的优秀武学。
第二招过佚之果依旧是不屈不饶的连续攻了几招依旧是连苟不教衣角也摸不到,而且苟不教还是连人带椅的在和她玩。
佚之果停下攻势已然是娇喘微气,脸上依旧怒不可言的一副表情。反观苟不教则是一脸笑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苟不教挑衅的脸嘴佚之果竟是没再发怒而是瞬间黯然下来将头低到最下拳头紧握两肢颤抖强掩住悲伤淡淡说道:
如果……如果我哥哥还在的话绝不会……绝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
语毕黯然泪下。显然是脆弱的内心遭到了重创。
众人闻言尽皆黯然司马静上前一把将她带回来立加安慰。苟不教将头扎进司马静怀里抽泣道:
小静姐姐,你说我哥哥还在的话会不会任由他这么欺负我?
司马静展眉一笑柔声道:
怎么会呢!你哥哥最爱你了。
佚之果心下得到安慰心头一时涌上一丝喜意,遂笑道:
没错,哥哥是最爱果儿的,我现在还思恋我哥哥啊!
后语一出刚才的一丝喜意瞬间被抹灭。
苟不教颇感诧异其时找不到让她突然这么伤心的理由,但耳中依稀听得她说什么他哥哥还在就不会让她受欺负之类的话,顿时就心生鄙夷之情乃打击道:
切!小姑娘家就是矫情,芝麻绿豆的小事都只会哭鼻子一点独自担当的能力也没有。哎!那也是了女儿家那能与我们男儿家相比较?
说着男儿家的担当之时立生豪迈之情将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司马宗颇感诧异,这个孩子虽是外表疯癫了些但出口有序字字合理并不是真的完全就是个愣头青。
苟不教又将椅子一转连人带椅回到了原位,虽早已失去了进食之意但眼下情况也不得不告诉自己要拖下去拖到师傅他们到来,当下也只有张口硬塞了。
又过得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实在是吃不下去但眼看堂中之人依然是围在他周围竟连一丝空隙也不留给他,眼看堂上的那几个老头自己是闯不过去了,而这些后生晚辈们欧阳恪那边直觉告诉他也闯不过去的,夏侯瑾那边不知情况但看他立姿挺拔神清气爽想必也不是好惹的,太史义那边刚才是有过交手的,都说枪棍乃是一家我的擒拿手能克制乐正峰的追魂棍想必也能挺得住他那杆枪吧?
但话是如此枪棍总还是有区别的,我能拆的了乐正峰的棍招却未必能拆的了他的枪法毕竟师傅他们说了这里可是枪王世家,又皆之刚才在屋顶我却也是着了他的道。哎,不可不可,总是行不通难道我就要受制与此,他们要逼问我师傅的消息想必他们不怀什么好心,而师傅他们正往这里赶来这可如何是好?我必须得想个法子脱身前去禀报师傅才是。
但是心里盘算来盘算去也没什么好法子,整个厅堂之中都被他们看得死死的我又如何脱身?脱身的本事又在那里?只有追风及云步了如此才能脱身,但他们看得甚死我又从何起身?只有先打乱他们的阵型站位才行,对了,如此甚好我不久将能脱身自由了。
想到这里心下大感宽慰,心情好了突然间心生一计自感良好或可一试。当下立马喜笑颜开,道: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尽管我是个男儿身总不免心里有些发慌,我一着急害怕就想不起来了。
说着用手揉了揉额头故作苦思冥想之状,随即道:
哎呀!想不起来了,我真的想不起来……
众人都知他装模作样但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所以也没理会他,突然间苟不教猛一跳起来一拍大腿,叫道:
我想起来了,我为什么会那个什么七刀了,都是看着这部刀谱才会的。
说着竟是从怀中扯出一本书来但只露出半个角而已他又立即收回去了。
司马宗大惊,可没听得佚之林将残影七刀撰写成谱之事,为何这个孩子却口出此言?但他确是会耍这套刀法。这其中司马宗又搞不懂了他所知道的是佚之林将口诀都熟记于心并无刀谱一说。随即回顾佚母一眼满是疑惑,佚母也是一脸茫然向他摇了摇头。
苟不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下大感有戏,立马又道:
但是要拿刀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是不会将自己的东西双手奉上给别人的非得别人从我手里夺走这样我才没有罪恶感,那不是我奉上给别人的而是别人夺去的。
众人闻言皆道这个孩子倒也还有些傲骨。苟不教再道:
我想在座的各位绝不是寻常百姓,都是当代社会中的武林中人而几位定是前辈长者,我想不会要硬抢我这个孩子的东西吧?
众人闻言又都是微微一惊,夏侯成笑道:
你何以断定我们是当代武林中人?武林江湖早已不复存在在座的不过是寻常百姓罢了。
武林江湖不在但武林中人犹在,看看各位都是非刀即剑的又是拿来做甚?而且没猜错的话前辈便是西湖夏侯家家主吧?而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枪王太史博老先生了。
说着各自指向了夏侯成和太史博。
太史博听得他道出身份心中一惊,忙喝道:
你也不是寻常的孩子,来我西湖目的何在?
这一声喝充满了威胁之意。
苟不教却也不惧,依旧谈笑风生,道:
多说无益,你们不是要拿刀谱吗?现在我就履行我的诺言只要你们能从我手里抢去我绝无怨言。
他前边一番话已经将自己和这几位长辈拉开了身份,目的就是要他们不要动手欺压自己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如此一来就只有和这些同辈的人拼一拼了。
太史义哟呵一声冷笑,道:
小家伙还挺狂见识也还不错竟然知道我枪王世家的名声,不过你这么公然挑战我们也太小瞧我们西湖了吧!
苟不教笑而不语。
司马宗与夏侯成太史博及欧阳宏目光交接便觉得此法可行,既不能欺负他亲自抢夺但凭他年纪修为决然不是欧阳恪夏侯瑾这一辈的对手。当下也应声允诺。
司马静拉着佚之果和佚母立马退开场地,佚之果气鼓鼓的向太史义道:
喂!待会你帮我教训他好不好?
太史义闻言左右回顾己后见没人便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一脸疑惑。那意思是你在和我说话?
佚之果知他是故作此状并不理会他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因为刚才哭过的缘故此时眼睛还红红的加之此时的表情却也颇为好看。太史义向他展眉一笑并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不需要我上。
当下苟不教立马起身备战而另一边却在盘算叫谁来应战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虽说欧阳恪夏侯瑾等都是和他一个辈的但让他们上总归还是欺负这个孩子了。这时太史义道:
湖东山脚那家有一子名叫夏侯松年纪与他相仿学剑刻苦常勤以剑术之道武术之学,请教于瑾兄和成伯进步倒也明显或许叫他来可以一试。
夏侯成闻言恍然大悟,喜道:
就依你所言快去叫松儿来,如此倒也是同级较量也不会说是欺负了他。
闻言大厅中又退出去了两人,二人同时高声道:
马上传来,马上传来
说着已经出了大厅赶去湖东。
西湖一代多以夏侯太史两家为首名气也享誉颇高,而西湖之中年纪尚小还在初学武的一群人之中学艺也多有不同,有的心怀江湖立志要做一个剑客,有的则是心系社稷说要学枪上阵保家卫国,所以跟夏侯家学剑的和跟太史家学枪的也多有不同,但共同的一点是二者之间都不会学了武而来卖弄争强好胜说太史枪和夏侯剑那个厉害,学了之后要拉出来比一比这决计不会。二者都是抱着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的态度去学枪和学剑。
苟不教见他们轻视自己而说要去叫一个同龄人来跟自己比试,虽然受到轻视但也只有强压怒气了,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只要能依计脱身便是了管他们怎么想的,只要我出得这个厅堂我便翻身上房到得那时展开追风及云步天地之间任我行谁又追得上我?心里打定主意顿时喜上心头便开始悠闲的等待着归来的那两个前去叫人的家伙。
但过得好一会并没有那么快回来苟不教心头大喜只觉得又拖了一点时间。此去湖东山脚有些距离一时之间也需要点时间。
过得一顿饭的时间才听得厅外有人高声道:
来了来了我们把人叫来了。
人随声至二人便挤出一条路来后边依稀看见跟着一个孩子。
苟不教闻听得嘈杂声响忙寻声望去顿时见后边跟着一个与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孩子,但只见他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四肢纤细无肉全然不像习武之人,只怕是个初学的小鬼那里又能和我比?他们绝不知道我擅长短打擒拿的功夫待会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鬼,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叫他知难而退有机会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如此一想苟不教便掩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时间脸露笑容颇为邪恶,又有些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