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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指路

作者:执笔判官|发布时间:2026-07-07 14:58|字数:3463

  却说司马宗等人回得堂屋之后夏侯成便让人立马打理了下大院中的斑斑痕迹和尸体,但却意外发现苟不教这个孩子不但没走而且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司马宗打量一番后倍感熟悉,但又不知自己看没看错真的是他吗?是他的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下问道:

  阁下何人?在下眼拙却看得阁下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岂止是像,我说就是你那位朋友。

  你在说笑话吗?

  我复姓钟离单名伟。

  果然是你,钟离伟。哦不,我应该叫你钟伟或者是警官大人。

  钟伟知他是故意所以并不作对答。

  夏侯成,太史博,欧阳宏等三人皆是一惊,想不到时隔多年钟伟竟会再次和他们见面。司马宗淡淡说道:

  不知钟警官深夜到此有何见教?莫不是接到消息说我等在这里火拼才来的?是要依法行事吗?

  夏侯成怒道:

  姓钟的你不要过分了,当年就说过从今往后我们彼此不过问彼此的事,今晚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想做什么文章了。

  这一番话却是将钟伟挡在外边了,这一切皆要从十年前说起了。当时事情安定之后众人均有隐退之意,但各人去向不同。因钟伟性安定不喜杀戮,而对于他们算计轩辕嗣心有怨言,最后事情安定之后钟伟指责众人的所作所为,最后各人隐退之后他便改名换姓隐没在现代社会,而夏侯成等人除司马宗外依旧是隐居在深山之中。

  而时隔多年之后众人再次见到钟伟也难免有些气愤。但最早有退意的是苟不教的父亲苟全。他和钟伟的立场基本一致,他感叹说出了

  苟全性命于乱世

  这句话之后便由此改名苟全,继而隐退了。

  司马宗继续说道:

  你弄错了,你自姓钟名伟。而我的朋友却是复姓钟离单名一个伟字,所以,你搞错了。

  钟离伟便是我,我便是钟伟。

  司马宗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一个改名换姓的人已经忘记了你钟离一姓了,忘记了钟离姓这个家族,更忘记了你自己。

  司马宗的强硬态度再次将钟伟拒之门外,钟伟有心和他们谈一谈当下的事,但眼下的这个情况显然是不可能了,而对于佚之秋和上官梓婷二人的事他却也没法和他们解释清楚,上官梓婷的事可能他们已经粗略的了解了些,但佚之秋的事他们绝对不知道,想了想他也自己知道佚之秋不会同意他说出来。因为这些天的相处钟伟发现佚之秋很不希望自己的消息被他们知道,虽然钟伟知道今晚他既然现身在夏侯家的大院那么他也瞒不住多久,既然知道瞒不住多久不如就顺便做个好人等它自己慢慢揭晓。至于苟不教,钟伟更无心去说,他们这样排挤自己,那么也一定会排挤苟全,若是主动和他们说的话对于苟不教这个孩子是极不尊重。于是钟伟便随着苟不教就这样继续呆在夏侯家,只有等得他们转变一些之后才能细谈此事。

  再来说佚之秋昨晚中毒之后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但装的毕竟是装的,他依旧无法改变中毒难耐的痛处。

  此时天才破晓,因为天气开始转变的缘故,早上并没有太阳躲在山后边窥视他二人,相反的则是肉眼可见的雾气,虽然很少但依稀可以看到。一天之中早晨是最为美妙的,也是最冷的时候,或许会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么一个事实,当天气从寒冬转到初春之后虽然天气渐暖,但在早晨的时候依旧是很冷,何况是现在的初冬呢?

  身旁万物皆是有些湿漉漉的,腾腾的冒起阵阵寒气,佚之秋见了心中暗自打颤,想想自己体内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只见佚之秋步伐散乱且迈步也小,走不出几步路身子便开始摇摇欲坠,在他摇摇欲坠之际随身倒去总会靠住一个臂膀,这才使他一直迟迟没有摔倒,那人便是追随他出来的上官梓婷了。明显的可以看到他嘴唇哆嗦起来,渐无血色,开始变得惨白起来,两眼无神,一副要上奈何桥的表情,极不振奋,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个身心受到伤害的青年一样。

  他只感知自昨晚之后体内的寒意越来越旺,整个人就好像在冰天雪地的天气里被扔进河里一样,冷冻彻骨,难耐至极。而且时至现在他原本还有神有色的脸上已经是变得泛白,而且还时不时的会看见他鼻中会有丝丝寒气飘然而出。

  佚之秋纵然是武艺非常,内力修为颇高,但此时也不得不向体内的寒毒妥协,就连父亲那样的修为也一样是熬过了一晚而已也变得这副模样了,而且父亲中的是全毒。佚之秋侥幸之中举刀封挡寒毒水晶针时成功的将寒毒水晶针斩断一截,所以他没有中全部的寒毒。

  没中全毒就已经使他这副模样了,若是中了全毒那可无法想象会怎么样。这时佚之秋再也抵挡不住寒毒的入侵,只见他双臂猛的一阵颤抖,嘴唇哆嗦,却似要说什么一样,但始终都没说出一个字,之后便全身顺势倒了下去。上官梓婷一个人可顶不住佚之秋的全部压力,奋力抵抗不敌之后二人便顺势倒了下去。

  二人这近两百斤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阻力的倒下去可不一般,上官梓婷在下,佚之秋压在她上边,自己一人这样倒地就已经很痛了,外加上佚之秋这个外力,可使得她有得好受了。而且林中凹凸不平难免有些碎石残枝,如此一来疼痛又加大了。

  上官梓婷吃痛后痛得咬牙咧嘴,腰间不巧有碎石垫底,她感知到此一着腰间必定会臃肿发紫。但此时还有一个最为痛苦的人,那自然就是佚之秋了。上官梓婷想到佚之秋之后也管不得自己疼痛,搓了搓手臂后立马抬起头来查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佚之秋。

  但她才抬得起头来便是一阵尴尬,随即脸红心跳。只见佚之秋紧紧压在他身上,头部紧贴在她胸前似在听她心跳一般。佚之秋虽然中毒行走不便,但意识还是有的,他知道自己压住了上官梓婷,当下强支病体要爬起来,但他起得着急,行动本来不便手脚还不听使唤,一着急之下便把自己的手按在了上官梓婷的酥胸之上。他原本是要支撑起来的但不想无意之间找的着力点偏差了。佚之秋心中大惊忙将手缩回,但如此一来他又重重的压回了上官梓婷的身上。只听得佚之秋口齿不清的急忙解释道:

  对……对不起……

  说出这三个字来已是不易了哪还有能力再说下去?

  上官梓婷心如鹿撞一般,脸上更加是娇红一片,或许是恼羞成怒也不一定,她竟然一下就将佚之秋这个庞然大物推了起来。上官梓婷以己身为他做依靠将他扶着继续慢步前行。这时却听得上官梓婷轻声道:

  看你平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想不到内心也是如此的……如此的……虽然你受伤行走不便,脸上看似无神,但我相信你的意识绝对是清醒的,刚才的事我暂且会忘记,但等你好起来之后我会找你算账。

  佚之秋支支吾吾的极力说着些什么,但是听不明白。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上官梓婷便打断道:

  好了,你不用解释,等你好了我再过问你是有心之举还是无心。

  这是上官梓婷除父母兄长之外首次与一个

  的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自然不是说刚才佚之秋的那个无心之举了。佚之秋谈吐不便就没有继续解释。上官梓婷驾着他继续前行,但要行往何方却是不知,或许二人是在漫无目的的走在这深山之中吧!

  但才走出两分钟,佚之秋又再次向前扑倒而去,上官梓婷虽习武,而力不足,毕竟是女儿身。一时也拉扯不住便放任佚之秋这样倒去,佚之秋本身无多大行走能力再这么突然一栽倒,根本没有反应,面部就直接了当的进入杂草窝之中。上官梓婷大惊,心中焦急万分大感歉意,忙疾步到佚之秋身边将其扶坐起再要扶他站起来。

  突然佚之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她要再次扶起自己,佚之秋艰难的说道:

  不……不用在我这个……这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自……自知命不久矣,你莫要管我独自去吧!带上我只会……只会连累你的行程,你快些去寻个村庄为自己考虑吧!

  上官梓婷闻此言心中如遭重击一般,心中莫名的一阵刺痛,只见她此时泪流满面,哭喊道:

  佚之秋,你在说什么?你这个无信的小人,你不是说了要带我为我父亲报仇吗?你这就要抛弃我了,你的深仇大恨不想了了吗?你这个无信的小人,你快点起来,你快点起来啊!

  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拍打着佚之秋的胸膛,双目满是泪花,豆大的泪珠正不停的滴落在佚之秋的衣襟之上。佚之秋见了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现在言语已经不清,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你说过的要带我一起报我们的深仇大恨,怎么你现在却要倒下了,你不是一直都藏着你的本事吗?区区寒毒你就认怂了吗?你不是还有母亲和妹妹要照顾吗?你起来啊!你这个无信的小人。

  上官梓婷越说越伤心,哭花了一张俏脸。

  佚之秋于心不忍,安慰道:

  佚之秋死不足惜,只要……只要你带着我的那份信念帮我一起……一起了了我的心愿就好。

  上官梓婷哭喊着骂道:

  谁要帮你报仇啊!你的事我就要你自己起来自己办。

  佚之秋说罢不再言语双目一闭便倒在草地上。上官梓婷大惊,急忙抓住他手掌不停的摇晃,并哭喊道:

  佚之秋,佚之秋,佚之秋你个无信的小人你快起来。

  但佚之秋久久不语。

  就在上官梓婷哭喊之际,突然间密林之中转出来一人,只听那人说道:

  不用担心,他只是抵抗不了寒毒昏死过去了而已,见你这般关心他那我就为你指条活路吧!办不办得到就要看你自己了。

  上官梓婷大惊,以为是敌人追过来了忙回头看去,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自然是大惊,若是此人偷袭出手的话自己必定命丧当场,看来自己的修为真的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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