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梓婷回顾其人,只见那人是个佝偻老头,再一细看,上官梓婷大惊。因为那老头竟然是她陪同佚之秋回家看望他父亲时在佚之秋父亲坟前遇到的那个老头,上官梓婷记得他当时说了些很奇怪的话,而且还问他们信不信这个世上有长生不死之法,他当时还袭击了佚之秋,总之在上官梓婷眼中他就是一个奇怪的老头。
上官梓婷想到他当时袭击过佚之秋,随即大惊,慌忙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
那老头微微一笑,道:
怎么?你还怕我这个老头加害你们吗?
上官梓婷不语。那老头继续说道:
我是来救这小子一命的。
却不知道佚之秋是因为听到自己还有救还是什么,他竟然就在这时醒了过来,强支病体坐了起来。老头笑道:
怎么一听到我是来救你的就立马醒过来了?看来你也是怕死的嘛!
佚之秋虚弱的回道:
生死不过一堆黄土,争什么呢?只是晚辈心有不甘,不愿就这样遗憾的离去,还请前辈高人救我一命。
佚之秋自第一次在父亲坟前遇到这个老头之后便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定是隐世高人,当下言语说得很是客气。老头点了点头,道:
若是你能做到依你所言这般就好了。
随即那老头来到佚之秋身前蹲下为他把了一脉,乃道:
你可知你中的是什么毒吗?
佚之秋实言回道:
上官梓婷在一旁急忙答道:
是寒毒,他中了寒毒,你快救救他。
言语很是激动,巴不得这老头能立马治好佚之秋。对于上官梓婷说是寒毒佚之秋也知道,但是这寒毒甚是厉害,他自知不是一般的寒毒故而才说不知。
老头放开了佚之秋的手站了起来,双手负后大步走向一边,随后抬头看向天边,道:
你所中之毒名唤
,此乃千年寒冰加特殊剧毒所制而成,奇寒无比,中毒者必亡。
上官梓婷听得这老头现在说中此毒者必亡,心中一阵失落渐渐又伤心起来。佚之秋心知他还有下文当下便不搭话。
又听得那老头继而说道:
但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既有千年寒毒水晶针那也必有解毒之法。此物入体即化,幻化之后与普通水无异,且无色无味,使人防不胜防。但用此物有一难处,它之所以入体即化全是因为它遇到一丝微弱的热温便会化成毒水,所以并不是一般人就能使用的,一般人手才触碰到它它立马就会化掉,需得至阴之人才能掌控它。
佚之秋好奇问道:
那何为至阴之人?
那老头淡淡一笑,回道:
老头继续说道:
中此毒者先是感到伤口有凉意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待过得一时半刻之后便会感到全身寒意大盛,四肢及五官会感到僵硬,再其次便是心脏受冻,跳动缓慢,最后被冻死而停止跳动,那么此时也就是你没命的时候。而看你现在的情况想必寒毒已经入侵到你体内,你四肢五官已经感到僵硬了吧?
佚之秋微微点了点头。
方才前辈刚刚说得此毒有解,不知是怎么个解法?
老头谜之一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死。
佚之秋面怀愧色,道:
让前辈见笑了,只是晚辈心有要事还没完成,不想就这么死去。
老头道:
是报仇吧?
佚之秋闻言不语,默默低下了头。
老头自言自语道:
我目睹了那女子将寒毒水晶针打入你体内,我思来复去始终不得其解,到底轩辕嗣是怎么做到了,那女子竟能将寒毒水晶针操控在手,莫不是那女子竟是至阴之人?世间真有这种人?唉!轩辕嗣竟有这般本事能寻得此人。
你还没说解毒之法呢!
老头回顾她疑惑的说道:
我没说有解毒之法啊!
上官梓婷顿时气急,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刚才明明说了有的。
随即只见老头回到佚之秋身前继续蹲了下去,又为他把了一脉,道:
你中毒体虚,又强撑着走了这么远,寒毒在体内已经恶化了,若是再不进行救治的话要不了多久你便会和你老爸相聚。
随即又道:
我带了点药可以压制你体内的寒毒一些时日,你且先服下我再来为你输入内力护体先保你暂时平安无事。
老头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边倒出一颗如烈火般的赤红色药丸,似大拇指一般大,随即叫佚之秋依言吃了下去,紧接着便依言为佚之秋输入内力为他护体。
老头将内力平息下去之后开口道:
经此两番处理可保你十三日之内平安无事,但有利有弊,十三日之后若你还无法解去此毒的话你便会毙命当场。
佚之秋连连道谢将他所说之言全部记下。躬身作揖之际佚之秋感知到体内的寒气顿时大减,若自己不强制性使用内力的话根本没有多大痛处,顿时心下大慰看到了一丝希望。上官梓婷见佚之秋顿时就立马可以站起来行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脸上灿烂无比连忙擦去脸上的激动泪水
老头面对佚之秋的作揖道谢颇不在意,背对佚之秋将手一挥,道:
莫要耽搁了,速速去解了此毒吧!
佚之秋依旧躬身作揖的姿势,两眼一转,并没有抬起头来,继续道:
却不知前辈要我去何处寻这解毒之法?
老头哈哈一笑,道:
看来你没有因为体内之毒得到暂缓而高兴冲昏了头脑。
佚之秋淡淡一笑,当下又将头低下了几分,道:
望前辈指点在下。
老头淡淡一笑,又往前走了几步,淡然道:
你此去西行便可,去一个叫八阵堡的地方找一人为你解毒,约十日后便可到达。此人本事非常定可解你的寒毒,但此人一直隐居很少有人见到他,而且若没有得到他请你会面你是见不到他的,因此此人不易得见,若是你能见到此人求得他为你解去寒毒那自然是万事大吉,但此人若是不肯见你那一切随天意吧!若是天要亡你你也只有认命了。
上官梓婷听得很是玄乎,初听得他说可以解毒之时兴奋异常,但听得此人脾气怪异不喜见人便又黯然下去,她心里在想,若是……若是那人不肯为佚之秋解毒的话又该怎么办?
佚之秋到没在意这个,只是不知此人姓甚名谁纵然到了八阵堡却又如何寻得他?随即便问道:
前辈说的我记下了,但不知此人姓甚名谁我又如何寻得到他?
老头肃然道:
那人复姓诸葛,单名兴,乃汉相诸葛孔明之后。他久居深山救治附近村名无数名望颇高,你到了只需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他医术非常,可抛人头颅治病后再复合,亦可将其开膛破肚依旧无生命之忧。而且他有解寒毒之法,你快些速速去吧!求得他为你救治后你便可平安无事。
佚之秋心中默默记下他说的一言一语,听得那人身世,佚之秋却颇感诧异,想不到此人竟是诸葛武侯之后,武侯享誉甚高,家喻户晓,其高尚品质和鞠躬尽瘁的精神令华夏子孙无不景仰,却不知千年之后他嫡系子孙又是如何?
在佚之秋遐想之际那老头却渐渐远去,只留得一句
放心去吧!你若再有什么变故我必要保你周全,若是在下无能,也愿一命换你一命。
言毕之后,老头渐渐的便隐没在了林中不见了踪影。
佚之秋闻他之言心中大惊,回味着他那句在脑海中久久不去的话,为什么他离去时却要向自己承诺日后要保他周全,甚至是用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自己与他非亲非故的他为何要这般待我?他话是如此你大可不信,但此番自己身中寒毒将命不久矣,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为自己指了一条活路。日后如何只有且行且看了,佚之秋却是希望他真的不要依言而行,自己要为父亲报仇,此路定免不了磕磕碰碰,若是那天自己不慎伤重却要他用自己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如此,佚之秋定会过意不去,心有愧意。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应该要得到最好的保护,他最希望的便是司马静和母亲,妹妹等人平安无事便好,若是再奢求一些什么的话那么他认为应该再让他们每天都笑着度过,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就好,他们快乐自己也快乐,如此,他也知足了。
上官梓婷看着远去不见背影的老头,喃喃自语道:
不知这位老人家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而且还那么的玄乎。
我们不需要知道他是什么人,只要他是个好人不扰乱我们就好,其余的或许有一天他会和我们说也不是不可能。
我却没听我父亲提到过他说的那个诸葛兴,他既是武侯之后想必不会是不为人知的人物,可我父亲他们却没和我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前辈见多识广也没什么稀奇的,武侯未出山之时天地间有几人知他名讳?千年之后他的子孙也变成了无名小卒了,谁又会知道他是谁?
上官梓婷闻言觉得言之有理,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二人随即便和好如初连忙向西而行,一时间,上官梓婷倒也忘记了佚之秋之前对他做的无心之举,记得她说等佚之秋好转些之后要找他算账。
二人一边不知说些什么一边疾步西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