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着大雨,风在肆虐的呼啸,雷声响彻天地。
白杨镇的街道上躺满了尸体,血流染红了一大片土地,全是人类平民百姓的尸体。唯有中央广场上有所不同,虽然这里也躺满了尸体,但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全部是兽人。而这些兽人尸体全部都没有头颅,可身体一点伤也没有,死状异常离奇。
啊!还我家园。啊!兽人必须死。
项问天仰天咆哮,声音直达玉箫,周围建筑都为之颤抖。他双眼爆发着炙热的火红,紧接着身体也燃烧了起来,整个人如同融入火焰一般。本是弱小的躯体逐渐膨胀,身上的那些伤口开始流血,血越流越浓。
这时又一队兽兵围了过来,才刚在广场上出现,一时间都停住了脚步。所有兽兵都看着广场中央,眼中满是惧色,脚也就那么僵住了。下一刻,一道红光水波袭来,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这些围上来的兽兵还没来得急反应,便都失去了项上人头,躺在血泊中。
天空响起一阵阵轰鸣声,一个巨型兽人自天而降,在地上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这个兽人手持板斧,一着地就向项问天劈了过去,带起一整狂风。
项问天再次发出一声咆哮,一道红光水波,立刻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涌去。现在的他被一团火焰包裹着,已经没办法看清容貌,但气息仍然属于人类。
巨型兽人也发出一声咆哮,完全不躲闪也不防御,挥着板斧硬冲。红光水波于兽人相撞,红光水波提前消失,兽人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好小子,有两下子嘛,但在我面前,完全不够看。
巨型兽人说完,擦去嘴角的余血,挥动手中板斧又冲了过去。
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项问天再度咆哮,巨型兽人再次被红光水波击退。
也就在这时,更多的兽人涌了出来,将广场团团包围。漆黑的夜色被兽人的深绿替代,又一队兽人围了过来,更多、更多的兽人围了过来。他们咆哮着向项问天冲了过去,完全没有被广场上的尸体影响,只是见到人类就要上杀。
啊,哈哈。来把,正好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的族人。
项问天说完,仰天长大笑,怀中抱着已经死去的母亲。胸口上的项链视乎感觉到了他的悲伤,火红的光芒变得更耀眼,身上火焰随之暴涨。
一天前他还过着幸福的生活,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听妈妈讲神圣大陆的故事。兽人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美好,毁了整个白杨镇,其中有自己的家。
咆哮声再度响起,项问天怒了,心中只有无尽的杀意。一道道红光水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涌去,围上来的兽兵一触到光芒立刻倒地,然后又是一群兽兵发起无畏冲锋,然后是更多的兽兵倒地。
几个正准备向前冲的兽人被一脚踩死,刚才那个巨型兽人发出一声咆哮,兽兵们闻声都停下了脚步。这些兽兵不再冲锋,只是站在原地咆哮,不时的向广场中央抛掷人类尸体。
你们都给我退下,这个人类是我的猎物。
巨型兽人斥退咯罗们,回过身来去看项问天,原本的地方那还有人。
一点寒芒先至,然后一柄长剑破空出现,刺入巨型兽人胸口。项问天拔出长剑,身体在空中做一个翻滚,轻轻的落到地面,手中还抱着死去的母亲。他眼神极度呆滞,一滴眼泪轻轻滑落,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竟然敢打伤我的胸口,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巨型兽人胸口被刺出一个小洞,洞口还在流着血,但对他的影响很有限。他也怒了,咆哮了起来,肌肉立刻膨胀了许多,手中板斧飞舞的如同旋风一般。
项问天站在龙卷风的正中间,本来只需要向上一跳就可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但他没用这么做。他架起手中长剑,准备硬抗这一击,因为怀中还抱着母亲的尸体。
的一神响起,项问天哪里抵挡的住,身体被击飞出去,落地后还滚动了好几米远。兽人向来以蛮力见长,巨型兽人全力一击之下,足足有千斤之力。
围观的兽兵见状,集体咆哮了起来,声音中满是兴奋的感觉。杀戮是他们最好的食粮,为之死亡就是兽人的最高荣誉,咆哮战神指出了前进的道路。
巨型兽人怒气外泄,没有停止,挥舞着手中板斧,又向项问天劈了过去。
项问天放下怀中母亲的尸体,吻了下她的额头,泪如雨下,只有深深的痛。他勉强的站起身来,举起手中长剑,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只是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一道闪电径直的劈下,似乎被长剑牵引,正直的落入项问天手中长剑。闪电在长剑上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光芒也越来越强。
一红一蓝,两道光芒包裹着项问天,这一刻他婉如母亲口中的神话战神。
巨型兽人被闪电震醒,怒气瞬间去了一大半,急忙收回攻势,拔腿就要开跑。周围的兽兵见了,下意识的就要逃跑,这一刻本能战胜了后天的荣耀。
项问天怎么愿意放跑这帮死敌,仰天咆哮一声,长剑正直的插入地下,闪电和火焰如水波般涌向周围的兽兵。
兽兵被闪电和火焰淹没,连带着地上的尸体和建筑,一起化为灰烬。往日繁华的白杨镇,在这一击之下被移为平底,遁入永永恒的沉睡中。
雨突然停了,风也不刮了,雷声也远去。片刻间,这里变得非常平静,只余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也许吧。
侵我家园者,虽众必诛!
项问天一字一句的说完,松开紧握着长剑的双手,
一声倒在地上。闪电、火焰消散,只留下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
呀!不好,你这笨蛋。
远处响起一个甜蜜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美丽的身影走到项问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