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晨浩杰拉着苏苏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精神科。
晨浩杰对着办公桌后的医生说
你跟苏苏讲一下她自己的病情吧
低头望向苏苏,眼波里含着是无限的柔情以及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选择性失忆?!
苏苏的脸色变幻莫测,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能在自己的身上发生。晨浩杰看着她,大手搂住她的腰,厚实的手掌仿佛给了苏苏一剂安心剂,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回到
中,窗口的米兰开出了星星点点的花朵,暗香犹丝。见沈苏苏望着花发呆,浩杰揽过她,头靠在苏苏的肩头,让呼吸静静的打在苏苏的脖颈。
苏苏下意识的收了收脖子,心中有一丝不明不白的感觉。她好像并不介意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想必定是自己的亲人无疑,但有一丝抵触与隔阂不知从何而来。这份不安在苏苏回眸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浩杰正柔柔的看着她,眼中的柔情仿佛要将苏苏淹没似的,见她回头也不躲闪,低头在苏苏的脸上轻啄了一口,惹得怀中的人儿一阵娇羞。
午饭是家中的佣人准备好的。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画面,怀中人急急的挣脱出来,脸上的两颊红晕还未消去。
少爷,要开饭了
管家见晨浩杰面色不好,忙补上
沈小姐身子刚好,应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浩杰的脸这才缓和了些,与苏苏一同下楼去。
给,你吃这个,对身体有好处
好的,谢谢
苏苏礼貌而又疏远的说。这种从容淡定的语气让浩杰的心里不舒服,仿佛在和一
个陌生人道谢一般,但又不好发作。苏苏吃这里的饭,感觉味道仿佛在哪里吃过,却又不那么熟悉。这么一顿饭在每个人各怀心事的情况下吃完了。
下午,苏苏的头昏沉沉的,总感觉有一些记忆碎片在冲击着她的脑袋,仿佛抓到了什么,伸出手却又触碰不到。浩杰见她脸色不好,便让他上楼去睡觉。苏苏走回房间,空气里弥漫着米兰花的幽香,熟悉而陌生,感觉让苏苏愈发疲倦。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进入了睡眠。在梦里是一片虚无仙境般的渺茫,他伸出手去,仿佛触碰到了自己的记忆,合拢手掌,却又触碰到的只有空气。记忆仿佛细沙一般从指尖流过,合拢,却从缝隙中流去;张开,从手面滑走,掉落。仿佛从心中流走了些什么,少了一块似的,空荡荡的。
一梦醒来,恍若隔世。只是枕边人,眉眼依旧。浩杰正躺在她的身边,酣然入睡。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看得苏苏一阵心动,伸出了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抚摸着,从额头到眉眼到那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突然,指尖被含住了,只见刚刚还睡着的晨浩杰已然睁开了双眸,含笑的眼波传情,裂开的嘴角暴露了主人的好心情。
一声轻呼,浩杰恶劣的舔了舔苏苏的指尖,惹了个大红脸。
浩杰笑着对把脸埋入枕头中的人,她耳梢微微发红,无不散发出一股子的诱人。说罢,便直起身来,不知捣鼓些什么。苏苏斜眼看去,刚刚好看到一片春光。浩杰正在床上换衣服,已经脱到一半的衣服露出了健壮的腹肌与隐约的筋肉,惹得苏苏惊呼连连
你怎么在这儿换衣服
浩杰轻笑一声。
怎么,要我换完后在帮你换啊
浩杰好似小痞子似的说到。见床上的人儿害羞的紧,也就不再打笑,麻利的换完了衣服,走进卫生间,回头说到
我用卫生间啦,你别憋坏了起来换衣服吧
等到浩杰进了卫生间,等脸上的红晕褪去了,苏苏才抬起有来,脸色迷离,乱糟糟的鸡窝头顶在头上。迷迷瞪瞪的换好了衣服,感觉有视线在盯着她,猛地回头看到了正在发愣的陈浩杰。
的一声惊破天际。晨浩杰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脑海中刚刚鲜艳的画面挥之不去,尴尬的转过头去
你换你换,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明显的耳目昭示引来苏苏一记娇嗲。
中午,浩劫与苏苏来到荣阳饭店,饭馆前的侍者毕恭毕敬的带着他们二位上了包间。看见苏苏疑惑,浩杰解释道
我已经订好包间了,咱们直接上去就好
苏苏跟着豪杰走到包间,不一会儿菜便都被端上来了。刚要动筷子,便听到旁边隔壁房间传来阵阵吵骂声。苏苏本没有说什么,一旁的浩杰却是坐不住了,招手挥来侍者
旁边的什么情况,还让不让我们踏踏实实的吃个饭了
侍者也抹了一把汗
少爷,旁边的是陆家父子和陆少的妻子
浩杰听了,嘴角出现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牵起苏苏的手,走进了隔壁包间
当浩杰和苏苏走进包间时,包间里的气氛明显凝固了。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啊,那眉眼,那双眸,那嘴唇那脸型,这不正是路上陆少心尖上的人吗。陆少砰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苏。苏苏被他盯得发毛,就觉得这人有一丝面熟,只是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却又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他就像罂粟一般吸引着他,可遥望却不可及。
浩杰见陆少紧紧的盯着苏苏,心下不爽,览过苏苏的细腰搂在怀里,宣示主权似的盯着陆少。明显的看到陆少身子一僵,眼神是着火似的,盯着浩杰放在苏苏腰上的手,仿佛要将手从苏苏腰上扒下来。可最终他还是平静下来,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与其说是做,不如说是倒。
苏佳语见了苏苏,好似活见了鬼一般惊恐。手颤抖的指着苏苏
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一句话来。陆父倒,显得颇为镇定,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苏苏,眼中波光流动。
沈苏苏虽然不懂他们是因为什么这么震惊,却懂得些是因为自己,只是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些人她是否认识。抬眸望向浩杰,只觉得浩杰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晨少爷,不知是不是我们这里的吵闹声太大了,影响您的用餐,我们会注意的
陆父平静的道歉。
那倒是不用了,我只是来看一下这边有没有什么麻烦,既然没有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浩杰淡淡的说。
陆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静静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苏苏刚要回头,便被浩杰拉就走了。
在之后的这几个礼拜,苏苏一直在蒙圈中度过。先是之前在饭店见过的那个陆少找上了家。在楼下被浩杰拦住了,将自己轰上的楼,与陆少不知谈了些什么,隐隐的从楼下传来了争吵声,夹杂着物体倒地的声音。门外有佣人守着不让苏苏出来。反正最后自己只从二楼的窗户中看到陆少开着他的车,飞奔离去了家。陆少走后,浩杰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回来之后就抱着自己,什么也不做,好像岁月静好,就可以这样到老。
苏佳语打电话进来过,不停的打恐吓电话,令苏苏头痛不止,却为了避免浩杰担心一直没有说。不过后来有一次在苏苏洗澡时,她又打电话进来被浩杰接了,好像浩杰只淡淡的说几句话,却好像戳了她的痛处一般,就再也没有打来过。
陆父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也曾多次打电话过来邀请苏苏去陆宅。以及各种慈善晚宴,公司舞会,每次都会邀请苏苏来参与,大有不见了,苏苏不罢休的意思。不过都被浩杰打断了,拜访陆宅这一事,也就从此耽搁从未被提起。
每日苏苏都与浩辰过得甜甜蜜蜜,一如刚恋爱时的热恋夫妻,好像就可以这么天长地久,白首到老,即使之间有无数个陆少,苏佳语,可身边还是有一个苏苏和浩杰,互相守护着彼此,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哇哇
伴随着新生婴儿响亮的哭声,苏苏生下的一对儿双胞胎。陈浩杰在病房外收紧了许久的拳头终于松开了,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了。忙冲进病房中扑向苏苏的床,
苏苏你怎么样还好吗
他焦急的询问,苏苏轻轻的摆了摆手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双胞胎没事的
妈妈妈妈,哥哥欺负我嘤
晨梁苏,又欺负弟弟
胡说,是苏捱晨先挑的事
晨恋苏,苏爱晨,到底是晨爱苏多一点还是苏爱晨多一点
也许不是我们的选择错了,而是我们在选择的时候,不知道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