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如在阅读过程中遇到充值、订阅或其他问题,请联系网站客服帮助您解决。客服QQ。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没女人陪伴的日子

作者:王玉霞|发布时间:2026-07-13 13:39|字数:3780

  家庭经历了如此的波折,韩兴建改变了很多。他很大气地跟向文静分手,并主动促成金伟民和向文静的婚姻。

  过去,因为妻子的冷漠,他走向了极端。甚至,在不自觉中玩起了爱情游戏。那么,现在他决定结束那段生活,准备过正常人的日子。

  宾馆的服务员小蔡一直没有嫁人,曾经,因为韩兴建拥有家庭,小蔡对韩兴建要求并不太多。只要能和他保持暧昧关系,已是心满意足。

  无论韩兴建喝醉后找她,或者躺在她身边诉苦,女人总能默默地接受,并耐心地安慰他。当然,女人自知不是向文静和秦月月的对手,也就不敢过于贪婪。女人心细,凡事从不苛求。

  她知道韩兴建心里爱着的,永远是秦月月。珍惜的是向文静。所以,卑微的职位,平庸的文化素养,她不能太奢望。

  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和渴求都不一样。或许身价的区别,或许结婚证明的作用,反正,小蔡在韩兴建的心里,充其量只是一具性欲发泄的工具。

  女人也曾偷偷地流泪,心里很不平衡。尤其,几天或者很久见不到韩兴建的时候,她会急得发疯。想找他发通脾气,宣泄心里的怨气,亮一亮女人的威风。

  小蔡不敢,因为向文静拥有稳定的工作,又有名副其实的学历。尽管韩兴建对她没有感情,但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媳妇。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全家都舍不得放弃的宝贝——韩星星。

  对待韩兴建的母亲也不能忽视,那可是绝对精明的老太太。软硬兼施,能把一代大名鼎鼎的高材生笼络给儿子做媳妇,谁不佩服?

  尽管老韩太太对儿媳妇很苛刻,已是众所周知。但是她不同意儿子离婚,不许儿子和秦月月联系。甚至,声明不许韩兴建和其她女人乱搞。

  宾馆的服务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因为小蔡的特殊身份,她一直守在那里。女人隐忍着一种孤独寂寞的生活,由年轻的姑娘一变而为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不过,只要看到韩兴建,所有的怨恨就会烟消云散。尽管韩兴建对她诉苦,也对她抱怨,可她坚守一个心愿。

  “只要能拥有你,我不在乎名誉不名誉!”

  每一次他们同居,女人总是尽自己所能,让他满意。男人玩够了,玩腻了,可以随时去找自己的老婆。爱情对于小蔡就如匆匆的过客,时来时去。她不敢祈求。

  女人幻想自己的未来,也希望拥有一个温暖的安乐窝。可是,她爱上了韩兴建,再也无法摆脱这种缠绵的纠葛。也许,命运注定了她生活的残缺。

  听说韩兴建从山东回来了,也得知韩兴建和妻子向文静离婚了。然而,韩兴建却不再登她家的门。女人好几次打电话找他,韩兴建总是借口推托。

  “没功夫!”

  “心烦!”

  “过段时间再说!”

  女人的心被抛进云雾里,辨不清男人究竟想什么,她该怎样做。她不相信韩兴建能忘掉她,但也不知用什么方式和他联系。想放弃,不忍心。想追,又担心越追越远,从此爱的人永远消失。凄凄地苦盼,烦恼地悔过,女人在沉默中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韩兴建自从办完家里的事情,他变得沉默寡言了。尤其,和向文静离婚后,他并未感觉脱离关系的轻松。反而越发地思念她,暗恋她。

  男人的感情很奇怪。拥有时不在乎,失去了,却对她爱得更深了。

  每当躺在炕上,他就不自觉地想到:“这些年,我总在外面胡混,把老婆一个人扔在家里。没人跟她聊天,没有男人的关爱,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该怎么受呀!”

  尤其,作为丈夫的他,泡在别的女人床上,寻欢作乐。喝得酩酊大醉时,还时常回来拿妻子宣泄。向文静,一个知识涵养性极深的女人,又怎么能够原谅他呢?

  他想:“假如我是大哥,能对她那样吗?难怪向文静爱的不是自己,而心里隐藏的一直都是金伟民。”

  回忆老婆在自己家里忍受了这些年的委屈,韩兴建追悔莫及。好在她遇到了金伟民,终于等待了自己钟爱的人。

  韩兴建放不下向文静,也难免不怀念秦月月。她可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怎样了呢?很久,很久,已经失去了联系!

  记得,他和向文静结婚的前日,月月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哭得非常伤心,她气愤地骂韩兴建没骨气,骂他不忠,骂他随意玩弄女人……

  韩兴建对着话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他偷偷地咽了下去。连同他的爱,一起咽在肚子里,糜烂、腐蚀,他的心似乎死去。

  正是那样,他在新婚的夜里,在向文静的面前如此失态。让向文静对他永远失去了敬意。

  后来,他和月月又联系了几次。听说她要结婚,他沉默不语。再后来,月月打电话找他,他不是醉醺醺地发疯,就是躺在服务员小蔡的怀里……

  “唉,我他妈的,是怎么了?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他悔恨不已,自己曾经那么爱着她,而且拥有了她的第一次,却又放弃了她,伤害了她。

  “我算什么男人?”他捶打自己的额头,痛苦地喘着粗气。

  “把自己的女人随意推给别人,我他妈的还是老爷们吗?真他妈该死!”他不止一次地诅咒自己……

  向文静走了。韩兴建除了上班、吃饭,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他要么吸着烟沉思默想,要么翻阅报纸,或者浏览其它杂志。

  老韩太太看儿子变了,非常心疼。她怕儿子承受不了孤寂,认为儿子很委屈,所以绞尽脑汁地要给儿子介绍大闺女。

  韩兴建一听母亲唠叨此事,非常厌倦。他不希望老妈再给他惹出什么是非,所以,尽可能地回避。

  男人在性欲高潮时,躺在炕上难免愁绪万缕。向文静有了良好的归宿,他觉得应该放弃。可是月月怎样了呢?会不会和向文静一样,把他和她的爱藏进另一个角落里?

  韩兴建很闹心,他好几次掏出手机,想拨弄那个久已不再联系的号码。可是,却没有勇气。

  月月早已身为人妻,也许孩子已经满地乱跑。她也该做了孩子的母亲。月月还会认自己吗?还会像当初那样,对他哭,对他笑,对他胡乱随意叨叨吗?

  越是压抑情绪,越是怀念她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月月躺在他的怀里,松软的肉体,让他麻醉。疯狂的爱,让他透不过气。她小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贴进他的怀里,胡乱吸允。似乎一个孩子,随意撒娇,玩弄他的肉体。

  他抱着她,轻轻地抚摸,任意揉搓她光滑的背,软绵绵的胸,还有那最柔软的部位。她像只乖巧的猫咪,趴在他的身下,老老实实地听之任之……

  他顿然醒悟,“不能再沉默了!应该和月月联系。也许,她和向文静一样,一定会默默地怀念着爱的人。”想到这里,他有了勇气,也打起了精神。

  看了看表,已经深更半夜了。“明天联系,一定打电话试试!”

  男人睡不着觉了,身下的小玩意硬邦邦的。他很想爬起来,哪怕随便找个女人发泄一顿。他穿好衣服,意欲去小蔡那里,可是刚一转身,又马上回来。

  男人躺下,再一次遏制自己。因为他明白,既然爱着秦月月,就没有任何权利随意行事。他不想再辱没爱的人,辱没自己的良知。

  可是,身下不争气的小东西,总是不自觉地较劲。没办法,只有勉强地控制情绪。

  男人脑海幻想着月月。会说话的眼睛,小巧而恰到好处的鼻子。苗条的身材……

  越想越亢奋。他咕噜爬起来,掏出一支烟,急切地点燃,猛劲地吸了几口。不知啥时候,那个小东西软了下去。他的下面一片湿润……

  男人总算挺了过来,他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一场瘟疫,刚刚躲过死神。韩兴建呆呆地坐在那里,回想他和向文静在一起的时候。

  “尽管她不爱自己,可他还有一具发泄的工具。而如今,她走了,也许正和金伟民一起……”

  一股妒火勃然喷发,胸中好闷,好闷!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云雾里游来游去。

  男人又开始想她,那个姘头小蔡。柔软的的乳房,洁白的大腿。每当失意的时候,总是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完事后,又无牵无挂地离她而去。

  “这个女人倒挺随意!不长不短,不离不弃,总是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

  男人的爱究竟属于哪里?他不知道,反正需要的时候,谁都可以。只在睡梦中,时隐时现地想到她,那个遥远的女孩子。

  不知不觉中男人睡着了,他打起了呼噜,鼾声大震。

  第二天,韩兴建一上班,心里有点着急。他想给月月打电话,但不知对方是否方便。

  “万一,被她男人撞见了,那还了得!岂不坑害了她?”

  坐在办公桌前,他心神不宁。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号看看,又无奈地清除。一会儿,不甘心,再拿出来试一试……

  反反复复地十几次,他没有勇气联系。好不容易,时钟敲到了十点十分,想必这是最佳的时间。

  “因为,现在大多数男人都工作在外,月月应该是自由的一个人。”

  他悄悄地出去了,躲到一个墙角的旮旯,看一看四周无人,又掏出了手机。男人使劲地干咳了几声,清一清嗓子眼的垃圾。

  “千万!千万别让她感到我已经苍老的声音。”

  电话“嘟嘟嘟地”想着,半天没人。他稍停一下,又拨动那个号,电话还是“嘟嘟嘟”地干响,没有回音……

  他一连十几次,都是如此,男人泄劲了。

  “也许,她知道我的号,不肯接。一定在怨恨!嗨,谁让我不是人了!”

  怀着一种自责的心理,他无精打采地向粮库的办公室走去。

  韩兴建又给秦月挂了几次电话,总是接不通。他失望了,彻底地失望了!

  又是一个难眠的深夜,他一觉醒来,身边冷清清的。想喝水,得自己起来。他光着身子下地,取下暖壶,水壶轻飘飘的。打开壶盖,已经见底。

  他无奈地拨开水龙头,喝了半瓢凉水。上了炕,开始还好,可是一个时辰后,他的肚子咕噜噜直响。

  “完了!要拉肚子。”他赶忙穿好衣服,拿了一卷手纸,做好准备。

  “他妈的,光棍的生活实在不易呀!”

  几个月过去了,终未能联系上月月,他失望了。四十岁的男人是性生活的顶峰时期,可他却这么煎熬着自己。

  一天,韩兴建喝完酒回家,坐在空落落的房间,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胡子拉碴,似乎很邋遢的样子,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老了,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

  他决定寻找女人,找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过日子。

  “谁最合适呢?爱人没了,妻子走了,难道连个情人也留不住?不行,我得找她去!也许只有她,能陪我下半辈子的生活了。”

  想着,他做好了自己的打算。所以,老韩太太再给他提及寻找大闺女的事情,韩兴建只好躲避。

上一章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