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宇舜,时常会在深夜里想起流动的忘川水,黑色的波涛,汹涌着,炽热鲜艳的彼岸花像是让人忘记一切的圣物。我很热情,但同样也很念旧。我常常一个人听一些老歌,可以用掉一整场电影的时间,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在这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是什么样的,也许这些矫情的想法是很多女生所盼望的,作为男生的我对此一窍不通。
可是命运还是让我喜欢上了许翔,在我初二的那一年
一个下午,阳光很明媚,在大约六点的时候,数学老师终于停止了聒噪,我和一帮狐朋狗友拿了书包就快步朝教室门口跑去。
“嘉瑞你给我快一点!再不走食堂就没有位置了!”嘉瑞是我的死党,我们俩从初一就开始住校,并且分在了同一个宿舍。
“等等,我把数学笔记整理好了,你先去占位置。”没错,嘉瑞从我认识他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霸,什么事情都要力争完美。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儿。”我和袁晖还有家扬穿过教学楼,向食堂前进。没有错,他们俩,也是我的好朋友。
“饿死了饿死了,我们快点儿先去点菜。”我把书包一丢,就和他们去打饭了。
当我们回到座位的时候,旁边多了两个女生,我认得她们,是许翔和季郁,她们都是我的同班同学,只不过许翔在初二的时候才刚转来我们班,我对她几乎不熟悉。
“你们都来了,那我先去打饭了。诶,许翔和季郁,你们也在这儿?一起吃饭吧。”不敢想像王嘉瑞在初中的时候是有多活跃。
“来,一起吃吧。”我出于礼貌向她们打了个招呼。
许翔向我笑了笑,我想至今我都忘不了那个笑容,它不同于一般女生羞涩腼腆的笑,她的笑是完全放开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般地沉醉和遐想。我喜欢这种感觉,让人没有任何的拘束。
等嘉瑞打饭回来,我们就开始吃饭了。像一般男生一样,一聚起来无非是说说篮球说说女生,扯一些有用没用的事情,可是今天顾及到有两个女生在场,我们就只聊了聊体育方面的事情。
“最近要季后赛了,你们支持哪个队啊?”家扬笑着问我们。
“热火。”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里,是许翔,原来她一直不声不响地在听我们说话。
“哟,许翔,你也喜欢NBA?喜欢热火哪个球星?”袁晖饶有兴致地问她。
“当然是韦德。”她又笑了,她真的很喜欢笑,那种干净舒服的笑容真的很少见,特别是在还不熟悉的同学面前,她的大方得体征服了我。
“很少有女生喜欢NBA的。”连平时不爱说话的嘉瑞也凑了进来,饭桌上显得热闹多了。
在兴致勃勃中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饭,只是我的盘子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青菜,我不喜欢吃青菜,因为是套餐里的,所以才不得不点,我正想离席的时候。
“何宇舜,是叫何宇舜吗?你盘子里还有青菜,要吃完哦,不能浪费。”虽然可能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也许会让别人觉得多管闲事,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我喜欢那种懂事能干的女孩。
“好。”我朝她笑了一笑,在朋友们异样的眼光下坐下来,把我剩下的青菜一口一口地吃完。
“那我们先走啦,很高兴认识你们。”她和我挥了挥手,然后把书包斜挎上和季郁一起离开了我的视线。
“欸!你小子不会喜欢他吧?连青菜都吃完了啊。”家扬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
“去去去,没那回事。”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难道我真的对许翔有了好感?那是什么?能够称作是爱吗?
这天晚上,第一次没睡着,心里想着都是许翔的笑容,在我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着,我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只好打开我的MP4,听我最近喜欢的乐团五月天的歌,最近他们正好新出了一首阿信作词的歌,叫洋葱。
这首歌给我一种莫名的难忘的感觉。
我又翻了个身。
MP4屏幕上面淡淡的光晕显得格外寂寞。
我不能否认的是,从那次以后,我开始格外地注意许翔的一举一动,我才了解,她因为搬家所以从别的学校临时转学到了我们的学校,并且和我一样寄住在学校。初二的课程并不拥挤,所以她晚饭后的大多时间里都会在操场上坐着,看着一群男生打篮球,有的时候会笑,有的时候则是紧紧地皱着眉头,有的时候又在发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喜欢篮球的女生,说实话,那一刻我被她迷住了身形。
其实我也很喜欢篮球,我很喜欢在课后的时间内在操场上和自己的好兄弟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因为篮球带给我的不仅仅只有快乐和力量,还有我最向往的自由。
这天当我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许翔又坐在同样的地方,看着篮球。球场上面一片嘈杂的声音和酣畅的嘶吼,我慢慢地走近她。
“又在看篮球?你很喜欢嘛。”我突然出声,她被吓了一跳。
“宇舜?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啊,看见你看篮球那么起劲,很好看吗?”
“是啊,你不觉得那些男生都超有活力吗?我也很喜欢篮球,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男生们老是矫情地说什么篮球就是我的生命了,因为我也有同感。篮球不仅仅是一项运动,更是一项有感情的运动,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她就是这样大大咧咧,面对我,更是没有一点女生应有的羞涩,但是我仍然觉得舒服极了。
“那我陪你看吧。”我说。
“行啊,来来来,做这里。”她招呼我坐下。
那一天直到黄昏,我们才在树影下的阶梯告别离去。
从那以后,何宇舜微茫的青春瞬间被一束超级亮眼的光给照耀,我的记忆在一瞬间好像被爱给染色,那些我们无法开口企及的梦想和希冀,好像也在被慢慢地打开。我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是我的心一定在慢慢感受它们,就像是一朵花用力绽放的过程,空气中也洋溢着花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