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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刘母病危 (上)

作者:云茉言|发布时间:2026-07-13 13:39|字数:5359

  “王小川,我快烦死了。”于米手上捧着一摞资料,“啪的一声”往小川办公桌上一放。

  “大美女,天热要淡定啊!”小川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托着下巴,装作可爱的样子,看着一脸郁闷的于米问。

  “现在本小姐一回家,我妈就问我男朋友找的怎样了。”于米摆弄着脖子上的金项链低头说。

  “你于大美女没男朋友?谁信。”

  “是真没有,你有合适的,给姐们介绍介绍。”

  “于米,你这条金项链可真好看哎!以前没见你带过,是不是最近才买的?”经过李蕴身后,她摸着于米脖子上的项链问。于米笑而不答。

  “我猜,一定是哪个男同胞送的吧?是不是要结婚了?跟姐说说。”李蕴见于米还不讲,便咯吱于米。

  “好,说还不行吗?是个老男人送的。我等着他离婚接我进门呢!”于米眼睛不经意的朝老枪办公室瞟了一眼。小川和李蕴眼神一对,心里明白了八九分。

  刚要跟老枪出门办事,手机响了,一看是娘的电话,我挂了给她回拨过去。

  “娘,有事啊?”

  “你这闺女,咋跟娘说话?”

  “娘,你有啥事就说,一会我还要出去呢!”

  “橘梗他们还住你那?”

  “搬租的地方去了,娘“喔”了一声。

  “闺女,你得空去刘贵那一趟,前天俺去看你大娘,看到她晕倒在猪圈旁,我找村长把她送县医院去了。地里的草有半人高,家里到处是恶臭的味道。后来找了半天,她把大便拉在裤子上,那裤子放在木箱上,真是造孽啊!再没有人回来,俺怕你大妈挨不了多少时日。”娘讲着讲着,声音哽咽,我听了心里也不知道说啥。

  “何处。”我来到老枪办公室前敲门。

  “小汐啊,进来,进来。”老枪抬起头,热情的对我打招呼。

  “何处,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想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怕他不同意,因为这个时候我们比较忙,心一横就编了个自己看病的理由,我心想,这下你总不能不同意吧?

  “那行,要不今天下午你就早些回去好好休息,看你这几天脸色是不太好。”老枪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吸着,看看我说。

  “那您就辛苦了。”

  “小汐,体恤下属是我们做领导的责任。应该的,应该的。”

  从老枪办公室出来后,回到办公室把资料整理好,准备换衣服回家,忽然看到于米美滋滋的跟在老枪后面走了。

  老枪啊,老枪,看你明天回家怎么跟家里的母夜叉交代,我心里暗自发笑,露水夫妻终归是露水夫妻。

  到家后休息了一会,看看时间还早,起床冲个澡,到楼下的超市买了大晟吃的零食往刘贵那去。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平房比较聚集的巷口,看到大晟一人坐在平房前的树荫下发呆。

  “大晟。”我大声叫着,他抬起头。

  “姑姑。”他开心的朝我跑来,帮我拎着手中的礼品往他家走去。

  “娘,姑姑来了。”橘梗听到儿子讲话,朝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只是一个劲儿的呵呵傻乐。

  我把大娘的事情说了一遍,橘梗低头不语。大晟趴在他娘的腿上,默不吭声。

  “婶子,大娘事情你怎么考虑呢?”我有些耐不住性子,想知道她的意思。

  “一会你叔回来,俺跟他商量商量,看看他的意思再说。”橘梗放下手里纳着的鞋底,看着我。

  “大晟,去看看外面的水开了没有,开了就冲满。一会娘去菜场买点肉馅回来给你姑姑包饺子。”大晟骨碌一下爬了起来。

  看着床上自娱自乐的思乡,觉得他们真是负担重,靠刘贵一人要养活五张嘴巴,再想想娘说的他家现在的情况,真有些为这家人感到揪心。

  “思乡,叫姑姑。”我用手摸着他嫩嫩的小脸,逗他。

  “这娃开口晚,到现在只会叫娘,叫爹,哥哥都不会叫。”橘梗看着思乡无奈的笑笑。

  “小汐,俺去菜场一下就回。你给俺看着点思乡。”

  “去吧,婶子。”我拿起桌上的拨浪鼓逗着思乡玩了起来。

  “哎呀呀,不得了了,你还不快学会叫晟哥哥呀!”不然你哥哥以后不抱你了,小家伙。

  我一句话把大晟逗乐了,橘梗却紧锁眉头的包着饺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写在脸上。

  “婶子,不会有事的。”我拍怕橘梗的肩膀,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安慰她。

  “爹,回来了?”大晟看到刘贵回来,叫道。

  “嗯。你娘呢?刘贵问。

  “在屋里呢,姑姑来了。”

  刘贵一进门,橘梗起身给他打来凉水洗脸。

  “叔好。”我抱着思乡跟刘贵打招呼。

  “小汐来啦!刘贵边洗脸边和我寒暄。

  “贵啊,一会俺得跟你合计合计娘的事情。”

  “俺娘咋啦?”刘贵洗好脸,把毛巾挂在门后的钩子上,转过身问橘梗。

  “小汐娘来电讲娘住院了,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最近老是昏倒。”橘梗讲完,刘贵坐坐在床头一声不吭。我抱着思乡也不知道该讲什么比较适

  合。

  沉默中。。。。。

  “媳妇儿,俺们现在一共500多块钱吧?”

  “嗯。”橘梗对刘贵点点头。

  “俺最近工地活多,不成你带思乡先回去看看娘到底啥病,俺一拿到工钱就往回寄。”

  “也只能这样了。”橘梗看看刘贵说道。

  “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们也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来接你们。”橘梗抱着思乡站在门外,刘贵跟在我后面。

  “路灯不亮,你脚下注意点。”橘梗在后面嘱咐我。

  “你回吧叔。”刘贵停下,对我点点头,他说要看我走到大路口才放心。

  从刘贵家出来,我走到马路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这么晚你怎么在这?”,到了楼下,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还那么熟悉,我转身一看,周雨阴着脸,两手插袋站在我身后。

  “去哪了?电话关机?信息不回?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吗?”

  周雨眼睛死死的看着我的脸,那表情对我充满怀疑,更像审犯人一样。

  “你幽灵啊?吓死我了。我这几天很累、事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只想赶紧上楼睡觉。

  “有事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去做。”他往我面前走了两步,我看着他那张欠了200块的脸,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刘贵他娘病危,明天一早我要去送橘梗到汽车站回家。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我刚从他们那回来就遇见你。”我低着头回答周雨的话。

  “小汐,明早我跟你一起去送她们。”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进家,我把包往地上一丢,累的连澡没洗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7点,周雨那辆路虎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小汐,上车。”周雨为我打开车门。

  “我的妈呀,困死我了。”我对着周雨伸了个懒腰,他用眼睛的余光瞥了我俩眼,嘴角带着闷骚的微笑。

  “给,鸡蛋饼和酸奶。”他递给我一个小纸袋,对我笑笑,眼睛专心的看着前方。

  “谢谢,还是你最了解我。”我除了奉承他两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往右边那条巷口吧?”周雨问。

  “对,没想到你连着贫民区还这么熟悉?”他跟聋了一样,我在一边对他瞪白眼。

  “就停就儿。前面那个就是橘梗。”我指着不远处的橘梗对周雨介绍。

  “婶子,你帮我带给大娘。”我把礼品递给橘梗,从包里拿出500块钱放到她手上。

  “小汐,不用这么麻烦,真的不用。”橘梗连连推让。

  “不麻烦,咱们都是亲戚,你这么讲可就见外了。这件外套,是我学了半年多给我娘织的,请帮我转交给她。眨眼就到冬天了。你有事你叫我娘给我电话。

  “小汐,俺不在的时候你要常来看大晟啊,俺放心不下他,这一走啊,还不知道哪天能回。”橘梗接过娘的衣服,眼圈红红的看着我说。

  “婶子,该出发了。”我催促橘梗。

  周雨帮橘梗把行李先拿上车,坐在车里等我们。

  “大侄女,大晟以后出息了,第一个叫她孝敬你,橘梗抱着行李在车上和我开起了玩笑。

  很久没有看到橘梗主动找人逗乐了。

  “呵呵,那感情好呢,婶子,大晟一定会考上大学的。这孩子就是性格有些内向,聪明这呢!”周雨边开车边以我的语气叫橘梗婶子。

  “你咋知道?”我问周雨。

  “我会算命啊!”周雨的话让橘梗哈哈直乐。

  “嗯哪,这娃就是心思太重,摸不清他心里寻思啥!”橘梗说。

  “咦!我大腿上怎么热乎乎的。”原来是熟睡的思乡在我身上“施肥”了,我噘着小嘴假装生气。

  “哈哈,童子尿,好啊,一会回去别忘记买彩票。”周雨调侃我被思乡“施肥。”

  “婶子,看看东西带全没?下车后,我提醒橘梗。

  “么,橘梗利索的回答。

  “哎呀,思乡,跟姑爷再见。”周雨摸着思乡肉呼呼的小手对思乡做着鬼脸。

  “姑爷?我转身看着周雨,周雨摆出一副不懂辈分的无辜相。

  “小汐,婶子走了。你回吧!”橘梗抱着思乡,拎着行李,对我挥手告别,我点点头,眼泪滴在嘴唇上,咸咸的。

  橘梗抱着思乡离去的背影让我想起,小时候无论娘去哪家做帮工,总把我带着。看着橘梗越走越远的背影,我感觉她就像个战士一样,去完成她的使命。

  “小汐,不会有事的。”周雨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走在一旁安慰着我。

  “这天好像要下暴雨。”我抬头看着天自言自语。

  周雨一看大雨随时会下,背起我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回到车上,我红着眼,低头不语。

  “小汐,我要你每天快乐,懂吗?他们一家会平安无事的。”

  周雨见我不说话,一把揽我入怀。眼睛深情的盯着我的脸,嘴里喃喃的说:“小汐,你知道我多在乎你吗?你不会懂的。”他每次总讲些我似懂非懂的话。

  我突然抓着周雨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牙齿把皮咬破了,血流了出来。

  “你属狗的呀?”周雨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瞪着我问。

  “怎么,你能占我便宜让我在你怀里,就不能我咬你?你也没有事先和我说好啊?今天算扯平了。”我咬着后糟牙说。

  “小汐,你要的演唱会的票我给你弄到了。”

  “真的?”看我一脸惊讶,他捏了一下我的脸,我对他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嗯,把安全带系好,准备开车了。”我嗯了一下,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慢慢的,我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橘梗抱着思乡还颠簸在回家的山路上。

  “嗨,大妹子,你也往玉台县去?”邻座一位年约45左右的妇人,烫着卷发披肩,用胳膊碰了橘梗一下问。

  橘梗未回话,对她点点头。

  “你这娃长得真壮实,看着就欢喜。”妇人带着羡慕的口吻,看着熟睡的思乡脸上流露出母爱的无奈。

  橘梗抬头瞟了她一眼,点点头。她开始有些警惕妇人,唯恐自己遇到的人贩子。自己依稀记得当年拐卖她的人贩子和此妇人有些类似的讲话。

  没多久,车在加油站停下,司机扯着嗓门对车上乘客喊:“要拉屎撒尿的爷们娘们娃们快点去,5分钟后开车出发,莫走远。”橘梗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发呆,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医院,不知傻婆婆现在怎样了。

  “人都齐了?”齐了咱就出发了,天黑了山路难走。”大家对司机点点头。

  橘梗的心情好比这车一样,颠簸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上,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啥样,也许哪天不小心就翻车了。

  “你说娘的路是不是走错了?哎,俺就是个穷命啊,俺们穷人不能生病,穷人的命都是土坷垃命,水一冲就啥都没了。”橘梗晚上经常,对着只会叫娘叫爹的思乡,望着天上的星星自言自语。

  橘梗每天带着思乡家里医院两头跑,六十里的山路来回奔波,累的够呛。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婆婆,心里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亲娘。

  每天看着思乡睡觉,嘴角总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还是做孩子好啊!还是在梦里好啊!即便是梦,只要不醒就如真的一般,橘梗自言自语。

  日子在一天天挨着,过着。。

  思乡一觉醒来,不见了娘,在家里哭天喊地的找娘,他趴在地上往门缝外看,想上茅房,门打不开。又转身爬上炕,实在忍不住了,大便小便全拉在炕上,吓得哇哇大哭,哭累了,又趴在一旁睡着了。

  “侄媳妇,嫂子病要紧不?”只见刘五手上拎着狗肉朝着橘梗走来。

  “不太好。”说完橘梗继续往地里洒种子。

  “你来刘家也快14年了,虽说俺和你不是夫妻,但你也给俺生了儿子,俺刘五的福气。”橘梗一听这老不正经的又讲他和自己的往事,收起袋子准备回家,可刘五却紧跟在后面。

  “你到底想说啥?俺被你害到这个程度还不够吗?别再跟俺后面。”橘梗把手上铁丝篮子往刘五面前一摔,橘梗看刘五的眼神直喷火。

  “橘梗,俺想把大晟弄回身边抚养。”刘五说。

  “大晟?你有什么资格叫他的名字?他是刘贵的儿子,不是你刘五的。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命!”橘梗手指着刘五的胸口直点,刘贵脸像喝了烧酒一样,手上的狗肉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两人推推搡搡,橘梗的烈性挑起了刘五心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他捂住橘梗的嘴,把她扛回了自己家。

  “你不得好死,刘五。”橘梗咬着刘五的胳膊,准备往门外跑。

  “你给老子回来。”刘五一边解皮带,一边对着橘梗淫笑。

  他蛮横的把橘梗按倒,趴在炕上,双手撕拉一下扯烂了她身上的衣服。

  叔媳乱伦战拉开始了。。

  刘五急不可待的从橘梗身后进入,橘梗啊的一声尖叫,闭上眼睛。眼泪,屈辱生理的,精神的,在此刻同步进行。

  她脑子里面的那个魔鬼又开始出现了,嘴角被她咬出了血,边哭边笑的接受刘五的“恩惠。”

  堕落吧,不就是被刘五操吗?谁叫自己天生命贱吧!她在心里自嘲自己。

  刘五床上功夫太过厉害,每次都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的顺从他。单橘梗,你就是个婊子,真他妈贱。”她诅咒自己,她恨自己,无法原谅自己一次次的背叛,她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整个人要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个阴魂不散的刘五什么时候会消失,诅咒他晚上脑溢血死亡。她觉得自己病了。

  今天,他要在生理上,精神上,摧毁这个性格强硬的女人。刘五心里一直有这么一种强烈的感觉。

  俺爱了你十多年,你说你咋就这么狠心呢?“露水夫妻”也是夫妻,你可知道你去省城找刘贵那个窝囊废,俺多想你?俺晚上想你想的受不了,就去邻村找傻子媳妇。刘五露出一嘴四环素牙,看着无声流泪的橘梗淫笑着。

  刘五用话语刺激橘梗的神经,用行为蹂躏橘梗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乐此不疲,直到橘梗下体流血,他才收敛了自己的兽性。

  “你会有报应的。畜生。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橘梗对着刘五的下身猛地一脚,就像当年她娘废单二那样。

  “臭婊子,你敢踢老子的老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刘五龇牙咧嘴的弯着腰捂着裤裆,一只手揪住橘梗的头发往后拉,橘梗疼的嗷嗷直叫,像头母狮一样要吃了刘五。

  刘五害怕真的被踢阳痿,于是又把橘梗拖到炕上拿着皮带一顿猛抽,他叫橘梗求饶,橘梗充满血丝的双眼让他更加兴奋,他忍着剧痛,再次用橘梗来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被刘五糟践了一下午,浑身像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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