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龙兵败狼窝沟,回到草原后,心下不服,脾气越来越大,当时就要召集八部联盟和边关将士,一起去攻打狼窝沟。
阿琪玛和凤翎等人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等八部联盟的首领齐聚司马龙的大营后,司马龙就强令大家和他一起去攻打狼窝沟,并让大家各自准备各自的粮草物资。
库阿佘宝十三鬼说:“姨夫,这刚刚给您凑了粮草物资,还有人马,没出一个月,再要是抽调兵马筹办物资,我们去哪儿弄呀!您看能不能等到秋天以后?”
司马龙一听这话,一下子不高兴了,说:“十三鬼,你这几年弄大啦!敢这样和你姨夫说话?”
于是库阿佘宝再不敢言语!八部联盟的首领和守关大将更是不敢说什么,只好回去准备粮草物资,一个月后在司马龙这儿集合,八万大军浩浩荡荡来攻打狼窝沟。
再说穷蝉回到黄帝城,始终不放心狼窝沟。一日在大殿上召来朱统说:“这司马龙兵败,定不服输。我担忧他会召集草原八部人马,不久就会再打狼窝沟。”
朱统说:“司马龙一直觊觎中原地区,此人以前在草原上养精蓄锐正是为了这一天。此时,他已经三次攻我要塞,好不容易得之,又被我们拿下,岂肯服输,王上的忧虑是正确的啊!”
穷蝉说:“那么依老将军看,我们的守关将士能否抵挡得住司马龙的进攻?”
朱统说:“依我看来,司马龙这次不打则已,要打肯定如王上所说,要召集草原八部联盟而来。八部联盟的首领那是一个个武艺高强如狼似虎。我们手下大将不过黄英、李猛、郭子良,这样的比例如同虎入狼群,我们要正面和他打很难取胜。”
穷蝉听了老将军朱统的话说:“哎!那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一直有智有谋,依我看还不如老将军你一个武将!”
朱统说:“我有一言,只怕王上不爱听!”
穷蝉说:“老将军只管说来,对与错我都听着。”
朱统说:“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二位相士,不是智不如人,而是司马龙那边过于强势,人家是人多势众。我们虽有狼窝沟要塞为屏障,但常年不换人马,就是铁打的人也会被拖垮。纵然众将士一心为国,可是哪有不打盹的时候。再说二位相士自从镇守要塞之后也不是只有丢失要塞这次败仗,他们也有不少胜仗啊!如果,就因为这次丢失要塞一事,王上就对二位相士心有所忌,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穷蝉听了朱统的话,羞笑着说:“老将军能如此直言不讳,真是忠臣啊!说实际话,我当时攻下要塞,真想治两位相士的罪,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一来:两位相士跟随我多年,下不了那个手。二来:龙山道人那是我的老师啊!现在想想我当初要是治了两位相识的罪,我现在定是要悔青了肠子的!”
朱统说:“王上英明!”
穷蝉摆摆手说:“以老将军来看,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这次会怎样对付司马龙的进攻呢?”
朱统说:“两位相士和王上已经立下生死文书,他们肯定会和司马龙拼命?”
穷蝉说:“那么,他们会赢还是会输?”
“输!”
“为何?”
“两位相士本是要面子的人,如今被王上一激,岂有不拼命的道理!这一拼命自然少了理智,因此必败无疑!”
穷蝉看了看老将朱统,略一思沉说:“依老将军的意思,这仗该如何打,才能赢?”
朱统说:“王上要想打赢此仗,必须早早地在狼窝沟要塞之外挖下成百上千的陷阱,内设竹箭利刃在上面铺上石灰上面再用沙石伪装,这样不管司马龙的兵马何时攻打,又有多少人马,管叫他有来无回!”
穷蝉一听“啪”一声把手掌击在案上,“哈哈哈”大笑说:“老将军速速带上一万精兵前去狼窝沟按此计行事。本王在这儿再抽调三万将士有朱子冒带领做为后续部队,如若要塞上出现危机速速回来求援就是。”
朱统说:“事不宜迟,老将现在就去!”
朱统带着一万精兵马不停蹄来到狼窝沟要塞,当天就带领将士们在要塞之外挖起了陷阱。
为了使陷阱起到更大的作用,龙山道人又建议从要塞里的两侧挖出地道,上面依然用沙石做为掩护,只是没有撒石灰,将士们可以从地道里直接抄到陷阱的两侧从地下钻出来攻打司马龙。
这个建议当时就被大家接受,一切准备就绪,专等司马龙来打。
朱统这边设好了圈套,不出三天,司马龙果然带着八部人马和边关将士来到狼窝沟五百米之外,扎下营寨。
朱统这边早有探子来报知,因此速速做了迎战准备,朱统派了两千精兵一左一右下了地道,又让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带着人去要塞的最高出让兵士们手里拿着草人、火把和弓箭,并嘱咐说:“只要草人中箭就把草人放到,好迷惑敌人。等我率人冲出要塞,你们就把火把点着大声叫喊以壮声势。”
朱统交代完毕拿上大刀带着三千弓箭手守住了要塞大门,后面皆是提枪拿刀的骑兵,单等司马龙后退之时,随后掩杀。
朱统安排这些人自然都是暗暗隐藏,就连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也不得露面,因此狼窝沟要塞乍看一片寂静,好像是一座无人的空塞,实际上是处处杀机。
司马龙带人在黑夜里远远看见只有要塞上几个人影晃动,其余地方都是连一丝火光也没有,于是,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对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用手一指要塞上的几个稀疏的人影,手下人顿时领悟了他的意思,于是,张弓搭箭,只听“噗噗噗”几声响,要塞上的人便倒了下去。
这边司马龙一声喊:“冲啊!”八万将士也跟着齐声呐喊,一如洪水猛兽冲向要塞。
司马龙和凤翎冲在最前面,看看已经冲到要塞之下,忽听的身后众将士一声声:爹呀!妈呀!的叫喊,混杂着“噗通噗通”的声音,二人在马上不由回头去看,不由吓得胆战心惊!
原来司马龙的人马早已把陷阱踏翻。
你道司马龙冲在前面为什么没有掉下陷阱,而是后面的人马先陷了下去?
原来人家这陷阱设计的是离要塞越远,垫的木架和木板越厚,越靠近要塞垫的越薄,为的就是要全部把敌人诱进来,至少也要你八成人马,这样的设计是讲究一点力学的。当然并非怎样精确地计算,而是全凭着大家的直觉判断。就是这样最原始最粗糙的设计,也几乎要了司马龙的命。
正当司马龙吃惊之时,忽然坐下骑朝后一坐连人带马也都陷了下去,好在凤翎就在他的身边,看到司马龙掉下陷阱,急忙甩出拂尘,只见那拂尘一下子变成一条白练把司马龙的腰部缠住,凤翎把拂尘往回一带,司马龙也就被从陷阱里救了出来。再看陷阱之下,司马龙的马早已被无数竹箭穿透了身体正在陷阱之下苦苦挣扎。
凤翎一见这等情况速速下了马让司马龙骑上,他亲自把马牵到要塞之下贴着山根处,这才把马放开,在马屁股上用拂尘狠抽了一下,那马便蹬开四足贴着山根疾驰而去。
凤翎按现场判断,在要塞附近不会再有陷阱,于是让司马龙沿着要塞的边沿逃跑,可是他没有想到,人家在要塞的两边也就是陷阱的东西方向还各自设有一条暗沟。
朱统这边一见敌人已经差不多都进入圈套儿,于是一声喊,杀呀!便率领众将士冲出要塞。
要塞之上的人见朱统老将军已经杀出要塞,顿时点燃火把,呼呼地从要塞上站起来,藏在地道里的将士看到火光,顿时挑破上面的伪装物像钻地鼠一样,“嗖嗖嗖”地从地下钻了出来,向司马龙的将士围着圈儿的掩杀。
再看司马龙本以为自己已经逃了出来,不想前面会从地下钻出这么多人来。那马也吓得猛然一惊,不由地停了下来。司马龙一看,心下想:生死在此一举!司马龙狠下心来,挥动手中的大刀,朝马屁股上砍去,两腿使劲一夹马肚子,只见那马,“咴儿——”一声长嘶,立马腾空而起。
司马龙骑着马越过向他冲过来的这些将士的头顶,越过那条沟堑,向西一路狂奔而去。
再看司马龙那马,尾巴早已不在,只有献血在汩汩流淌!
凤翎见司马龙越过沟堑向西一路而去,这才放下心来。等他回过头来,借着要塞上火把的光,看到自家的将士:有掉下陷阱被穿死的,有好不容易爬上来却被石灰粉迷了眼睛睁不开眼的。但见霹雳神、阿骨诺等将,也是一脸石灰,身上也是血淋淋的。这些人已经是幸存者,他们挥动手中的兵器来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和朱统的士兵们战在一起,寻求逃生的机会。
凤翎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他像是一个呆呆的木偶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也许没有注意到朱统这边的变化,也许是看到了并没有在意!也就在此时此刻,要塞之上已经有无数的弓箭手向他拉开了索命的弓箭。
当凤翎的后背上中满了羽箭时,他的脸上并没有惊恐和疼痛的表情。他好像早就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该在此了结,又好像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一样。他的眼睛里是他们的将士还在不住地踩翻陷阱,不住地哭爹叫娘,还在不停地与穷蝉的将士做着殊死的搏斗!
这时,朱统带着一些军士,向凤翎冲杀过来。可是就在朱统快要来到凤翎近前时,忽然勒住马,停了下来。老将朱统也许是看到了凤翎后背上如密林一样的箭矢,也许是他被凤翎视死如归的表情所震撼,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居然骑在战马上,手提九耳大环刀呆呆地愣住了——也许是他不忍心下手呢!
可是就在这时,凤翎却把身子转了过来。他没有面对老将军朱统,而是面向要塞之上的那些弓箭手。
也就在凤翎停止了转动身体的那一刻,要塞上的弓箭手,又一次将几十支羽箭齐刷刷地射钉在凤翎的前胸。
——凤翎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