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联盟以为司马龙这回一定要和十三鬼拼个鱼死网破,都各自打下了自己的小算盘。却不料,司马龙听了阿琪玛的话,上演了一场吊孝,使两家的血海深仇,暂时放下。
司马龙和十三鬼为了两家共同的利益不得不重归于好,这就使其他部落,不得不把对司马龙的不满和反叛之心收回去,一个个就像缩头乌龟一样对司马龙俯首称臣。
司马龙给贝罗王吊罢孝回来,就安置花云花朵两位夫人的丧事。
花青丹的儿子——花宝,借这个机会,为了报答司马龙帮助他坐上王位的恩情,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拿来孝敬司马龙。而且不顾别人的非议,亲自穿着孝服戴着孝帽,跪在花云花朵二位老夫人的面前,痛哭不止。这使其他部落来吊孝的首领十分反感。
司马龙在一边问阿琪玛:“此人可为心腹?”
阿琪玛说:“可用,但不能以诚心待之!”
“既然可用,为何又不能诚心待之?”
“此人,厚颜无耻,目光短浅,已卓然可见!”
“为什么?”
“能在众人面前不顾礼仪,一味行谄媚之事,是厚颜无耻;昨日之恩今日便报,不识时机,为目光短浅 !”
司马龙点点头说:“有道理!”
阿琪玛又说:“这样的人知恩便报,少有不顺心,便会翻脸不认人。”
这时,司马龙把嘴凑在阿琪玛耳边问:“此人与十三鬼若何?”
“那是龙之于蛇,凤凰之于山鸡!”
“怎么讲?”
“十三鬼豪侠仗义,心有智谋,胸有大志。而此人只顾眼前利益,心软耳软,成不得大事!”
司马龙说:“我要用此人为我舍命便可,何管他成得成不得大事!”
阿琪玛说:“王上要用此人只可用其攻,而不可用其守。攻可为我效命,守则祸患无穷!”
司马龙一笑说:“我想用此人走一步险棋!”
阿琪玛说:“不久以后?还是现在?”
司马龙笑笑凑到阿琪玛耳边小声嘀咕。
阿琪玛听后,说:“万万使不得!”
司马龙一皱眉说:“为什么,又是使不得!?”
阿琪玛说:“现在我们只需修养,不可再战。再说用此人诈降,必败无疑!”
司马龙显然有些不高兴了,问:“那你说,用谁合适!?”
阿琪玛说:“要行此计,非十三鬼莫属!”
“十三鬼与我已有仇隙,岂可为我做此等事来!?”
“王上,你太小瞧十三鬼了!十三鬼虽与我们不和,但目光深远。他不会为了眼前的仇恨,而不顾及草原的整个大局,这是其一;其二,十三鬼铁骨铮铮,就是穷蝉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出卖草原;其三,十三鬼造反的事,肯定已经传播到黄帝城中,这件事最容易迷惑穷蝉,也是得到穷蝉信任的的最好时机!因此三条,王上要想成就此计,非十三鬼莫属。”
司马龙一听不由暗暗点头,于是便派阿琪玛亲自去见十三鬼。
阿琪玛见到十三鬼,把司马龙的想法讲给了十三鬼听,十三鬼说:“此计倒是好计,也是很好的时机,可惜我现在正在守孝期间,不能出战,还请干爹见谅!”
阿琪玛说:“此事关系到草原的整个大局,如我们不及时拿下穷蝉,恐这穷蝉迟早要来征服我草原,到那时恐怕库阿家族不保,就是整个草原也怕归了那穷蝉了!”
十三鬼说:“干爹,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我父亲为了家族之事,一生艰难,临死还是被我气死,而如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我又怎么忍心离开他呢?!”
阿琪玛见说不动十三鬼,于是只好返回,并把十三鬼的难处,讲给了司马龙。
司马龙说:“成大事的人,不拘泥于小节。十三鬼是不想为我所用啊!”
阿琪玛说:“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等我们休整几年,兵强马壮物资丰盈之时,再战不迟!”
正在二人为难之时,忽听小将来报:“库阿家族派信使来了。”
司马龙说:“快快有请!”
库阿家族的信使被带进司马龙的大帐,单腿点地说:“我家主人已带着其他弟兄向狼窝沟而去,让我通知盟主速速去追。”
司马龙一听,几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哈哈哈”大笑说:“十三鬼这个鬼头,终于肯助我了。”
司马龙说着,立即传令三军追赶十三鬼。
十三鬼带着人马隐隐可以望到到狼窝沟要塞时,司马龙的部队也就追了上来:“冲啊!杀啊!活捉十三鬼啊!”叫喊声一片。
十三鬼这边的人听到司马龙的人在后面追来,那是丢盔弃甲,一个个张皇失措。
要塞里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早就听说,草原上的十三鬼杀了司马龙的两位夫人,两家已经成了仇人。这时见十三鬼向这边逃来,于是命令手下人速速把要塞的大门打开,放他们进来。
这边司马龙一见十三鬼要进要塞,于是骑在马上大声叫嚷:“放箭,放箭,给我往死里射!”
一时间十三鬼的身后,那是箭如飞蝗,但是那些箭不是射偏了就是射程不够,根本伤不了十三鬼的人马。
十三鬼带着众弟兄和手下将士,一窝蜂似地往要塞里拥挤,你推我搡,十分狼狈也十分不堪。
司马龙看看射箭不行,于是又大喊一声:“冲——就是拼死了,也要给我把十三鬼捉住了!”
这边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见十三鬼的人马全部进了要塞,又见司马龙的人马要往要塞里闯,一声令下:“射箭!”
司马龙一看要塞里射起箭来,这才缓缓退兵!
十三鬼见司马龙退了兵,这才向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跪了下来,说:“多谢二位相士,救命之恩!”
龙山道人赶快扶住十三鬼说:“将军快快起来!我们听说,将军在草原上反了司马龙,还杀了他的两位夫人,全军上下无不对将军产生敬意。将军肯来投靠我们是我们的荣欣啊!”
十三鬼说:“叛军之将,不敢受此礼遇,只是那司马龙年年征战,三番五次逼要军粮物资,我因为交了次粮和瘦牛老羊,这司马龙竟然不念及亲戚关系,反把我打了几十军棍,我一气之下,这才在他出征时,抢了他的物资和牛羊还杀了他的两位夫人!”
龙山道人说:“将军以后作何打算?”
十三鬼说:“如果相士肯借我兵马,我现在就杀回去,不杀死司马龙这老匹夫,我誓不为人!”
龙山道人说:“这事我二人做不得主。劳烦将军就在我要塞暂住几日,容我等写了文书派人向我主穷蝉回禀以后,看我主如何决定才行!”
“那就劳烦二位相士在王上面前多多美言,定要王上借我兵马,好让我出此恶气!”
其实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早已看出十三鬼诈降是假,夜里要打开要塞之门是真。因此当着十三鬼的面写下了文书,书面上是在为十三鬼请求借用兵马,而在暗地里悄悄嘱咐送信的人,要穷蝉今晚务必调兵前来,而且让穷蝉带着人不要进塞,而是从塞外绕道去后方截杀司马龙。
因此,这天夜里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只管和十三鬼弟兄们喝酒,暗地里早已把士兵们安排好了!
大家喝了一通酒,十三鬼打着哈欠说:“二位相士,今天我们弟兄被司马龙一路追杀有些困乏,等明日我们歇过来在陪二位相士好好喝。”
龙山道人说:“将军不要客气!”
龙山道人这样说着,赶快叫来下人带着十三鬼众弟兄去休息。
时值半夜,十三鬼和弟兄们悄悄起床,一个个窜到要塞木架子门边要去开门,可是到了近前一看,却不见有看守士兵。你想那十三鬼是什么人?他一看这情景就意识到露馅了,抬起脚“啪”地一下就将偌大的木架子门踢了个稀巴烂,同时大喊:“我们露馅了,弟兄们快跑!”
十三鬼的人马一来因为发现得早,二来因为人少,所以一个个早已冲出要塞。
这边司马龙看到这边有动静又见有人往开打门,以为是十三鬼事成了,于是率着人马悄悄摸了过来。两家回合之后,十三鬼对司马龙说:“哎呀!你们过来干什么?露馅了快跑!”
十三鬼话未说完,只见要塞上顿时火把齐明,从东到西蜿蜒如一条长龙。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也率兵喊叫着追了出来。
龙山道人带人追出要塞,正好看到十三鬼,正在和司马龙说话,便“哈哈”一笑说:“哎呀!没想到你十三鬼,如此聪明!早知你这般机灵我就该听九嶷山人的给你的酒里下了迷药。不过,你今天出得了要塞,未必能活着回到草原!将士们给我杀!”
龙山道人命令一下,众将士哪个敢怠慢,于是,一个个蜂拥而来!
司马龙这边诈降不成,众将士哪有信心作战,一看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带人杀来,撒腿就跑。就在这时,忽见回去的路上杀来无数人马。大家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穷蝉。
穷蝉骑在马上,手提三尺长剑,喊一声:“杀!”
于是众将士扇形散开,不一会就把司马龙等人半形围住!后面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也是以扇形包抄而来,两个半扇往起一合,就把司马龙和十三鬼困在了垓心。
老将朱统和朱子冒父子二人更是勇不可当,旦见父子二人刀起刀落司马龙的人马纷纷倒下。可怜这些将士们连一声“娘”还没叫出来,甚至没看到刀是从哪儿来的,就身首异处!
霹雳神和阿骨诺,两厢里拼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带着部分人马刚刚冲出来却不见司马龙和阿琪玛,不得不重新杀入战圈。可如此混乱局面,找人很难,于是,阿骨诺只好驾着黑牛腾空而起,原想从半空里寻找司马龙,可是却被龙山道人截住,二人在空中大战开来。
这时,九嶷山人不管别人专杀司马龙。尽管司马龙身边有黑白二剑,可这二人武艺再高也是凡人,面对如此多的穷蝉之兵也是顾得前顾不得后,因此九嶷山人用手中桃木剑和司马龙战在一起。
司马龙现在如惊弓之鸟早已枪法打乱,而九嶷山人又本不是凡人,论道行论武艺又都在司马龙之上。只见九嶷山人一记仙人指路,司马龙忙用屠龙燕尾枪挡来,不想九嶷山人这一剑本是虚剑,一见司马龙竖枪横格,立马把剑抽了回来,身体在马上一个腾空旋转,回头望月,一剑指向司马龙的咽喉,司马龙再想闪开已是不能,只见司马龙把眼一闭,只等待死!
不想这时,忽听得半空里一声喊:“休伤我主!”接着只听“铮”的一声响,司马龙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九嶷山人的桃木剑早已断为两截。司马龙抬头向空中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凤翎!
凤翎本是凤凰二人受难之时,不小心掉下的一根翎羽所化,后来凤凰二人成仙之后,就拜在王母娘娘的膝下为干儿干女。
因为那时,凤翎已经修仙成人,凤的身上也就常常缺一根翎羽,因此无论身上穿什么衣服总感觉缺点东西,及不雅观。凤凰二人再三请求王母娘娘,才把凤翎收回。所以凤翎死后,又化作一根翎羽,陪伴在凤的身上。
这一日,凤凰二人正在王母娘娘这儿赴宴,凤翎忽然觉得心惊肉跳,掐指一算,便知道司马龙有难,于是悄悄地从凤的身体上跑出来,正好赶上九嶷山人一剑就要结果司马龙的性命,于是,把手中的拂尘甩出,这样才救了司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