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个新的手机,“给你买了一个新的,你要不要?本来昨天买来是给自己换的,结果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手机给废了。”
他作势就要把手机收起来,我伸手按住,“既然把礼物都送到家门口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拿来吧。”
我拆开了一看,是最新款的,我问,“这很贵吧,多少?”
“让朋友从外面带过来的,不算贵。”
“都是土豪啊,说吧,多少?在我能承受得起的范围之内,一律现钱一次性付清。”
“十万,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你抢银行啊!”
“我这是劫富济贫。”
“说实话,到底多少?”
席辜笑笑,“不必啦,这个手机我朋友也没给我算钱,你就也不用跟我算了。”
席辜帮我把手机卡放进去,新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我想了想,“联系人什么的,全都没有了,其他的倒是还好。”
席辜想了想,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给了导了一大批的联系人进来,“这是我工作上的通讯录,你要不先用着,一般来说大多数重要的人物应该也都有在里面了。你的手机我已经拿去修了,过两天去给你拿,处理得还算及时,应该还能救得过来吧。”
手机丢了,其实很大程度上可惜的并不是手机有多贵,更多时候可惜的是丢了其中的联系人。在这里,有关系就是没关系,没关系就是有关系。
席辜帮我捣鼓手机的时候,我就把电视给打开,点了一部电影,《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席辜把东西弄好了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了,我也没顾上去招待席辜。这是一个讲亲情故事的电影,我之所以选择这个电影,跟电影的主题曲有很大的关系。我曾经说过,我很喜欢爷爷常常哼的那个首歌,虽然我从来也没有听明白到底爷爷唱了些什么。巧合的是,这个电影的主题曲便是爷爷嘴里时常哼唱的那首歌。
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这首歌的全名和歌词。
吤呣飞过青又青
吤呣飞过打铜铃
吤呣飞过红加绿
吤呣飞过抹把胭脂搽嘴唇
青翠飞过青又青
白鸽飞过打铜铃
天雉鸟飞过红夹绿
长尾巴汀飞过抹把胭脂搽嘴唇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却知道自己是什么醒来的。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
被子盖得很好,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好。
手机放在一边充电,打开便是几十个未接电话,有来自于商场上的各路人士,有来自于爷爷的,还有来自于婷婷和陈东的,那些信息我都最已经没什么后心思去回复的或者回拨,最后的息信是来自于席辜。
“早安。”
我忍不住嘴角往上扬。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忍不住发愣。
我打了个电话给爷爷,爷爷说路演要被领养了,只是路演的情绪不太好,似乎很不想要被领养,甚至昨天晚上抱着刘婆婆和他的姐姐哭了一晚上。他想要我去帮忙看看领养家庭的情况,最终再决定要不要那个家庭抚养路演。
爷爷很快让人把抚养家庭的情况发给了我,席辜听说跟路演有关系之后,不分由说要陪我一起去。我自然也没有反对,我并没有车,席辜有车,而我对S市也不是很熟悉,若是没有席辜,我就要费事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