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的比赛考题,要求足以让静抓狂——原创。
魅对于静抓狂的表现表示理解,语文差点把她给拉下高考榜去了,让她自己作词演唱,还不如让她高歌《小红帽》。
所以,静这段时间就缠上言了。
言的作词能力在比赛中已经很出名了,评委们也是赞不绝口,这是难得的才子。曲风似乎是雷打不动的古典,偏向西方。词有些压抑,和古典忧伤的曲调结合十分融洽。
静看着言在五线谱写着那些对于自己来说纯属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托着腮帮,坐在桌子上荡着她那白白嫩嫩的长腿,继续使用她一贯的卖萌计:“言,要不干脆点,你帮我写篇词好不好呀……”
“不行。”
“为什么呀?”静急了,“你不帮我我不就死定了吗?”
“你是在愁黄泉路上没伴?”言看都不看静。
静知道言是故意的,但是要他帮忙也不好乱闹,只得装可怜:“言,咱俩好歹也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好兄弟,好闺……”
“别和我扯关系,”言瞥了静一眼,“我不能帮你舞弊。”
“这哪是舞弊,这叫为朋友两肋插刀。”
“插你还是插我?”言放笔,和静对视。
静一下子答不上了,干笑:“别这样嘛言……”
“言,我给你送午饭了。”
静眉头一皱,瞧言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她只得干咳一声,缓缓转头:“哎呀,‘色螺’,好久不见。”
罗莎莎的脸完全没了刚才的标准微笑,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刻薄的声音传出:“简汝静,怎么又是你?呵,上次是商泽贤这次是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要脸啊?”
静悠闲地掏着耳朵,一脸听了不良声音的表情,她瞥了言一眼,言纯属把罗莎莎当空气,继续写自己的谱子。“我怎么不要脸了?干嘛,又要说我‘脚踏两只船’?啧,搞得像你就是人家的正版女友了,瞧人家正眼都没瞧过你,你倒还好意思。”
罗莎莎恼怒不已,这还讽刺上了,可是一见言瞧都不瞧自己,她才发现自己过头了,不过也不忘反讽静一把:“那人家就正眼看你了吗?简汝静,你用钱把夏朗学长的事塞过去,在别人面前装圣母,瞧这转眼又勾搭别人,你以为言会败在你的石榴裙下?笑话!”
静点了点头,不过不是认为言会败倒在自个石榴裙下,而是认为罗莎莎还不是完全傻了,至少她还知道自己在别人面前装圣母。见罗莎莎要和自己斗下去,静突然心生妙计,跳下桌子悠然道:“不败倒在我石榴裙下,难不成还败在你石榴裙下?”这一席话让言和罗莎莎都愣了愣,言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静绝对要恶搞一番,他只需沉默就行。可是他没想到,静直接趴在他的背上,白皙纤细的手臂直接绕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脸难得红了起来,喝了酒都没那么红。
静还没察觉到言的反应,她倒随时观察罗莎莎的表情。一看是自己要的效果,她更加得意了,嘴凑到言的耳边,那柔声让言觉得自己心都要酥了:“言,陪我去吃午饭好吗?人家饿了。”
罗莎莎气得直哆嗦,朝她这个方向看去,静已经亲到言了!她心里不停地念叨:推开她,推开她……可是现实很骨感,言的声音很小,她也听见了——“嗯。”
罗莎莎听见了自个儿心碎的声音……
可是人家言的想法真的很单纯,就是摆脱她罗莎莎。静一听这回答,松开言,对言投去一个给力的眼神,言无奈地起身收拾东西,在静的眼神指示下,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走过已经浑身僵硬的罗莎莎。
“简汝静……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而静和言走出教室差不多两分钟后,两人十分默契地同时松开对方,顿时一阵尴尬。反倒是言先开口:“你不怕,她说出去把我们关系给……”
“她哪敢咯,人家那么喜欢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到处传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其她女人的事,除非她傻了。”
“……”
“对了,我这算帮你个忙,你不会一直想拖着不还这个人情吧?”
“……”你就那么急着让我还人情么!
静有些沾沾自喜,没想到是罗莎莎导致言帮自己写词,虽然言声明灵感要静自己想,他只负责文字化,但静也满足了。静扯了扯蹩脚的拖地红纱裙,深吸一口气,还是别想那事了,把眼前的事办了再说。
静此刻站在皇城酒店的顶楼大厅内,大厅富丽堂皇,周围竟是些上流人士,一看这就是一个豪华的宴会。静参加宴会习惯穿大红的连衣裙,这使自己特别引人眼球,才站一会儿,就收到几个公子哥射来的秋波。而她今天可没心思去“调情”,只是回应一个礼貌的微笑。这场宴会也被简大海列入“重要宴会名单”,尽管和简大海关系依旧僵着,但是面对简大海开出的高价,静眼一闭,一睁,屁事都没有了。
静由衷地认为钱是万能的。
静向大厅一处看去,简大海和几位商业精英谈得不亦乐乎,她接过服务员端来的红酒,收回看向简大海的目光,对来人举了举高脚杯:“你让我可等得急啊,徐伯。”
徐伯穿着一身中山服,脸上慈祥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没那么严谨,他对静点了点头,道了句“不好意思”,瞥了瞥简大海,道:“小姐,你不上去打个招呼吗?”什么时候欢喜父女的关系那么僵了?
“没必要了,反正……眼不见心不烦,”静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红酒喝多了她反倒看着反胃,“我们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了,不把事情完美解决到时候还不止是僵着。对了,简婀碧最近有什么动静?”
徐伯说:“经过调查她已经收纳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超你了。
“他妈的。”静小声地骂了一声,没想到她速度那么快。
“小姐,老爷好像对公司不大关心了,倒是对于移去美国的资产关注得很。我认为他可能要把公司直接让给简婀碧了。”徐伯左右望了望,生怕被人听到。
“徐伯,我也是有野心的人啊。”
徐伯领会:“小姐吩咐。”
“把公司有猫腻的股东给我召集起来,我非要把这公司咬死。”静心里有团火在燃烧,她怕控制不了直接将红酒饮尽,可这个纯属就是火上浇油,她的脸很快就红了。
徐伯似乎不太赞同静的做法,“你的资金……”
“我还愁钱?”静冷哼一声,“我什么都缺,就这不缺。”
徐伯有些无可奈何,他只得点头,说“我会安排”。静得到徐伯的回答心里正打着算盘,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静警惕地回头,那双似鬼魅的眼睛已转向别的地方。
静心里难免发寒,刚才那是什么眼神,简直是……静拉了拉徐伯,指去一个方向,问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