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顺着看去,大厅一角的真皮沙发上,一个黑发男子翘起个二郎腿悠哉地坐在那,他穿着一身皮夹克,看起来普通的装扮穿在他身上透露着说不出的气质。静想了想,才发觉那气质不仅仅是高傲,而是一种王者的气质,他周围几平方米内,没有一个人敢踏足进去。徐伯看去时,那男人已经闭目养神,徐伯小声道:“小姐,那人可惹不得。他是‘孤氏集团’的总裁孤尘,比起文大少爷他性格琢磨不透而且商业手段十分狠辣,如果说南方是文氏家族的天下,那北方就是孤氏的王朝。这场宴会就是他们举办的,老爷这年头幸得俩龙头的合作,关键时刻你别掉链子。孤总裁最近绯闻不断,想是心情不好,你别去打扰,啊。”徐伯最后还像是哄孩子似的“啊”了一声。
静摸着下巴思索着,孤尘?就是“TheStar”真正的龙头咯?要是……静想着,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小姐,你别……”徐伯一见这情况就料想不对,只见静将空杯子塞给他,直径向孤尘走去。
静不知道自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时,大厅内的人都盯着她看。静的高跟鞋走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原来热闹的宴会早已鸦雀无声,静似乎走到了某个禁地范围,一踏入,沙发上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
孤尘脸上布满了厌恶,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静。静对于这种眼光似乎免疫,可能是受多了已经麻痹没有感觉了,她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接近完美的微笑。
“滚。”声音力度控制得非常好,只有静听得到。
“滚啊!”静似乎在斟酌这两个字,笑容丝毫没有褪去,“要我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滚之前,麻烦孤总对刚才盯着我背看给个解释。”
在场的人都不知他们在讲什么,可是孤尘的表情大家都看在眼里。简大海一下子急了,连忙走到徐伯面前质问到底怎么回事,而徐伯只有茫然的份。
孤尘显然没猜到静是这样的回应,他不言之余,静已经坐在孤尘的旁边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孤总,别把我和那些献媚的女人搅和在一起,我这种未满二十而且胸小的人值得骄傲的就是我白白的皮肤了,我这后面一片春光,你这么盯着看,明明是你在对我献媚嘛。”
孤尘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他很快掩饰住了,看她只是靠着直觉觉得她不简单而已,怎么在她这儿变成“偷窥”了?
从孤尘的心理角度来看,其实他纯粹没有在意静穿的是露背连衣裙。
孤尘突然笑了,他眼神想瞧瞧静的背,静很快察觉并且正对着孤尘,孤尘道:“露出来还不让人瞧。”
大厅的人一片哗然,刚,刚才孤总笑了?!
“赤裸裸的目光我可承受不了,”静说的是实话,刚才孤尘那目光分明就是想把自己扒光,可是孤尘想扒的是静的人皮,想看看静到底在想什么,“孤总绯闻不断,可是也没必要祸害祖国花朵儿吧。”
祸害祖国花朵儿?
孤尘放下二郎腿,手伸向茶几上的酒,还悠悠道:“你像她,可性格不像。”
她?那是谁?看着浓浓伏特加倒入杯,静皱了皱眉:“烈酒伤喉更伤身。”
孤尘动作一顿,放下酒瓶,举起酒杯递向静:“那你要为我抢杯么?”
静的目光像看神经病,“不会。”
“为什么?”
“伤喉的事情我不会干,”静实话实说,学唱歌的,嗓子是命根子,何况不久后有比赛,“何况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没必要帮你。”
孤尘收回酒杯,笑得有些悲凉,“你不是她。”整杯下肚。
静有些被吓着了,浓度那么高这下肚不就是整个肚子烈火燎原了?可是孤尘并没有太多表情,也没有显得醉,静心里还是感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还以为自己的酒量是稀有得很呢。“她……是谁啊?”
孤尘的眼神又变回犀利:“你是谁?”
这,这都扯哪儿啊?静见孤尘喜怒难以捉摸,如果报出自己名字不小心激怒他岂不是牵连到爸爸。静愣了几秒笑嘻嘻回应:“我说我是雷锋,你信不信?”
“不信。”
“为什么?”
“你如果是雷锋,那杯酒应该在你的肚子里沸腾。”
静突然感觉好囧。
静干咳了几声,拍了拍孤尘的肩,她不知道今天她多少举动刷新着人们的世界观,她只是无奈耸肩道:“好吧,我的确不是雷锋,那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吧。”
孤尘凝视她,等待她的下文。
静凑近孤尘,在他耳边道:“请叫我,知心姐姐。”
孤尘猛咳起来。
“哈哈哈……”静这一大笑引来全场关注。
孤尘几个眼神过去,所有人巴不得自己隐形。孤尘止住了咳嗽,瞪住静:“那,‘知,心,姐,姐’,你知什么心?”
静停止大笑,对孤尘抛了一媚眼:“女人心。”
孤尘噗之以鼻,他瞥了一眼静的胸,静猛抱住自个的胸道:“女人心女人懂,还有,‘胸大无脑’你懂不懂,你知心姐姐我可是深藏不露的!”
静在孤尘迟疑的目光下住口了,半天没等到一个反应,静尴尬地笑笑:“那,那有事call知心姐姐,知心姐姐很忙,告辞咯!”
孤尘看着静拽着蹩脚的裙摆溜出了大厅,他继续喝着自己的伏特加。而在场的人明显看出这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纷纷向简大海道贺,简大海更是茫然了。
为了这次比赛,四人都十分刻苦练习,而让三位少年苦恼的是练习会扰民,被投诉很多次了。他们都不住校,教室随时会被人占用,所以在静的建议下,四人都在静的别墅下练习,吃喝也在那儿,至于睡,三位少年瞧静大大咧咧毫不在乎,他们也不想像个女孩子感到别扭,在他们看来,把静当男孩子就行了。
静最恼的是最近简婀碧频繁来这里,老是问“你爸爸怎么不在家”“你爸爸去哪了”的问题,静的回应也没几个,无非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知道”,实在忍不住就嘲讽道“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看着简婀碧尴尬离开静心里也不好受,难道爸爸现在是靠躲现实来相信他的妹妹?这让言都直打趣干脆在简婀碧身上找灵感,静的回应是无尽的白眼。
“好,下午两点我会去的,股东们都集齐了吧?嗯,成,别让他们迟到,皇城酒店老包房。”
三位少年看着静在一边打着电话直到挂掉电话,他们也只有沉默的份,毕竟这是静的事情而且和企业有关联,他们要做的只是默默支持,默默支持也包括,面对简婀碧时一张脸比一张脸黑。
“今天下午我有活动,不练习,你们自己拿着钥匙吧,出去不出去随你们。”静走了过来提醒道。
他们点头,静肯把钥匙给他们是对他们的信任,他们不会拒绝。
而这时静的手机又响了,静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不是说了两点吗还早呢催什么……”静突然顿住,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讪笑,“啊,是孤总啊……孤总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