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见罗莎莎时早有预料,不过听见刚才罗莎莎说的话静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厌恶,这个女人心肠是有多歹毒?强奸、裸照……这几个字眼静听着就想吐。不过在坏人面前怎能表里如一?瞥了罗莎莎身旁的猥琐男子一眼,静假装动了动身子,故作惶恐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你们、你们竟然绑架我?”
“呵呵,你才知道啊?真是头死猪,连睡五天还真有能耐。”罗莎莎此刻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她冷笑着,用匕首的刀面抬了抬静的下巴,“瞧你这美人胚子,仗着自己有张如花似玉的脸一天到晚勾三搭四,还在我面前炫耀言,呵!瞧我今天给你找来的男人,让你们好好欢爱一场吧,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床上功夫,是有多大的本事让他们一个一个围着你转!”
“罗莎莎,你!”
“现在肯叫我罗莎莎了?嗯?”罗莎莎的脸越发狰狞起来,“简汝静,你跟我斗还不够格,我得不到言,晋不了级,你就等着出名吧!臭名远扬,身败名裂!”
话说完,罗莎莎收回那把匕首,给身旁那猥琐男子一个眼神,转身离开。静心想大事不妙,那猥琐男子那粗糙的手伸向静的衣领,静只好叫住罗莎莎:“罗莎莎!你知道沈氏的处境吗?”
罗莎莎止步,回头看向静,猥琐男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沈氏关我什么事?”
“你有本事将我绑架来,还不是因为袁何娜的帮助。袁何娜之所以能如此猖狂,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局长爹吗?不过这个局长爹也只是徒有虚名,还不是仗着沈氏起来的么?如今你也看见了,沈氏面临破产,袁何娜能不能继续猖狂——这还是个问题呢。”静说着轻笑起来,“不过你说,一个大公司好端端怎么会面临破产?其中的原因,你也不想想。”
罗莎莎看着静脸上诡异的笑容,她总感觉没什么好苗头,思来想去故作镇定道:“我也只是按照袁姐的吩咐办事,至于沈氏什么事,我才懒得管。”
“沈氏塌了,袁何娜怎么威风得起来?这多米诺骨牌相继倒塌,最后死的是谁,这你起码心里得有个数吧?”静隐去诡异的笑容,显现的是以往的高傲,“罗莎莎,今天你有本事把我怎么样,我塌了,最后相继压下去的,可是你的身上!沈氏为什么塌,就因为她愚蠢!袁何娜的小姨沈妮就是孤氏集团的总裁孤尘的前妻,这离了婚,孤尘原本不打算动她,可如今将她逼到绝路,这是为什么?就因为我!”
罗莎莎有些惊讶,孤尘?这名声可是人人皆知,“你?”
“不好意思,我和孤尘可是好朋友,你有本事让我做不了人,我就有本事让你翻不了身!”静瞥向一边的猥琐男子,“至于你,被袁何娜的钱给收买,主意又打在我身上,我只要能站在众人面前,即使身败名裂又如何?你们早去了另一个世界,哪有机会看得到!”
“简汝静你是逼我杀了你!”罗莎莎拿起匕首直指静。
静的眼神略带几分鄙夷:“你敢吗?绑架我这个胆子你也没有的对吧?还是仗着袁何娜!可是即使你们将我销尸灭迹,掩藏得了么?沈氏一塌,大不了我早在黄泉路上等你们。”静说着不禁冷哼,“你们绑架我无非就是让我参加不了比赛,你们就不想想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直,冠军你们拿着就不觉得羞愧。罗莎莎,你如此相信袁何娜,你怎么不想想她值不值你相信!只要你放了我——”
“够了!”罗莎莎厉声打断了静的话,“你想给我洗脑么?你不就是想回去抢袁姐的冠军么?我告诉你做梦!我不动你一分一毫,你也别给我太猖狂!你的命,现在可是在我手上!”说完,拿起匕首向静刺去。
静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彻底完了,她连忙闭上眼睛,只听一声刺破木箱的声音,静缓缓睁开眼,自己左眼旁就立着匕首,而抬头,罗莎莎和那猥琐男子走向仓库大门。
疯子!罗莎莎你个疯子!袁何娜的走狗!
“把她给我看牢了!袁姐比赛之前我都要来查看,你们偷懒,别怪我把你们该得的钱全给吞了!”
随着大门紧闭,整个仓库恢复了寂静。静独自喘息,平复了刚才那一瞬的恐惧。看着那银光显现的匕首,静突然一喜,这罗莎莎,给我的警告也是我救命的钥匙啊!静连忙起身用后背的手去拔匕首,可是突然一想——既然昏睡了五天,那只剩两天了,这两天罗莎莎都要来查看,那些守门的觉得警惕。罗莎莎只有在比赛当天不会来,那么那天其实是最放松的一天,趁着比赛前几个小时,逃出去也不是问题呀!
静心里暗自欢喜,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坐在原地保持体力,也就是睡大觉就OK了!静坐回原地,回想这一个月来,如果当天罗莎莎邀自己去参加聚会,那她的行动是不是就会延迟到三十号晚上?当初自己坚硬的反对态度到底是对还是错,是不是语气好些罗莎莎就不会那么坚信不疑地认为袁何娜永远是对的?想到五天前去公司,袁何娜是早料到用沈氏的名义办公事绝对会把自己逼出来的,自己和孤尘“关系好”谁都知道,刚好“劝诱”爸爸来把自己引出来做决定。
啊!在家呆了那么久,关键时刻还是掉了链子!失策啊失策!倒霉啊倒霉!
“简家别墅里没有大小姐。”
少年们听到阿成的报告眉头是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这几天预感没一个好的,在比赛前一天终于忍不住了,叫阿成去简家别墅一探究竟,结果真的是少年们所想——不在!阿成见状又提出一个猜想:“老爷当天也出差了,会不会是把小姐带走了?”
“简伯伯的电话是多少?”魅迫不及待,他打了好几通电话给静,结果都是呼叫转移!
阿成有些为难:“隗魅,老爷出差的电话是办公事用的,我们这些保镖随行也是私事,自然不知道他办公事的电话号码了。”
“怎么公事私事都要分电话?”魅面有不爽。
“公事私事都很多,老爷是公私事分明的,在家或出去游玩用私事电话,在公司或出差用公事电话。如果说有他两个电话号码的人,也只有夫人和小姐了。”阿成如实回答。
贤一听有些为难了,瞧魅一看就是无主的样,只好问言:“那我们怎么办?”
言沉默几秒,开口:“坐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