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人逝去的背影,张寒感到有些惆怅若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然,如此的感觉却深深的存在;
老人的身影已经不再,但却挥之不去张寒寻找詹余的决心;
她要当面的质问,为什么要将这样的信息传达到她的耳朵里?
又为什么说了这样的话,然后急速的离去?
要知道没有这样一句话的存托,就不会有王晴何因离自己的远去,还有,就是自己真的碰上了何因,与他单独的呆在一起,也不会出现她作为一位第三者的影踪;
至少,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这所想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这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等待自己去验证;
张寒沿着老人的指示,飞快的朝着那条大道奔去;
她的心沿着大路飞快的奔驰,只是,这条大道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还有,沿着这条大道也没有人烟;
这条大路就是一条独路,这条孤独的大道是一条数十公分厚的水泥路面;
这样的道路坚硬无比,这条道路足有9米来宽;
虽然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但张寒行走的速度却不容忽视,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走了多少的地方,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
她忽然感到自己走在这路上已经没有力气;
很显然的,她需要坐下来休息;
停下来的路途,有着千姿百态的树木,停下来的路途,有着万紫千红的花朵;
想想吧,连城的时间正处在春天,这里应该就在连城之内;
这里的一切也正好就是春天的时光,春天里的一切阳光明媚,春光的世界里有着勃勃的生机;
张寒也一样,在这春光的世界里,她有些旺盛的精力;
虽然,这一路走来显得有些气虚喘喘,但,心中的信念不能践踏,人,有的时候完全所依仗的就是一口气,人,有了这一口气的存在,就有了一份信念的存在;
有了这份信念的支撑,就会焕发出无穷的能量;
能量的爆发那是不容忽视的世界,她刚想寻着一处地方先歇息一下,但那王晴与何因的容颜再次的显现,她又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大路上疾走;
大路两旁的景色随之东流;
然,景色的无穷无尽,走过一片又一片,又是一种新的憧憬;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这天上的太阳忽然换成了月亮,不过,这大路之上还是依然如同白昼;
看来,这已经步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张寒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她开始自言自语,“这太阳去了哪里?”
其实,这用不着疑猜,月亮与太阳的互换那是一种天然的状态,这天然的道理又何必去苦苦的追寻?
张寒又疾走了约莫两公里的路程,此是宽广的道路上横着一块牌子,只见这牌子上写着丰正路;
张寒见到了这丰正路的牌子,那老人的话又浮现在了眼前,这过了丰正路,还有凤凰路,游龙道……
看得出来,这从连城的路到达丰正路居然都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么再去凤凰路,游龙道一定还有这非常远的距离;
张寒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那心中的信念却不因此而退却,她知道,自己必须问个清楚,不然,这何因与王晴之间因为自己的介入,那实在是太有不该;
到了丰正路,张寒感到了有一丝的困乏,她在丰正路的匾额之下坐了下来;
张寒刚一坐下,就感到了腹中有些饥渴,其实,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这腹中的饥渴那是不用说的;
只是,这丰正路下,就是那样的一块匾额,这里没有人家,这口中的渴,腹中饿那将如何的来解决?
一时之间,不由得感到进退两难;
好在这大路旁边的野花野草倒是不少;
张寒?望了一下四周,这里的野草野花勃勃生机,看来,在这里寻找出吃的东西,喝的水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开始在周围的地方寻找水源,当然更多的是寻找能够充饥的野果什么的;
只是,让她感到失望,这里找不到水源;
就在她绝望之际,忽然望着这道路旁边的花草;
她笑了,她自言自语,“这些花草没有毒,要是采摘几朵花草,拿到嘴中咀嚼一下,那岂不是可以解决自己的饥渴?”
当人饥渴难忍的时刻,碰到了自己所想能够充饥的东西就会有所行动;
张寒自当不能例外;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大路旁的一处盛开的花丛之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朵,只见这花像那蒲公英,又似乎像那马齿宽,总之呢,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扯起了一束花朵便朝嘴中噻去;
摘来的花朵似乎正迎着了她的饥渴,只见这东西刚入口,就似乎是一汪清水,又似乎是一口可口的饭;
这样的一来,张寒精神大振,她连连的拔了数株花草,直到腹中再也感觉不到饥渴;
这时候,她坐在了丰正路的匾额之下,天上的月亮之光投在了她的头上,她感到奇怪,月亮的出现这就是在晚上,自己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途,居然还没有一丝的困乏,相反,她感到她的精神似乎高涨了许多;
虽然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休息一下再去赶路;
她坐在那里,正当她想着心思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惊扰了她的思绪,只见一个人朝她这儿奔了过来;
张寒一桥这人,只见他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就在他的额头之上,这只眼睛要比平常人的眼睛大上一倍不止;
此人一身洁白的衣装,他浑身的衣服就好比那冬天里的积雪;他一米七左右的样子,白净的面皮,这时候的他晃荡荡的来到了张寒的面前;
张寒一见这个怪人,她吓了一跳;
这个怪人见了张寒,同样的也有着一丝惊讶;
不过,他的神情不是张寒那种有着一种惊慌的神情;
那人来到了张寒的面前,他稽首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为何来到我们阴国的丰正路?”
张寒闻言吃了一惊,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来人,“这位大哥,你说什么啊?”
那人继续道,“我们是阴国的子民,敢问这位妹子从何而来?”
“英国?”张寒一惊,她道,“不可能啊,我从连城而来,怎么就出了国?不可能,不肯能……”
张寒的神情是一脸的迷茫,这就算是英国,这人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过,这世界上多有奇形怪状之人,有的人只有一只眼睛,那也不足为奇;想到这里,她道是镇定了不少,但,她又犯了疑心,这不能是英国,因为,那丰正路写的是汉字,写着汉字的地名又怎么能是英国呢?“我说大哥,英国,你开玩笑吧?这里是英国,我还从美国来呢?”
张寒这一出,那人睁大了他的独眼,“姑娘,美国是在哪里?”
张寒见这人的神情,此人似乎不是开玩笑,就事实上来说,自己没有去过美国,那自然了美国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只是这个地方叫英国,这倒是有些奇怪,张寒决定换一个话题,她问,“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一笑,道,“我是阴国的白蛇郎君,专门迎接来我阴国的冤魂。”
“冤魂?白蛇郎君?”张寒心下暗暗焦急,看样子,自己误会了此人的英国,他嘴里的英国是阴阳的阴,看来,自己是到了阴间;
白蛇郎君这时候带着一丝疑惑,他问,“姑娘,看你并不是冤魂野鬼,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了我们阴国?”
张寒这时候明白了,这白蛇郎君是一位阴间的执事,看来,自己要寻找的詹余也应该就是一位阴间的人士;
当然,这个前提就是那位老人没有说谎;
张寒想了想,她道,“我是为了寻人而来。”
白蛇郎君摇了摇头,他道,“姑娘,我看你并没有脱离阳间的肉身,要知道,阳间和阴间属于不同的两个层次的世界,你能够到这里来,想必你非同一般之人。”
白蛇郎君这一说,张寒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她咦了一下,居然想不出什么样的词句;
白蛇郎君这时候继续说道,“姑娘,您刚才所说,您是来到我们阴国找人是吗?”
张寒点了点头,“是的。”
“但我不知道姑娘您想找谁?”白蛇郎君的独眼闪着一丝诚恳的光芒,“如果可以的话,我白蛇郎君倒可以为您效劳。”
白蛇郎君的话让张寒大喜,她道,“我找詹余;”
抹了,张寒又问道,“白蛇郎君,你认识他吗?”
“詹余?”白蛇郎君沉思了半响,他摇了摇头,道,“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张寒心道,这个詹余一定在阴国没有什么地位,这位执事不知道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她笑了笑,道,“没事的,白蛇郎君,谢谢您;”
“不,”白蛇郎君摆了摆手,道,“姑娘,你瞧,你的事情我没帮上忙,你谢什么呢?”
张寒微笑着,她道,“你瞧,您的这份心意已到,冲着您的这份心意,我就应该来好好的谢谢你。”
这一说,白蛇郎君倒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就谢吧。”他说着便朗爽的笑了起来;
过了片刻,白蛇郎君忽道,“你瞧,姑娘,你远道而来,肚子一定饿了吧,”白蛇郎君这时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姑娘,前面不远就是我的家,请到我的家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