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如在阅读过程中遇到充值、订阅或其他问题,请联系网站客服帮助您解决。客服QQ。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为难之思无筷荡

作者:林中狼1|发布时间:2026-07-28 15:33|字数:3519

  张寒来到了这陌生之地,正愁着没有人跟自己说话,这回白蛇郎君的出现,正好解决这一问题,她沉思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随着大道,走了约莫两三钟的时间,一座高大的建筑物耸立在她的眼前;

  这是一栋不知道有多高的楼房,那天上的月亮就好像挂在了这屋顶一般;

  这栋房子五颜六色,并排而立的约莫有着三四十根摩天大柱;

  张寒看着这栋建筑,她惊呆了,至少一点来说,如此高大的建筑她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张寒在这房子之外停住了脚步,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件稀世珍宝;

  此时的白蛇郎君看着张寒,他道,“姑娘,其是,我在外面叫白蛇郎君,但在这里,却叫金蛇郎君。”

  张寒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管它白的黑的,我知道你是什么蛇郎君就行。”

  金蛇郎君见张寒这一笑,便招呼道,“姑娘,请进屋坐去。”

  张寒正对这栋建筑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所以她对于金蛇郎君的提醒置若罔闻;

  金蛇郎君见张寒没有动静,又叫道,“姑娘,请进屋用茶去。”

  金蛇郎君这一次的话语让张寒回过神来,她感到有些抱歉,“金蛇郎君,对不起,你瞧,我刚才对您的这所寓所产生了兴趣。”

  “是吗?”金蛇郎君的独眼望着张寒,他道,“姑娘,这坐房子房子没有什么,这里的柱子是连接阳间与天堂的地方,这么高的建筑其实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幻像;”

  张寒有些不解,“幻像?不。”她摆了摆手,“不,这不太可能,这怎么会是幻像呢?”

  金蛇郎君没有回答,他道,

  “姑娘,现在再请你仔细的看一下,这座楼房究竟有多高?”

  张寒刚才与金蛇郎君说着话,所以,她再次的瞄了一眼眼前的建筑,这次的一瞧,她傻呆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所能见到的只不过就是一座平房而已;

  “这个……”张寒刚要询问,金蛇郎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姑娘,请进屋去吃点东西。”

  张寒随着金蛇郎君走进了屋子,眼前的景象又让她大吃了一惊,只见这屋子里的地面全部是用黄金所铺成,这金碧辉煌的地面可是这一辈子还从来未见到过的世界;

  张寒刚要发出感叹之声,忽然想起了曾经与詹余一同用过餐后的情景;

  那詹余的勾梁画栋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世界,但是到了最后,居然就是一堆朽木而已;念及此处,她告诫自己,“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想,自己再多的感叹,那也只是一种徒劳的表现;”

  在金蛇郎君的招呼之下,两人步入客厅,两人分主宾坐了下来;

  四目相对,似有千言,又似有万语,但是,两人的相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个客厅虽然金碧辉煌,但,这里的陈设却非常的简洁;

  这里除了数张太师椅之外,就只有两个茶几,数条板凳而已;

  张寒一落座,她就感到了无比的舒适,这太师椅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坐在上面就如同夏天进入了寒窖,冬天进入了温棚;

  这时候的金蛇郎君一招呼,就有一个十七八岁的服务生递上了两杯香茶;

  这位服务生也只有一只眼睛,只是他的耳朵长得老长,这耳朵就如同兔子的耳朵一般修长;

  金蛇郎君将一杯茶递给了张寒,自己端起了另一杯香茶;

  张寒接过这香茶,只见这茶飘着清香,茶面上飘着一朵粉红色的花朵,她叫不出这花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杯的味道醇厚强健,这茶的清香就足以震撼她的心灵;闻着这样的清香,她只感觉到精神倍增;

  “请喝茶,”金蛇郎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出于礼貌,张寒喝了一口,这一口水刚一下肚,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忍不住又重新的喝了一口;

  这杯茶看上去有那么一满杯,这个时候张寒觉得很奇怪,这茶的杯子足足可以装下500毫升的茶水,可是,自己才喝两口,居然就去了三分之二,她想喝下第三口,又觉得这样的话,一口就没了,那样的话,倒显得有些不礼貌,所以,她将喝了两口的茶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之上;

  此一刻,两人攀谈了起来,金蛇郎君问,“姑娘,我是否可以请教您的芳名?”

  金蛇郎君的文质彬彬让张寒生出了一阵好感,她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姓张,单名一个寒字。”

  金蛇郎君拍着手,道,“好,好,琼花玉浆张口来,寒冬十月不觉寒,好名字,好名字。”

  金蛇郎君随口说了这两句诗篇,张寒感到了有些好笑,她道,“金蛇郎君,不是寒冬十月,应该是寒冬腊月才对。”

  张寒这一更正,金蛇郎君忙拱了拱手,“那是,那是,张寒小姐说的对。”

  张寒一听金蛇郎君叫自己小姐,顿时心生不愉快,但一见金蛇郎君那欢笑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在小题大做,不过,她还是说道,“金蛇郎君,对我,不能叫小姐。”

  “不能叫小姐?”金蛇郎君有些不明所以,“小姐这可是很好的尊称啊。”

  张寒摆了摆手,“我不是小姐。”

  “哦,”金蛇郎君做出了一丝不解的样子,他问,“既然张寒小姐你不叫小姐,那我怎么来称呼您呢?”

  张寒道,“金蛇郎君,你应该这样的称呼,叫我张寒靓妹。”

  张寒说出了此语,自己禁不住感到有些好笑,但,如此的话题那只是阳间的规矩,这来到了阴间,管它什么小姐,靓妹,那也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金蛇郎君这时候手舞足蹈,“好好,张寒靓妹,张寒靓妹,不错,不错。”

  张寒见金蛇郎君和自己谈的投机,便觉得应该找他了解一下这阴间的事情,听说,这人死之后都回来到阴间,那王晴和何因因为自己的介入而跳下了离河,想必他们也一样的来到了阴间,假如自己有幸的话,说不定,在这阴间之地还能够找到他们,如果这样,自己可以借助来到这阴间的机会向他们表示抱歉;

  让他们不要愤恨自己,何因不说,倒是王晴很重要,自己与她可是姐妹一场,这姐妹一场的遭遇想必见面之后就能够得到解决;

  当然,在寻找到他们之前,眼前倒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金蛇郎君还需要知道他的底细;

  想到这里,她问,“金蛇郎君,你在阴间是什么地位?”

  金蛇郎君摆了摆手,道,“张寒靓妹,你瞧你怎么这么忘事呢?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在阴间是专门接待来自于阳间的冤魂的。”

  “可是,我感到了好奇,”张寒继续问道,“金蛇郎君,我是来找人的啊,我可不是冤魂,不知道你又为什么来迎接我呢?”

  金蛇郎君笑了笑,“这事情出现在情报之上。”

  张寒感到了疑惑,“情报?”

  “对,”金蛇郎君似笑未笑,“情报上说,有一位25岁的女子从阳间走来;”

  张寒一怔,自己今年正好25岁,自己因为心中有事请才不自觉的来到了这里,假如王晴跳水之后,何因与自己相亲相爱不出任何的以外的话,自己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再假如,自己不是心中有事情,想找詹余来询问个究竟的话,自己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历史,只有现在,自己呆在了此处,那才是一件真实的事情;

  她笑了笑,道,“我今年正好是25岁啊,你们的情报没有错误啊。”

  “哈哈,”金蛇郎君眨了数下他的独眼,道,“是的,我们的情报没有错误,但,这上面没有注明是冤魂,我以为的是一位冤魂而来,所以说我的情报有误。”

  张含笑了笑,道,“明白了,敢问金蛇郎君,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一位冤魂?”

  “那是,”金蛇郎君虚了一口气,然后到,“不过,你是活生生的一位阳间之人,有血有肉,不是死人。”

  金蛇郎君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张寒靓妹,你能来到我们阴间,你虽然没有冤屈,但,你的亲戚或者是朋友一定有着冤屈,否则的话,你根本的就到不来这里。”

  张寒打了一个哈哈,她摆了摆手,“我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来,我没有什么冤屈,我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冤屈。”

  “也罢,”金蛇郎君摆了摆手,他道,“我也只是依据常理做了一下推测,其实,一个人没有什么样的冤屈那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这阴间的人何其之多,张寒靓妹,你要找的人一定要费上一阵波折。”

  张寒听着金蛇郎君的话,她也明白要在这阴森森的世界里找上一个人还真的不会是一番丰顺的事情,但是,既然来了,这样的事情就非要弄白不可,不然,自己的初衷就完全的给报废;

  这件事情可以放在一边不去理会,只是自身对于这阴间的事情知之甚少,现在就应该乘着东风来询问一下关于阴间的事情;

  她刚想开口,忽然又不知道该如何得来开口,她沉思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那天上的月亮,她问,“金蛇郎君,这月亮挂在空中,为什么这大地上还如同白昼一样?”

  金蛇郎君看着张寒,他道,“靓妹,你有所不知,这阴间跟阳间不一样,我们的阴间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我们的黑夜就是白天,白天就是黑夜。”

  金蛇郎君这一说,张寒有些糊涂了,她问,“如此的不分昼夜,那人要是困了怎么办啊?”

  “哈哈,”金蛇郎君笑道,“当然是想休息就休息了,不过,我们阴间的人们是很少睡觉的,当然,睡觉的时间不是没有,而是你们阳间的一天24小时,你们的人差不多每人每天都要谁上七八个小时,而我们仅仅的睡上一个小时就足够了。”

  金蛇郎君的这一解释,张寒总算明白了这阴间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情;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候,仆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金蛇郎君又开始招呼张寒用餐;

  张寒坐在了餐桌之上,饭菜都已经摆好,可是寻找筷子的时候,却发觉根本一只都没有;

  张寒看着金蛇郎君,而金蛇郎君却只顾招呼这张寒用餐;

  张寒感到了为难,她忍不住问金蛇郎君,“金蛇郎君,您请我吃饭,可是为什么不给我筷子呢?”

上一章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