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亏狼的这一质问,何因回答不上来;
不能不承认,这样的事情是一件难以辩驳的事情;
首先,自己确实跟袁花不相识;
再者,自己请她吃饭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
“这个……这个……”
何因一时之间他感到了紧张;
白面亏狼见何因说不上来,他的眼睛顿时塌了下来,“何因,你现在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不然的话,……”
白面亏狼说这句话已经是再次的重复了;
何因虽然不知道这话的含义,但是却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阻力;
这样的阻力虽然不明白来自于何处,但是他的来临总是让人感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境地;
何因这时候将目光探向了袁花,很显然,这是求救的目光;
“亏狼大哥,”何因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跟这位袁花妹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来问问她啊……”
何因的话落下,白面亏狼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袁花的身上,“袁花,这何因说的是不是真的?”
袁花点头称是;
“那他为什么请你吃饭?”白面亏狼问道,“而且这吃的还不是一般的饮食,居然一顿饭,就花了350元钱?”
白面亏狼先前说过,在这阴间,一个人一般来说500冥币就可以足够的让一个人过上一个月,这350元照如此的来说,绝对的不是一个什么小数目;
袁花没有回答,她的双眼只是在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白面亏狼;
白面亏狼见袁花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说不上来了吧?袁花?”
“这个?”
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件再也简单不过的事情,只不过在白面亏狼看来,如此的事情的确让人有些生疑;
他指着何因,“瞧,你们回答不上来了吧?”
何因望着白面亏狼,他不了解这人究竟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他只能望着人家而不敢有丝毫的言语,但,这样的事情需要辩驳,只是,这样的事情若继续辩驳的话,又似乎这样的辩驳只会越描越黑,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白面亏狼见何因不做声,他发怒了,他指着何因,“何因,你一个从阳间来的人,一进入到了阴间,就有着一位女子跟在你的身后,看来,你们一定有着什么样的预谋,所以,我为了我们阴间的安危,我必须将你给关押起来。”
何因一听白面亏狼要来关押自己,顿时慌了,“亏狼大哥,这可不能啊,不能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一阵冷笑,“何因,我看你一定就是阳间某个不怀好意的人专门让你来我们阴间搞破坏的,所以啊,我不能饶你,不能饶你。”
白面亏狼刚一说完,就叫到,“快来人啊,将这个不明之人给我关押起来。”
随着这声叫喊,只见两个手那绳索的女子来到了何因的面前;
她们一来,这绳子便自动的将何因给捆住了;
何因看着这两女子,只见他们都是一样的形貌;
她们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身材,一样的衣装,这两人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她们约莫30岁上下的年纪,她们的身上透着一丝寒气;
她们的容颜娇媚,虽然没有袁花的容貌,但,至少来说,她们不是那种令人讨厌的样子;
只见她们乌黑的头发,那含情的丹凤眼透着一丝丝那美人的滋味;
这时候,她们看着何因,眼中透着一丝笑意;
但,当她们看到了袁花的时候,那妒忌的眼神却洋溢在言表;
这一点,何因看在眼中,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但,如此的表情所表露的不只是一种信息;
这其中所隐藏的必定还有着其他的秘密;
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何因却根本的就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因为现在所要面临的,就是要知道这接下来,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这绳索达到了何因的身上,白面亏狼看了看他,嘴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只见他挥了挥手,对那两名女子到,“阿红阿绿,你们将这个从阳间来的不明之人好好地看管。”
阿红阿绿答应了一声,便拉着何因,“请……”
何因没有动,因为面前还有一个袁花;
他要知道这白面亏狼将袁花怎么样;
“亏狼兄长,你将我给抓了,那无所谓,但是你打算将这袁花姑娘怎么办呢?”
何因这一问,白面亏狼是哈哈的大笑,“这个就用不着你来考虑啊。”
他说着,然后朝他眨了眨眼睛,“何因兄弟,你就放心好了,这个美人嘛,我会好好的伺候的……”
何因这时候忽然感到了什么,他还想开口询问,只见知识后的阿红阿绿有些不耐烦了;
那阿绿推了何因一把,“走,别磨蹭了……”
何因不得已,只好跟随者她们两人来到了一间看上去像是囚室的地方;
这房间比较狭小,大约有6平方米左右;
这个房间的门用纯钢打造;
这们只要被关上,可以说来,被关在这内面的人是根本的无法走出去。
更何况此时的何因还被绳子给捆住;
这已经了房子,阿红阿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大床,这张床的来临顿时塞满了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房间;
现在只有他们所站立的地方了;
何因站在那里,一脸的不知所措,孰料,此一刻,阿红阿绿泽帮他解开了绳子;
这一来,何因获得了自由;
他看了看两人,这两位女子虽然没有那袁花的天然妩媚,却又有着非同凡响的容颜;
“谢谢两位,谢谢两位姐姐给我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何因对这这两位女子深深的打了一个躬;
阿红阿绿看着何因,她们的眼睛中透着一种无法理喻的寒光,这丝寒光的乍现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自然,然,已经来到了此地,要接着想下去,那倒是一件不敢捉摸的事情;
阿绿首先将何因往床上一推,何因骤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而阿绿也顺势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何因背朝着天,阿绿则抱在了他的背脊之上;
这样的一来,何因不知所措,不过,很快的他就被阿绿翻了过来;
这一来,阿绿就倒入了他的怀里;
这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这可是美人入怀;
这可是天下男人都想着的好事;
不用说,何因这时候一阵兴奋,他将阿绿紧紧地抱住,却忘记了身旁还站着的阿红;
“哎呦……”阿绿倒在了她的怀里一阵呻吟;
她的嘴唇开始触及了何因的嘴唇;
这一刻,这可是天地间最为幸福的时刻,这个时刻,不分什么男人和女人;
只不过,两人虽然在抱着,却都穿着衣衫;
这想要进一步的发展却需要另起战端;
何因这时候体内里的荷尔蒙正在急剧的上升,他的血液开始在热烈的沸腾;
这一刻,他忘记了所有;
身为男人的他开始有了雄起的勃勃斗志;
蓦然之间,他翻过身来,将阿绿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他的嘴唇开始频频的出击;
他的手开始不断的挥舞;
他开始撕扯着阿绿的衣服;
但,他无论的怎么撕扯,却始终的撕扯不开;
阿绿躺在他的身下,发出了恩恩的呻吟之声;
何因这时候更加的兴奋;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时空,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抵挡这美人的侵袭;
终于,他松开了阿绿的衬衫;
一对高耸入云的乳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开始忍不住朝那对小山探去;
他怀着兴奋,谁知道,他的手刚一触及那小山似得的乳房,他的手便开始马上的回收;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这时候他的眼睛中呈现了一丝惶恐;
没有别的,就是因为刚刚的碰触,那手就好像进入了一座冰窟;
他的手颤抖了,“你,你……”
何因这时候还压在阿绿的身上,只是他的一只手撑在了床上;
而右手却指着面前的阿绿;
这时候的何因忽然开始感到了自己的身子自下而上的一阵冰凉;
这种冰凉是一种无法的想象;
猛然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慌忙的从阿绿的身上一跃而起;
他站了起来,站到了床边上;
这一来,阿绿也起身了,她又是一把将何因抱住,“哎呦,帅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何因迎着阿绿的美目,他的心又开始荡漾,这个时候,他完全的忘记了刚才所受到的感受;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忍不住将嘴巴又开始凑到了她的额头之上;
这一来,他的嘴巴感到了一丝冰凉;
这一下,他又慌忙的将她给推开;
这一推,阿绿倒在了床上,她哎呦了一声躺在那里没有站起来;
何因这时候感到了一丝恐惧,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的离开这里;
待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刻,阿红又挡在了他的前面;
这时候,何因醒悟了过来,原来,这里还有一个阿红;
阿红挡在他的前面,问,“帅哥哥啊,这里可是男人们的温柔乡啊,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的阿绿从床上走了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一把将何因拉住,“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是在嫌弃我们姐妹俩不够漂亮吗?”
阿绿爹声爹气的质问让何因又软了下来;
试问,这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几位能够阻挡这美人轮番疯炸的决心?
他的心头再一次的动摇了;
阿红这时候扯住了他,“帅哥哥啊,你是看不上阿绿吗?”
“对啊,”阿绿过来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胳膊,“没关系的,要是帅哥哥你看不上我,我这里还有阿红啊……”
阿绿阿红本来都是一样的模子,一样的衣装,这一刻,他倒已经分不清楚了这里谁是阿红,谁是阿绿了……
何因指着两人,“你们俩……”
这时候的阿红道,“帅哥哥,你是认不出来我们姐妹俩吧,没关系。”
她说着指着阿绿,“她是阿绿,我是阿红。”
阿红说着,阿绿将身子一摆,顿时全身出现了清一色的绿装;
她转了转身,然后停下,道,“你瞧,现在你可以知道我们姐妹俩了,我穿着绿色的服装,我是阿绿……”
这一次,完全的可以区分,只是不过这两人同时的存在,让他感到了有些惶恐;
何因这时候有一个问题,他真的想问一问,只不过,这个问题刚到了嘴边,他又将她给忘记了;
但,阿红阿绿却并因为他的忘却就停止了她们的轮番进攻;
阿红这时候骤然的将身上的红色衣装褪去;
她只留下了身上的肉黄色的乳罩和短裤;
那凹凸别致的身材可谓是难以捉摸的魔鬼;
她看着何因,“帅哥哥,你说我阿红美不美啊?”
何因的眼睛停留在了她的身上,不用说明,这带有着无边毒药的身体是一件无上的艺术品;
这件艺术品的来临,没有人能够说她不美;
这件艺术品的来临,是上天的奖赏;
这件艺术品的来临,是鬼斧神工所铸就;
在这里,这世界的一切,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何因看的呆了,虽然他历经了两个女人,虽说历经了妻子王晴,还有情人张寒,但是她们跟她们的想比,那完全的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袁花的身影,只是,一想到了先前的那碰触,他就感到了一丝心凉;
曾听人说过,这身上的冰凉,是阴间的鬼魂,这阴间的鬼魂一旦碰触了阳间的身体,那就会产生不知道的后果;
而这一刻,自身正好的身处在阴间;
不用说,这阿红和阿绿就是这阴间的鬼魂;
想到了这里,他的心颤抖了;
虽然面临着这重重的美色,面临着这勾人的心魄,但,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被刚才的想象所震慑;
他开始想到了逃走;
他的心念刚一动,这两女子忽然好像知道了他的心事一般;
阿红笑道,“别怕啊,帅哥哥啊,我们姐妹俩啊,只要你高兴,任由你挑啊,你瞧,”她说着指着阿绿,“你要是看上我了,我就陪你快活,阿绿就会在这里守护着我们;”
阿红说着,阿绿又道,“是啊,帅哥哥啊,你要是看上我了,我陪你快活啊,阿红一定会为我们紧紧的看守的……”
阿红阿绿的这一说,他知道自己想逃走的想法已经无法的行通,但,这个地方一定是要走的,不然,这自己的血肉之躯假如被这两个鬼魂缠上,他们要是吸走了自己的阳气,那自己的小命岂不是完了?
想到这里,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阿绿的身上是冷气逼人,难道这阿红也是如此吗?
念及此处,他又心动了,毕竟,站在这面前的女人……
他的春心又开始荡漾;
这一来,他忍不住了,他随口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的这一脱口而出,阿红阿绿慌忙间竖起了大拇指,“对,对,帅哥哥啊,你这才是真的男人。”
她们俩说着,阿红忍不住问,“帅哥哥,你看上我了吗?”
阿绿在一旁也到,“是啊,要是看上了阿红,我就来帮你宽衣……”
何因还未及回答,阿绿便跑到了他的身边,开始动手脱他的衣装;
何因料不到这两女子是如此的主动;
这时候虽然有着无边的浴火,但,这时候的处境却深深地将他刺激;
他挥了一下手,叫到,“慢着……”
何因这一叫喊,阿绿停了下来,“我说帅哥哥啊,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何因咳嗽了一声道,“刚才可是白面亏狼兄长让你们来看守我的啊……”
“哈哈……”
“哈哈……”
何因刚说出了这一句话,阿红阿绿便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
何因见到了她们的笑,他由得皱起了眉头,“你们笑什么啊?”
阿红这时候止住了笑声,她的眼睛盯住了何因,“你猜猜。”
阿红停止了笑声,阿绿也是一样,她也盯住了何因,
“我说帅哥哥啊,是他叫我们姐妹俩看守你,哪又如何啊?”
“是啊,”阿红拖着何因的臂膀,“你可是一个稀罕的物件啊,我们姐妹俩正好可以享用一下;”
“是啊,”阿绿将何因的臂膀也给扯住,“瞧,我们姐妹俩毫不容易的逮住了一个稀罕之物,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享用一番,那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的大好青春?”
何因看着这两人,忽然问,“你们和白面亏狼是什么关系啊?”
“关系?”阿红大笑……
“哈哈,”阿绿这时候笑的前俯后仰;
不过,她们虽然笑着,却没有说明她们与白面亏狼之间到底存在了什么关系……
何因见她们没有回答自己便道,“两位姐姐,你们还是放了我吧……”
“放了你?”阿红指着何因,一脸的疑惑;
“什么,”阿绿在一旁也到,“何因,我说你这个木头驴啊,我们姐妹俩如此周到的照顾你,你就想走吗?”
“对啊,”阿红这时候阴阳怪气道,“我们都还没有好好地亲热一番呢,怎么能说放就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