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见自己走不脱,顿时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心理之中,虽然这阿红阿绿是非常的漂亮,有这样的美人在身边的陪伴,有着无边的福气,但,在这样的世界里,总是有着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这阿红阿绿就是阳间人们所说的鬼魂;
这时候他所感到的是一种无奈,这种无奈的处境他无法的作出任何的诉说;
但是假如有机会的话,他还是会逃离这里的;
这个时候,虽然有美色的引诱,但脑子里却出奇的冷静;
“这……”
何因张了张嘴,他有些进退维谷;
“哎,”阿绿微笑着撩起了绿色的衣裙,她将何因给抱住,“我说帅哥哥啊,你瞧你的身上是多么的温暖啊,有你这样温暖的身躯,你可要来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可怜的没有人疼的苦命之人啊……”
阿绿说着她开始在何因的身上不停地抚摸;
阿绿的抚摸,他感到了一丝快感,但是如此的快感却让他难以承受;
因为在获得快感的同时,他感到了一丝寒气再向自己袭来;
有了这丝的寒气,自然的让何因就有了反抗的心;
虽然在这阴间他是孤身的一人,但是,如果对于这两人一旦有过过猛的碰触,自己的性命就会出现一种难以掌控的局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兴许因为自身的反抗还会有着一线的生机;
念及此处,何因推开了阿绿,他指着她,“你离我远一点。”
阿红见何因推开了阿绿,她忙上来将他拉住,“大帅哥,阿绿你看不上,是吧?”
她说着,一脸的欢笑,她将脸面贴到了他的面前,“哎哟,没关系哟,你看,你看不上阿绿,那你一定就是看上了我对不?”
“这……”
何因这时候真想破口大骂,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冒起的火焰;
这个房间本来就很小,如今3个人挤在了一起,这屋子更显得拥挤不堪;
何因想告诉阿红,自己不可能就看上她,但他还没有开口,阿绿就质问阿红,“我说红姐啊,你到底说些什么啊?”
她说着晃动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你瞧,我这么漂亮的妹子,这位帅哥又怎么会看不上我呢?”
阿红在一旁笑道,“可是人家就是没看上你啊。”
阿绿这时候鼓着嘴巴,“我说红姐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家帅哥哥可没说没有看上我啊……”
阿绿说着,她拉起了何因的手,“你告诉阿红,就说你看上了我。”
按照道理来说,如此的美人发动了如此的进攻,那本来就是一件坐收渔人之利的事情,但在这时候,他却……
阿红看到了何因的沉默,她嘲笑道,“阿绿,你瞧见了没有,人家帅哥哥可是没有看上你啊。”
“没看上我?”阿绿质问道,“阿红,你说说理由啊……”
阿红指着何因,“你瞧,人家扮作了哑巴的模样,这不是明显的不想理你吗?你看看,人家都不理你了,你说说看,既然如此,人家又怎么会看上你呢?”
经阿红这么一说,阿绿沉默了,不过,如此的沉默也就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她这时候笑道,“没有关系啊,既然没有看上我,那看上你阿红也是一样的……”
何因这时候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阿绿的话是字字句句的听在了耳朵里;
他不知道这两个女子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又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为着自己旋转?
他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两人的举动;
“那是,那是,”阿红显得有些兴奋,“阿绿啊,你先退到一边,让我来伺候这位帅哥哥……”
阿绿听了阿红的话,还真的后退了数步;
这时候阿红的手搭在了何因的肚皮之上,道,“帅哥哥啊,你瞧瞧,我来伺候你了……”
阿红说着,她的双眼迎着何因的双眼;
何因与这双眼睛相遇,居然放松了刚才的警惕之心;
他的血液开始缓缓地流动,这流动的鲜血正在一滴滴的从下而上的涌来……
这一刻,他忘记了这世界上的所有,忘记了在这世界里暗藏的汹涌波浪……
他机械地站在那里,他的衣裳开始一件一件的被阿红给剥掉;
这时候,他露出了他那厚实的胸膛;
他那一块块似铁的肌肉展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很快的,他被剥得一丝不挂,那阿红也将自己弄得一模一样;
何因盯着阿红,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开始不停的在阿红的身上搜索;
阿红张着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大胆的迎着何因的目光;
何因的血液开始慢慢地沸腾,诚然,在他的努力下使劲的抑制着自身的冲动,但,这个时候吗,他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把将阿红抱在怀里;
然,就是这一抱,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慌,因为,就在这一刻,他感到了自己所抱的不是一个美人,而是一团寒冰;
这一来,他很快的醒悟过来;
他慌忙的将阿红放下,但,阿红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抱着了他的背脊;
他的背脊也感到了一丝寒流侵袭了过来;
何因这时候感到了一丝极大地惶恐;
但,如此的惶恐却不会因为他的意志而离他远去;
“放开我吧,”何因哀求了起来;
他的哀求没有迎来两人的反应;
阿红依旧的将她抱住;
这时候的何因感到了自己好像马上就会变成一块寒冰;
“快放开我吧,我,我……我马上就快要不行了……”
“哎,”阿绿在一旁笑道,“我说帅哥哥啊,你还没有和阿红亲热呢,你怎么就说马上就不行了呢?”
“是啊,”阿红接口道,“我说帅哥哥啊,咱们俩至少要亲热一次啊,你瞧,我们俩都还没有亲热我怎么能够将你放开呢?”
何因这时候打了一个寒颤,他颤抖着声音道,“快放了我,放了我,不然,我马上就要变成一块寒冰了……”
“变成冰块好啊,”阿绿在一旁笑道,“等你变成了冰块,我要和你亲热的话,那还不是随心所欲的吗?”
“对,”阿红在一旁也阴阳怪气的道,“等你变成了冰块,我要是想来抱抱你,你就不需要在征得你的同意了……”
何因这时候是哭笑不得,但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时候,全身的一丝不挂,这一丝不挂的身体却又移不动,这时候的他禁不住感叹,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这全都是鬼话;
只是,他忽略了现在在他身边的,在他怀里的正是两个鬼魂;
“哎呀呀。”
阿红这时候叫到,“我说阿绿,你来看看,这位帅哥哥怎么不动了?”
其实何因只是感到了浑身的寒冷,因为这样的寒流在自身周围不停地晃动,所以,一时之间他不敢有走动;
但是假若真的走动的话,他倒可以将手上的阿红给甩开;
“不好了吧,”阿绿这时候叫了起来,“我说阿红,这帅哥哥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何因并不是不能说话,他只是暂时的紧闭着嘴唇,他要等待着时机,他要甩开这两人的纠缠;
阿红这时候似乎也感到了不对,她的手在这一刻松开了何因的怀抱;
阿红的手这一松,何因感到了浑身的血液又似乎开始流动了起来;
何因暗中吸了吸气,发觉这身上的寒气在渐渐的消去;
何因在这里气定神闲的做着他的呼吸,但是这阿红阿绿似乎闲不住了;
阿绿首先到,“阿红,咱们是不是惹了麻烦了?”
“什么麻烦啊?”阿红感到了有些不自在;
“阿红,”阿绿指着站在那里的何因,“你瞧,这个从阳间来的人忽然之间不说话了,要是白面亏狼问起我们来,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何因听着她们俩说的话,他玖准了一个时机,他顺势的朝床上倒去……
这一来,阿红阿绿感到了十分的慌张;
阿红到,“阿绿,咱们真的闯祸了,这个,这个……这个咱们该怎么做啊?”
阿绿的声音有些发抖,道,“阿红,你瞧啊,我哪里知道啊,我只知道,这从阳间来的人,身上带有着无限的活力,我们要是洗?U了他的一部分阳刚之气,我们就可以去阳间看个究竟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阿红到,“所以我就极力想跟这个男人……”
何因这时候知道了这阿红阿绿亲近自己的用意,原来她们俩只是看中了自己那从阳间来的身份;
如果自己要是真的跟她们俩进行了交媾,那么身上的阳刚之气一旦被她们吸走,那自己就完蛋了……
何因想到了这里,禁不住感到了一丝的庆幸;
毕竟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成功的保存了自己的性命;
何因这个时候想站起了吓唬这两人一下,但是这如此的一来,自己的假象就会暴露;
要是这两人再次的强迫自己的话,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能否在那最后的一刻保存自己,那还是未知之数;
想到了这里,他索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的阿红阿绿还在商量着何因的事情;
阿绿这时候指着阿红,“阿红,这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但是,你先……”
阿红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慌忙的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何因虽然闭着眼睛,但这阿红穿衣服的声音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何因这时候心中却十分的纳闷。这两个女子如此的国色天香,为什么作为男人的自己却无法的近她们的身子?
不能不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有了这样的遗憾,那可……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白面亏狼忽然闯了进来;
这一来,阿红阿绿惊叫了一声;好在这阿红已经穿戴整齐;
不过何因却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白面亏狼一进房门,第一句话便问的是,“何因呢?”
他刚说出口,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因;
白面亏狼一见何因这个模样,便双目朝面前的阿红和阿绿扫去,他用手指着何因,质问这两个女人,“何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阿红低着头,“亏狼,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阿绿在一旁也到,“亏狼啊,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啊?”
“不清楚,”白面亏狼的双眼盯着她们,“我可是叫你们俩寸步不离的看着人家啊……”
阿绿这时候退后了一步,“亏狼,这可不能怪我们啊……”
“不能怪你们?”白面亏狼紧锁着眉头,他指着这居室里的床铺,“敢问,这张床是从而来的啊?”
阿红阿绿这时候缩着脑袋,默不作声;
白面亏狼这时候发怒了,“阿红阿绿,你们是不是想乘着我不在,好给我戴绿帽子啊?”
白面亏狼的这一句话让何因清醒过来,这两人的身份在这时候到做到了一丝的证实;
虽然在这阴间有很多的事情说不清楚,但是这确定身份的事情,这时候已经是十九不离八;
他依然的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不做丝毫的声响;
阿绿这时候叫了一声冤枉,“亏狼,你可不能这样的说我们啊,我姐妹俩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绝对的不会做出对你不忠的事情来啊……”
“恩,”白面亏狼余怒为熄,“好,”他说着指着面前的一切,又将目光探向了阿红阿绿,“你们的给我解释一下这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阿红这时候嗯了一声,她道,“亏狼,你有所不知啊,这何因刚一被我们押进来,他就问我们姐妹俩要了一张床,他说他从阳间来到这里,他感到了很累,他想借一张床休息休息……”
阿红这一解释,白面亏狼的脸色略有好转,不过他还是存在了一丝疑虑,他指着何因,“你们瞧啊,这个人啊,他可是一丝不挂啊,对于这一点,你们俩又做什么解释啊?”
“哎,”阿红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我说亏狼啊,你就别问了……”
“问什么不要问?”白面亏狼鼓起了眼睛……
阿绿这时候道“亏狼啊,这何因等我们弄来床后,他说他要休息,所以啊,我们姐妹俩就走了出去,然而就在这时候,这何因却忽然将衣服脱了个精光,他口吐碎言碎语,他说要和我们姐妹俩亲热……”
阿绿刚说到这里,白面亏狼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白面亏狼的这一来,阿绿阿红吓了一跳,阿红指着何因道,“亏狼啊,这可是他说的。”
“是啊,”阿绿道,“亏狼啊,幸亏我们姐妹俩抵死不从,要不然这时候……”
“是啊,”阿红指着何因,“你看,经我们姐妹俩的奋力挣扎,这何因已经被我们俩给制服了……”
“对,”阿绿也指着何因,“你瞧啊,瞧他的这幅模样……”
阿红在一盘又补充道,“亏狼啊,我们说了我们跟你之间的关系,可是何因却说,你抢走了他的情人,那个叫什么袁花的,所以,他要……”
白面亏狼这时候是哈哈大笑,“所有阴间的人谁个不知道我白面亏狼就爱好女人这一口啊?”
他笑了笑,又道,“但是我的女人却不会跟其它的男人鬼混的。”
白面亏狼说着,他又道,“这个从阳间来的何因,他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对我的女人敢来作非分之想,他可是妄想,妄想……”
何因这时候忍不住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指着白面亏狼,“你就不要夸你了,你看看吧,你的两个老婆可是在主动的追求我呢?”
何因边说着边抢过了自身的衣服,然后慌里慌张的套在了身上;
这一来,他那浑身赤条条的尴尬顿时消失于无形之间;
何因所说的阿红阿绿主动的勾引他虽然说得是实际情况,但,白面亏狼却不会相信,他指着何因,“何因,我告诉你,你就别在老子的面前油嘴滑舌了,我告诉你,我的老婆我可是清楚得很,她们从来只忠于我一人;”
“是吗?”何因拍了拍胸脯,他道,“瞧你说的,你再仔细的瞧瞧,我何因是何等的人,你的那两老婆早就对我心怀不轨,对你嘛……”
何因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阿红就指着他道,“何因,你少来血口喷人,我阿红岂是那种人?”
“是啊,我阿绿有男人,”她说着将手搭在了白面亏狼的肩膀上,“我的男人好好地站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去勾引其它的男人?”
何因嘴角冷笑着,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辩解无济于事,但是心中总是有着那腾起的火焰,有了这层火焰的存在,他就不能够坐视不理自己的冤枉;
白面亏狼这时候是老羞成怒,他指着何因,“妈的,好一个从阳间来的贼种,居然敢在我们阴间来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白面亏狼说着,他叫道,“快来人啊,将何因从这里给我押走。”
白面亏狼的话音刚落,就走过来两人,他们每人各拿着一根绳索,他们来到了何因的面前,然后结结实实的将他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