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白面亏狼狠狠地盯着何因,“你是个什么人啊?还要我来谢你?”
何因嬉笑道,“白面亏狼啊,我可是给你带来了阴间之中的最美的美女,难道你就不该来谢谢我吗?”
白面亏狼这时候生气了,“何因,我告诉你,你可是阳间的人,你在我们的阴间招惹我们这里的美女,我可告诉你,你这个事情可是灭族的大罪,你可倒好,你居然还敢在我的面前要什么奖赏?”
何因料不到白面亏狼会说出这番话来,当然,这阴间的规矩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虽然,这袁花的蓦然来临让他有些喜笑颜开,但是,如此的事情已经成了昨日黄花,还有,这自己刚接触这个美人的时候,却有着一种跟阿红阿绿接触一样的感觉;
所以,自己就算起了色心,那这也等于全是白搭,但,这些事情在白面亏狼的面前是一件说不明白的事情;
既然说不明白,那这样的事情就不需要继续的再提起;
何因这时候指着白面亏狼,他大笑,“灭族的大罪,好啊,”
他说着拍了拍胸脯,道,“我就是孤身的一人,你能将我怎么样啊,你又怎么样的来灭我的族啊?”
何因的话激起了白面亏狼的狠心,他指着何因,“你别得意,我马上就会将你正法。”
他说着,他的双手瞬间便化成了一柄明晃晃的砍刀;
何因望着这柄杀人的刀,不消说,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恐惧;
不过,他的脸面上不能表露,他明白,懦弱的一面一旦显现,这死的将会更加的难堪;
何因望着那明晃晃的砍刀,道,“白面亏狼,你是想杀我吗?”
“那是自然,”白面亏狼将手臂化成的砍刀伸到了他的脖子之上;
何因虽然感到恐惧,但是脸面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他虽然感受到了这刀锋上传来的阵阵寒意,但,他已经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来吧,”何因将脖子伸得更直。
何因的这样一来,白面亏狼顿时感到了不知所措,那化成砍刀的手顿时缩了回去;
何因见白面亏狼退了回去,顿时嘲笑道,“白面亏狼,怎么了?你是不是下不了手啊?”
“哼,”白面亏狼这时候不仅没有下手,反而后退了两步,“你……你……你究竟……究竟……”
何因见白面亏狼后退了数步,他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有如此的转机,不过,这样的事情毕竟少有,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
这样的一来,何因的胆气升了上来;
他这时候耀武扬威起来,“我说白面亏狼,你快点给老子半点酒席,请我吃个饱,不然的话……”
何因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感到了一丝恐惧,其实就他自己来说,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之间说起这句话来;
白面亏狼这时候嘻嘻的笑了起来,“我说何因,你少在老子的面前耍威风,我想你知道老子是什么地位的人,你瞧瞧你啊,居然是这幅模样……”
何因这时候也笑了起来,“我说白面亏狼,你不就是那个什么阎王爷的小舅子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你要是你没有你那个姐姐吧,我看你连个屁都不是。”
何因的这话说的有点挖苦,他将这层裙带的关系扯了出来,不能不说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讽刺;
白面亏狼似乎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他道,“何因,你瞧啊,我就是有那么的一个姐姐,我姐姐能够跟这阎王,你说说看看,我的地位现在是何等的荣耀?我说你啊,何因,看看你吧,你没有靠山,所以你就只有这样的像个草包。”
何因笑道,“对,我虽然没有靠山,但是我却不怕阎王爷。”
何因的言下之意很简单,那意思是说你虽然是阎王爷的小舅子,但是,你还必须听他的话,但是他何因就不同了,他连阎王爷都不怕,那这阴间的其他人自然都不怕。“哈哈。你就吹牛吧。”白面亏狼这时候转动着眼珠子,“我说何因,你说你不怕阎王爷,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既然不怕,那你干嘛会来到我们阴间?”
何因略一沉思,然后到,“白面亏狼,你看看我啊,我可是阳间的肉身,你再看看,来到这阴间的人,哪一个有阳间的肉身?”
何因的这话还有一丝的震慑作用,白面亏狼听着何因这一鼓捣,他在何因的身边前前后后的转动了数圈,一时之间,他似乎对这位从阳间来的客人有些忌惮;
忽然之间,白面亏狼笑道,“好吧,何因,我们阴间的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看看你吧,你从阳间过来,就得吃那五谷杂狼,如今,我不给你饭吃,你在我们这里熬不过10天,你的肉身就会没了……”
如果这是在阳间,这还真的能够唬住何因,但是现在却不尽然,毕竟,现在的时刻已经呆在了阴间;
这阴间既然是死人呆的地方,那又何须的俱死呢?
何因这时候忽然想起了袁花带自己所吃掉的那癞蛤蟆,一时之间他有了主意;
他问,“白面亏狼,你能肯定,我只要十天的时间不吃饭就能够将我饿死?”
白面亏狼拍着巴掌,“那是自然……”
“我要是十天不死呢?”
“没有阳间的人十天不吃不喝会不死的。”白面亏狼说着又道,“就算不死,也会掉一层皮。”
“哈哈,”何因继续的笑了起来,“是吗?要是我十天不死呢?”
“那你也活不成了……”
“我要是还能好好的活下来呢?”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那好,”何因这时候想起了袁花,他道,“我要是10天不死,这袁花你就将她送到我的跟前。”
提到了袁花,白面亏狼似乎有些不情愿;
他道,“何因,你少打袁花的主意了,我来告诉你,这样的美人我看中了,你又怎么能够将她再次的弄走呢?”
何因回想着袁花带自己吃饭的情景,要是这白面亏狼真的关押自己10天,不给自己吃喝的话,要真的没有什么无恙,那倒还真的是自己的福星,要是真的如此,这袁花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再大的恩人了,有着如此的人所存在,那还能说什么呢?要是自己真的能够走脱的话,不将她从白面亏狼的手里给带走,那就有些太对不住人了……
“哎呀,”何因眼珠子一转,他道,“照你这么说来,你一定是输定了。”
“我怎么会输?”白面亏狼到,“何因,我赢定了。”
“你不会赢。”
“我会赢。”
何因等的就是那句话,他道,“既然你会赢得话,那你干嘛害怕我将袁花带走呢?”
“哈哈,”白面亏狼这时候道,“也好,我就答应你,只要你十天的时间不吃不喝还不死的话,我一定将那袁花送到你的面前。”
何因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白面亏狼见何因如此的胸有成竹,反而放心不下,他道,“要是十天之外,你没死,但是没有力气的话,照样的你也输了……”
何因这时候已经豁了出去,“行,一言为定。”
其实何因也说不定到底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么长的时间,但,袁花的话又给了他无限的勇气;
这时候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既然这是说出来的话,那就必须的去执行;
这时候白面亏狼到,“何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的考虑清楚,要是不能的话,怕死的话,你就赶快的叫我一声爷爷,我可以马上的放了你,要不然的话,你就……”
白面亏狼说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何因什么时候受到了如此的奚落,他眨了眨眼睛,皱了皱眉头,“绝不反悔……”
“好,”白面亏狼又道,“我现在就将你关在这内面,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啊,这内面的空间有限,这可是封死了的地方,没水,没食物……”
白面亏狼说着笑着退出了房间;
白面亏狼刚一出去,这门就自动的关闭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眼下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这可是一块绝地,
这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白面亏狼走后,何因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屋子里空荡荡的,就连活动的场所也受到了限制;
这可是十天了,十天的时间,这所有的拉撒都在这个地方;
这房间起初还有灯光,但是这白面亏狼走了之后,这灯光便渐渐的开始暗淡;
很快的,这房子里顿时漆黑一片;
何因呆在这屋子里面,这狭小的屋子限制了他的自由,但是却无法限制他的思想;
虽然在这里感到孤单,但是还能思索着这一路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他想起了王晴,又想起了张寒;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两个女人所引起;
假如没有张寒,他与王晴之间会开心快乐的在连城生活下去;
假如自己能够经得起张寒的诱惑,那么这一刻,他也能够跟王晴一起享受那天伦之乐;
假如没有那种事情的发生,王晴又怎么会跳入离河;
还有,自己也不回来到这阴间鬼魂杂居的地方;
但,这一切全都已经发生;
人,有的时候讲究的都是一场缘分,而自己的所在,就是这场缘分的所在;
有了这样缘分的存在,就会让人经历那些形形色色的遭劫;
现在所处的时节就是一场遭劫;
只是这场遭劫的来临是自己先前怎么也难以想象到的事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何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然,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觉;
人,在阳间的时光,有的时候一觉睡了下去就会永远的难以醒过来,但,在这阴间,这一觉睡下去,想象吧,这醒来的机会究竟有多大,其实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何因又醒了过来;
这时候的他百般无聊;
就在他百般无聊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吱吱的声响;这是他从阳间带来的手机的声响;
一提起这手机,他就来了精神,虽然在这阴间,手机上没有丝毫的信号,但是,还能够利用它来听听音乐;
想到这里,他兴奋的将手机打开来;
这一打开,他兴奋的神情顿时凝固了;
手机这时候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原来手机上的电量已经完全的不足了……
他看着手机的屏幕,他无奈的将手机关了机;
就在他百般无聊的时刻,这漆黑的房间忽然之间涌进了一丝亮光;
何因瞧着这亮光,甚感诧异;
就在他万般不解的时候,阿绿不知道什么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见到了阿绿,何因感到了有些诧异,“阿绿,你来干什么啊?”
阿绿微笑着,她将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你别大声啊,声音小一点。”
何因这时候忽然感觉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的确大了一点;
不过,这紧闭的房门,这大门并没有打开;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因怀着一丝疑惑,他问道;
何因不能不问,这样的事情确实有些鄙夷所思;
“我是怎么进来的,你先不要管。”
“不要管?”何因眨着他双不能理解的眼睛,“为什么?”
“不为什么,”阿绿摆了摆手;
“真是奇怪,进来了,又不让人来问。”
何因鼓起了嘴巴;
何因的确不知道这阿绿是从何地方而来,更不知道,她漂浮不定的来到了自己的跟前,又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这个阴间的女人,这个白面亏狼的老婆,她究竟前来干什么?
“哎,我说大帅哥,”阿绿这时候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有能耐,已经五天了,这五天你可是滴水未进啊……”
阿绿这时候如此的说来,何因感到了有些诧异,自己呆在这黑暗的屋子之中,难道就已经过去了五天的时间?还有,这五天的时间自己居然一点屎尿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他这时候摸着肚皮,但是,他感觉不到半点的饥饿;
这一来,他增添了自身的信心;
看来,那袁花曾经的所说一点都没有错,不仅没有错,而且,这看样子这区区的十天时间自己不仅饿不死,而且还会精神焕发;照这样的下去,那么跟白面亏狼的打斗,这胜算就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悬念;
他想着这胜利之后的情形;
他想着这胜利之后,自己从这屋子里走了出去,那袁花微笑着朝自己走来……
“五天了?”何因指着阿绿,“你没有说谎?”
阿绿双手一摊,“你瞧,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啊,再说了,我要是说了假话,这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何因想想也是,既然如此的话,这打赌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半;
“谢谢,”何因这时候怀着喜悦,“阿绿妹子,谢谢你啊。”
阿绿见何因叫她阿绿妹子,顿时喜道,“大帅哥啊,你刚才叫我什么啊?”
“阿绿妹子啊……”
阿绿喜不自胜,她一把将何因的手抓住,“你再叫上一遍。”
何因被阿绿的主动弄糟了,虽说如此,但他可是经历过两个女人的男人,他知道阿绿此来是什么样的用意;
这阿绿的模样虽然说是秀色可餐,但是如此的女人所在,他的内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丝鸡皮疙瘩;
尤其是先前对她身体的碰触,自己差一点儿成了冰人的感觉;
他不能不有所警惕;
“你肚子饿了吗?”阿绿问道;
“哦吗,”何因眨了眨眼睛,又抚摸了一下肚皮,“没事的,我现在一点都不饿。”
何因说的虽然是实话,但阿绿却不以为然,“我说帅哥哥啊,你就不要硬撑了,你瞧,都已经五天了,我说你滴水未进,你又怎么会不饿呢?”
“不饿,”何因再一次的道,“阿绿,我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一点都不饿。”
阿绿这时候咯咯的一笑,“我说帅哥哥啊,这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会饿得慌,你瞧啊,这人要是一日三餐有一餐不吃饭的饭的话就会出现问题,你说你啊,现在都已经五天没有吃饭喝水了,我说你怎么会不饿不渴呢?”
阿绿说着她使劲的朝着何因靠拢,“来吧,帅哥哥,让我来抚摸一下你的肚皮。”
阿绿说着,也不等何因同意,她的手便伸到了何因的肚皮之上;
阿绿的这一抚摸,何因忽然感到了一丝温暖;
这一次的抚摸跟先前的所遇到的冰冷的境界有所不同;
何因感到了甚为稀奇;
不过,如此的想象却不能让他有所反响;
他对于这微小的变化却浑然不知;
这时候,他使劲的将阿绿从身边推开了;
这一来,阿绿不干了,“何因,”阿绿一改刚才的那种谦恭的模样,她的口气开始变得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你小心一点儿,我阿绿只要看上的男人,还从来没有一个会逃出我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