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被白面亏狼给困住,这时候的他已经是万念俱灰,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在他人的手中,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阴间,就只有让别人宰割的份;
这时候的阿红阿绿已经褪去,这房间的大床也不知道去向;
这时候的房间里除了白面亏狼,还有那两个下手之外,就只有被困着的何因;
白面亏狼这时候挥了挥手,那两个下人便分立在了何因的两旁;
这时候何因的腿部感到了有些酸软,他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地上;
白面亏狼见何因瘫软了下去,嘴角上顿时给浮现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看着何因,道,“何因,现在的滋味如何啊?”
何因被绳子给困住,自然的是浑身的不舒服;
这个时候被白面亏狼这一询问,顿时他那万念俱灰的心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这人是一种其妙的动物,当感到身为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死扛着,一点都不将那不满意的心情给表露出来;
何因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白面亏狼见何因不做声,顿时又道,“何因,你怕我不?”
何因被白面亏狼这一问,顿时感到了一种异样,他略一沉思,现在就是怕也没有了什么用处,所以,现在不如就说几句体面的话,他道,“白面亏狼,我倒是不怕你,只不过,我看你倒是在怕我?”
何因说了这句话,白面亏狼是哈哈的大笑,“我怕你?”
“哈哈……”
他笑了笑,指着何因对那两下人道,“你们看看啊,这个从阳间来的人居然说我怕他……”
他这一来,两个下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何因等白面亏狼笑的差不多了,然后振振有词道,“我看你啊就是怕我啊,要不然,干嘛你还用绳子将我给困住?还用的着两个下人来看守着我?”
其实,这用绳子捆住人,还用下人看着,这事件的本身就跟这人与人之间害怕与否没有丝毫的关联;
但,这个时候何因还是觉得用这个即将的法子,要是这白面亏狼能够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那倒也是不失为自身的一种解脱,至少来说,绳子如果被解开的话,自身倒要舒服很多。
“哈哈……”
“哈哈……”
白面亏兰笑的前呼后拥,他笑了一阵子,然后指着何因道,“你是想让我解开你的绳子吗?”
何因没有回答,虽然他有这个意思,但是如果从嘴里直接的说出来,这绳子不但不会被解开,或者还会给自己加重其他的刑责也说不定;
何因晃着脑袋,“我说白面亏狼怕我,所以才用绳子捆住了我。”
“哈哈……”
白面亏狼又是一阵大笑,他对两个下属到,“这个何因用激将的法子想让我来放开他,你们说我会不会上当?”
那两人齐声道,“亏狼上司英明,这个人的想法不过是异想天开而已。”
白面亏狼这时候朝何因挤了挤眼睛,“怎么样?何因,你的计策被我识破了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老子就是不放开你,”
何音料不到这白面亏狼会如此的来对待自己,一时之间他显得有些一筹莫展;
但,他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依然的晃着脑袋,“世人都知道阴间的人怕极了从阳间来的人,我正好是从阳间来阴间的人,这个白面亏狼一听到了我的大名,就害怕的将我给捆住了……”
“哈哈……”
何因也笑了起来,这个笑声底气十足,这样的笑声足以让一个人感到了不知所终;
白面亏狼这时候拍了拍手,道,“何因,你就别浪费你的那嘴巴了,我告诉你啊,本人绝不会怕你,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
何因这时候也不含糊了,道,“白面亏狼,你敢放开我吗?”
“我跟你长的一样,你有手有脚的吗,我也有手有脚的,你有鼻子耳朵,我没有那一项会输给你啊,所以啊,放开你又何妨?”
白面亏狼说着又道,“只是,你来我们阴间心怀不轨,所以必须的将你给绑住。”
何因笑了笑,道,“是啊,是啊,绑住了我,你这白面亏狼自然的就不会怕我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在屋子里踱着脚步,他忽然来到了何因的身边,“给我站起来。”
何因这时候坐在地上,正感到了一丝惬意,所以他道,“白面亏狼,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哼,”白面亏狼将嘴角一翘,“何因,我高诉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赶快的给我站起来。”
何因寻思自己既然落在他的手里,这是死是活全凭着他的一句话,但,假如自己真的认输的话,自己或许死的更快,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够顺着自己的意愿继续的行事;
如果一硬到底的话,这说不定自己还能够有一线的生机;
念及此处,何因大声道,“白面亏狼,老子喜欢坐着,本大爷不听你的号令。”
“妈的,”白面亏狼甩了甩手,他指着何因,“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何因吐着舌头,做出了一丝鄙视的模样,“我自然是想活了,但是我知道,将一个人给困住,那要一个人去死是很容易的事情;”
白面亏狼点了点头,“
我说何因,你也知道这个厉害环节啊?”
“岂止知道?”何因没好气的说道,“我还知道,这个白面亏狼是怕极了我……”
“他奶奶的,”白面亏狼这时候暴怒了起来,他指着何因,“老子现在就解开你身上的绳索,你有胆量跟我决斗吗?”
何因寻思着,自己跟一个鬼魂相斗,这绝对的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这绳子要是解开了,自己还能活动一下,再说如果真的决斗的话,要是弄一个出其不意,自己很能够有个回旋的机会,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白面亏狼,我说你怕我就是怕我,瞧着你那,你都那样的怕我,我还害怕跟你决斗吗?”
白面亏狼这时候看着何因,他的眼中透着一股邪气,这股邪气中带有一股浓烟;
这股浓烟在缓缓地升起;
何因盯着这股浓烟,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但自己的话已经说了出来,那自己便没有退路,如今的事情也就只能死扛到底;
白面亏狼得意的看着何因,“怎么样,何因?你说我会害怕你吗?”
何因的嘴角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白面亏狼,你虽然会冒烟,但是老子也不怕你。”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白面亏狼的双眼盯着何因;
何因带着嘲笑的口吻,“瞧,只有害怕别人的人才会用这样的吓唬人的手段。”
白面亏狼或许是受不了刺激,他指着何因气急败坏,“何因,你少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我警告你,我会吃掉你的。”
白面亏狼说着将脑袋摇了一下头,瞬间他的脑袋变成了七个头颅,每个头颅各有不同,有的脑袋像蛇,有的脑袋像青蛙,有的脑袋像狼狗……
这七个脑袋同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何因看着面前的白面亏狼,禁不住有些心惊,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对他来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别样;
起码一点来说,现在的命运已经操纵了他人的手里;操在他人手里的命运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挣扎的;
何因这时候索性仰天长笑;
何因的这一笑,白面亏狼愣住了,他将这七个脑袋同时收回,它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白面亏狼指着何因、“怎么样?害怕了吧?”
何因晃着脑袋,“害怕别人的人总是想一些吓唬人的手段,谁不知道,你用的完全都是一些幻像,有你这样的幻像,我告诉你,我根本的就不怕你。”
“好,”白面亏狼这时候拍着巴掌,竖起来的大拇指,“果然有些道行,不愧是从阳间赶来我们阴间的人,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嘛,我会吃掉你的。”
“行,”何因这时候显得倒挺大方,“你敢吃我,却不敢放我。”
“谁说我不敢放你啊?”白面亏狼这时候笑道,“我就是放了你,你也跑不掉。”
何因知道白面亏狼所说的话乃是实话,就自己目前的情景来说,要想摆脱白面亏狼的控制又谈何容易?不过,眼下需要解决的是,那就是这绳子的问题,这可不能让这条绳子死死的弄在自己的身上;
“我说白面亏狼,”何因气定神闲的道,“你也就是这点能耐,我告诉你啊,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逃跑。”
“是吗?”白面亏狼显得倒是很高兴,“那是因为你跑不掉。”
白面亏狼说着,又道,“何因,你勾引我的老婆。你该当何罪啊?”
何因没有回答,只是将脑袋偏到了一边;
这时候,这是套在身上的绳索似乎有了一股隐藏的暗劲,这股暗劲在急剧的收缩;
因为自己的身子感到了一股疼痛;
何因忍着疼痛,依然装作一副慢无其事的样子,“我说白面亏狼,你就只有晓得用绳子绑着人家逼着人家招供,我告诉你啊,你的绳子虽然将我绑着,也奈何我不得,我知道,你还是害怕我……”
何因的再次激将,他不指望会在白面亏狼的身上凑效,但是这一次,却凑效了,白面亏狼挥了挥手,指挥者两个下人,“将绳子给我解开……”
两个手下人一听,顿时愣了,一个下手道,“亏狼上司,要是将绳子解开了,再将他绑上,就有些麻烦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怒了,“放心吧,这家伙跑不掉。”
两个下人被白面亏狼这一催促,没奈何,只好将何因身上的绳索给去掉;
这一来,何因又道,“白面亏狼,我看你还是怕我。”
“什么?”白面亏狼捋起了袖子,一副要搏斗的架势,“怎么,老子将你给放了,还说我怕你?”
“自然了,”何因头也不抬,道,“白面亏狼,你既然不怕我,干嘛还将这两个东西留在这里啊?”
“哈哈……”
白面亏狼一笑,随即一挥手,“你们下去。”
两个下人走开了,这房间里就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何因看着白面亏狼,白面亏狼也看着何因,四目相对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秘密?
白面亏狼这时候指着何因,又重复了先前的话,“何因,你为什么要来勾引我的老婆?”
何因寻思,他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被白面亏狼看见,如果自己再替自己辩解的话,一定是越辩越黑,索性,这样的事情不说也罢;
但,现在是白面亏狼的追问,如果在这时候,自己不做声,那么这白面亏狼一定说是自己默认,反正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不如……
何因这时候大笑,笑的前俯后仰;
何因的这一笑,让白面亏狼摸不着方道;
“你笑什么?”白面亏狼质问道;
“我笑你啊,”何因说着又停了下来;
“笑我什么?”白面亏狼又厉声问道;
何因做出了一副滑稽的模样,他将手指刮在脸上,道,“白面亏狼,你知道吗?你的老婆见你长得没有我好看,所以他们都愿意跟着我……”
“什么?”白面亏狼这时候盯着何因,“你说什么啊?”
何因重复了刚才所说的话,“白面亏狼啊,我说我长得比你英俊,你的两个老婆看上我了啊……”
阿红阿绿看上了何因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但是这个事情白面亏狼不会承认,就是这阿红阿绿也当着白面亏狼的面也不会承认;
“放你的狗屁。”白面亏狼骂道,“何因,你少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
准确的来说,事情本来就跟何因说的一个样子,只是,这本来的面目在白面亏狼来说,这就是一件不能成立的事情;
“你在信口雌黄,”白面亏狼指着何因怒道,“你小心我拔了你的皮。”
“哎,”何因叹了一口气,“我说你的老婆就是看上了我啊,不然的话,她们会留在我的身边吗?”
何因的话或许起到了一点作用,白面亏狼愣住了,“照你这么说,我的老婆真的是看上你了?”
“那是自然……”
何因信誓旦旦;
“既然这样,”白面亏狼到,“这么说来,你就没有罪了?”
“当然,”何因道,“不仅并没有罪,而且还给了你一个很大的惊喜。”
“惊喜?”白面亏狼又是一愣,“什么惊喜啊?”
何因一时之间语噻,什么惊喜他只是脱口而出,自己还根本的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惊喜来回应;
这一下,他沉默了;
白面亏狼见何因不说话,顿时催促道,“何因,你给老子快点说啊,别他妈的磨磨蹭蹭了,你给老子说说啊,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
何因这时候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何因不只是没有回答,而是从根本上来说,他根本就无话可答;
“说……说……”白面亏狼继续的催促;
何因这时候忽然想起了袁花,他想,倒不如……
他正想脱口而出袁花的到来给了他一个无限的惊喜,但是又觉得这样的一来甚为不妥;
只是此时白面亏狼逼得很紧,这样扯到了袁花的身上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不过,现在应该吊?t这白面亏狼的胃口,“白面亏狼,”何因叫到,“你才猜猜啊……”
“我猜?”白面亏狼跺着脚,“我猜,我猜,我猜个鸟啊,我猜。”
白面亏狼说着又指着何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的话,当心老子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何因也学着白面亏狼的模样跺着脚,“我告诉你,你越不客气,老子越不理你。”
何因说着,又补充道,“不,老子越不告诉你。”
白面亏狼这时候是想得到答案,却又求之不得,这何因这样的来来回回又似乎是在磨练他的耐力;
不过,何因的这一来,还真的似乎有了效果;
白面亏狼这时候的气焰已经消退,“何因,你就说吧……”
何因见白面亏狼的气焰已经缓和,便见好就收,他问,“白面亏狼,你说这袁花美人怎么样啊……”
一提到袁花,白面亏狼高兴起来,“哈哈,你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情吗?”
白面亏狼说着,他压低了声音,他对何因道,“袁花这小娘们还真的不错,这个娘们可是我在阴间碰到的最美的娘们啊……”
何因不失时机的问道,“怎么样?白面亏狼,这不是我给你带来的最大惊喜吗?”
白面亏狼经何因这么一说,顿时喜不自胜,“这么说来,你可是我最大的功臣了?”
何因经与白面亏狼数度的交锋,知道这人好色,白面亏狼的这一来,正好中他的下怀,“白面亏狼,你也知道我是你最大的功臣了?”何因的语气里继续带有着一股傲气,“我说白面亏狼,我将那么天大的美人引到了你的身旁,我就是你最大的功臣了,只是你打算怎么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