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河银龙的这一报告,张寒吃了一惊,这是从哪里来的人马,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这倒是一个未知数。
“你说什么?”张寒看着离河银龙,“儿子,你在说什么官兵?”
“是啊。”离河银龙说道,“这一队人马是一个牛头的人领来的。”
张寒从王晴那里曾经听说过那牛头的事情,看来这牛头就是这屋顶县里的人,只是既然是他领兵前来,他究竟实在想干什么呢?张寒捉摸不透。
这时候九婴插口道,“天使仙女。依我看来,他们来者不善,既然如此,不妨让我带着王霸他们前去迎接他们,然后……”
他说着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要是他们的来意不善,我看,我们不妨直接的将他……”
“对,这个我倒是可以打头阵。”猴子在一旁叫道。
离河银龙见见两人在此争斗,顿时出面说道,“你们两人我看来就别争了,还是让我一人来解决这件事情吧,让我来好好的来教训教训这帮龟孙子,我倒要看看,这帮家伙在我们的手里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
张寒见他们三人在这里争论,一时之间便没有了主意。
不过,她也明白在事情还没有明了之前,是不适合这样做的,再说了,这白蛇郎君也说得对,这要是首先跟他们来做对,只怕自身的力量有所未够,正犹豫不决的顺当,两怪跑了进来,怪古首先到,“奶奶,那牛头领着的一队官兵离我们的地缘洞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了。”
张寒这时候正疑虑这帮人是不是来这里,所以她问道,“两位贤孙,你们俩能够认定这队官兵会来这里吗?”
古怪答道,“奶奶,我们这里的地缘洞是去屋顶县县城的唯一通道。”
张寒点了点头,说,“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可能只是路过此地,至于其它,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张寒这时候镇定了下来,说,“他们如果只是路过的话,我想没有什么可以忧虑的。”
王晴这时候提醒道,
“特使,我们可不能够掉以轻心啊,这帮家伙要是直接的找我们的话,那你说我们会怎么办?”
张寒想了想,然后到,“这样吧,离河银龙带着两位贤孙的人马就守在洞口的大门处,然后直接的将洞门给关了,我想,他们要只是路过的话,救不会来打搅咱们,要是他们来打搅咱们,我们不妨另外再做打算。”
白蛇郎君这时候说,“让九婴将军和猴子呆在你们的身边,我们就会万无一失了。”
张寒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离河银龙将洞门给关了起来。
再说离河银龙刚将门给关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不得已,张寒只好吩咐礼盒银龙将洞门打开。
这洞门一开,张寒就见到了那领头的人就是一位牛头,只见这牛头的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他的身后跟着十数个一样拿着长剑的同伴。
张寒这时候迎了出来,她昂起了她那高傲的头,“来的是何人啊?”
那牛头一见张寒,顿时问道,“谁是这洞府的洞主?”
张寒未作回答,一旁的九婴就抢着说道,“你是谁啊,你怎么敢来问我么我们的老大是谁呢?”
九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张寒,“瞧瞧,这就是我们的老大,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牛头一见张寒,就笑道,“恩,这位妹子长得倒是非常的标致。”
猴子在一旁道,“那是自然,我们的洞主可是这三界之中最美的女人。”
张寒这时候笑了笑,问,“敢问阁下是谁啊,干嘛会来我们这里啊?”
牛头说道,“我乃屋顶县县衙王县长的手下,老牛巡查官。”
张寒见这牛头自报家门,这时候便已经认证了他就是那位曾经对王晴有过不利的牛头,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却不能当面点破。
张寒这时候点了点头,“不知道老牛巡查官,你是顺道来这里,还是专程来我们这里呢?”
牛头倒也挺老实,他说,“前段时间,这个地缘洞里一直只有一对兄弟,现在却骤然间多了这么多人,所以,我特地前来看看。”
张寒微笑着点了点头,“恩,不知道老牛您?”
牛头说道,“我今天特来查看一下你们的生活住处,我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
张寒再次的点了点头,“恩,恩,谢谢了,我们一切的事情都很好,都很好。”
这时候的牛头带着他们的人员还站立在那里,牛头这时候指了指他们,“我说洞主,我们远来是客,你们不会就是这样的对待客人的吧?”
牛头的话音刚落,九婴在一旁就到,“我说官爷,你这就有些不对了,你看,你可是一位大官啊,既然是大官,来我们这些小户人家的,怎么能说是什么客人呢?”
“对啊,”猴子在一旁也道,“我说官爷,我听说当官的都应该站着,所以,这个?”
张寒在一旁听着有些感到好笑,这九婴和猴子居然没有将这牛头放在眼皮之下。
当然,就张寒自己来说,对这样的人也是看不起的,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有的时候,为了全局,不能不谨慎一下。
张寒刚要说些圆场的话,那牛头就朝猴子和九婴瞪着眼睛,他说,“怎么了?我们当官的就该站着吗?”
张寒见牛头有些不满,顿时一副笑脸迎了上来,“我说这位官爷啊,请你息怒,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的习俗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啊,这刚才礼节不周的地方还望您见谅。”
“对啊,”九婴顺手从洞里搬来了一把椅子,“来,官爷,您先请坐。”
牛头嗯了一声,接着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那椅子之上。
这时候的地缘洞这宽广的大厅之中,突然之间加入了这牛头的人马,顿时稍微显得有些拥挤,不过,这也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或者说,这仅仅的只是一种心理上的障碍。
牛头坐下之后,张寒又吩咐离河银龙给其他的人弄来了椅子。
这时候,众人全部坐定。
张寒首先问道,“敢问老牛巡查官,您在那王县长的手下工作了多长的时间了?”
牛头微笑着说道,“时间不长,算起年份来,恐怕也就是七八百年。”
“七八百年?”张寒皱了一下眉头,“我说官爷啊,你可真会看玩笑啊,七八百年,这有些不太可能吧?”
张寒看着这牛头,但见他一股趾高气扬的样子,至于说他能够有个七百年的样子,这在张寒来说实在是有些不能相信,不过,这离河银龙据他所说,已经有了一千多岁,还有这手下的白蛇郎君,他也似乎有了一千多岁,还有那两怪,也有七八百岁的样子,所以,这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在另一刚面,却又十分的认同。
张寒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猴子笑道,“我说官爷,你才七八岁吧,你怎们能够说你干了七八百年呢?”
“就是嘛。”九婴在一旁笑道,“就是嘛,看你的模样啊,七八岁可能还不到啊。”
张寒抿着笑,她知道这两人是在有意无意的捉弄这个牛头,所以,她很想看看这两人将会弄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九婴和猴子说这牛头才七八岁,就见他怒道,“老子今年已经900多岁了,你们安得是什么居心,居然说老子只有七八岁?”
张寒见这牛头发火,慌忙站出来说道,“官爷,请你息怒。”
“息怒?”牛头余怒未息,“这两个家伙太不像话了,居然说老子只有七八岁,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寒笑了笑,她说道,“官爷,您误会了,我们这可是对你表示尊敬啊?”
“表示尊敬?”
牛头瞪着眼睛,“这有你们这样的尊敬我的吗?我一个900岁的人,你们居然说我只有七八岁,洞主,我倒要听听,你们这究竟是为什么,居然还说是来尊重我?”
“是的,我们真的是为了尊重你,我们才这么说的.”张寒又是如此的这句话。
牛头哼了一声,“既然是如此的话,那洞主,你就来说说看吧,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理由?”
张寒这时候这时候正思索着,她明白,如果将这个话给圆了过来,很多的事情当免得就会全免,那样的话,就不会生出来什么样子的乱子,况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能够顺利的将这个牛头给打发,那倒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当然,如果能够让这牛头站在自己的这一边,那么这地缘洞作为对抗白面亏狼和杨工的根据地,那就好办多了。“这个?”
张寒一时之间感到了有些为难。
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白蛇郎君。
白蛇郎君会意,他来到牛头的面前,说道,“官爷啊,是这样的,这年纪越大呢,就代表越老,但是,这要是越小呢,就代表越年轻,你瞧,官爷,这七八岁的时光,正是天真浪漫的时刻,在这个时间里,年轻的人总是充满着活力,你瞧,我们的这两位说你只有七八岁,是说官爷您呢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潇洒。”
白蛇郎君的话音落下,张寒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的,是的,我们对官爷您呢,就是这个意思。”
牛头经白蛇郎君这一解释,顿时喜不自胜,“恩,恩,这个样子还差不多,还差不多。”
张寒忍住笑,这时候洞里除了牛头和他的一队人马,就只有离河银龙带着的一队人马站在洞的两则,再就是九婴和猴子站在了她的身边。
这时候的王晴因为和这牛头相识,所以拉着何因去了另外的一个洞。
他们害怕因为在这里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变化。
牛头的话音落下,众人顿时一阵嬉笑。
这时候的牛头看了一下嬉笑的众人,他忽然问道,“洞主,这原来的洞主人呢?”
张寒见牛头问起了两怪,她道,“他们俩就在这洞里啊。”
牛头点了点一下头,说,“我今天的前来,乃是公事公办,所以啊,有些地方要是不周,还望见谅。”
张寒不知道这牛头前来究竟有何公干,但是他既然是说了为了公事而来,那就不能不认真地给予对待。
她问,“不知道官爷亲自前来什么事情啊?”
牛头说,“这里原本只有两人,如今这里似乎这里增加了数十人,所以我们必须的登记造册,然后我们在向我们的县长大人汇报,我们需要他来亲自裁夺。”
张寒寻思,如果在这时候让这牛头封口那就要比等到他汇报给王县长之后再封口要好得多,这时候她很想用冥币来贿赂一下他们,又害怕这些人不肯接受,所以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不决。
不过,她还是问道,“官爷,这些事情您一定要汇报给你们的王县长吗?”
牛头点了点头,“恩,这是我们的职责。”
张寒这时候笑问道,“这个我们知道,只是,你们上报县长之后,还往上汇报吗?”
牛头嗯了一声,“那是自然,我们这里骤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我们的上司又不是什么傻瓜,所以,我们必须先上汇报,到了那个时候,才好让我们的上司统一统筹,统一的实现我们需要做的事情。”
按理来说,这牛头所说既然是他的职责,这就有些无可厚非了,但是,这要是继续的往上呈报的话,这里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呢,这倒是不能不让人担忧的话题。
还有,这王县长的上头是何人呢?这又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了这里,他又笑嘻嘻地问道,“那这王县长的上面又是什么人呢?”
牛头晃着脑袋,说道,“这王县长的上面可是李市长。”
张寒一听什么王县长李市长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无名的火焰,只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她在这心中的境况还被不能有所表露。
再说,这仅仅是询问的阶段,所以,即使要来翻脸的话,也还没有到那翻脸的时间。
张寒这时候哦了一声,
“原来是如此的啊,那感情的是十分的好,十分的好。”
牛头晃着脑袋,“那是自然,不过,这会不会向上呈报,这事情就有些说不准了。”
张寒一听这话里有话,他笑问道,“是吗、”
“那是自然的啦。”牛头说道,“我们的王县长常常有他的喜好,有的时候啊,还要是不需要上报的事情,他是绝对的不会上报的。”
张寒点了点头,“那是,那是,都是当官的,这当官的也是人嘛,是人嘛,这精力总是有限度的限度的,所以啊,这样的事情就是忘记了,漏报了,这也是一件常事啊。”
牛头竖起了大拇指,“洞主啊,还是你高见啊。”
张寒推辞道,“这个,不敢,不敢,我只是有所心得而已。”
张寒说到了心得,这牛头似乎兴奋了起来,他指着他的那队人马到,“我说洞主啊,不瞒你说,我的这帮兄弟可是最为善解人意的。”
张寒见牛头说到这里,顿时问道,“不知道官爷您一个月的薪酬有多少啊?”
她说着又道,“我说官爷啊,您别见外啊,我知道这可是你们的机密、但是我们这是外地来的人啊,所以,对这些就没有什么讲究了。”
牛头斜视着张寒,然后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洞主你哪善解人意,这不瞒您来说,我们的薪酬可是少的可怜啊,我每月才能领到100黄堂国币,我的这些兄弟门也才80黄堂国币。”
张寒见这牛头说什么黄堂国币种,她知道他们从杨工手里弄来的那些冥币在这里排不上用场。
不过,她还是怀有了一丝希望,“不知道官爷您去过阴间没有啊?”
一提到阴间,牛头就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是阴间和阳间的交汇之处,虽然对着这阴间,对着这阳间都是近在咫尺,但是,我们的道行根本就到不了这些地方,所以,我们不曾到过。”
张寒寻思,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想在这里用上冥币,这样的希望就只能到此为止。
张寒觉得到了此处,他应该亮明自己的身份,他说,“官爷,不瞒你说,我就是来自于阳间的人。”
张寒的话刚出口,九婴就嘻嘻一笑,“我来自于阴间。”
猴子也晃了一下脑袋,“我也来自于阴间。”
离河银龙一直没有开口,这时候见到了九婴和猴子在这里耀武扬威,顿时也叫到,“我也是来自于阴间。”
一旁的白蛇郎君这时候指着张寒,他又补充道,“官爷啊,这位洞主不仅是来自于阳间,她还刚刚的从阴间来到这里呢。”
众人的话音刚落下,牛头忽然大喝一声,他指着众位质问道,“你们一来自于阳间,一是来自于阴间,你们在阴间阳间不好好的呆着,我说你们来到我们这阴阳交汇之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