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床头的梳妆台抽屉打开,拿出一个大波浪的假发,细心的戴上,对着梳妆台开始打扮起来,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精致无可挑剔五官,经过一番描画,一个妩媚的女人煞时出现在镜子中,女人扭动着腰肢来到谭飞的床前,看着熟睡的谭飞,她悄悄的抬起了腿。
一双如葱似玉的手,在谭飞的胸前慢慢游走,长长的头发,迷醉的眼神,香艳的红唇,这一刻,倾城独自沉浸在这难得甜绵中。谭飞翻了个身,将后背转给倾城,倾城悄悄亲了谭飞健硕平坦的脊背,想着曾经与谭飞的欢爱,一双手轻搂着眼前爱恋着的男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
“谭飞哥。”倾城将自己的身体紧紧靠着谭飞,雪白的肌肤静静的紧紧的贴着谭飞的脊背,倾城克制着自己对他的思念,“他”知道他的爱人累了,倾城搂着自己的爱人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轻轻的编织着心里的爱情,心里的家,倾城睡着了。
夜竟如此的温柔。
晨光微露。谭飞迷蒙着睁开眼睛,夜如同一片白色的玫瑰花瓣,飘舞着融入淡淡银色的微光中,天已经被微光唤醒,萌萌的展开了笑脸。
谭飞发现胸前的一只莲藕样的玉臂,让他猛然清醒过来,身边的女人是谁!他打量着身边女人,秀丽妩媚的睡着,白皙的皮肤如玉如脂,细嫩的可以掐出水一样,她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大波浪的一头秀发,乌黑光亮映衬着妩媚精致的一张小脸。她蜷缩着,身上的毛巾被被压在身下,倾城身体要比自己小巧的多,精细的多。
“倾城啊倾城,你太美了,你真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美。”谭飞看着倾城此时沉睡的样子,想伸手为她将被子伸开,他被女人、被倾城的美惊呆了,被自己再一次冒出的想法吓到了,他忽的坐起来,下意识的看看自己,上身露着,大短裤还好好的,安然无恙,他打量着身边的熟睡的倾城,眼里是说不出的爱怜,他想着太子要自己找倾城的话,他闭上双眼用一双大手捂着脸,压制着一股莫名的无奈。他不知道娘的病好出院后,怎么交代太子的嘱托,眼前的倾城虽然自己喜欢,但“爱”不起来,但他却知道倾城对自己的真心,他不愿倾城入太子的魔爪。
谭飞沉思着轻轻下了床,想悄悄走开。
“谭飞哥!”倾城翻了个身,用手搂抱着,轻轻呢喃着。
谭飞看着倾城迷醉的神情,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他拿着随身的衣服,悄悄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带上的同时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倾城。
谭飞悄悄来到卫生间,将衣服挂在进门处的衣钩上,顺手拿起牙膏挤上牙膏,开始刷牙。牙膏淡淡的薄荷味溢满口中,这时门被轻轻的打开了,倾城像一个婀娜无骨的魅影闪了进来。
“谭飞哥,我昨晚做了饭叫你吃饭,可是你睡着了。”
“嗯”谭飞点头着头,牙刷在嘴里上下快速的飞舞着。
“谭飞哥,昨晚……”
谭飞听倾城这么说,将手里牙刷停了一下,还是没看倾城继续刷牙。倾城歪着身子,看着谭飞将牙膏水吐出。
谭飞回头拿起身后的毛巾。擦了一下嘴角:“我洗完了,你洗吧。”
谭飞想越过站在身旁的倾城,狭小的卫生间里容不下两人同时洗漱。
“谭飞哥……”倾城抱住谭飞的胳膊。
“倾城……”谭飞有些迟疑,他隐约感觉到倾城这是有备而来,刚才那句话,隐含了太多的意思,那夜的记忆从来未曾在谭飞的脑子里清除。
“我去看看早饭吃点什么,你洗吧。”谭飞又迈向门边一步,和倾城几乎挨着。
谭飞哥,倾城柔声叫着抱住谭飞光滑还未来得及穿上外衣的腰身。高大的谭飞被倾城拦腰抱住。
“倾城你松开我,我和你不可以的。”谭飞不知道倾城心里的期待,昨夜的克制这一刻似乎要爆发了。谭飞感觉到倾城的火热的细腻温软紧贴着自己。
“倾城,你对我的好,对我娘的照顾我记得。可我不能。”
“谭飞哥!,你知道的,我爱你……”倾城亲吻着谭飞的脊背,刚刚洗过脸的舒肤佳的味道让倾城有一种亲切温柔的感觉。谭飞有预感还是被倾城的忽然而至吓了一跳,那夜的缠绵过往,再一次呈现,他直直的站立着,感觉后背上倾城的体温,倾城的手放在他健朗的胸前,他一阵酥麻!心嗵嗵跳的不停,他可以甩掉倾城手,可以不费力气的把倾城推开,谭飞僵直的站着,一股热流,一阵似千万只蚂蚁在后背啃噬他。他没有推开倾城。倾城的手向下移动,轻柔的腻滑触到谭飞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有一阵难舍的悸动。
他感到自己一阵燥热,倾城黑软的头发抚弄着他,倾城的气息传染着他。
“倾城你,倾城我……”
“谭飞哥!”倾城温柔着甜腻的叫着,抬头看着谭飞,谭飞似乎要克制自己,他微闭着眼,不回答,也不离开,倾城踮起脚尖艳红的唇似一片花瓣落在谭飞的嘴角,谭飞依旧木然的站着,他不敢挣开眼睛,他被融化了,被打败了。
谭飞被倾城吻着,他身体里的火山被激发的喷发了。
“倾城你真美,真美!”谭飞情不自禁地说着,不安的寻找着倾城,他伸开手抱着倾城精致的女人的小脸,他心里无数次想要大声遏制倾城,想告诉自己不可以,身体的小兽却不肯停下,他们纠缠着,嘴黏合着,交织着,在狭小逼仄的卫生间里……两个人他们真的融为了一体。
不知何时天早已大亮,楼上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冲马桶的声音,生活又开始了鲜活了,谭飞静静的走出卫生间,他在一起被自己的责问折磨着,他看看窗外。“今天要上班,我得先走了!”倾城垫起脚尖在谭飞的脸上轻点了一下,娇嗔到:“亲爱的!明天我要到美发店上班了。”
“是吗?恭喜你!”谭飞不敢看倾城的眼睛,他这一刻想到了太子,他要去接太子上班,但他又与太子有什麽不同呢?他穿上外衣,没有快乐,心里的自责却在暗暗滋长。
“我走了,谭飞下了楼。”谭飞不敢不愿面对倾城,他像一个落荒败北抓紧逃离战败的士兵。逃离这一刻的温存与无奈。
倾城幸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美妙一刻。
“谭飞哥是我的啦,这回没有下药!”倾城笑着,像个奉献自己情窦初开的美少女,娇羞的脸更多了几分迷人的味道。
倾城将假发取下来,认真的整理着,用一把小木梳子梳着,就像梳理着自己和谭飞的爱情。
此刻的倾城相信爱如潮水般的来了。
这爱就像晨光一样,透过黑暗温暖的照着倾城,让“他”幸福无比。
娘出院了,谭飞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几个方便袋,一手扶着娘上了太子的专车。谭飞仅在家里呆了一中午就要开车回到滨海,他给玉英留下了钱,叮嘱娘好好休养,说自己会常回家看看。
玉英在谭飞临出门时,抱住谭飞,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想说什么没开口。谭飞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给眼前他合法妻子的女人温存了。
“我走了。”谭飞轻声说了一句,他更不敢直视玉英的眼睛,不敢看她的脸。他怕玉英的温柔让他想起倾城。
谭飞的生活有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倾城已经到那家叫“时尚造型”的美发厅上班,这天他给谭飞发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活挺忙,今晚不能早回家。”看到短信,谭飞说不清是落寞还是欣喜,他在自己住的小区外走了很久,想要倾诉的冲动一直困扰着他,他一直躲着倾城,他不敢看倾城的眼睛,他对倾城既爱又恨,倾城也感觉到谭飞哥对自己有意的回避,倾城等待着,像个守着洞房的美妇,等着自己的丈夫回家的那一天。
谭飞向谁倾诉呢!偌大的城市,喧嚣了一天寂静的街道冷清寂寥,谭飞长这么大,三十六岁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迷茫,懊恼、困惑、无助、自责。
他有些奇怪,自己明明知道倾城喜欢自己,明明清晰记得那夜那晨的一幕幕,可为何自己竟然对倾城没有想象的痛恨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倾城了,也爱上了这个有名的“男名媛”。谭飞为自己的所为感到困惑,他更不知道自己对倾城有着怎样的一种情感,是爱,亦或欲望,亦或在两者间游移。
他似被几座看不见的山挤压着,不,决不能与倾城再有交集,他是刁总的女人,是名媛。我谭飞只是一个打工的,开好自己的车子养家养好女儿,谭飞心里想着,抬头看着渐渐合拢的天幕。
时间是看不见的手可以抚平所有的殇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