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在时尚造型美发厅很快又成了一位出色的师傅,本身对美的喜爱,又有那个自己开店的梦想支撑着,倾城用心的对待每一个顾客,在他的手中每一次的洗、剪、染、烫都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自己陶醉,客人满意。
爱美的女人们总有说不尽的理由从新变化发型,结婚纪念要变形象;孩子升学要改形象;生气更要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季节换了烫个头;离婚更要从头开始,所以有眼光的商家做女人的买卖,赚女人的钱特别容易。
倾城已经有不少老主顾,点名要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小伙子美发修剪。每天晚上谭飞已经睡下倾城才进家,一阵洗漱后倾城回自己的房间睡了。谭飞有时买早饭帮倾城带上,但去很少和倾城说话,倾城因为站了一天又睡得晚,也很少再能早起为谭飞做早饭,就这样两个人一直无声的住着,谭飞身心的伤慢慢康复。看不见的伤疤已经慢慢愈合。
这天,谭飞依旧听着收音机,太子坐在后排。
“谭飞啊,你打听到倾城的下落了吗?”
“我去了他原来的美发店,早就关门了。他住的小区我也去过没看到他。”
“你说他不会离开滨海了吧!”太子自语道。
谭飞道:“可能吧。”心里也希望倾城能离开滨海。
谭飞心里骂着自己,也骂着太子,他心里同情着害怕着想躲开倾城。
那夜那晨的欢愉是谭飞心里永久的记忆,更是谭飞不愿开启的禁门,他说不清自己是为了欲望还是为了回报倾城对自己和娘的帮助和倾城再一次有了身体的交集。
倾城也从谭飞的冷漠中感到自己的小媳妇美梦似乎要成一场婚殇,梦醒时分她将爱藏在心里,等待春暖花开。
这天。谭飞醒的早,愣愣坐在床头,娘的病已经恢复的不错,玉英来电话说女儿在这次的考试得了班级第二,这让谭飞很高兴,他恨不得飞回家,给女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对女儿说一句好样的。
谭飞高兴的打开房门,有意无意地看看倾城的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倾城一定正睡得香,谭飞心想。
倾城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倾城抱着那台老式的电视机走了出来。
“谭飞哥。这个我也没时间看,放在你的房间吧!”
谭飞的房间除了床和厨子几乎没有他物,倾城的房间有一台电视机,有闭路但是要多付房租的。
谭飞赶忙说:“没事,我都习惯了。”
“反正我一天很少在家,在店里我有平板,这个电视你就看吧!”
“你的房间也有闭路线。”倾城说着将电视放在谭飞的床上。转身间扫了一眼谭飞的床铺。
“谢谢!”谭飞都感到自己的谢谢那么苍白无力,没必要。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回避倾城,他知道倾城为什么来他的房间,这段时间里他刻意的回避似乎让他们的内心都蒙上一层尘土,倾城要尽力的拭去它,而谭飞却不肯让倾城拿起拂尘。他们就像两个吵了架的小两口彼此关注着,谁都不肯轻易言和,而倾城此番的举动。让谭飞更加脸红,他怎么都感觉自己欠着倾城。
“谭飞哥,以后你就到我们店里理发吧。我带的小徒弟理男士理得不错,你是我的家人不收费。”
“嗯”谭飞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着什么时候等发了工资还上倾城为娘看病出的钱。
这次倾城又称自己是家人,谭飞却感觉自然了许多,他既没有反感也没有狰恶,他看看倾城:“我不能让你收入受影响啊!”
“理发能赚几个钱,赚钱的是美发。”
“哦,那我看看,有时间到你的店里理。”
一下子两人都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就那样冷场了。
“十一快到了你回家吗?谭飞哥”
“不,春节一起回去”
“你呢?”
“我们店里很忙,过节最忙,春节我都不一定回家。
谭飞与倾城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刚见解冻横在他们之间的冰河。
“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饭吧!”谭飞提议。
倾城怔了几秒,这是几天以来,近段时间以来,谭飞对自己最温柔的话语。
“好,你等等我!”倾城难掩自己受宠若惊的样子,回到房间穿上衣服和谭飞来到楼下的一家包子铺。倾城吃了一个牛肉灌汤饼一碗养胃荷叶粥。谭飞的饭量明显比倾城大,吃了四个不小的包子还有一碗小米粥,倾城从自己的衣口袋拿出餐巾纸,递给谭飞,谭飞接过擦擦嘴,两人走出早餐店。
倾城,谭飞叫住倾城,他预言又止。吃早饭时谭飞一直在酝酿怎么和倾城开口说出,太子再一次要自己找他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出倾城就和自己住在一起,但他不能确定什么时间,倾城与太子会有一次如在医院的偶遇。
“倾城,你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或店里吧,这样比较好些。”
“嗯”
倾城没想到谭飞突然关心起自己来。答应着,心里涌上一股柔情的暖流,她想竭力掩饰掩藏住眼里的光辉,但那光辉却违反了自己的意志在隐约可见的眼角里闪烁着。
走过马路,谭飞不经意回头,看到倾城依旧站在店门口对着自己挥手。
谭飞这才明白,自己的每一次对倾城的关心,都会让倾城心里滋生许多情愫,这情愫会让倾城飞蛾扑火般的飞向自己,而他对着这一切几乎已经是有了预见。
谭飞此刻已经想好,必须和倾城谈一次,那怕这次交谈会让他们的关系走到冰点,他也不愿意倾城对自己有着这样的一种期待,自己更不愿意在这种内心的挣扎中煎熬。
十一。谭飞将太子一人送回老家过节,太子的家也在农村,虽然太子有着不为人知的异趣,但对父母还是特别的孝顺。后备箱里大箱小袋满满的东西,太子是个孝子,每年都回农村老家,不是十一就是五一、春节。最后一箱啤酒喝和一箱葡萄太子说别卸啦,你自己留着吧!谭飞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人家送的,反正不花太子的钱,他问太子什么时候来接,太子说明天吧!我打电话给你。
太子虽然孝顺,但谭飞却非常奇怪,很少见太子和老婆、孩子一同回家,更没听太子说过他老婆的一句话,那次太子手机落在家里,太子老婆送出来,是谭飞唯一一次遇见,却未见的正面。
回到滨海将车子停在小区,谭飞步行来到农贸市场,买了一只鸡。心想:“过节啦,改善一下生活。”
电话铃声悠然响起:“喂,谭飞哥,有时间来我们店理发吧,今天不忙!”倾城的声音。谭飞看看手机,时间还早。“好,我买了一只鸡,今晚我们炖鸡吃。”
倾城所在的美发店在滨海的主街道,美发店规模不小,因十一好多人都外出旅游,显得有些清冷。
“谭飞哥!”倾城见谭飞叫了一声。
“这是我哥!”倾城向店里其他几位年轻的小伙子介绍谭飞。
“小马,你给我哥理发吧!”倾城说的小马就是他的小徒弟,十七八九的少男。
倾城正忙着给一位三四十左右的女人修剪烫过的头发,他停下手里的活。走到谭飞身边,谭飞客气着:“你忙吧!我不急.”
理发的妇女也许是做的太久,她站起来跺着发麻的脚。谭飞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女人,她虽然身上蒙着大大的理发斗篷,但从她的整个仪态上显露出来的优美文雅的风度,让谭飞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有社会地位的官太太。
谭飞很快把目光从女人的身上移开。
“哪能怠慢了我师傅的哥呢!”小马嘴还挺贫,笑嘻嘻地让谭飞躺倒在一把椅子上洗头。
“哥,您真是高富帅啊,我师傅经常说起您。”小马一边给谭飞洗着头发一边与谭飞闲聊着。
“什么高富帅,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还不如你们有门手艺,哪里算上高富帅。”谭飞走下洗头的躺椅对小马说到。
倾城为女人修剪的头发已经做好,女人静静的在倾城的帮助下将身上斗篷退下。她掉过头对着镜子看着新发型很是满意,她化着淡妆,浓密的睫毛显示出她年轻时的明艳,虽然她尽力的向身后转身,但还是看不到后面头发的样子,倾城拿着一个圆镜站在女人身后,女人看清了自己脑后头发的样子,她对着镜子微微笑了一下。闪着光的眼睛正好与谭飞飘过的目光对视一下,那短促的而一撇中,谭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又说不出,女人对着镜子轻启朱唇,一抹微笑掠过。
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子钱,数了七张递给倾城,优雅的转身走出美发店。
“姐,您慢走,再来啊。”倾城的声音此刻既不娇柔也不嗲气,是一种更多的发至内心的亲切。倾城将女人送至大门口。
谭飞在女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猛然回忆起,这个女人的背影他哪里见过的。
“哦,对了她难道是刁总的老婆。”谭飞心里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