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今晚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给你包下了一个房间,不要再回去了。”倾城听出太子话里隐含的威胁与恐吓。
“我不会跟你走。”倾城说着把自己的脸扭向窗外,看着窗外有人影在晃动。
“那你可要问问门外的人允许你到哪里。”
听太子这样一说,倾城把头再次看向窗外,窗外已经如墨样漆黑,街对面的几家店面已经打烊,霓虹灯光的牌子一闪一闪的。
人影已近走进店门前。倾城看着眼前的男人目瞪口呆,他已经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今天早上来自己店里理发的男人。
“你派人跟踪我!”倾城怒不可遏,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太子。
“倾城,别说的那么难听,如果你让我进你的家里,我会让弟兄跟着你来这里?”
“卑鄙,无耻。”倾城的声音不算小。
“随你怎么说,要是你喜欢骂人也不错,反正也没人听到。”此时一贯自重、沉稳的刁总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嬉皮笑脸的看着倾城。
门口处现出一个人影,倾城记得他,胳膊刺了一条龙来理过发的男人。
“刁总您有什么交代什么问题?”进来的男人看看倾城对着刁总谦恭的说着。倾城的注意力、热情都飞快地转移到新进来的男人身上去了。
这个男人,他本以为可能会是东宫的文哥派来的手下。他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纹身,此刻倾城才大悟,原来都是刁总在幕后派人跟着自己。
倾城看着刁总,不说一句话,却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极为蔑视的盯住刁总。
倾城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被刁总和他的小弟兄围在店里,他看看进来的男人,已经想到店门外一定有辆车等着呢。
“谭飞哥,你在哪里?谁能来救救我。让我离开面前的男人。”倾城知道此时的谭飞一定不会与刁总在一起。
倾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堵在羊圈里的一只小绵羊,他真希望有个地缝有个暗道能让自己躲开眼前的险境,可是倾城只有沉默,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
“倾城,你看人生处处是机缘的偶遇,我们看来就是有缘,你也没吃晚饭……”刁总说着走到倾城泡着的方便面大碗前,伸手掀开看看,回过身笑着对倾城说:“我看不妨我们一起用个便餐。”刁总说着对老四摆摆手老四知趣的走出大门。
“不然就当我今天为你接风,为我们的再一次重逢。”
老四已经走出美发店,夜色渐渐走近。倾城被这突发的事情已将吓得花容失色不少,他知道自己今晚如何都难逃刁总的魔掌。
倾城看看刁总眼睛扫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这一个细小的举动被刁总看在眼里。刁总走到沙发跟前坐在沙发上,眼睛并不看倾城,他缓缓的开口道:“倾城,你也知道,在滨海这块巴掌大的地方我刁总虽然不能呼风唤雨可是在公安等处我是有几个熟人朋友的。”
倾城抬头,刁总也抬头。用正面无表情的脸望着倾城投来的目光方向,深幽的眸子中有股让倾城不可置疑的真实情绪。
刁总用目光告诉倾城报警没必要。倾城察觉到他冷峻的目光,他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倾城收回视线,刁总也将阴冷犀利的目光收回,刁总起身走到倾城面前低着头几乎用耳语的声音道:“倾城,相信我,我不会给你危险,难道你不知道我只会爱你如初!”语调竟比刚刚温和许多。
“当然。”刁总话锋一转,还是有点严肃。他看着倾城把一只手搭在倾城身边的美发镜子上,顺便看了镜子中的自己形象。
“如果,你能从我面前消失,包括你今后不在滨海,我们也许不会交集,不过你要想离开早就离开了。对吧?”刁总一会威逼,一会厉色,一会和颜一会悦色。倾城知道自己最初爱情已经不在,但刁总说的那句自己要离开早就离开的话让他猛然抬起头。
“你不会刁难谭飞吧??
“当然不会,他还是我的司机,你看这样多好……”刁总说着看看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
“倾城,好好想想回你们的家有什么好?”
倾城呆呆地看着他,脑袋似乎打了结。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一个曾经美好的生活似乎就要在今晚结束了,他知道除非自己连夜在今晚离开滨海,走出刁总的生活走出谭飞的生活,否则这些纠缠不会了解。
但是倾城知道他不能一走了之,对老板对谭飞对店里的人总要有个交代,再说老板怎样相信自己,这家店几乎就是自己在打理,怎么都不能一夜让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
“倾城,没别在犹豫了,今晚就和我去吃个夜宵,明天我会安排好的。”刁总见自己的话已经被倾城听进去几句,他已经改了策略。
他走进倾城再一次低声在倾城耳际情深异常的说着:“倾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倾城不语,依旧头低着,脑子思绪如织混乱如麻。
虽然已经有近一年未见倾城,刁总依旧无法把自己与倾城的过往忘记,他看着倾城灯光映衬下一张小脸,他恨不得上去用手捧起那张曾经属于过自己的面孔亲个够。
他真想这一刻就捧起倾城的脸再次体味倾城带给他的无尽的风情与温柔。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她倾城便是纯净水做的女人,她就是水做的倾城倾国女人,只有他刁总知道当她褪去身上的男人衣服后,全身如清澈的溪流一样柔软无骨,光滑如脂。她的温情她的娇羞她的柔媚,她的所有都让他无法不一遍一遍的回忆。
今天和倾城如此的相近,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香气,她发出嗲嗲的细语,樱花般的娇嫩肌肤,让成熟老男人刁总真正体会到了倾城做为女人的特质,倾城的韵味,真正体会到了亦真亦幻、欲仙欲死的美妙。
有了那样的人生体验后,他近一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再体会一次。东宫时倾城的惊艳一刻,让他真的领会倾城美妙的夜晚,都是他刁总心里最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里。“走吧,倾城,我不会让你为难,今晚就算我为你洗去尘埃,为我们的重逢庆祝一下。”刁总说了话,过来拉倾城的手。倾城用力甩开刁总,刁总并不生气,他知道眼前的倾城是他手里的一块宝,一块美玉,一只金丝雀,他知道要如何才能打动它,让他为自己唱歌。
刁总压制着自己对倾城的渴望,他如同一只在林中发现猎物的猎豹,此刻静静的等待时机是自己最好的选择。那种对倾城的渴望,恣意销魂的情景,心里如醉如痴的饥渴、往日的激情仿佛都在刁总身体里苏醒了,他全身都振奋起来,外表依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言不由衷的样子。神情淡然的看着倾城,把心里如火的欲望压制着。
他凝神看着倾城,又似在试探清楚倾城的所想:“我们走吧,好吗!”声音如兰清香、如玉温软。
倾城一样在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该如何让自己脱身,他凝视着刁总,因害怕惨白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俏丽的容貌让倾城有许多优势也会有很多的周遭,倾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反抗在今夜都是徒劳,他不但不能对付眼前的男人,门外的男人自己更是不能对付的。
虽然一直都是以男人的面孔示人,但是倾城自己清楚身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他无论从力气还是从胆量在这样的夜里自己都不具备优势,唯一能让自己有所改变的便是稳住太子,只要过了今夜,自己能回到自己与谭飞的家,也许自己就能有脱离太子的方法。
倾城想到这里,他不再用拒人千里之外冷漠害怕的语气跟刁总周旋。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对着太子道:“既然今天你不会为难我,我也不会离开滨海,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倾城娇柔嗲嗲的声音传进刁总的耳朵里。
“真的,太好了。”太子没想到倾城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和自己一起离开。他不能描绘心里的喜悦,在听清楚倾城说出离开时,他已经再一次要拉住倾城白嫩的小手,一切的愤怒,一切的怨恨都在倾城一句我们可以一起离开的娇嗲声中不见了。
“倾城,你想吃什么,我们这就找一家你爱吃的店。”刁总一直隐藏着的对倾城的渴望,在这一刻要喷薄爆发了,他喜形于色的看着倾城,那种想要立刻与倾城离开的语气,让倾城感觉他真的很高兴,很激动。
“等我收拾一下,你在等会吧。”
倾城已经离开自己站着的地方,他把美发店里的一些器具简单的收拾一下,把一个用来记录每天营业额的本子放进一个带锁的抽屉锁好。
刁总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看着倾城,他眼里对倾城的渴望几乎要融进倾城的指尖,倾城每拿起一件东西刁总便用目光追随着。
两个人之间霎时出现了一片沉静的和谐,就连倾城呼吸打开抽屉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