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这个年纪这种性格的人所能表现的最热烈最无私的爱就是为自己女人花钱了。这辈子,他很少有什么心思接触老婆以外的女人,更没有自己特别看上的女孩子,虽然老婆孟卿也是美女,不过男人总吃一道菜久了,味道再好难免会感到腻了没了食欲。
太子高兴是因为倾城跟他时还是个处女,他更高兴谭飞竟然会对他的倾城没有下手,他如此幸运让他再一次得到倾城得到他唯一动心神迷的女人。
“倾城这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你先用着。我会及时给你打钱过来。”刁总搂着倾城的肩膀坐在别墅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温柔的说。
“不,我不想花你的钱。”
“哈哈,倾城,你看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花我的钱!”太子没想到倾城会对自己给的银行卡说不。
“这样吧,不管你花不花,以后每月我会往卡里打上8000块。你看怎样?”
“在滨海这样一个小城市每月八千应该是不少的零花钱了。”太子接着又说了一句。同时搬过倾城的手。
“记住,倾城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你先自己住着,过几天我为你找个保姆怎么样?”
“不用,不用。倾城似乎很害怕找保姆一事,他急急的打断太子。”
“你给我找一个合适的房子,我要尽快开一家属于我的美发店。”
“开店,急什么?我的女人可不能侍候别的男人。”
“没有自己的店,我会离开,难道你不信?”倾城说着,歪着头挑衅样的盯着太子。
“当然,不就是一家美发店吗?我只是不希望你那么累。”太子没料到他倾城真实想开一家美发店。太子心里怀疑倾城的能力,不过既然要倾城留在自己身边,这一点冒险的投资算得了什么呢?
“我会自己经营美发店,不用你的钱,但是店必须是我的?挣钱与否我都不会像你伸手要钱。”
“倾城,干嘛说的跟外人一样,你的店就是你的店,我不过问还不行,另外房子也是你的,我给你买下一处店面就是。”
倾城当然是个聪明的女孩,他不希望做个纯粹的金丝雀,自己有一手美发的好手艺,能靠自己的手艺吃饭。靠男人不如靠自己特别是像他太子这样的男人。
也许上天给他关上了一道窗,又为他打开了一个狭窄的门,不管这道门如何,倾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所有的抗衡只能让他和谭飞两败俱伤,不如他独自走进这扇门进。也许这扇门里没有灯,不过倾城要打开一个小孔,让光透进来。
谭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他开出着车、哼着小曲,车窗外的景色让他感觉从未有过的安静祥和。当一人坐在你身后,你必须时刻记得他是你的主子时谭飞的开车是没有什么快乐可言的,今天不一样了,谭飞独自开着车,身边的文件夹里是刁总让他代送的文件,只要把文件如刁总所说交到他同学手里,谭飞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自由放任的快乐。
没让谭飞想到的是,刁总这个老同学不但让自己等了近一个小时还特别热情的招待了他,当谭飞拿着刁总老同学交给自己的一个文件袋开着车里离开东海已是下午。谭飞轻轻敲响了刁总办公室的门。
“进来。”总在办公室里答应的声音传来。谭飞走进刁总的办公室,他手里拿着的文件递给刁总。
“您看对吧?”
“错不了,谭飞你坐下吧,今天辛苦你了。”刁总正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什么文件,他带着一个眼睛,镜子架在鼻子上,抬起眼睛看着谭飞,谭飞差一点被刁总这样的形象都笑了,此刻的刁总像一个上了年纪老花镜不离手的老学究。
刁总抚了抚眼睛起身道:“我的老同学怎么样,人挺幽默吧?”
“可不是,我都没想到,他是一个和善幽默特别热情的人。”
“今天我的事特别的多,行里又到了半年的总结评估阶段,手上一大堆事。今天你可算是为我当了一次酒。”
“你的老同学非要我留下吃了午饭在回来,还说您是为了逃避喝酒才让我去的。”
“哈哈,这家伙,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老狐狸一条。”刁总说着看看谭飞的反映。他静静的走到饮水机边,为谭飞接一杯水。
“谭飞啊,近一段时间你也挺辛苦,周秘书已经和保险公司商议要搞一次联谊答谢大客户的酒会,我想你也挺辛苦,有什么朋友亲戚那时就可以带着过来,一起放松一下。小周说还邀请小沈阳或是邀请郭德纲的几位徒弟来呢!”
“是吗,没想到还能听上相声。”
“对啊,下面的支行也挺不易,我们行的信贷额已经超过了同期的去年。”刁总说的特别的高兴。
“不奖励下员工怎么调动员工下半年的积极性。行里在职的正式在编员工一共一百九十三名,搞一个这样的酒会也是挺好的一次福利,让下面各行里的员工都能交流交流、互通有无。”
刁总温和的说着。他并不把谭飞当成外人,虽然谭飞有背叛自己的行为,但是刁总知道没有确定的事,即便自己透露给谭飞,他也会守口如瓶。刁总接着说:“我初步计算一下这些员工要是来一次境外游可是不小的一笔预算。再说从安全考虑,今年的境外游奖励都很难。”
谭飞坐在沙发上,听着刁总和自己说这些行里的事,虽然不是业务上的要是,但是谭飞知道刁总是信任自己才会和自己讲这些。
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气氛,且敲门声急切猛烈。
“进来。”
保卫科的科长一头大汗的推门走进刁总的办公室。瞟了一眼沙发上的谭飞:“刁总,不好了。黄河十路的分理处在运钞过程中遇到了抢劫!”
“啊?”刁总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报警没有?”已经报到市里公安局的刑警大队。
“出了什么问题?押韵员没有跟着……”刁总知道国内的银行抢劫案,不像国外有歹徒持枪抢银行,毕竟枪支管理法制化。一般出现银行运钞途中有意外大多是运钞押运员坚守自盗。
谭飞保卫科长的话也下了一大跳。
刁总却不急不忙的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全体职员等着开会,谭飞你跟我出去一趟。”
黄河分理处的大门已经不对外开放,所有的员工都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等在各自的岗位,有的还在清算今天业务量,汇总上报。
刁总走进支行大门,行长在大厅的一侧的理财办公室里。看到刁总进来支行行长立刻站立起来迎了过来:“刁总,您来了!”
“坐吧,说说今天的具体情况。”刁总平静的语气让支行的小刘行长有些意外,要知道可是2500万的现金啊。
支行行长把今天的押韵工作从头到尾的像刁总说了一遍,声音有些紧张,几次停下来,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看来在你们支行走时,今天的营业额并没有问题?”
“是的,在运往总行金库的途中出现意外。这是几个支行的营业额。”刘支行虽然没有什么责任,还是担心这么多的一笔资金在自己的行里离开后被劫走会被刁总训斥。
“没事,小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有太多的压力,剩下的任务就交给警察吧!”说着刁总站起身拍拍小刘行的肩膀。
刘行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刻刁总连一句责备自己的话都没有,接下来刁总对分行所有的员工做了一个简短的安抚,刘行缓缓的点头,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开明遇事冷静的好领导感到特别的自豪。
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已经走了一批刑警,大队长已经组织了全队最好的警力对这次震惊全国的银行运钞车被抢一案着手侦破。
刁总不像其他官者对刑警的侦查指手画脚,他和大队长握了握手只是坐在一旁听着案情进展的一些情况。
曲大队是个五十上下的黝黑汉子,多年的刑侦工作让他看人有着一种过目不忘的犀利眼神。一般刑事案件都由他一手支持执行,虽然在滨海这个小城没有什么大案要案发生,不过几年前的一场服装店女老板被杀店里的案件被他三天破案,还是受到省里公安系统的褒奖。
组织严密、思维缜密、逻辑推理细致、破案快,有方法是人们对他的统一评价。
刑警大队的下设几个中队已经分散到滨海的各处,特别是运钞车经过的路段已经布控,根据沿途的摄像头显示,运钞车已经进入一个新的以高层为主的小区。
曲大队不愧为身经百战,他已经让几个公安干警身穿便衣,进入小区,遗憾的是就在警察进入小区的钱几分钟,小区监控显示,有一男子身背一个大户外包走出小区。
所庆幸的是嫌疑人身高等体貌特征与运钞车司机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