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倾城几秒错愕的沉思之中: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想到这个抬起头的女人竟然是谭飞哥的女人,那个自己在网上为他找的良家妇女丁香。
倾城很快恢复了冷静,他用一贯的语气对丁香说到:“坐这里。”丁香以前见过倾城两三次次,每次都是因为谭飞的缘故。
今天倾城才发现原来没有谭飞在身边的丁香竟是这样的有味道,不论衣饰、谈吐都改变不少,身上多了几分高雅,但也有了拒人千里之外的隔阂。倾城不知道丁香是否认出自己,其实丁香也感觉美发师面熟。不过以前倾城的头发短但是是黑色,今天的美发师是金色。她更愿意相信这个美发师她不认识。丁香根本就想不到,那个和谭飞一同租住的男孩竟然自己能开这样一个大规模高端的美发店。
倾城原本不想和什么美容店搞连锁,没有想到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那天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来到店里,他正低头整理着几天的营业额。
“你好。”女人开口说。
“您理发?”
“不,如果有时间我想和你谈谈。”
女人和倾城来到他店附近的一家茶馆。女人看门见山到:“我开了一家美容店,希望能和一个美发店搞个连锁,在比较了几家美发机构后,感觉我们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为什么?”
“你的店顾客群高端,头发做的一流。”这样倾城很以为然。
“怎么合作!”
“我会独自办理一批会员卡,这个卡可以美容,也可以美发。在我们两个店通用。”女人说着把手包打开,拿出几张卡。
“这样,我们彼此互相都会有彼此的客户,另外据我了解我们的客户群应该都是消费高的一群人。”
倾城没想到,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说的话可信可行。
“那分成?”
“你的业务你自己收费,就算我们是连锁店吧。只要我们的机子联网。”
倾城看着女人:“联网?”
“对,只要你同意,其他的事我来做。”
这样倾城和女人达成一致意见,彼此互相共享客户,共享利益。
倾城似乎想到了,也许眼前的男人和女人是在美容店那边过来的顾客。
南唐还真的是从女人那里拿到的美容美发卡,那天老婆颜珍对自己说:“自己的发小开了一家美发店,送给自己几张充了值得卡,让自己帮助她推销。你拿到行里看看有谁去,顺便为发小做个广告。”南唐原本不愿意的,颜珍说银行的工资高才能有这样的消费。就算为自己的发小出一份力。几天后南唐说真有人要了那张卡,其实是他送给了丁香。
南唐坐在沙发上,眼睛偶尔抬起头看看丁香,丁香坐在美发的椅子上。倾城完全失去了以前对顾客的热情,他即怕丁香认出自己,也担心自己对丁香不能以一个一般的客人对待。
倾城甚至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从丁香坐到椅子的那一刻起,倾城便确定了,她就是谭飞哥的女人。
走进ICU病房的外间,透过玻璃窗谭飞看到刁总躺在病床上昏睡,胳膊上嘴上插着各种管子、手臂在输液,整个人显得很憔悴可怜,他着急地问护士:“他怎么样了?”
护士职业性的答道:“病人还在适应期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患者苏醒后需要转入特殊病房进行康复护理,住院时间不会很长,延长反而会增加在院内的感染几率,风险也大,所以听医生的吧。”
“你是他的家属?”
“我是他司机。”
谭飞在窗外看了自己的老板一会,正准备离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男人看了谭飞一眼。身边的一个女警也看了看谭飞。几个人看着病房里的刁总相互看看点点头。
“你是?”陈建安转过身,对着谭飞问了一句。
“我是他司机。”
“司机!”陈建安打量着谭飞。
“可以和你谈谈吗?”我们是警察,说着陈建安拿出自己的警证。
护士把谭飞和几个警察领到室外:“为了能尽快核实身份,警察查看了刁总的身份房产信息,确定那个发生强奸案的房子在刁总名下。”
“你是他的司机。那你是否有在外租房子住?”
“有。”
“在哪个小区?”
“忆海小区,怎么了?”谭飞感到一阵莫名的奇怪,自己租住的房子和刁总的车祸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是否知道你的车主,有一套在大上海的房子?”陈队咄咄逼人的语气,让谭飞更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刁总遇到车祸以来,他不但感觉对不起孟卿,就连自己曾拒绝孟卿都让他无法面对躺在ICU病床上的刁总。谭飞心里想只有更好的照顾刁总自己才会心安,远在天堂的孟卿即便再不愿意,她的心脏还是在他的胸腔继续跳动着。有时谭飞竟然在想到底是谁死了,是刁总还是孟卿。
对于刁总的房子他当然知道,几天前刁总还让自己去交了物业费用,因为汤颜颜的缘故,刁太子偶尔会去行宫一趟,自从倾城出现以来太子去的越来越少了。
看到警察这架势,还有刁总出车祸的地方,谭飞怎么也想不到刁总是开车要到那里。
“我知道。”谭飞话一出口,几个警察即刻互相对视一下,露出认可的表情。
“据我们得到报警,刀亦元在大上海的房子发生了强奸案,所以希望你配合我们做进一步的调查。”
“什么?强奸案?”谭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极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几个警察。
“他会是为了强奸案和孟卿开出去大上海?不可能。”谭飞心里在琢磨着这次车祸。
“他的这套房子住着什么人?你清楚吧?”警察进一步问谭飞,身边的女警将谭飞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记下来。
“这个?”谭飞迟疑了,毕竟这是刁总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几乎只有自己知道。虽然刁总近期没怎么到大上海那个房子过夜,但是里面的汤颜颜可是他谭飞为他钓到的一条小美人鱼。
“你的话将关系到一个无辜女孩的命运,也关系到他的名声名誉。”陈队说着向病房的方向歪了一下头。
几个警察显然看出谭飞表情的细微变化,他们再一次对看一眼。女警开口说道:“你不要有顾虑,把事实说出来对谁都好。”
谭飞看看警察,有些动摇。“是他的房子,他不住在里面对吗?”陈建安感觉谭飞欲言又止的犹豫不定就说了一句。
这时陈队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嘴角微微上扬,拿着手机离开,接起了电话:“陈队,我已经在回队的路上,被害人已经打开了心结,说出了嫌疑人的名字,我现在跟您汇报,还是等一会儿到局里。”
“说吧。我不喜欢办案拖拉。”女警兼心理医生已经在细心的安抚下,让刁婵说出了那一夜在酒吧发生的事情经过、游戏,游戏时认识的几个人,能回忆的都向女心理医生说了。
“一个女孩叫汤颜颜,还有三个男孩,一个叫杨一川,另两个叫什么被害人没记住。”
“知道了。”陈建安扣上电话,回到谭飞身边:“如果你不说,就让犯罪分子在外逍遥,还会有女孩遭到厄运……”陈建安也算是一个办案的老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开导谭飞。
谭飞之所以不想说,一是他不想说出刁总的秘密,二是谭飞知道汤颜颜住在哪里,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啊。
“住房子的,叫汤颜颜……”
“男女?”
“女的。”
“和他什么关系?”陈队头一歪,向着病房探了一下,显然谭飞知道他指的是刁总。
“情人。”谭飞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轻松了,好像这个小倾城是他挥之不去的魔咒。陈建安再一次和同伴对视一下,继续道:“只住着她自己?”
“是的。”
“他经常在那里过夜吗?每次都是你送他过去?”
“是的,但是很久没去了。”
陈队知道这个汤颜颜是关健,和同事告诉自己的名字一样,看来眼前的司机没有说谎。已经能够看出在司机口中也就能问出这些,陈建安站起身:“谢谢你。”
回到局里陈队听女警详细的汇报了事件的经过,他拍拍手里的案件档案:“不错,这个案子能让那些少女们吸取教训,也能让我们破了案过个好年。”
滨海职业学院的办公室里,陈建安和两个同事等着,不知道这个叫汤颜颜的女孩会是怎样一个女孩,竟然找一个可以做她爸爸的老男人做情人。当汤颜颜被老师带到陈队面前时,还是大大出乎他和同事们的预料。想象中的美女竟然是一个男孩样的女孩。
怎么是一个典型的中性打扮吗?陈队一度认为老师是不是搞错了。女孩进来一脸稚气,虽然打扮像个男孩,但是眼神里却透着女孩的戒备恐惧。
“坐下吧。”女警和蔼的语气多少让女孩有点放松。
“你叫汤颜颜?”
“嗯。”
“刁亦元你认识吗?”女孩点头。
“你住在大上海的一套房子里。”
“是。但不是天天去。”
“你和他什么关系?”女孩停顿几秒。
“他资助我上学。”汤颜颜低头说出的话让几个警察对视一下,好听说是资助,其实就是保养。
“12月21号那天你去哪里了?和谁去的?”陈队每一句的问话,都让汤颜颜在心里想像那夜发生过的事。
汤颜颜把自己和章浩,杨一川等人在酒吧的经过说了一遍。陈队听着和同事说的基本一致,女警察在一边做着记录。
“你知道,你把钥匙交给你的朋友让他们带着两个女孩住进去的后果吗?”汤颜颜不语,头一直低着,不敢看陈建安。
汤颜颜知道自己把钥匙交给杨一川的瞬间,那两个女孩已经毁了,污了,可是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失。
“你知道她们喝醉了吗?”
“知道。”
“两个男孩喝醉没有?”
“没有。”
“那你就是纵容他们,你的同伴在两个女孩喝醉的情况下,和他们住进你的房间,你没有制止你的朋友。”
“你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
“不知道。”汤低头声音像蚊子叫。
看着有些后悔面容沮丧的汤颜颜,陈建安和两个警察无奈的摇摇头。法律会给眼前的孩子一个教训吗?陈建安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