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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别生气,好不好?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2147

  傅沉俯身盯着路夏夏,

  “还是怕我问到底?”

  “不、不是……”

  路夏夏慌乱摇头。

  下意识去寻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吻他瘦削的下巴,像只讨好的小兽一样软软糯糯:“别生气,好不好?今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傅沉眸色更深,将脸偏开,把她推远一些。

  拒绝意味分明。

  路夏夏踉跄了一下,咬牙,又一次靠过去,这次是亲他的嘴唇。

  虽然看不见,但凭着感觉,竟然找对了位置。

  少女的唇又香又软,贴在一起像q弹的果冻。

  男人呼吸骤然重了两分,可依旧无动于衷,大掌按住她肩膀,把人摁回原位:“路夏夏。”

  她不听,倔强地伸手环住他脖子又把身子贴上去。

  哪怕刚刚后腰磕在书桌棱角上疼得直冒冷汗,也死死不松手:

  “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你别不要我……”

  路夏夏嫁入港岛两年,她可以依附的人唯有傅沉一人。

  她虽然怕他,却难以离开他。

  傅沉又推了两回,估计是彻底失去了耐性,在她再一次黏上来时猛地将人拉进怀里,然后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合同产权通通扫到地上,连带着那杯咖啡一起。

  噼里哗啦中混着皮带扣解开的脆响。

  傅沉将人按倒在书桌上,

  “装什么乖?嗯?出去勾搭野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路夏夏拼命摇头。

  莹莹泪光中,隐隐看见男人眉眼间压抑已久的阴鸷与暴虐全数倾泻下来: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傅沉不听。

  刚满二十岁少女还盈握不了,他不容抗拒,直到她细细地痛苦哼出声。

  嘴上还不忘羞辱她:

  “是不是欠收拾?嗯?撒谎成瘾,还想跑去哪儿给别人碰?”

  每次他都特别喜欢说脏话,路夏夏羞耻万分,怎么也想不到外表那么斯文的人可以这么凶。

  “不、不敢,我再也不敢……”

  可求饶根本不起作用,他越发变本加厉。

  傅沉俯身咬住她伶仃的脖子,一字一句:

  “路夏夏,你就没一句真话,只会骗我。”

  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心口。

  路夏夏浑身僵硬,求饶的话说了一半,卡在嘴里:“我以后……”

  眼泪慢慢流了半张脸。

  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次在船上,她无意跟一个男人说了句话,她也不认识,只是寒暄,不知道傅沉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干。

  傅沉没理会。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汗液滴到她的胸口,再随柔软的弧度缓缓流下。

  窗外云层忽然被风吹开,一束月光斜斜照进书房。

  他微微垂睫,月光照亮他深刻的轮廓,低头吻住了她。

  第二天傅沉已经走了。

  去了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她不在意。

  这次卧室是拉开窗帘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欲和暴虐混杂的靡靡气味。

  路夏夏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腰一阵酸痛。

  傅沉在床上,确实不像个人。

  低头一看大片青紫的痕迹,好像已经破皮了。

  但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凉飕飕的。

  可能是佣人涂的,毕竟他昨天那么生气。

  路夏夏想去卫生间洗漱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昨晚,他没有做措施。

  路夏夏的脸瞬间白了。

  她顾不上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踉踉跄跄冲进衣帽间。

  里侧挂着一排她从没穿过的新款冬季大衣,伸手探进其中一件的内侧口袋。

  摸到了那个小小的,扁平的药瓶。

  她攥着药瓶,手心全是冷汗。

  瓶身上没有标签,是她偷偷撕掉的。

  从十九岁嫁给他开始,她就一直在喝中药调理身体。

  医生说她底子弱,不易受孕。

  直到上个月,医生才笑着说,“傅太太,你可以准备要个宝宝了。”

  宝宝?

  和傅沉的孩子?

  那个比她大了整整八岁的男人。

  他们之间连一句共同话题都找不到。

  而且她才二十一岁。

  内陆的朋友们还在微信上分享着大学里有趣的选修课,讨论着新上映的电影。

  而她,已经结婚两年了(一国两制合法合规尊重法律)。

  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在她家那边,只有成绩不好,早早辍学打工的女孩,才会十几岁怀孕结婚。

  路夏夏倒出两颗白色的小药片,直接和着冷水咽了下去。

  药片很苦,她干呕几下还是吞了下去,喉咙里泛着涩,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舌根。

  路夏夏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傅沉的别墅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岛占地极广,空旷得像一座博物馆,只有她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吸尘器工作的嗡鸣。

  长长的餐桌上只摆放了一份餐具,是她一个人的早餐,或者说,午餐。

  佣人容姐端上温好的牛奶和一份三明治,都是些清淡的,养胃的东西。

  是傅沉会为她准备的食物。

  可她以前从不吃这些。

  她是北方人,和这里口味很不一样。

  “容姐,”她轻声开口,“我想吃点辣的。”

  容姐顿了一下,有些温和的为难,

  “太太,先生吩咐过。他说您身子弱,这段时间饮食都要清淡。”

  又是先生吩咐过。

  路夏夏垂下眼,没再说话,拿起那份被切掉四边的白面包。

  食不知味地咀嚼,吞咽。

  吃完饭,她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深蓝色的海。

  再好看的景色看多了,也就腻了。

  “我想出去逛逛,去商场。”她对站在一旁的容姐说。

  “好的,太太。我先打电话问一下先生的意思。”

  心里那点刚冒头的雀跃瞬间被这句话浇熄了。

  打电话问他的意思。

  他会问她去哪里,和谁去,买什么,几点回来。

  像审问,也像一个父亲在管教不听话的女儿。

  路夏夏忽然就泄了气,觉得疲惫。

  “……那算了吧。”

  她摆摆手。

  “不去了。”

  她重新窝回沙发里,拿起手机。

  一个许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南画忽然发来消息

  “夏夏!昨天我刷朋友圈,看到你发在维港的游艇派对照片,好漂亮!”

  南画是她以前高中最好的朋友,路夏夏还没想好怎么回,对方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对了,你跑去港岛读大学,现在怎么样啊?都说港大的课业压力超大,你还习惯吗?”

  港大,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哪里上了什么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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