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傅沉面色愈发阴沉,“你想走到哪里去?”
“去找你的前男友?”
路夏夏霎时脸色惨白:“你……”
“我什么?”傅沉将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路夏夏,你忘了?你的身体,是我一寸寸养大的。”
“它哪里最怕痒,我比你更清楚。被别人碰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路夏夏止不住发抖,无论如何挣脱都无法逃开他的怀抱。
傅沉不再说话。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连接着休息室的暗门。
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她被扔在床上。
傅沉开始解他衬衫的袖扣,铂金袖扣落在地毯上。
他从墙边立着的古董置物架上,拿起了一把东西。
一把黄花梨木的戒尺。
光滑,沉重,泛着岁月温润的光泽。
路夏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过来。”他道。
她惊恐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傅沉没有耐心。他上前,轻易地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真丝睡裙从领口被他一把撕开,脆弱得像一张纸。
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手伸出来。”
她死死地攥着拳,不肯。
傅沉就捏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她细嫩的手指。
一道红痕迅速在她白皙的手心浮现,火辣辣地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不听话?”他问。
“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她的手心已经红肿一片。
“说,你错了。”路夏夏咬着唇,偏过头,倔强地不肯开口。
傅沉眼底风暴正在聚集。他扔掉她的手,命令:“转过去。”
她不动。
他便亲自动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屈辱地趴在床上。
比打手心更重的力道,伴随呼啸的风声落下。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扔掉戒尺,俯身压了上来。
她在床上跟他待了三天三夜。
时间失去了意义。
白天与黑夜,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可以分辨。
他的病在这场漫长的事里,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痴迷于她身体的每一寸,用牙齿,用手指,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路夏夏从哭喊到求饶,再到麻木。
第三天黄昏,傅沉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良久,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不想去港大,可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深圳,或者珠海。选一个。”
这是他最大的妥协。
这两座城市,离港岛不过一水之隔,依旧在他的掌控之内。
路夏夏似乎听到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
几天后,路夏夏终于能下床了,她却说什么也不学了,傅沉也就随她。
*
南画又跟她聊了几句,忽然说:
“对了夏夏,跟你说个事儿!今年五一,我跟几个同学打算去港岛玩,你可得当地主好好招待我们啊!”
路夏夏觉得也不是不行,南画高中时是她同桌,算是关系比较近的,但她有自己的忧虑。
她有些怕傅沉。
傅沉又是大半个月没回来。
但路夏夏依旧需要每天朝他报备。
早上七点:“早餐,一杯牛奶,两片吐司。”
中午十二点:“午餐,蔬菜沙拉。看了三章《纯粹理性批判》。”
晚上九点:“已沐浴,准备休息。”
像一份提交给上级的每日工作报告。
她从来不敢遗漏,也不敢迟交。
他偶尔会回一个“嗯”字,大多数时候,石沉大海。
他们不像夫妻,路夏夏想,他们甚至不像情人。
更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在向它的主人,汇报自己今天有没有乖。
南画的消息还停留在聊天界面,后面跟着一串闪闪发亮的表情符号。
路夏夏想了好久,最后,她只回了“到时候说。”
她不敢答应。
在傅沉的世界里,没有“她想”,只有“他允许”。
又过了几天,傅沉难得给她发消息:“爷爷八十大寿,下周回来。准备一下。”
港岛的天气一日热过一日,溽热的季风从维多利亚港吹来,潮湿中夹杂咸味。
路夏夏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只剩下一些极淡的印子,像水墨画上不慎晕开的浅色,藏在肌肤深处。
她缓缓略过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由傅沉一手为她挑选的、昂贵的、线条成熟的礼服。
香奈儿,迪奥,华伦天奴。
手最终停在衣帽间的最角落。那里挂着几件她从内地带来的,自己的衣服。
她取出其中一条。
淡黄色的长裙,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
料子是极软的棉麻,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裙摆上用白线绣着几朵小小的雏菊。
清纯,干净,甚至有些幼稚。
路夏夏爱惜地摸了摸裙子。
傅沉见了,大概会觉得可笑。
他喜欢她穿丝绸,手感好,脱起来也方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学生。
但她还是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