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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惩罚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688

  “走?”傅沉面色愈发阴沉,“你想走到哪里去?”

  “去找你的前男友?”

  路夏夏霎时脸色惨白:“你……”

  “我什么?”傅沉将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路夏夏,你忘了?你的身体,是我一寸寸养大的。”

  “它哪里最怕痒,我比你更清楚。被别人碰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路夏夏止不住发抖,无论如何挣脱都无法逃开他的怀抱。

  傅沉不再说话。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连接着休息室的暗门。

  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她被扔在床上。

  傅沉开始解他衬衫的袖扣,铂金袖扣落在地毯上。

  他从墙边立着的古董置物架上,拿起了一把东西。

  一把黄花梨木的戒尺。

  光滑,沉重,泛着岁月温润的光泽。

  路夏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过来。”他道。

  她惊恐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傅沉没有耐心。他上前,轻易地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真丝睡裙从领口被他一把撕开,脆弱得像一张纸。

  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手伸出来。”

  她死死地攥着拳,不肯。

  傅沉就捏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她细嫩的手指。

  一道红痕迅速在她白皙的手心浮现,火辣辣地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不听话?”他问。

  “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她的手心已经红肿一片。

  “说,你错了。”路夏夏咬着唇,偏过头,倔强地不肯开口。

  傅沉眼底风暴正在聚集。他扔掉她的手,命令:“转过去。”

  她不动。

  他便亲自动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屈辱地趴在床上。

  比打手心更重的力道,伴随呼啸的风声落下。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扔掉戒尺,俯身压了上来。

  她在床上跟他待了三天三夜。

  时间失去了意义。

  白天与黑夜,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可以分辨。

  他的病在这场漫长的事里,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痴迷于她身体的每一寸,用牙齿,用手指,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路夏夏从哭喊到求饶,再到麻木。

  第三天黄昏,傅沉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良久,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不想去港大,可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深圳,或者珠海。选一个。”

  这是他最大的妥协。

  这两座城市,离港岛不过一水之隔,依旧在他的掌控之内。

  路夏夏似乎听到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

  几天后,路夏夏终于能下床了,她却说什么也不学了,傅沉也就随她。

  *

  南画又跟她聊了几句,忽然说:

  “对了夏夏,跟你说个事儿!今年五一,我跟几个同学打算去港岛玩,你可得当地主好好招待我们啊!”

  路夏夏觉得也不是不行,南画高中时是她同桌,算是关系比较近的,但她有自己的忧虑。

  她有些怕傅沉。

  傅沉又是大半个月没回来。

  但路夏夏依旧需要每天朝他报备。

  早上七点:“早餐,一杯牛奶,两片吐司。”

  中午十二点:“午餐,蔬菜沙拉。看了三章《纯粹理性批判》。”

  晚上九点:“已沐浴,准备休息。”

  像一份提交给上级的每日工作报告。

  她从来不敢遗漏,也不敢迟交。

  他偶尔会回一个“嗯”字,大多数时候,石沉大海。

  他们不像夫妻,路夏夏想,他们甚至不像情人。

  更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在向它的主人,汇报自己今天有没有乖。

  南画的消息还停留在聊天界面,后面跟着一串闪闪发亮的表情符号。

  路夏夏想了好久,最后,她只回了“到时候说。”

  她不敢答应。

  在傅沉的世界里,没有“她想”,只有“他允许”。

  又过了几天,傅沉难得给她发消息:“爷爷八十大寿,下周回来。准备一下。”

  港岛的天气一日热过一日,溽热的季风从维多利亚港吹来,潮湿中夹杂咸味。

  路夏夏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只剩下一些极淡的印子,像水墨画上不慎晕开的浅色,藏在肌肤深处。

  她缓缓略过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由傅沉一手为她挑选的、昂贵的、线条成熟的礼服。

  香奈儿,迪奥,华伦天奴。

  手最终停在衣帽间的最角落。那里挂着几件她从内地带来的,自己的衣服。

  她取出其中一条。

  淡黄色的长裙,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

  料子是极软的棉麻,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裙摆上用白线绣着几朵小小的雏菊。

  清纯,干净,甚至有些幼稚。

  路夏夏爱惜地摸了摸裙子。

  傅沉见了,大概会觉得可笑。

  他喜欢她穿丝绸,手感好,脱起来也方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学生。

  但她还是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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