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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我想去读书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966

  一醒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由地滑入脑海。

  路夏夏没忍住,哭了起来。

  “呜呜……傅沉……”

  他太可恨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止不住。

  “乖夏夏,别哭了。”傅沉慵懒又沙哑,“哭得嗓子都哑了,听得我心疼。”

  语气听不出半点愧疚。

  “把眼泪擦干。”傅沉顿了顿,意味深长,“表现不错,有奖励。”

  路夏夏脑子还是懵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怯生生地问:“什么.....什么奖励?”

  她以为是他能放过她,或者是让她回港岛。

  听筒那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傅总,会议马上开始了,这是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

  路夏夏呼吸一滞,她不知道傅沉身边有这号人。平时傅沉不喜欢有很多人接近他,身边明明一直跟着的是周助理。

  可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路夏夏的手无力地垂下。她在地上缓了好久,太阳开始偏移,才扶着墙,拖着那双酸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一步步挪向浴室。

  简单的冲洗过后,她又饿了。

  路夏夏裹着浴袍,像个游魂一样飘到了玄关。那里果然放着几个精致的日式保温食盒,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旁边还有一个系着粉色丝带的黑色礼盒。

  这就是他说的奖励?路夏夏有些迟疑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是什么珠宝首饰,也不是什么名牌包包。

  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粉色护士服。

  ……

  傅沉大发慈悲地让人把她送回了港岛。

  路夏夏好几天没能下地。

  膝盖上的淤青退了又散,像是两块难看的膏药,贴在她惨白的皮肤上。

  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傅沉偶尔回来,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书,眼神时不时在她身上扫过。

  幽暗,冷淡,像个冷血动物。

  路夏夏很清楚,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港岛,离了傅沉,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是依附于这棵参天大树而生的菟丝花,只能缠绕,不能逃离。

  晚饭的时候,傅沉忽然提起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以前她过生日,傅沉也会送东西,大多是昂贵的首饰,她戴得也不多,但是她很喜欢。

  路夏夏垂下眼睫,看着盘子里带血丝的牛肉。心跳突然变得很快。

  “我不想……不想要那些。”

  傅沉:“那想要什么?”

  路夏夏鼓起勇气,手指紧紧捏着餐巾:“我想去读书。”

  傅沉似乎有些意外。

  他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审视着她:“读书?”

  “嗯。”路夏夏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想考港大,读经济学。”

  傅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路夏夏吓得手心出汗,连忙补充:“就在港岛,我可以每天回家……我只是,不想每天待在家里发霉。”

  她以为傅沉会拒绝。

  甚至做好了被他嘲讽一顿的准备,毕竟当初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放弃这个机会的。

  没想到他说:“可以。”

  路夏夏惊喜:“真的吗?”

  傅沉看着她那双骤然亮起来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终于讨到了一口水喝。

  他脸色缓和了几分:“既然想读,那就去读。我会让人去安排。”

  傅沉端起酒杯,这就是定局了。

  路夏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鼻子却有些发酸。

  “谢谢……”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都要顺畅。

  晚饭后,傅沉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路夏夏回到卧室,第一时间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部手机。

  在酒店被傅沉收走,直到回了港岛才还给她。

  开机后她点开微信去找那个“新的朋友”。

  她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还想把欠他的医药费还给他。

  可是,点进去的瞬间——【该好友申请已过期。】

  过期了。

  已经过了整整三天。

  路夏夏呆呆地看着那行字,忽然一阵无力,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屏幕上。

  “怎么会……怎么会过期了……”

  她欠他的医药费还没有还。

  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明明说好了要加好友的。

  明明说好了要联系的。

  可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消失了好几天。

  他肯定以为她是那种借钱不还,还要玩失踪的骗子。

  路夏夏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抱着手机,顺着床沿慢慢滑坐在地毯上。

  窗外是港岛璀璨的夜景,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这里是港岛,宋清尘在内地,再次碰巧遇见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

  以后,大概是真的再也不能见了。

  路夏夏浑浑噩噩,盯着一点虚无发呆了好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傅沉处理完公事回来了。

  路夏夏慌乱地擦干眼泪,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门被推开。

  傅沉穿着浴袍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木质香。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路夏夏,眉头微皱:“地上凉,起来。”

  路夏夏低着头,乖顺地爬上床。

  傅沉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她捞进怀里。

  “腿还疼吗?”他在黑暗中问。

  “不疼了。”路夏夏撒谎,声音有些哑。

  傅沉没再说话,手臂收紧了一些。

  路夏夏白天的时候来了例假,平时前两天都会疼些,傅沉身上很热,她紧挨着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晚饭前吃了止疼药,很快就犯困,一只大手忽然探了过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滚烫,带着粗粝的茧,在肚脐周围轻轻摩挲。

  路夏夏瞬间睡意全无。

  “日子到了?”他声音低沉。

  他一说,路夏夏才想起来。

  上次他没做措施,后来她根本没顾上吃药,甚至连事后清理都没有做彻底。

  虽然那几天不是排卵日,但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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