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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没前女友....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990

  傅沉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扫过路夏夏身上的那些伤痕。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握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

  张医生走近床边,试图给路夏夏检查瞳孔。

  她依旧睁着眼,原本黑亮的眼珠却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哀莫大于心死。

  她不哭,不闹,也不喊疼。

  “去拿冰袋。”张医生转头对傅沉说,“淤血太重,得先冷敷。”傅沉看了路夏夏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张医生一边给路夏夏手腕上的伤口消毒,一边放轻了声音:“忍着点,酒精会有点疼。”

  可棉签触碰到翻卷的皮肉,路夏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忽然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张医生温和的脸上。

  “张医生。”粗砺沙哑,听得人心里发酸。

  张医生动作一停:“我在,哪里不舒服?”

  路夏夏费力地喘了一口气:“傅沉他……以前很爱那个女人吗?”张医生愣了一下:“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我是替身的那个。”顾行野都知道,张医生没道理不知道。

  他有多爱那个女人,就有多恨她。

  她是真想知道,要不然让那个女人劝劝傅沉,把她放了,她可以一分钱也不要,他们两个好双宿双飞。

  张医生手里的棉签掉进了托盘里,他语气复杂,几分不忍,又有几分作为旁观者的清醒。

  “傅沉没有什么前女友。”

  路夏夏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没听懂,或者是无法相信:“什么?”

  张医生还想再说,可这时候傅沉回来了,他就很快缄口。

  最后重复了遍注意事项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浅浅的呼吸声。

  傅沉坐在床边,低头拆开药膏盖子,指腹蘸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在掌心揉了揉,然后俯身过来。

  “别动。”他低声说。但路夏夏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他指尖沾了药膏,每碰一下,本应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但她还是呆呆的。

  傅沉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冷声:“怎么,不装哭了?”

  在他眼里,她的一切都是不值得上心的,哭泣也是为了取得怜悯。

  路夏夏闭上眼睛,没有理他,除了睫毛颤了一下,看起来比死还安静。

  这个过程,路夏夏依旧一动不动。

  “我已经让周助理给你请好长假,这段时间你哪儿也不用去。”他说完这句话,路夏夏眼珠动了动,嗓音嘶哑:“你这是想把我关起来吗?”

  傅沉没有正面回应,也没有否认,更像是一种默认和漠视。

  他随意就可以掌控她的人生,从不需要问他的意见。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说:“饿了吗?我去做饭。”

  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傅沉走进厨房。

  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碰撞声,还有油烟机低低轰鸣。不到半小时,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端到了床头柜上,还有几样简单小菜,看得出来用心准备过。

  不像是初学者能做出来的样子,但结婚快三年,她也从不知傅沉会做饭。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吃。”

  路夏夏偏头不肯张嘴,那双失神又倔强的眼睛望向窗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男人耐性有限,把勺子丢回碗里,直接捧起她下巴:“再闹脾气试试看?”

  他的力道并不重,可就是让人喘不过气来。路夏夏咬牙别开脸,小声说:“我要睡觉,不饿。”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捏得更紧。他俯身靠近,呼吸交融:“乖一点,我喂你吃。”

  “不吃……”话还没说完,傅沉将勺子重新舀满粥,再次送到她唇边。路夏夏闭紧嘴唇,就是死活不肯松口。他盯了几秒后突然含了一口,弯腰压下来,大掌扣住后脑勺。

  滚烫湿润的一团挤进来,他趁机将那团米粥推入她齿缝间,一点点逼迫她吞咽进去。

  “唔唔……”苦涩、咸腻、还有奇怪香料混杂成一股呛人的味道,路夏夏被恶心得两眼汪汪。

  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粥,他到底放了多少盐和味精?

  终于等他松开时,她剧烈咳嗽两下,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男人不给机会,又抓起下一勺塞进嘴里:“吞下去!”

  “呜……不要……”她实在受不了那个古怪辛辣味道,当场干呕起来,全数吐回碗里,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衬衣领口上。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下一秒,男人猛地将碗摔在床尾柜上,阴鸷黑眸死死盯住女孩惨白狼狈的小脸:“很好,你真有本事。”

  半晌之后,他又狠狠道:“以后再敢这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路夏夏紧紧闭上眼,等待着即将落下的巴掌,或是更粗暴的对待。他不喜欢被忤逆,他不喜欢身上有不洁净的东西,他更不喜欢她自己。

  咸涩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冰凉一片。

  傅沉眼底的阴鸷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他什么都没做。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在最后一刻诡异地归于沉寂。

  他端起碗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卧室。

  房门被轻轻带上,寂静中,只剩下路夏夏颤抖的呼吸声。

  傅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很有可能去拿道具,很快就会再回来。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爪子挠门声。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拱开一道缝。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豆豆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昨天晚上它听了她的哭叫却无能为力,今天又被傅沉挡在卧室外,等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主人走了才敢进来。

  豆豆把头搁在路夏夏的手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着她的手背,仿佛在无声地安慰她。

  路夏夏心一酸,反手摸了摸豆豆温热的耳朵,说:“只有你还关心我……”

  没过多久,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路夏夏的身子瞬间僵住。

  是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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