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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番外3 名字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857

  傅沉立刻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哪里疼?肚子?”

  路夏夏红着脸摇头,两只手护在胸口。

  “涨……涨得疼。”

  那是乳腺在发育,为了日后的哺乳做准备,有时候碰到都会疼得钻心。

  傅沉的视线落在她被睡裙撑得满满当当的胸口上。

  因为怀孕的缘故,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傅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眼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幽光。

  “我看看。”

  ……

  也就是生了个女儿,还要跟她姓,这在港岛豪门里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傅沉不在乎。

  只要是她生的,跟他姓还是跟她姓,也就是个称呼。

  反正这泼天的富贵,最后都是这小丫头的。

  生产那天是在江宁的私立医院。

  凌晨三点发动的,一直折腾到早上七点多。

  傅沉在产房外,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护士出来报喜的时候,一抬头,腿都是软的。

  “恭喜傅先生,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傅沉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直接冲进了产房。

  路夏夏满头大汗,虚弱得像只刚淋过雨的小猫。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汗津津的手背上亲了又亲,眼眶通红。

  “不生了。”

  “这辈子都不生了。”

  他声音都在抖,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是他。

  出了月子,办户口的事提上了日程。

  路夏夏坚持要上江宁的户口。

  傅沉没意见,连夜让人去把江宁最好的学区房过户到了女儿名下,小宝宝一出生就有千万身家。

  但在取名字这事儿上,两人杠上了。

  书房里,气氛有点僵。

  路夏夏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奶呼呼的小团子。

  傅沉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本《诗经》,眉头紧锁。

  “静嘉。”他说。

  “不好听。”路夏夏摇头,“太老气了。”

  傅沉又翻了一页:“安歌。”

  “不要,像个英文名。”

  傅沉把书合上,揉了揉眉心,看着自己前妻:“那你想要叫什么?”

  路夏夏低头,逗弄着怀里刚睡醒正吐泡泡的女儿。

  小丫头是早上出生的,落地的时候正好第一缕阳光照进来。

  “叫晨晨。”

  路夏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路晨晨。”

  傅沉:“不行。”

  路夏夏皱眉:“为什么不行?她是早上生的,叫晨晨多好听。”

  好听什么,不知道避讳吗。

  “跟我的名字重音。”傅沉冷着脸,“我不喜欢。”

  “重音怎么了?”路夏夏据理力争,“这说明她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傅沉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外面的阳光正好,可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阴郁。

  “夏夏,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阴暗,卑劣,手上也不干净。晨是早晨,是希望,是光。”

  “我跟她共用一个读音,别让她沾了我的晦气。”

  这个傅沉现在倒是信了命。

  他是认真的。

  路夏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她把孩子交给刚进来的月嫂,示意她抱出去。

  门关上。

  路夏夏站起身,走到傅沉面前。

  “傅沉。”

  她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贴在他胸口。

  “在我心里,你不是晦气。你是把我在深渊里托起来的人。”

  “没有你,哪来的晨晨?”

  傅沉身子僵硬,垂眸看着她:“名字的事,没得商量。”

  原则性问题,他寸步不让。

  路夏夏叹了口气。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这几个月她怀孕坐月子,傅沉一直素着。

  刚才抱孩子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男人看着一本正经,那眼神却跟带钩子似的往她领口里钻。

  “真的没得商量?”她问。

  傅沉:“没。”

  路夏夏忽然笑了。

  那一笑,像是狐狸精转世。

  她也不说话,直接就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

  路夏夏扒着铁栏杆,眼眶红红的,恨不得把那双眼睛贴在女儿身上。

  晨晨背着个粉色的小书包,被老师牵着手,不哭也不闹。

  但也不笑。

  周围的小朋友都在叽叽喳喳,有的在哭着找妈妈,有的在互相推搡。

  只有晨晨,安静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傅沉,她刚才都没跟我挥手。”

  路夏夏转过身,一头扎进身后高大的怀抱里,声音哽咽。

  “她是不是不想上学?是不是害怕?”

  傅沉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风衣,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挡着风。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会。”

  他低头,吻了吻路夏夏发红的眼尾。

  “园长是我亲自面试的,那个班的三个老师我也都查过底细。晨晨不会受欺负的。”

  但路夏夏依旧愁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在家也就跟我们说两句,出去别人问话她都不理,老师要是误会她没礼貌怎么办?”

  “那是她不想理。”

  傅沉不以为意,揽着她往车上走。

  “我的女儿,想说话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谁敢有意见?不需要她去讨好任何人。”

  这三年,傅沉把“双标”演绎到了极致。

  一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狠辣。

  一边在江宁和港岛两地当空中飞人,毫无怨言。

  每周五雷打不动地飞回江宁,周一凌晨再飞回港岛开早会。

  哪怕是铁打的身子,眼底也常年带着淡淡的青黑。

  但他乐此不疲。

  可是,矛盾还是爆发了。

  导火索是下个月傅沉他爸的六十寿宴。

  晨晨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缩在沙发角里,小嘴抿得紧紧的。

  “我不去。”

  小奶音很坚定,透着股倔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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