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顾长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事了。去拿玉简吧。”
“万一还有陷阱呢？”
“应该没有了。”顾长渊说，“上古修士喜欢设置‘一次’的陷阱。过了这一关，后面就是安全的。”
沈清漪走到石台前，这次她没有直接伸手，而是先用霜华剑挑了一下玉简。
玉简被挑起，落在她掌心。
没有机关。
顾长渊说得对。
沈清漪将神识探入玉简，里面记载的是一门上古剑法——《冰心剑诀》。
“冰心剑诀……”她喃喃道，“跟我的霜华剑很配。”
“缘分。”顾长渊说。
两人在神殿中搜索了一圈，又找到了几样东西——几枚灵石、一瓶丹药、一块不知名的矿石。
“矿石归你，丹药归我，灵石平分？”沈清漪提议。
“好。”
分完战利品，两人继续深入。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在秘境中遇到了不少妖兽和陷阱。
每一次，两人都配合默契。
顾长渊擅长近战，剑法凌厉；沈清漪擅长远程，霜华剑的冰系灵术能有效控制敌人。
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只四阶的火蟒。
火蟒的火焰攻击范围极广，顾长渊的近战优势完全被压制。
“退后！”沈清漪喊道。
她催动霜华剑，一道冰蓝色的剑光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面冰墙，挡住了火蟒的火焰。
顾长渊趁机绕到火蟒身后，一剑刺入它的七寸。
火蟒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漂亮！”顾长渊竖起大拇指。
“你也不差。”沈清漪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好默契！】
【这才是真正的搭档】
【裴玄峥那个渣男跟女主从来没这么配合过】
第七天，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危机。
一片毒沼。
毒沼弥漫着绿色的毒雾，普通人吸一口就会毙命。即使修士用灵力护体，也不能在毒雾中停留太久。
“必须快速通过。”顾长渊说，“我的灵力最多支撑一盏茶的功夫。”
“我也是。”
两人撑起灵力护罩，冲入毒沼。
毒雾腐蚀着灵力护罩，发出“滋滋”的声音。
沈清漪能感觉到灵力在快速消耗。
金丹在丹田中剧烈跳动，疯狂输出灵力。
走到一半时，顾长渊的护罩忽然裂开了一道缝。
毒雾涌入。
“长渊！”沈清漪伸手去拉他。
顾长渊咳了一声，脸色发青。
沈清漪咬牙，将自己的护罩扩大，将顾长渊也罩了进来。
但这样一来，她的灵力消耗速度加倍。
金丹几乎是在透支。
【女主在救顾长渊！】
【但她的灵力撑得住吗？】
【两人要一起死在这里吗？】
“放开我。”顾长渊哑声道，“你一个人能出去。”
“闭嘴！”沈清漪骂道，“我救了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她咬破舌尖，刺激金丹催发最后的力量。
十二道丹纹同时亮起，金丹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灵韵。
护罩猛地扩大了一圈，将毒雾完全隔绝。
沈清漪拉着顾长渊，冲出了毒沼。
两人摔倒在毒沼外的草地上，大口喘气。
沈清漪的灵力几乎枯竭，金丹黯淡无光。
顾长渊也好不到哪去，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你……你疯了。”顾长渊看着她，“如果灵力真的耗尽，你会在毒沼里死的。”
“那又怎样？”沈清漪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总不能见死不救。”
顾长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清漪的手。
“沈清漪。”
“嗯？”
“出去之后，做我的道侣。”
沈清漪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什么？”
【！！！顾长渊表白了！】
【在毒沼边上，灰头土脸的，这也太不浪漫了吧】
【但他认真的！】
顾长渊坐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说，做我的道侣。不是随便说说的那种。是认真的，想跟你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走完修仙路的那种。”
沈清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跳得很快。
金丹在丹田中，也在剧烈跳动。
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兴奋。
“你了解我吗？”她问，“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
“我知道。”顾长渊说，“陆沉渊、裴玄峥、柳如烟……我都知道。”
“那你还……”
“正因为知道，才更想跟你在一起。”顾长渊打断她，“你经历了那么多，却没有被打倒。你的金丹碎了，却修复成了天品。你的道侣背叛了你，你却没有变成怨妇。你是我见过的最坚韧、最勇敢、最值得珍惜的人。”
沈清漪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别过脸，不让顾长渊看到她的表情。
“你先解毒再说。”她闷声道，“你现在说这些，谁知道是不是毒雾熏糊涂了。”
顾长渊笑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解毒丹服下，又递给沈清漪一枚。
“你也吃。你也在毒雾里待了那么久。”
沈清漪接过解毒丹，服下。
两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
秘境的天空和外面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紫色。
很美。
“顾长渊。”
“嗯？”
“我刚才的话……不是在拒绝你。”
顾长渊侧头看她。
沈清漪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天空。
“我是说，等你解了毒，我们回到天衍宗，你再问一遍。”
“好。”顾长渊笑了，“我一定问。”
【啊啊啊！女主这是答应了！】
【虽然没有直接说“好”，但意思很明确了】
【这对CP我磕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