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哥，你是认真的吗？你被人夺舍了？这种热搜……你不是应该压下去吗？怎么还要加大力度？”
这可是关乎男人的骄傲！周铎真不理解他哥怎么想的。
周赫逸没解释，只是说，“让你做你就做。”
“哥，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滚。”
周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捧着手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哥这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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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虞晚从会议室出来，林絮佳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小虞总，”林絮佳说，“宋氏那边态度挺积极的，应该没问题。”
虞晚点点头，没说话，林絮佳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您好像有心事？”虞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就是有点累。”
林絮佳“哦”了一声，没再问，两人往办公室走，走到一半，虞晚忽然停下脚步，“周氏那边，”她顿了顿，“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林絮佳眨了眨眼，“您不是让我盯着吗？暂时没什么动静。”
虞晚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就是觉得，他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反常。”
这根本不符合那个周狗的风格，这次跟宋氏聊的不错，但她总觉得宋氏怪怪的。
三天后宋氏公布最终合作对象会那么顺利吗？
一天后，下午三点。
虞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宋氏刚刚公布的最终合作名单，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整整十秒。
周氏，供应商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周氏集团”四个字。
不是虞氏，是周氏。
林絮佳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然后，虞晚动了，她靠进椅背里，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林絮佳看着，后背瞬间窜起凉意。
“好。”虞晚说，语气轻飘飘的，“很好。”
林絮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虞晚盯着屏幕又看了几秒，然后关掉页面，转过头看向林絮佳。
“说吧，”她说，“查出来什么了？”
林絮佳深吸一口气，翻开手里的平板，“宋志明那边，三天前确实跟周氏的人见过面。见面地点在南城一家私人会所，周赫逸亲自去的。”
虞晚挑眉，“亲自去？”
“对。”林絮佳点头，“据说周赫逸平时从不亲自出面谈合作，这次破例了。”
虞晚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从不亲自出面，这次破例了，她想起周狗那个人，确实很少公开露面，这么多年连一张照片都没流出来过。
这次居然亲自去了？
“还有，”林絮佳继续说，“周赫逸带了一颗红宝石过去，据说是周家老夫人的嫁妆，传了三代的东西。”
虞晚眼睛微微眯起，“红宝石？”
“对。”林絮佳点头，“宋志明的太太特别喜欢收藏红宝石，一直在找一颗缅甸鸽血红。周赫逸拿过去的那颗，据说正好是她想要的那种级别。”
虞晚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又笑了，“周狗，挺会投其所好的。”
“那种东西，周家老夫人的嫁妆，传了三代，怎么可能真送出去？宋志明也不敢真收。收下了，就是跟周家绑死了。他不傻。”
她顿了顿，手指继续敲着桌面，“周赫逸也不傻。他要的，就是宋志明知道——周家愿意为他拿出这样的东西。这份诚意，比宝石本身值钱。”
林絮佳听完，愣了好几秒，然后由衷地感叹，“小虞总，您太聪明了，我没有想到，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周赫逸那个‘不行’的热搜，”林絮佳说，“又火了。”
虞晚愣了一下，“什么？”
林絮佳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赫然是热搜榜的截图。
#周氏CEO不行实锤##知情人士再曝猛料##周赫逸多年无女友原因曝光#
三条热搜，整整齐齐地挂在榜上。
虞晚盯着那些标题看了好几秒，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又火了？”她问。
“对。”林絮佳点头，“而且这次比上次更猛，好像有人在后面推。”
虞晚没说话，有人在后面推？谁会推这种热搜？
周赫逸自己？不可能，这种热搜，换谁都会第一时间压下去，怎么可能自己往上推？
可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他不会查收这件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条疯狗，到底在搞什么。
她盯着那些评论看了半天，越看越迷惑。
「周氏那个CEO，真的不行？」
「听说这么多年没女朋友，肯定有问题。」
「我有个朋友在周氏上班，说他们老板从来不参加应酬，也不近女色，啧。」
「可怜啊，有钱有什么用？」
虞晚翻着翻着，忽然“噗”地笑出声。
这些人，真是闲得慌，不过话说回来，周狗那个人，确实挺奇怪的。
这么多年，没听说他有女朋友，也没什么绯闻，整天就是跟她抢项目、撬客户、斗来斗去。
不会真的不行吧？
真可怜的周狗，光有钱有什么用？他的赫迩虽然没钱，但可是很厉害的，想到赫迩，虞晚嘴角勾起了笑容，脑海中浮现出许多马赛克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