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漂浮的御池中氤氲着袅袅白烟,四端赤金飞龙自口中不断涌着淅淅活水。
楚娈是被容钦抗进来的,刚放她下去,未穿足袜的小脚便踩着温热玉璧就要往外跑。却不料一头撞在了容钦的胸前,猝不及防后仰摔进了池中去。
“咳咳!!”
登时水花四溅而起,嫣红的花瓣落在了容钦的脚上,看着在水中胡乱扑腾的楚娈,他饶有兴致静立了须臾,才缓缓踩着玉阶进入池中。
涟漪在他腰下圈圈荡开,淡薄的花香混合着龙涎香。捞过湿透的楚娈揽在怀中,抓住她作势要打他的手,薄唇噙着笑啄在了她滴水的额间。
“臣说过是伺候陛下沐浴,陛下在怕什么?是怕臣……吃了你么?”
楚娈一身湿乱,中衣紧贴在肌肤上,窈窕有致的曲线被容钦寸寸摩挲,大掌游过的地方登时多了一股诡异燥热。她红着脸好一阵咳嗽,未曾忘记上次被他环在御池中好一番亵弄的事儿。
“不要你……你伺候!你就没安好心!”
她才不会信容钦的这些鬼话,此人平日看似端正儒雅,可一脱了衣袍却就成了恶狼。
绵软的丰满起伏不定的抵在容钦胸前,散开几分的衣襟下,光泽柔和如珍珠的肌肤沟壑深深。
诱的他情不自禁用手指去抚摸着楚娈湿润的锁骨,目色逐渐深沉。
“上次陛下明明就很喜欢臣伺候沐浴呀,特别是这儿。”
“啊!”
“看来陛下现在是更喜欢了。”容钦脸上露出淡淡的一抹笑,继续说到:“乖一些,臣好些时日没伺候过陛下了,这样亲密的事往后日日夜夜都该做的,小娈儿现在要开始习惯才是。”
楚娈推不开他的手,更避不过他热切的吻。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徘徊着,温柔的目光将她几近淹没,水声响动,紧贴着炽热的他,她颤巍巍的半失了神识。
清醒时,人已经被容钦抱上了池畔的玉璧。
“做、做什么……”
楚娈潋滟的目光迷离,正对上容钦如墨的眼睛,暗涌的情欲灼灼。
他正在褪去她湿透的中衣,看着她畏惧又紧张的小模样,便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头,一抹绯红现在鼻尖,痒的楚娈本能去捂鼻子,然后看着他低下头吻向她的额头。
“为何要怕,陛下放心,臣什么都会慢慢教给你。”
后面的事,楚娈自己也恍惚不清了,沉沦在那烟雾缭乱的一方鲜花池水中,不知道缠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绕了有多久,只喊哑了声,迷乱了魂……
她尝到了令人欢快的味道,竟是那样的奇妙。
……
楚娈正恹恹地躺在龙床上,明黄纱笼里的光亮郁郁。
她一身软的难受,目光一斜就看着容钦走过来,赤足踩着锦毯悄无声息。
白衣胜雪,微湿的乌黑长发恣意披散,衬着他那张极好看的脸,好生一个清贵优雅的如玉公子。
“哼!”
她撇着嘴小声冷哼,略是慌乱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这阉奴当真姿仪绝代,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他蛊惑了心神。
容钦却坐在了她身侧,薄唇边上的笑意隐隐含了温和同宠溺。
一夜教学放纵,男人眉眼间还未退去的餍足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人情味,他替楚娈掖了掖龙衾。
“可惜天亮了,臣怕是不能陪陛下同寝了。”
她浓密的长睫颤的有些慌乱,容钦故意用手指去摸了摸,知道楚娈是巴不得他赶紧走,揶揄俯身去靠近她微红的脸,似有不舍的低笑着:“陛下可是好生无情。”
昨夜还在他怀中求之不得,这会儿一穿衣服就又是厌恶疏离他了。
楚娈骤然睁开眼睛,满是惊诧:“你、你没事吧?”
他这神情姿态简直有些可怕,居然让她有种昨夜是临幸了男宠的错觉。
“咳咳咳一夜未眠,督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毕竟你也一大把年纪了……”
后面的话楚娈没来及说出来,因为敛了笑意的容钦面色黑沉的慑人,这才是真正的他,果然将才是见了鬼。
楚娈被他看得渐渐汗毛直立,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却偏又不服输地回瞪着他。
“陛下莫不是嫌弃微臣年纪大了,昨夜不曾满足你?臣有罪,那不如现在又继续吧。”
楚娈哪里是他的对手,才被他擒住了肩头,就吓得赶忙大叫:“朕错了!朕错了!”
容钦笑得格外阴沉,直接将她抱入了怀中,怀里的楚娈哆哆嗦嗦彻底老实了。
“小娈儿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怕再这样下去会看不到今日的太阳,楚娈只得没骨气地连连摇头求饶:“我真的错了……”
错在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更错在不该故意惹怒他。
“下回,若再说些我不喜听的话,有的是法子让这张小嘴变乖了。”
楚娈被他放回了龙床,藏着惊惧的目光中看着容钦仔细为她盖好衾被,摸了摸她渗着细细冷汗的额头,俯身轻轻印下了一吻,他才施施然离去。
直到他走了很久之后,她才翻身坐起来,将嘴唇恶狠狠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