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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新婚的苦闷[独上西楼]

作者:王玉霞|发布时间:2026-07-13 13:39|字数:3616

  原本属于自己丈夫的男人,还惦念着其她女人。而且又是在自己的新婚喜宴上,出这样的事。小蔡心里很不舒服。

  任何心胸的女人遇到此事,难免不觉得窝囊。小蔡满脸阴郁,她没有兴趣陪大家喝酒,也没有雅致陪亲朋好友唠嗑。只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流泪。

  酒宴还在继续,大都是哥们姐们,难免有这清闲相聚的之日。每个人都乐呵呵地边吃边聊,边喝边笑。

  韩丫感觉嫂子不大对劲,心里暗想:“我哥都这样待你,还不知足?为了你,我妈的话他都不听了。你还在婚宴上耍小性子!太不自量了吧?”

  她忍不住对丈夫说了句,“唉,唉,你没看见,我嫂子跑到一边掉眼泪去了。是不是因为我妈没来,她不开心?”

  “你别跟着瞎掺和,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千万别管闲事哦!”丈夫嘱咐韩丫,心不在焉地依旧陪大家喝酒。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有几个哥们余兴未尽,还想拽着韩兴建再来一顿。可是韩兴建耷拉着脑袋,推说头痛,怎么也不答应了。

  “奥,明白了,一定是新婚饥渴!那好,改日哥们安排你,一定喝个透。”

  “是啊,喝酒也得选时候,等大哥和大嫂亲热够了,咱们再聚!”

  几个哥们闹哄哄地不走,他们围着韩兴建,留下来准备闹洞房。韩兴建不吭声,他的脑子里还响着月月的哭泣。

  其实,他一点都没醉,只是盼着早点结束这种场面。他不想和妻子凑在一起,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洞房里,哥们准备了各种挑逗新娘新郎的游戏。一会儿让他俩同咬一个苹果,一会儿捉弄他俩亲嘴,一会儿又逼着新娘给哥们点烟。几个小伙子闹得不可开交。

  小蔡的两个小姐妹,也陪在那里看热闹。她们不好意思参与这类事情,只能待在一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唉,你看出来了吗?新郎不大对劲呀!”小丫头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说着。

  “看出来了,可是,韩兴建是爱蔡姐的呀。为了他们的婚姻,听说韩兴建还跟他家的老太太闹翻了哪。”另一个小丫头解释。

  “奥,想起来了!韩兴建敬酒那会儿,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再回来时,就变样了。后来,小蔡姐也跑到一边发愣,不知道啥事情?还掉眼泪了呐!”

  “也许是因为他家的老太太吧!”

  “不可能!今天的日子,老太太至于用电话那样吗?一定是另有原因!”

  “哼!很难猜测,反正他们的婚姻很玄乎。你想啊,韩兴建的背后还有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小蔡姐哪是她们的对手?”

  “是呀,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反正,二婚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再说,他妈也不是什么好饼!”

  “蔡姐也真是!怎么非要看重这类人家呢?没意思!”

  “是没意思!”

  两个女人越说越离谱,后来干脆不屑一顾地走人。任其洞房玩出什么花样来,她们也不肯捧场了。

  尽管小蔡跟韩兴建没名没份地混了那么多年,可是,结婚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很重要。何况,这是小蔡梦寐以求的婚姻大事!

  新婚之夜,当助兴的哥们散去,屋里就剩下他们俩人的时候,小蔡很想温存在男人的身上。

  “兴建,帮我一把!”新娘示意,让新郎帮助她换下便服。

  然而,韩兴建耷拉着脑袋,显然没有兴趣。

  “对不起,我头痛。别碰!”新郎皱着眉头回答。

  新娘惊愕地看着他,泪水于眼圈里打转。

  “你怎么了?”

  “头疼,就想自己清净一会儿。请别打扰我!好吗?”

  小蔡很不高兴,不过她忍耐着。多少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吗!

  她悄悄地给爱人倒一杯开水,又给他找了一片止疼药。男人喝罢,独自睡觉去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自从接到那个电话,满脑子都是月月受伤的表情。耳边总是响着旧日恋人的哭声。

  “已经结婚了,怎么办?难道还能退婚吗?何况小蔡等了自己这些年,盼了这么久!”他闭眼沉思。

  女人也躺下了,靠着男人睡觉,男人却没有动静。好几次,她把手伸过去,伸到他的怀里,甚至伸向他的大腿,男人仍然没有一点兴趣。

  女人蒙上头,忍不住地哭起来。听到哭声,韩兴建的脑子突然受到了刺激,他想起第一次结婚的情景。

  那次,他喝醉了,说了很多的醉话,让向文静失望,她也是这么哭了半夜。他受不住了,一翻身坐了起来。

  “他妈的!我怎么总是惹女人不开心?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他赌气地对自己诅咒。

  “你死!你死去呀!”女人急了,也跟着坐了起来,对他发脾气。

  “你说,你能不能不哭哪?嚎得我心难受!”男人涨红着脸,对她埋怨道。

  “我不哭,我不哭,心里憋屈!为什么我的男人想着别的女人?这些年你睡到我身边,总是絮絮叨叨地谈论她们,可怎么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现在你和我结婚了,还想她们,而且对我这么冷漠!”

  女人埋怨着,伤心地再次痛哭。哭了一会,接着又发起牢骚。

  “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的呵护。可是,我的男人却时时刻刻想着别的女人!我怎么受?你说让我怎么忍受!”

  女人一口气嘟囔了一大堆,男人没词了。是啊!他已经是她的人了,没有资格再去想其她女人,可是,他能回心转意吗?

  夜已深了,薄薄的窗帘透过不太分明的月色。室内的吊灯半昏迷地摇晃着,恰似醉人的眼睛。韩兴建环顾四周,似乎感觉月月就在某个角落里嘤嘤哭泣。

  男人无声地把头埋进被窝里,泪水也湿润了他的眼睛。

  很久,很久,男人惭愧地伸开双臂,把女人一把搂过来,拥进怀内。女人自己擦了擦眼泪,不哭了,附在男人的胸前,温柔地亲吻。

  当女人的小手又一次摩挲他敏感之处,男人受不了了。身下的小东西勃然兴起,他一翻身骑在女人的身上……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刚要投入时,手机又响了。他赶紧地停下来,去拿手机。一看号码“月月”二字,他对刚才的事情突然没兴致了。

  男人翻身下地,独自走出门外去接听电话。女人躺在炕上,非常生气,她也坐起来了。很长时间,男人才回来,还没能进门,女人又发起了脾气。

  “韩兴建,你能不能收回花心!跟我老老实实地过夫妻生活?”

  “我、我,可是,她病了,很严重的!”他蠕动着唇,急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病?”女人吃惊地问道。

  “子宫肌瘤。”

  “哎呀,大惊小怪!手术切除,不就行了吗?愁啥呀!反正她该享受的,都得到了。”女人轻松地说着,还要拦腰去拥抱男人。

  韩兴建听女人的话很刺耳,他轻蔑地瞧了她一眼,挣脱她的双臂。自己又睡回到原处,闭上了眼睛。

  女人瞧丈夫失去了兴趣,心里更不平衡。她不由自主地爬了过去,重重地压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她压得直哼哼,就是不作声。女人在男人身上折腾了半响,看丈夫仍然没有动静,也不得不自己消气,躺下来蒙头睡去。

  一夜无语,两个人各睡各的被窝,各枕各的枕头。韩兴建又开始了同床异梦的生活。

  是否如前婚那样,能否和身边的这个女人白头偕老,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反正,现在无论躺下还是坐着,无论工作在外,还是回到家里,满脑子都是月月的苦相。

  一场无滋无味的婚姻生活,又一次拉开了序幕。从前,韩兴建苦恼的时候,还可以找小蔡渲泄一阵子。虽说跟他只是一个姘头,可对于女人的那点子要求还能满足。

  而现在,男人对她失去了兴趣。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他失望了!但她并不甘心。女人特有的固执和对爱情的占有欲,激起她胸中的怨恨。她不能就此罢休。

  嫉妒,使女人失去了新婚的幸福喜悦。人们能看到的,新娘子成天满脸的愁容。她不敢对娘家人述说,也不肯对同事讲自己内心的伤痛。

  女人开始琢磨对策了。“向文静已经有了丈夫,不是自己的竞争对像,可以不去追究。可是月月,这个可恨的女人,总是纠缠得韩兴建不得安宁!我必须让你死了这份心,让你从此消失于男人的梦中!”

  女人想到此,突然心生一计。

  韩兴建又喝酒了,他醉醺醺地回来,躺在炕上跟老婆絮叨。

  “我他妈活得真窝囊!你说,我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住。瞎折腾了这么久,依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啥意思?”

  “你还想月月?可月月已经是别人的老婆。韩兴建,你应该清醒!你现在是我的老公,我才是你应该保护的女人,懂吗?”女人愤恨地看着丈夫,气得身子直发抖。

  “你是我的女人?嘿嘿,嘿嘿!”

  男人傻笑了半天,一伸腿,睡觉去了。没过多久,满屋子里都是男人的呼噜声。

  女人忍不住地自己发疯,她没好气地撕扯嫁衣。又用剪刀跳开一对鸳鸯枕头。偷偷地抬起头去看男人,可男人死猪一搬,睡得很沉,没有半点反应。

  女人失控了,她疯一般地摘掉墙上的婚纱相框,抄起来就摔。

  “乒乒乓,啪啪啪,啪啪啪。”满屋子乱响。

  男人翻了个身问道:“啥时候了,还放鞭炮?”

  “韩兴建,你瞧瞧!我给你放鞭炮!”女人大声嚷嚷着,流着泪呜呜地哭喊起来。

  男人一翻身下地了,“你这是干什么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抽什么邪疯呐!”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抽疯,我抽疯?你呢?睡觉都满嘴的胡言乱语,想月月!嫌自己活得窝囊!而我哪?我不窝囊吗?我嫁给了你,你却想着别人,对我理都不理。我躺在你身边,你一点感觉没有。这算什么老公?活着还不如死去!呜呜呜……”

  女人坐在地上大声地哭起来,她恨不能把满肚子的委屈一股脑地倒出来。

  男人没辙了,他主动地走过去,去拽女人,想把她搀扶起来。可女人很拗,理都不理,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哭泣。

  男人弯下腰去,一使劲地把女人抱了起来。

  “老婆,别哭了!怪我还不行吗?是我错了!可是,你以前都很理解我的呀?怎么现在这样呢?”男人惭愧地问着,低下头去亲吻她。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我的老公,我不能容忍你荒唐下去!要明白,你属于我的。”她撒娇地抬起头来,接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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