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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安分一点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863

  容姐急了,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太太!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您不找他,难道就这么一直黑灯瞎火地过下去吗?”

  路夏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抬起脸,眼圈通红:“大不了……”

  “大不了我走!”

  容姐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抓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太太!”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这话可不兴说啊!”

  路夏夏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您忘了上次离家出走发生了什么了吗?”

  “您要是走了,”容姐声音都在发抖,“先生会发疯的。”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您自己啊!”

  路夏夏呼吸停滞。

  上一次……是的,上一次。

  她妈妈去世了。

  她发小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夏夏,阿姨她……走了。”

  路夏夏当时正蹲在花园里,给傅沉新买回来的几株蓝雪花浇水。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湿润的泥土里。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

  她冲进书房,第一次没有敲门。

  傅沉正戴着金丝眼镜,在看一份文件。他抬起眼,眉心微蹙,显然对她的失礼很不满。

  “我妈妈,”路夏夏嘴唇颤抖,“我妈妈是不是出事了?”

  傅沉放下文件,摘下眼镜,用丝绒布不紧不慢地擦拭。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三。”

  上周三。

  是她18岁生日,他还带她去了拍卖会,拍下了一条价值八位数的钻石项链。

  他把项链扣在她脖子上和她接吻时,她的母亲正在冰冷的太平间里慢慢失去温度。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沉重新戴上眼镜:“告诉你,能改变什么?你回去,她就能活过来?”

  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为你处理好了一切。你只需要待在这里,安分一点。”

  安分一点。

  这四个字,打碎了她一年来自欺欺人的麻木。

  她第一次看清了他温文尔雅面具下,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那天晚上,她跑了。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她一路跑,一路哭,坐上了回内地的第一班高铁。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她拼命想甩掉的人生。

  还有一站,就到家了。

  只要下了车,她就自由了!

  然而,就在列车即将进站的那个瞬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幽灵般地与列车并驾齐驱。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傅沉那张毫无温度、俊美绝伦的脸。

  她被他的人从出站口“请”了出来,塞进了后座。

  车门落锁。

  “想家了?”他压着怒气问。

  路夏夏不敢看他,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眼底是怒极的火。

  要把她熔化,要把她碾碎。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妄想离开我?”

  “你家里人,为了钱,早就把你卖给我了。”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路夏夏很快感受到了痛。

  “他们都不要你了,你还回去干什么?”

  “路夏夏,你现在,除了我,一无所有。”

  路夏夏被戳中痛处,疯了一样挣扎:“你胡说!你放开我!”

  她的反抗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暴虐。

  前排的司机突然升起黑色的隔音板,这方小小的后座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路夏夏的尖叫还没出口,就被他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哭喊被他堵了回去。

  “跑啊!”他一边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满是疯狂的恨意,“你他妈的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路夏夏你真他妈是个贱货!”

  “穿成这样就敢跑出来,一路上被多少人看过了!”

  “就这么缺男人?要跑回去找野男人?”

  路夏夏被他压在身下,哭个不停。最后连座椅上都是,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错了。

  傅沉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块表,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错没错?”他冷声质问,像个没有感情的审判官。

  “说话。”

  “我错了……”她终于哭喊出声,“我错了!”

  “错在哪了?”他毫无情感,雨点般地落下。

  “我不该跑……”

  “我不该不听话……”

  “求你……别打了……”

  他像是没听见。

  很快,她白皙的皮肤上便交错着十几道可怖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路夏夏几乎要昏厥过去。

  直到他打累了。

  傅沉沾染了鲜血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下巴:“爱我吗?”

  路夏夏怕再刺激到他,忙不迭点头:“爱!我爱!”

  男人甩掉她的下巴露出一个笑,冷白侧脸血痂蜿蜒曲折,整个人宛如地狱恶鬼。

  “路夏夏,你又骗我。”

  回到港岛后,她被他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合上。

  特别黑。

  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特别冷。

  阴冷潮湿的空气,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抚摸着她赤裸的皮肤。

  路夏夏好害怕。

  她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门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傅沉就站在那光里,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就是在那里,在那间又黑又冷的地下室里,傅沉对她进行了惩罚。

  为了让她痛,为了让她怕。

  路夏夏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后来的呜咽,再到最后,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以为,打完了,就结束了。

  她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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